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158章

  他快速浏览着战报,看到 “歼敌六千,俘虏两千” 的字样,心中思绪翻腾。

  刚开始,他还担心刘镇庭出事。

  毕竟,招安计划刚有眉目。

  若是刘镇庭要是死在刘茂恩手里,刘鼎山肯定就没办法拉拢了。

  可看到战报上,并没有提到刘镇庭的生死,甚至都没提到刘凤岐。

  这样,常老板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看完战报后,常老板本来想要派人去训斥刘茂恩生事的。

  可转念一想,原来刘镇庭也不过如此,竟然被刘茂恩伏击得如此狼狈。

  看来,昨晚那种特殊情况下,他许给刘家父子的条件,似乎太高了。

  他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在房间里慢慢地踱着步。

  一边走,一边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自言自语道:“一个连刘茂恩都对付不了的人,居然也妄想得到河南全省的军政大权?而且还要给他三个军的编制?”

  “我看,他的第六路也不过如此嘛。”

  接着,他突然停下脚步,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屑的说道:“还好他没有答应,否则,我岂不是闹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王世和当然知道战报里的内容,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总司令,那后续的招安之事……”

  常老板摆了摆手,打断了王世和的话,眼神里透露出一种老谋深算的光芒。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不急。”

  然后,他稍作思考后,满不在乎的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了,等他主动来找我们谈吧。”

  说到这里,常老板的嘴角又微微上扬了一下。

  “到时候,条件就由不得他了。”

  “河南主席这个位置嘛,可以给他们父子,但豫陕绥靖公署主任的位置,还得再斟酌斟酌。”

  “尤其是编制,得按照他们麾下部队的战斗力来定,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大方了。”

  常老板果然是常老板啊,真的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另一边,刘镇庭带部队突围后,马上就让人给开封发电,让他们派兵前来接应。

  并且,给洛阳发电,要从洛阳调拨装备、火炮、军需物资。

  既然知道是刘茂恩搞的鬼,那不得找他报仇?

  另外,他又让人给西北军总司令部发了封电报。

  质问总司令部,骑一师的行踪是谁透露出去的,并讨要说法。

  这一次,刘镇庭的措辞特别严厉。

  此次突袭归德,是西北军总司令部下的命令。

  刘茂恩能精准设伏,必然是有人泄露了消息,能泄露出消息的,也只有西北军的高层了。

  郑州,西北军总司令部内,冯奉先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里攥着刘镇庭的电报,指节泛白,身旁的鹿中林、宋浙员等高层将领也个个面色凝重。

  “啪!” 冯奉先猛地将电报拍在桌上,怒吼道:“岂有此理!刘镇庭部骑兵的突袭命令,是我亲自下达的!只有咱们司令部几个人知道。”

  “刘茂恩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这分明是有人通敌!”

  前敌总指挥鹿中林眉头紧锁,沉声说道:“总司令息怒,此事确实蹊跷。”

  之后,神情严肃的分析道:“骑一师突袭归德,本是奇功一件,却在归途遭遇精准伏击,这确实有问题。”

  “内奸?” 冯奉先眼神猩红,扫视着在座的将领,语气阴冷的咬牙说道:“我西北军内,竟然出了这种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他怒的不是刘镇庭部差点被全歼,怒不是刘镇庭本人更是差点死在战场。

  怒的是,刘镇庭竟然敢质问他这个西北军总司令!这是对他权威的公然挑衅!

  怒的是,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通敌!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这次如果不调查清楚,西北军内部还有秘密可言吗?

  相比之下,他暂时放下了刘镇庭的态度问题,眼前首先要处理的,就是查清楚这件事。

  想到这里,冯奉先眼神一凛,厉声喝道:“瑞伯!(鹿中林的字)你马上成立调查组,把所有知情人查一遍!包括我的副官、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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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1 章 西北军泄密调查,陷入了僵局。

  郑州,鹿中林的私人卧室内,烟雾缭绕,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坐在椅子上的鹿中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让他头疼的,不是西北军前线僵持的战事,而是西北军高层泄密的事。

  冯奉先下达了让他彻查泄密的命令,可参会知晓刘镇庭骑一师行军路线的不过五人。

  个个都是西北军核心高层,查来查去,竟没一个人有明显嫌疑。

  忽然,鹿中林摁灭了手中的烟头,沉吟道:“刘镇庭的路线只有司令部少数人知晓,刘茂恩能精准设伏,绝非偶然。”

  “可这几日排查,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也无通敌的蛛丝马迹,难道消息是自己飞出去的?”

  “难道,是刘镇庭那边出了问题?”

  就在他一筹莫展时,他想到了宋浙员昨晚会后跟他说的一句话。

  孙良成与刘家父子,一直就有隔阂....

