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就要河北、平津或者山东,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这几处地方,可都是中原大战的核心要地,常老板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就在戴局胡思乱想的时候,刘镇庭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语气清冷的说道:“还有!我不要口头承诺。”
“如果常总司令同意,就派人送正式的任命书来,明确地盘的划分、部队编制、以及省主席、市长的任命书,缺一不可。”
“记住,我不是东北小六,别想用空话忽悠我,也别给我画大饼。”
“否则,后果是我们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
刘镇庭的话,着实让戴局消化了许久。
沉默了片刻后,戴局深吸一口气后,有些紧张的说道:“在下...在下,一定把刘总指挥的条件,原原本本地转达给常总司令。”
刘镇庭满意地点点头,没再多说。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这时,戴局脸上忽然露出了挣扎和犹豫的神色。
犹豫片刻后,他忽然抬起头,神情郑重地看着刘镇庭,对他说:“刘总指挥,渔农,再次感谢您的赏识与厚爱。”
注意到,刘镇庭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后。
他心脏狂跳不止,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继续说道:“只是,常总司令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背弃他。您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还望您见谅。”
刘镇庭脸上没什么波澜,仿佛早料到这个结果。
几秒钟后,刘镇庭嘴角微微上扬,轻笑着说:“好,人各有志,我不勉强。”
随后,他抬手示意:“既然话已说清,你就回去复命吧。”
“谢刘总指挥体谅!” 戴局顿时松了口气,再次躬身行礼,转身快步走出堂屋。
等戴局走后,刘镇庭脸上的笑容也凝结了,冷笑着说:“哼,常老板可这会做生意啊。”
刘镇庭回绝了常老板的条件,这并非意味着他会放弃西北四省。
事实上,刘镇庭早就做好了接收西北四省的准备。
尽管,西北四省在经济上相对落后,但那里的民风却异常彪悍。
西北的士兵不仅吃苦耐劳,而且具备极强的战斗能力。
冯奉先的西北军为什么这么能打,就是这个原因。
而他之所以想要向外扩张,也是因为西北穷,养不活他的三十多万大军。
可刘镇庭不一样,他拥有稳定的财源,还有自己的兵工厂,可以自行生产枪炮等武器装备。
所以,他不在乎西北是否贫穷。
更为关键的是,如果将西北拱手让人,那河南的地盘就守不住了。
所以,西北必须得在他们父子手里!
刘镇庭之所以会拒绝常老板的提议,也是因为常老板看不上西北四省。
否则,怎么会这大方的西北四省直接给他们父子。
所以,刘镇庭才会拒绝,并借机索要更大的利益,争取一个属于自己的出海口。
有了出海口,这不仅能够极大地方便货物的运输和贸易往来,还能让他更容易地进口大量先进的工业设备,进一步提升自身的实力。
至于西北四省,只要他牢牢占据潼关和洛阳这两个关键地方,那别人就别想进入西北!
所以,刘镇庭才会拒绝常老板。
(没办法,我是看出来了,不能埋伏笔,必须解释清楚,要不然,就有书友该说我这没考虑好,那里写的不好。)
小埧站的火车站内,蒸汽火车的烟囱冒着白烟,教导第二师的士兵们正忙着登车。
张文白站在站台旁,脸色依旧凝重。
“师座,师部、特务团都已登车,随时可以出发!” 参谋快步跑来汇报。
“关旅长的第二旅和炮兵团等部队,也做好了准备。”
“咱们一走,他们的军列就可以进站了。”
收回思绪后,张文白点点头,下令道:“好了,通知发车吧。”
说罢,转身领着卫兵,准备登车。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
突如其来的巨响,让张文白心头猛地一震,心跳陡然加快。
他来不及多想,急忙从身旁的卫兵身上取下望远镜,然后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股浓烈的黑烟正滚滚升腾,刚好是连接着小埧站东侧铁轨的方向。
然而,仅仅是这一眼,就让他的心中涌起了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他放下望远镜后,立刻对身边的卫兵下令道:“快!立刻派人去查看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话音刚落,一名警卫营的少尉排长迅速领着十几名卫兵,朝着黑烟升起的方向疾驰而去。
几分钟后,正当张文白焦急地等待着消息时,突然间,哪个方向又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啪!啪!啪!”
紧接着,张文白就看到他的卫兵倒下了好几个。
随后,就看到那名少尉,焦急的领着剩余的卫兵朝这边跑来。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少尉的呼喊声也越来越清晰:“敌袭!敌袭!前面有人把铁轨炸断了!”
铁轨断了!这要是截断他们的退路啊!
张文白脸色瞬间觉得头皮发麻,脸部的肌肉都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焦急的嘶吼道:“快!特务团下车,马上把前面的敌人歼灭,修复铁轨!”
第 260 章 刘凤岐,抄了教导第二师的后路。
完成了阻拦汤电王部的任务后,刘凤岐率领骑一师绕到小埧站东侧,打算偷袭张文白的师部。
可靠近后才发现,特务团在火车站的防守特别严密了,他们根本无从下手。
附近的一座小山上,李猛策马来到刘凤岐身边,语气急切的汇报道:“副军长,火车站的防守太严了!没机会啊!”
