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349章

  “现在,更过分了,竟然还想用武力来威胁老子!”

  说着说着,刘鼎山眼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他伸出粗大的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的闷响,语气不忿的说:“如果说!我刘家父子是为了虚名,为了个人利益挑起与东洋人的战争,那咱木话说,我们父子认了!甘愿承受这个骂名!”

  接着,手一摊,无奈的说道:“可如今,咱们明明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而战,却被这帮眼里只有私利的小人,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这他娘的还有天理?”

  说罢,刘鼎山转身走到巨幅作战地图旁,手指重重地戳在山西和豫南的位置上:“阎老抠这个官迷,为了绥靖主任的头衔跟南京那位又穿上了同一条裤子。”

  “现在又把部队调到风陵渡,搞什么‘演习’,枪口都快顶到老子脑门上了!”

  “南边的中央军也是蠢蠢欲动,在豫南地区厉兵秣马的。”

  “看样子,是想给老子来个南北夹击,逼着老子服软呢!”

  “对了,还有北平的宋明轩!我听说他也不很不安分,这几天跟南京眉来眼去的,怕是也要动什么歪心思!”

  而后,刘鼎山再次走回主位,双手叉腰,眼中杀机毕露,恶狠狠地说道:“中啊!这些人可太中了!是不是都觉得,咱们豫军好欺负是吧?”

  “既然他们想玩硬的,想拿武力来吓唬咱们,那咱们就跟他们过过招!”

  “让他们睁大狗眼看看,咱豫军是不是泥捏的!”

  “让他们知道知道,咱豫军的那杆枪,比他们更粗!更硬!”

  刘鼎山虽然没什么文化,讲不出什么大道理来。

  可这一番真情实意的流露,说得在场众将热血沸腾,一个个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干一仗。

  刘鼎山深吸一口气,开始下达一连串杀气腾腾的命令:“陈大力!”

  侍立在身后的陈大力,猛地挺胸大声应道:“到!”

  “拟电:命令石振清的第五十六军,立刻调派 64、65 师,给老子推进到河北境内!把通往关外的交通要道都给老子接管了!”

  “不管是哪路牛鬼蛇神,谁敢碰咱们北上的补给线,不用请示,直接给老子往死里打!”

  说到这,刘鼎山脸上露出了狞笑,霸气十足的说:“还有,告诉石振清!如果宋明轩的二十九军敢有异动,也不用请示,连二十九军捎带着一块灭了!”

  “是!大帅!”陈大力飞快地记录着。

  刘鼎山是有这个底气的,二十九军抽调了三个师随刘镇庭到关外抗日。

  虽然,宋明轩耍了个心眼,留了一个主力师。

  可加上几个独立编制,手里也就有个三万多人马。

  跟人强马壮的五十六军比,怕远不是对手。

  接着,刘鼎山目光如刀,继续点将:“刘茂恩!田金凯!”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大帅点到,第十五军军长刘茂恩与整编第三军军长田金凯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从座位上站起,并齐声高呼:“到!”

  刘鼎山手指狠狠戳在地图的豫东和豫南,对他们俩说:“第十五军,进驻商丘、开封、安阳一带!整编第三军,进驻南阳、漯河、信阳一带!”

  “你们两个军,一定要把豫东、豫南的大门,给老子看好了!”

  “到位之后,立刻给老子搞一场‘实兵实弹演习’!”

  “子弹、炮弹别给老子省!往响了打!让周边的中央军好好听个响!”

  “告诉他们!谁敢把爪子伸进河南,老子就剁了谁的爪子!!”

  刘茂恩和田金凯两人挺直胸膛,激动的回应道:“是!大帅!”

  刘鼎山点头颔首后,继续点将:“教导第一师!”

  一名领口挂着少将军衔的男子,迅速起身应道:“到!”

  “人都说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

  “这教导第一师成立已经快一年了,最好的、最先进的武器装备都是紧着你们教导第一师来的。”

  “这次,把你那个教导师,全员全装,给老子拉到风陵渡去!”

  “就隔着黄河,当着晋绥军的面,跟他们也搞个秋训!”

