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我们就给他这个机会!”
“而且我们对远东地区鞭长莫及,那就让日本人和那个刘镇庭,还有那群白俄余孽互相撕咬吧。”
“狗咬狗,无论死的是谁,对我们都有利。”
“还有,告诉外交部,可以和日本私下草签《互不侵犯条约》了。”
斯大林走回桌边,重新坐下,又恢复了那尊雕像般的姿态。
片刻后,慈父神情阴冷的说道:“亚戈达,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只要这群白匪能死绝,我不介意给日本人递上一把刀。”
“是!我明白了!我立刻去办!”亚戈达行了个礼,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厚重的大门关上,将所有的阴谋与血腥都关在了这间充满烟草味的房间里。
屋内的中年男子划燃了一根火柴,点燃了烟斗。
火光映照着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在那张巨大的地图上,那支在他眼中如蝼蚁般的“白俄独立师”和河南地区,已经被他用红色的笔,在心里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
一场针对豫军和流亡白俄的跨国绞杀网,就在这几句轻描淡写的对话中,悄然张开。
(弟兄们月底了,麻烦大家免费礼物支持下,让我下个月发工资的时,过个肥年吧...)
(月底最后一天,请假休息一天。)
第 497 章 日本少壮派军官最擅长的把戏——“下克上”!
晚上六点左右,奉天,关东军司令部。
窗外狂风大作,将深秋的寒意卷入这座古城。
作战室内,有着“关东军大脑”之称的石原莞尔中佐,正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饿犬,在地图前焦躁地来回踱步。
石原突然发狂,狠狠地将铅笔摔在桌子上。
“八嘎!八嘎!简直是懦夫的行为!”
第二师团遭到重创后,那个谨小慎微的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担心满洲的局势恶化,竟然紧急叫停了原定的夜袭计划!
这让石原如何甘心?这可是全歼东北军主力的绝佳机会啊!
十几万东北军已经过河,就像羊群进了圈。
只要蝗军突袭,在张学成的配合下,绝对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是,本庄那个老糊涂,却在这个关键时刻怕了!
更让石原恼火的,是日本联合舰队在天津惨败的消息。
电报传到奉天后,整个关东军司令部和奉天,都笼罩在一片沉重的阴云中。
面容扭曲的石原莞尔,眼神阴鸷得像毒蛇,它死死盯着地图,低声自语道:“支那人在天津打了胜仗,帝国的颜面已经在西方列强面前丢光了!”
“海军马鹿们的无能,已经让帝国蒙羞!”
“如果关东军在满洲也缩手缩脚,那大日本帝国的威严,天蝗陛下的威严,将置于何地?”
相比板垣征四郎的阴狠毒辣,石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一个把赌博当做战略的危险赌徒。
眼看着东北军主力已经过河,进入了石原莞尔设计的葬身之地。
如果不趁机扎紧口袋,一旦让他们站稳脚跟,并等来豫军陆军主力的支援,满洲的局势就更加糟糕了!
国内虽然已经紧急增兵,可从日本本土调集部队,海运到朝鲜,再转运到满洲,需要时间。
对比已经通过山海关、源源不断出关的豫军,日本的增兵速度还是太慢了。
更要命的是,豫军的战斗力,已经在天津得到了证明。
时间,拖得越久,对关东军越不利!
“不行!绝不能听本庄这个懦夫的!”
石原莞尔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而决绝的光芒。
它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角落的电台前,颤抖的手指抚摸着发报机的按键。
它准备实施日本少壮派军官最擅长的把戏——“下克上”!
直接绕过本庄繁!以“关东军司令部”的名义,向前线待命的第二、第十九、第二师师团下达进攻命令。
九月十八日那天晚上,它和板垣就是这么干的。
但如果成功歼灭东北军的主力,满洲的局面将会稳定下来。
到时候,策划满洲事变,全歼东北军主力的功绩,足以让它成为帝国的英雄!
到时候,历史和国民们也将永远的记住它的名字!
想到这里,石原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然而,就在它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发报机冰冷的按键,准备发出第一个字母时——
“吱——!!”
司令部大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嘶鸣。
紧接着是卫兵们惊慌失措、几乎失态的立正喊叫声,那声音里透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惊恐和崇拜。
“司令官阁下!”
石原莞尔心中一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忍不住惊呼道:“什么?司令官阁下?难道是本庄司令回心转意了?”
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惊喜。
它连忙收回手,整理了一下军装,匆匆走出作战室,朝司令部大门口走去。
可当它站在门廊上,借着院子里昏黄的灯光看清来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只见一名身材瘦削、留着标志性八字胡,身着日本陆军军装、胸前挂满勋章的中年男子,在众多高级军官诚惶诚恐、如同众星捧月般的簇拥下,迈着沉重而急促的步伐,朝司令部门口走来。
那些平日里在关东军内部趾高气昂的高级佐官们,此刻都低着头,紧紧跟在那人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
与此同时,一股凛冽的寒风,裹挟着令人窒息的杀气扑面而来。
这根本不是关东军司令本庄繁,这到底会是谁?
当距离越来越近后,石原莞尔竟然清晰地感受到,那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人战栗的狂热气息——那是一种极端的、偏执的、甚至有些变态的狂热。
这时,借着门口的灯光,石原才真正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那张瘦削的脸上,深陷的眼窝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薄薄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危险而压抑的气场。
这正是新任“驻满洲派遣军总司令”、日本陆军的“疯子将军”、皇道派的精神领袖——荒木贞夫大将!
