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16章

  这么近的距离,这样的环境,让刘镇庭难免有点上头。

  安雅似乎也感受到了刘镇庭的异样,但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后,安雅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问了句:“刘,你们中国人,都是这么含蓄吗?”

  刘镇庭的心颤了下,听出了安雅的意思。

  “额...看情况吧。”

  她抬眼望向刘镇庭,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他身影。

  似乎察觉到安雅的心思后,刘镇庭激动的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了。

  “刘!能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吗?” 她问,指尖轻轻搭上他按在桌上的手,

  刘镇庭没想到,安雅居然反客为主,这让刘镇庭更加兴奋。

  于是,也不再假正经,握住了安雅的手,神情激动的说:“我要的不多!”

  “要你接着帮我研究这些产品,要……”

  他顿了顿,目光上下流转的打量着安雅,缓缓说道:“要你留在我身边。”

  安雅忽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酒气的微醺。

  “呵呵...没想到,你比我们俄国人直接多了。”

  她反手握紧他,礼服的缎面在两人相握的手边堆出褶皱。

  “其实从你说用茶籽饼做香皂那天起,我就想……”

  可是话刚说了一半,忽然就停了。

  因为,他已经被刘镇庭的实际行动给制止了。(感谢某个举报的砸中,让之前的美好剧情没了。)

  安雅的回应又急又轻,像怕碰碎什么似的,手指揪住他的衣服,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里全是杜康的烈和茉莉的甜。

  酒瓶倒在桌上,琥珀色的酒液淌出来,浸湿了一大片桌布。

  “刘……你爱我吗?你会一辈子保护我吗?”安雅的声音在刘镇庭的颈间含糊不清地响起,那声音轻柔得仿佛一团棉花,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她紧紧地抱着刘镇庭,仿佛要永远将对方留在自己怀抱里一样。

  刘镇庭感受着安雅的拥抱,同样紧紧的抱着安雅。

  “爱!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刘镇庭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话语如同誓言一般,让安雅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你不再是......一个人了。”刘镇庭发自真心的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安雅的呵护与关爱。

  随后,刘镇庭望向安雅那张精灵般的脸庞,深情的对她表白:“安雅,你愿意吗?”

  然而,安雅的回答却没有丝毫犹豫。

  “愿意!我愿意!”

  她的笑声如同春天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灿烂,在刘镇庭的怀里轻轻地蹭了蹭。

  就像一只找到温暖小窝的猫咪,满足而幸福。

  得到安雅肯定的回答后,刘镇庭也终于放下心来。

  很快,屋内传来了安雅那兴奋的声音:“哦……哈拉少!哈拉少!”

  刘镇庭停下动作后,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嗯?你怎么这么叫?”

  “啊?不这么叫,怎么叫?”羞红脸的安雅,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以后是我的女人,就应该学我们这里的话。”刘镇庭得意地说道。

  “好吧,那我应该怎么说?”安雅眨巴精灵般的大眼,有些好奇地问道。

  刘镇庭脸上露出了坏笑,对安雅说:“你应该说:中不中!瓷实不瓷实!”

  可拥有斯拉夫贵族血统的安雅,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被征服的。

  但在刘镇庭的努力下,终于还是让安雅,学会了什么叫“中”!

  就这么交流了四五次的国际俗语后,刘镇庭总算是征服了安雅这个斯拉夫贵族。

  (某个看了还点举报的砸中,吃了饭就砸锅!)

  第二天早上,正在熟睡的两人被屋外的声音吵醒了。

  “少爷...少爷...”

  醒过来的安雅,连忙推了推抱着自己的刘镇庭。

  刘镇庭醒来后,迷迷糊糊的问了句:“胡伯?怎么了,胡伯?”

  “少爷,老爷找你有事。”

  刘镇庭猛地一把坐起来,疑惑的问了句:“我爹?现在吗?”

  “是的,少爷。”

  有些无奈的刘镇庭,只好说:“好吧,我马上就来。”

  等胡伯走后,刘镇庭开始穿衣服。

  看着仍旧躺在床上的安雅,他戏谑的捏了捏她的下巴,说了句:“我的小宝贝,中不中?”

  容光焕发的安雅,害羞的点点头,调皮的说了句:“中!”

  刘镇庭听后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好!中就行!你再睡会,我去看看我爹找我有什么事。”

  安雅很乖巧的点点头,目送刘镇庭离开。

  大笑之后,刘镇庭转身就走。

  “哎呦!”

  谁知道,两腿一软,竟然差点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看到刘镇庭那狼狈的样子,安雅捂着嘴笑了起来。

  刘镇庭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着:“嘿嘿...脚滑了...啊,不,地上有点滑..”

  随后,一脸狼狈的刘镇庭,强撑着男人的尊严,赶紧走出了房间。

  等刘镇庭最后,被窝里的安雅犹如偷到鸡的西伯利亚小狐狸一样,露出狡黠的笑容。

  刚走出房间,刘镇庭就赶紧扶着墙,暗骂了句:“他妈的,这大洋马还真烈,还好老子身体素质好!哎,这色相,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牺牲的...”