刘凤岐皱了皱眉,放下望远镜后,下令道:“算了,既然这样,咱们就去支援黄柏涛。”
“李猛,你带人先走一步。”
李猛点点头,应道:“是,副军长,我这就去。”
说罢,调转马头就要走。
这时,刘凤岐不死心的再次拿起望远镜,看向了小埧站。
忽然,他看到原本一直安静停放的火车头,竟然突然喷射出白色烟雾。
又耐着性子看了一会儿后,就看到教导第二师师部的官兵,正在紧张的将物资和装备往站台上搬。
“怎么回事?他们要跑吗?” 刘凤岐微微一愣,疑惑的自语着。
随即,想到了一种可能。
连忙放下望远镜,朝着正在集结队伍的李猛喊道:“等一下!李猛!回来!”
“宁陵那边的战况肯定有变!” 他当机立断,对身后的通信参谋下令:“快!立刻给总指挥部发电,询问宁陵战况!”
随后,不等消息传来,就转头看向已经来到他面前的李猛,对他吩咐道:“李猛,你带着人,立刻去小埧站东侧的铁轨下安放炸药!”
“装炸药?” 李猛愣了下,随即答应了下来:“是!副军长。”
李猛正准备离开时,刘凤岐连忙又交代道:“记住!千万不要提前引爆,等我的具体通知!”
刘凤岐担心自己如果猜错了,提前引爆炸药,会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李猛重重地点点头,领着骑兵携带了炸药,策马朝着铁轨方向疾驰而去。
骑兵们的速度极快,很快就冲到了距离小埧站东侧的铁轨旁,这里距离小埧站还有一段距离。
他们跳下马,用撬棍撬开铁轨的连接螺栓,将炸药包固定在铁轨下方和枕木上。
过了人好一会儿后,总指挥部才发来了电报——刘茂恩,已投降!
接到这份电报,刘凤岐的心脏狂跳不止!
喘着粗气的刘凤岐,极力的压制着心中的兴奋,立刻对通信参谋下令:“快!通知黄柏涛,让他派兵跟老子合围教导第二师!老子今晚要吃饺子!”
这时,已经赶到刘凤岐身旁的张强,满脸忧虑地提醒道:“副军长啊,咱们现在只剩下一千三百人了,就这点兵力,能挡住教导第二师的进攻吗?”
顿了顿,继续说道:“就算有黄旅长和徐旅长的部队前来支援,可咱们兵力太少了!一旦教导第二师不顾一切地强行突围,咱们骑一师能挡得住吗?”
双眼通红的刘凤岐,因为兴奋而脸色涨红,他激动地说道:“挡不住也得挡啊!不过,你认为我会跟他们硬拼吗?打仗要动脑子!”
接着,刘凤岐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冷笑道:“他们不是一心想着逃跑吗?那好,老子就偏不让他们跑!老子就炸铁轨,让他们的火车开不走!把他们拖在这里!”
张强一听,顿时眼前一亮,他恍然大悟道:“是!我明白了,副军长!您这一招真是高啊!”
观音堂独立混成旅的指挥部内,黄柏涛还在为错失了歼灭教导第二师的机会而自责。
可谁知道,柳暗花明又一村,刘凤岐的电报来了。
接到刘凤岐的电话后,黄柏涛不敢再有任何犹豫。
一边让人通知白俄骑兵二团,让他们去驰援刘凤岐。
一边和徐国栋亲率部队,朝小埧站方向行军,配合刘凤岐的部队将教导第二师围困在小埧站。
下午五点半左右,小埧站内,蒸汽火车的烟囱虽还冒着白烟,但却就是没有开出站。
重新回到站内临时师部的张文白,眉头拧成了疙瘩。
刘凤岐的骑兵不仅炸断撤回归德铁轨,还偷袭他派出去修铁轨的士兵。
眼看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教导第二师却始终无法离开这里。
“这群该死的骑兵!” 张文白一拳砸在桌案上,桌上的地图都跟着颤动。
刘凤岐的骑一师,始终在火车站东侧的铁轨附近徘徊。
不和他们正面硬拼,只专门偷袭抢修部队。
为了抢修铁轨,张文白派出了特务团。
可刘凤岐一看力敌不过,就继续往东边跑,炸断后面的铁轨。
这种无止境的骚扰,让张文白有一种拳头打进了棉花的感觉。
“师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神情紧张的参谋长王文彦,语气急切的提醒着:“一直这样骚扰,根本没法安心抢修铁轨。”
“再拖下去,敌军的主力就该到了!”
张文白脸色铁青,他何尝不知道?
可刘凤岐的骑兵机动太快,特务团虽然精锐,却都是步兵,根本追不上。
而教导第二师的骑兵团,又不在这里。
所以,他现在根本奈何不了刘凤岐的骑兵。
至于让友军来接应,短时间内,怕是找不来援军。
现在,民权已经也丢了。
刘寺的第二军团正疲于应对徐勇昌的晋军,根本抽不出部队接应他们。
至于归德方面,现在只有两个步兵旅,更不可能冒险来接应他们。
至于,睢县的教导第一师和陈土木的第十一师,还被孙良成和吉鸿常的部队拖着呢。
没想到,当初因为刘茂恩倒戈,让中央军占据了优势。
现在,又因为刘茂恩的投降,把他们教导第二师逼入了绝境。
左思右想之后,张文白一咬牙,下令道:“没时间了!命令部队下车徒步行军!”
“这里距离归德不足三十公里,我们必须赶在刘镇庭的部队追上来前,撤离这里!”
“只要过了沙河,就可以让归德守军来接应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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