而李镇目光则是落在了这支队伍为首之人身上。
现在。
未曾确定其身份,所以李镇也并未下令冲杀。
但此刻!
这一支已经被包围的三四百人队伍已经慌了神,惊恐的看着周围的隋骑,不敢有任何异动。
还是为首之人,缓缓策马而出。
“这位将军。”
“我们乃曹州二贤庄押送队,因战乱困于弘农,今战祸平息,想要归于曹州,还请将军行一个方便。”
“我是二贤庄二庄主单雄信,将军可派人查证。”
为首之人将长枪放下,随后双手抱拳,十分恭敬有礼的对着李镇道。
原本。
李镇对这一支队伍的猜测是叛军脱了战甲,伪装成民。
看着为首之人,心中本就有猜测。
而现在。
则是更为肯定了。
“果然是他。”
“单雄信。”
“没想到这一次还能有意外之喜啊。”
看着眼前之人,李镇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
这可是。
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啊。
单雄信。
这可是绿林好汉的一个头领啊,虽说在军政上没有太大的权柄,但是在民间,在绿林之中的威望不小。
而且。
他也的确是具备很强的勇力。
如若能够将他给收服了,那李镇想要在民间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组建情报机构,甚至于将自己拥有的配方具现出来,那就有一个人可以为自己而做了。
不过。
前提是自己能够收服这单雄信。
想到了这。
李镇将手中的斩马刀对着一旁的张明扔了过去。
张明立刻接了过来。
而李镇也是翻身下马。
然后抬起手,打了一个手势。
见此手势。
尉迟恭,还有麾下所有骑兵都瞬间会意,没有任何言语,纷纷向后退开。
只不过包围圈并没有解除,只是退开了。
跟着李镇征伐了这么久,无需言语,他们就可以理解李镇的意思。
这便是战场袍泽的默契。
“让你的人也退开。”
李镇转过头,又看着单雄信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
单雄信清楚的知道,他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而且,他感觉眼前的隋将似乎不简单,似乎看透了他似的。
如果不照做。
周围骑兵一轮冲杀,他麾下的几百个弟兄都要死。
“后退。”
单雄信当即转过头,大声喝道。
“是。”
单雄信手下的人纷纷向后退去。
此刻。
他们同样也没有选择。
至于眼前的隋将会不会对他们的庄主不利,他们此刻也无法考量,但是想到一点,如果李镇要动手,或许早就动手了。
此番肯定是有什么隐情。
待得周围几十步内没有了他人。
单雄信也是立刻翻身下马,走到了李镇的面前。
“不知将军有何赐教?”单雄信试探着问道。
“单雄信。”
“相助杨玄感叛逆。”
“乃十恶不赦之罪。”
“当灭族。”
李镇凝视着单雄信,直接开口。
此话一落。
单雄信脸色瞬间大变,手都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银枪。
只不过。
此刻他还是在强撑着。
“将军何意?”
“单某虽为绿林,却未曾参与其中。”
“此番逗留于此也是因为机缘巧合,因为叛乱之故。”单雄信还想要狡辩一番。
只不过。
李镇也没有废话,直接侧过身,指着战马上的一个袋子。
“杨玄感。”
“我已经杀了。”李镇缓缓开口。
此话一落。
单雄信睁大眼睛,涌现了一种震惊之色,似难以相信。
但余光一扫。
看着战马上的袋子。
他心底的翻涌难以平复。
持续了许久后。
单雄信强行振作心神,露出了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杨玄感乃是国之大逆,将军此番能够斩此逆贼,乃是大功一件!恭贺这位将军了。”
对于他这个样子。
李镇没有任何波澜。
“到了此刻。”
“你还在给我演吗?”
“单雄信。”
“如今只需要我一声令下,你,还有你麾下这几百个人都会死。”
“你的生死就在我一念之间。”
“而且,你二贤庄也会被连根拔起。”李镇沉声说道。
听着这些话。
单雄信的脸色难看。
他想要反抗,可看着周围遍布的骑兵,知道一旦动手就没有任何逃生的机会了。
虽然他很自信能够杀出去,但他麾下的那些兄弟就逃不走了。
“你给我说这么多,究竟想要做什么?”单雄信此刻抬起头,严肃的看着李镇问道。
“现在。”
“我给你两个选择。”
李镇沉声道。
“什么选择?”单雄信直接问道。
“第一,灭了你们,再将你单雄信投靠杨玄感造反谋逆的消息上奏朝廷,自有朝廷将你二贤庄连根拔起。”
“第二,你我赌一把,如若你能够胜过我,我放你们走。”李镇淡淡一笑。
“胜过你就放我们走?”
听到这个选择,单雄信眼前一亮。
显然。
他对自己的实力是非常自信的。
眼前的隋将虽然杀气腾腾,但,这或许是军中所有的杀伐。
论搏杀,论战力。
眼前的隋将或许是不如他的。
“自然。”
李镇笑了笑,自然是看出了单雄信的自信。
不过。
他也没有去多说什么。
“只不过。”
“如果你输了,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李镇又反问道。
“如果我输了,任凭处置。”单雄信立刻回道。
“如果你输了,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了,你二贤庄也是我的了。”
“敢不敢赌一把?”李镇凝视着单雄信,直接了当的问道。
此话一落。
单雄信脸色一变,似乎是带着几分犹豫,或者说,李镇表现的太过自信了,似乎是有把握能够胜过他一样。
这也让单雄信有些怀疑。
而李镇也不着急,就这样平静的看着他。
因为这个单雄信是一个聪明人,他会知道如何选择的。
在一阵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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