  “记得把重炮都给老子架起来!他阎老抠的人敢把爪子伸出来,就给老子轰回去!”

  教导第一师师长当即一靠脚,高声回应道:“是!请大帅放心,教导第一师绝不会让您失望。”

  顿了顿后,刘鼎山看向右手侧,吼了一嗓子:“廖飞扬!吴子玉!”

  两人被点到后,迅速起身,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到!”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炮兵司令部和装甲兵司令部,也该见见血了!”

  “把你们刚组建的重炮旅、装甲旅,全给老子拉出去!把架势给老子摆起来!”

  “配合教导第一师、第十五军、整编第三军把演习搞起来!”

  “这次,老子要把家底都亮出来!让这群混蛋们过过眼瘾!”

  这两人都是刘镇庭一手提拔起来的,升迁速度堪比坐了火箭。

  而两人管辖的部门,也是新组建的,在豫军内部属于特种单位。

  他们俩原以为还要藏拙几年,没想到今天大帅直接让他们亮相了!

  所以,两人兴奋的跟过年一样,齐声回应道:“是!大帅!您瞧好吧,肯定让全国都听到咱豫军的炮响!”

  除了要调动洛阳和周边的部队之外,刘鼎山为了稳妥起见,还打算从西北边军中抽调部队。

  他转过头,对陈大力下了最后一道命令:“大力!给西北边防军总司令部发电!”

  “让门副总司令从西北边防军中抽调一个军,即刻调回洛阳!充做总预备队!”

  说罢,眼神睥睨的望着众人,一字一句的说:“老子就坐在这洛阳城里看着,谁他娘的敢乱来,老子就把他那俩淡紫,给他挤出来!”

第 523 章 刘大帅虽是一介草莽,可却又自己的处事手段。

  除了陆军那铺天盖地的调动,刘鼎山当然不会忘了豫军手中那张最吓人的王牌——空军。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锁定了空军副司令刘慧明,大手一挥:“刘副司令!把咱们空军的那三百多架飞机,全部给我挂上实弹!派出去!”

  “最好,能到晋绥军和中央军的驻地周围转一圈,吓唬吓唬他们....”

  刘慧明愣了一下,连忙站起身,苦笑着解释着:“大帅,咱们家底虽然厚,但这三百多架飞机里,真正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只有一百三十来架。”

  “剩下的…大多都是洛阳航校用来带学员的教练机啊。”

  “而且,我这次回来,还要抽调五十架战斗机和轰炸机去关外,当做备用机。”

  “哦?这样啊....”

  刘鼎山摸了摸下巴上硬硬的胡茬,眼睛却滴溜溜转了一圈,突然问道:“那我问你,那些个教练机,能挂炸弹不?”

  刘慧明点了点头,老实回答:“能倒是能!除了正常的飞行训练,平时也会挂上练习弹或者小型实弹,让学员练练手感。”

  “那不就结了嘛!”

  刘鼎山当即大手一挥,豪气十足地说道:“管他娘的是战斗机、教练机!还是纸飞机的!只要能飞上天,只要能往地上扔铁疙瘩,那就给老子拉出去!”

  “老子就是要搞大场面!老子是拿来充脸面的!”

  “老子要让阎老抠和那帮中央军都好好把头抬起来看看,老子不仅地上有炮,天上还有铁鸟呢!”

  “谁敢乱动,老子就往谁头上丢炸弹!”

  “至于是不是教练机,飞高点就行了,有几个人能分得清?”

  话糙理不糙,这话听得众人纷纷点头认可。

  确实,这个时代,不是专业人士,谁能用肉眼分辨出战机型号?

  刘慧明领会了大帅的意图,挺直腰杆,答应了下来:“是!大帅,卑职明白了!我保证让场面热闹起来!”

  这一连串的命令下达,整个会议室的氛围都热闹了起来。

  麾下的将领们也是一个个摩拳擦掌,似乎已经做好了豫军横扫中原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却沉稳的声音,让躁动的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大帅,我有些话,不知当讲不讲...”