第 25 章 跪下!父亲的权威!

  刘镇庭一踏进堂屋,就立刻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氛围。

  母亲周婉清的面色有些不自然,她的眼神怪怪的,时不时地飘向儿子。

  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好像碍于旁边的丈夫,只能强忍住了。

  而父亲刘鼎山,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板着脸,用眼角的余光斜睨着刘镇庭,那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个犯人一样。

  看到儿子走进堂屋后,刘鼎山突然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哼!”

  随即,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刘镇庭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脸狐疑地看向父亲。

  他在脑海里快速回忆了一下最近的所作所为,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能让父亲如此生气。

  他快步走到父母面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爹、娘。”

  周婉清看到儿子主动问好,她连忙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嗯,宇儿,你还没吃饭吧?我特意让人给你...还有那位洋姑娘,留好了饭菜,还让人炒了几个鸡子....”

  然而,刘鼎山却瞪大眼睛,怒视着周婉清,呵斥道:“还吃饭!吃个屁吃!”

  刘镇庭一脸疑惑的看向父亲,不禁更加困惑了。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他,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发这么大火?”

  谁能想到,这一问竟然让刘鼎山更生气了!

  “你说呢!”父亲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刘镇庭耳边炸响,震得他有些发懵。

  “啊?我……我说什么啊?”刘镇庭完全摸不着头脑,他瞪大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父亲。

  只见父亲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说呢!跪下!”

  刘镇庭现在是一脑门的问号,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旁的母亲周婉清见势不妙,连忙开口对儿子劝道:“宇儿,赶紧跪下,不要再惹你父亲生气了。”

  刘镇庭虽然心中有万般不情愿,但他也知道在这个时代,父亲的权威是不可挑战的。

  于是,满脸不忿的刘镇庭,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缓缓跪了下来。

  刘鼎山看着儿子那倔强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他一边气呼呼地拍着桌子,一边继续训斥道:“怎么?你还很不服气吗?啊?”

  刘镇庭毫不退缩地直视着父亲,一脸倔强的说道:“爹,儿子给老子下跪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可是您发这么火,总得让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刘鼎山闻言,霍然站起身来,用手指着刘镇庭,怒声呵斥道:“好啊!你这个不孝之子!你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打了半辈子仗的刘鼎山,真发起火来,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势,确实让一般人无法抵挡。

  但是,这吓不到刘镇庭,他依然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好!既然您说我错了,那就请您明示,儿子到底错在哪里?”

  刘鼎山见状,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他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吼道:“好!那老子今天就告诉你错在何处!你可知道你已有婚约在身?啊?”

  刘镇庭听到这话,神情一怔,这才反应过来。

  这个时代,是很注重这些的。

  怪不得父亲会发这么大火,而身体记忆里一直很宠爱自己的母亲,竟然没有帮自己说话。

  原来,都是因为这个。

  “操!我他妈真傻13!昨晚光顾着‘中不中’了,忘了这是民国!”

  “而且,中不中的对象,还是洋人!父母肯定是接受不了!”

  这时,父亲那怒不可遏地骂声,再次在刘镇庭耳边炸响。

  “怎么?你喝了几年洋墨水,就把祖宗的规矩都给忘了吗?你难道不知道婚约是何等重要的事情吗?”

  刘鼎山气得,指着刘镇庭的鼻子骂道:“你跟洋人合作,我可以不干涉你!师夷长技以制夷的道理,爹还是懂的!”

  “可你呢?你竟然跟洋女人在家里胡搞!你把我们刘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刘镇庭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辩解道:“爹,我...我也是为了咱们刘家好啊。”

  刘鼎山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继续骂道:“放你娘的屁!你这个逆子!你在外面怎么玩,老子可以当作不知道!可你现在,竟然把洋女人带到家里来搞!你还把我这个爹放在眼里了吗?”

  “爹...您听我说,我真的是为了咱们刘家好。”

  说完这句话,刘镇庭紧张的看了看四周,确定下人都在堂屋外面后,他才小声跟父母解释了起来。

  他给父母解释了安雅的身份,以及安雅帮着他制作出香皂等美容产品。

  并且,讲明了之所以要拿下安雅,是为了保证这个秘密不会外泄,这样才能快速积累财富。

  听着儿子的解释,父母亲的脸色才好了点。

  香皂这些东西,他们二老已经用过了。

  不得不说,儿子捣鼓出来的这些玩意,比洛阳城里洋行卖的东西还好。

  当听到儿子说,这些东西能卖多少钱后,刘鼎山和周婉清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刘鼎山缓缓走下后,神情疑惑的问了句:“你是说,就那些小玩意,能卖大价钱?”

  刘镇庭点点头:“是的,爹。”

  “一块进口的高档香皂,可以卖0.5—0.8大洋。”

  “我和安雅制作出来的香皂,比他们的还要好,香味更浓,卖个1个大洋,甚至更多完全没问题。”

  “什么!你说多少?就那一块香皂,能卖一块?”刘鼎山再次站了起来,紧张的问了句。

  “是的,爹,如果我们运作的好,可能卖更贵!”刘镇庭很自信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