“荒...荒木...司令官阁下?”
石原莞尔吓得一哆嗦,眼珠子瞪得滚圆,声音都变了调。
转眼间,荒木贞夫一行人,就已经踏上台阶,来到石原面前。
近距离之下,那股压迫感更加强烈了。
石原回过神后,连忙挺直腰杆,啪地一个立正,举手敬礼,但声音还是结结巴巴的:“司...司令官阁下…您...您现在不是应该在平壤视察吗?按照原定行程,您明天早上才会到奉天...这...这是...”
"八嘎!闭嘴!"
荒木贞夫猛然一挥手,打断了石原的话。
它当即转过身去,那双深陷的眼窝中,燃烧着鬼火般的怒意,瞳孔收缩成危险的针尖状。
“平壤?你让我怎么在平壤睡得着觉?嗯?”
“海军那群马鹿,就是一群只会吃军饷的废物,简直把帝国的脸都丢尽了!"
“耗费了那么多的军费,动员了那么多军舰和战机,海军大臣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打垮支那海军,可结果呢?嗯?结果呢!"
荒木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在咆哮。
“数艘军舰!近百架飞机!就这样沉到了海底!”
“尤其是工藤贞次郎那个蠢货!切腹自尽简直是便宜了他!他应该被送上军事法庭,应该被钉在耻辱柱上!”
说到这里,荒木贞夫的脸都气得发紫了。
说完这些后,胸中满是怒火的荒木贞夫,怒视着石原莞尔,大声的咆哮道:“告诉我!石原中佐!你们关东军到底在干什么?”
“来的路上,我听说第二师团竟然被那帮‘不抵抗’的东北军打败了?”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关东军精锐’?你们就是如此回应天蝗陛下对你们的支持吗?”
气恼之余,它忽然转过身子,望着周围越聚越多的关东军军官们,毫不留情的大骂起来:“八嘎!你们关东军简直就是一群蠢货!简直就是一群饭桶!”
“海军丢脸,你们关东军也要跟着丢脸!帝国陆军的军威何在?”
“我今天连夜从平壤赶来,就是要看看,你们关东军到底还有没有战斗的勇气!”
面对这位“疯子将军”的雷霆之怒,石原莞尔等人吓得一个个低着头,手臂僵硬地贴在身体两侧,冷汗从额头上滚滚而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第 498 章 本庄繁的鸡贼和荒木贞夫的自负。
但石原的大脑袋可不是白长的,它的脑子转得极快。
电光火石之间,它敏锐地捕捉到了荒木贞夫话语中的深意。
这位大将不是来追责的,它是因为天津的惨败而焦虑,它需要一场胜利来挽回陆军的颜面!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个让这个“疯子将军”,批准自己疯狂计划的绝佳机会!
于是,石原莞尔脸上那种惊恐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诡异的阴笑。
那笑容配上它那张阴沉的脸,显得格外渗人。
深吸一口气后,它虽然依旧弯着腰,可却大声说道:“请司令官阁下息怒!第二师团的事情,其实是有内情的!”
荒木贞夫果然来了兴趣,眯起了那双危险的小眼睛,死死盯着石原:“哦?什么内情?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石原莞尔马上抬起头,半真半假地解释着:“第二师团的‘败退’,并非是战败,而是…诱敌深入!”
“哦?诱敌深入?”荒木贞夫微微一怔,沉吟道。
“是的!司令官阁下请跟我来!”
石原莞尔立刻侧过身子,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随后,它领着荒木贞夫和一众高级军官走进灯火通明的作战室。
巨大的沙盘和地图占据了整个房间的中央,上面插满了代表各部队的小旗子。
“司令官阁下请看!”
石原快步走到地图前,从桌上抄起一根指挥棒,手指在地图上狠狠一划,正好划在大凌河的位置上。
“东北军当家人小张,生性谨慎,甚至可以说是胆小如鼠。”
“他父亲张大帅死后,由他继承东北王的位子,但他早已经被帝国的军力给吓到了。”
“九月十八号的当天晚上,胆小的他,竟然向东北军下令不抵抗,让我们不费一枪一弹占领奉天、长春等地。”
说到自己的杰作时,石原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顿了顿后,继续说道:“这次,东北军主动反击,不过是想要极力挽回丢失的颜面而已。”
“虽然豫军出关支援,让他有了点底气,可他骨子里还是怕我们的!"
“若不示之以弱,他是绝不会让部队轻易渡河,那我们就没有敢在豫军全数出关之前,全歼东北军主力!”
听着石原莞尔的分析,荒木不经意的点了点头。
注意到这一幕后,石原莞尔的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阴险至极的笑容,压低了嗓音,缓缓说道:“所以....第二师团的‘败退’,并非真的战败,而是...诱敌深入!”
“为的...就是把这十几万东北军,全部骗到河对岸来!”
说到这里,石原莞尔用指挥棒在大凌河东岸狠狠地点了几下,让荒木和众人看清楚这里的地形。
说到这,石原莞尔脸上露出了标志性的阴笑,压低声音说道:“而且,我们在东北军内部,还有一颗重要的棋子——张大帅的亲侄子、小张的堂弟——张学成!”
“他已经答应配合蝗军,会在关键时刻临阵倒戈!”
“只要张学成暂编第五军的两万多人,可以堵住西岸和大桥,这十几万东北军,就是瓮中之鳖!”
上一篇:中兴大汉,要从董卓做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