  说话的,正是豫军总参谋长,被誉为兵学泰斗的蒋百里。

  蒋百里是当时最出名的军事理论家,不管是军事才能,还是他的资历都极其深厚。

  靠着这块金字招牌,让豫军招揽了许多中、上层军官。

  所以,就连刘鼎山这位豫军大帅,对他向来是敬重有加。

  不管是私下,还是公开场合都会尊称一声“先生”。

  见蒋百里开口,刘鼎山原本那股子凶悍的劲头立马收敛了几分。

  微微欠身,看向蒋百里的同时,语气也变得格外客气:“先生,您有何高见?只管讲就是了。”

  蒋百里的眉宇间满是忧虑,他是个纯粹的战略家,又是学院派,考虑问题往往更注重法理和长远影响。

  他看着满脸杀气的刘鼎山,忧心忡忡的劝道:“大帅,您的心情我理解...”

  “但是…如果您真的这么大动干戈,怕是会激化矛盾,把咱们豫军推到所有势力的对立面啊。”

  “更严重的是,如若我们真的主动挑起战端,后勤和财政的压力会很大。”

  “而且一旦背上‘破坏和平和挑起内战’的罪名,不仅会被千夫所指,还会在历史上留下骂名,怕是得不偿失啊。”

  顿了顿后,继续劝道:“毕竟,南京方面占据着中央的大义名分。”

  “如果我们采取如此激烈的军事对抗,稍有差池,那就是授人以柄,恐有倾覆之危啊……”

  蒋百里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是典型的老成谋国之言。

  然而,听完这番话,刘鼎山非但没有露出半点担忧,反而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笑意,随后竟是大笑起来。

  不过,他并不是在嘲讽蒋百里,或者盲目的自大。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股子老江湖特有的狡黠和通透。

  可蒋百里不知他为何发笑,心中顿时有点不悦。

  “哈哈哈哈!先生啊先生!您怕是想的有点多了。”

  刘鼎山一边笑,一边摇头晃脑地说道:“您是大军事家,是兵法大才,带兵打仗、排兵布阵,我刘鼎山哪怕有八个脑袋也比不上您。”

  “但是…要论跟这帮军阀混蛋打交道,先生,您这方面怕是比起我要差一点了...”

  蒋百里一愣,他没想到自己的话不仅没有引起刘鼎山的重视,反而还让他不以为然。

  如果换成别人,他也许就拍屁股走人了。

  可这刘家父子对他都很敬重,而且还舍得放权给他。

  所以,他实在是不忍心豫军就这么垮台了。

  于是,他张了张嘴,准备再劝劝刘鼎山。

  可刘鼎山却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后,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先生,您先别急,我知道您是真心实意的为我们豫军考虑。”

  “但是...我先问您一句话,谁说我要搞内战了?”

  “老...我只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就是在吓唬他们!”

  “总不能他们把刀都亮出来了,我还跟胆小鬼一样,夹着尾巴做人吧?”

  一直把“老子、老子”挂在嘴边的刘鼎山,硬生生的改口了,这也让原本有点不悦的蒋百里,找到了些许安慰。

  可是,他的这些话,依旧没有说服蒋百里。

  见蒋百里面色凝重,刘鼎山赶忙继续说道:“先生,您还是不了解我们这些人啊。”

  “自打北洋那会儿起,这各地的军阀,您瞅瞅,哪个是省油的灯?哪个不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刘鼎山伸出手指,一个个地数着:“这各地军阀打来打去,图的是什么?图的不就是地盘、钱和女人吗?”

  “你让他们去占便宜、去抢地盘,他们跑得比野狗都快,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可你要是真刀真枪地摆开架势,要跟他们玩命?”

  “嘿!那他们就得缩回去,好好在肚子里拨弄拨弄算盘珠子了。”

  “他们得合计:这买卖划不划算?会不会崩掉大牙?会不会被人当枪使?”

  说着说着,刘鼎山脸上露出了一抹看透世事的沧桑与圆滑,又搬出了他那套歪理:“这么多年了,不管是直皖战争、直奉大战,还是中原大战,不就是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后天咱们俩再合伙打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