  “隔阂?” 鹿中林猛地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他倒是忘了这茬 —— 去年因为刘鼎山被孙良成命令留下断后,刘镇庭拒绝了让孙良成进入洛阳。

  一个月前,孙良成还派手下,想要收买刘鼎山的陕县保安团。

  因此,双方还大打一场。

  最后,孙良成的西北军副总司令都被冯老总给撤销了。

  “难道,真是孙少云干的?” 鹿中林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大半,低吟道:“孙少云一直对刘家父子心存芥蒂,若是他泄的密,就可以借中央军的手削减刘家父子的实力了。”

  他当即站起身,快步走到墙角的手摇式电话机旁,对通讯兵吩咐道:“给我接前线孙良成的指挥部!加急线路!”

  片刻后,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孙良成略带沙哑的声音:“喂?哪位?”

  “少云,我是瑞伯。” 鹿中林亮明了身份后,语气平静的问道:“有件事想问你,刘镇庭部在宁陵遇袭,你可知晓?”

  听筒那头的孙良成明显愣了一下,语气满是错愕:“什么?刘镇庭遇袭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鹿中林心中一动,追问道:“你当真不知?昨晚,刘镇庭亲率骑一师夜袭归德火车站、机场。”

  “可在回来的路上,遭到了刘茂恩的伏击,部队损失惨重。”

  “就连刘镇庭本人,都差点身陷宁陵....”

  “什么?刘镇庭亲率骑一师?” 孙良成的声音陡然拔高。

  “不对吧?计划里,不是刘凤岐领兵吗?怎么变成刘镇庭亲率了?”

  忽然,孙良成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略带愤怒和委屈的语气说道:“鹿总指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通敌?”

  “我孙良成跟着冯总司令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卖主求荣的事!”

  他的语气激动,甚至带着一丝急促:“骑一师的路线我确实知道,但我根本就不知道刘镇庭亲自领兵的事!”

  “况且,前线战事焦灼,我孙少云再糊涂,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卖友军吧?”

  “他遇袭我也是刚从你这听说,你要是不信,可以派人来我部彻查,我孙少云问心无愧!”

  鹿中林仔细听着,孙良成的语气里满是震惊和恼怒,不像是刻意伪装。

  他沉吟片刻,放缓语气:“少云,你别激动,只是正常的询问你一下。”

  “总司令让我负责调查的事宜,每个人我都要问一下。”

  “所以,你别激动,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哼!” 孙良成的怒气未消,继续说道:“鹿总指挥,我孙少云虽然与刘家父子有些不和,但公私分明,绝不会拿西北军的安危开玩笑!你一定要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

  说罢,愤怒的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鹿中林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孙良成的反应不似作伪,看来此事并非他所为。

  那泄密的到底是谁?调查工作彻底陷入僵局。

  与此同时,洛阳城内的刘府,却是一派温馨和睦的景象。

  刘鼎山身着一身宽松的绸缎便装,腰间系着玉带,往日里的威严褪去不少,多了几分长辈的慈爱。

  自从让儿子进入部队后,他刘家现在是芝蔴开花节节高。

  如今,他不仅已经是西北军中的上将,还顶着河南省主席的头衔。

  眼看儿子这么能干,刘鼎山也得了清闲,把大多事务都交给儿子来管理。

  他自己,除了偶尔去部队视察训练外,就在家里喝喝茶,打打牌。(没办法,书友都说老刘碍事,只好安排他提前退休了。)

  今天,天气好,他正陪着妻子、姨太太和两个儿媳妇在打牌。

  自从闲下来后,正是年富力强的刘鼎山,闲暇之余又娶了两房姨太太。

  他坐在麻将桌的主位上,手里捏着一张牌,眼神带着笑意,看着对面的儿媳妇们。

  麻将桌旁,刘鼎山妻子周婉清穿着一身宝蓝色绣牡丹的旗袍,时不时给身边的沈鸾臻夹一筷子点心:“鸾臻,慢点打,别累着,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

  沈鸾臻穿着略微宽松的袍服,腹部已经高高隆起,七个月的身孕让她行动略显迟缓。

  她慢慢地抬起手,轻柔地护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温柔而慈祥的母性光辉,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回应道:“母亲,您别担心,坐着打麻将根本不累。”

  为了让母亲放心,她还特意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棉垫,继续说道:“您看,我腰后面还垫了棉垫呢,这样会舒服很多。”

  说罢,她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牌桌上,出牌时动作格外轻柔,生怕一个不小心会惊扰到腹中的宝宝。

  只见她缓缓地拿起一张牌,微笑着说道:“我出个东风。”

  而坐在沈鸾臻对面的安雅,则与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安雅身着一袭欧式连衣裙,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白皙的双肩上,被精心挽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

  她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显得优雅而迷人。

  安雅已经怀孕三个月,但腹部并没有明显的凸起。

  自从怀孕后,刘镇庭便坚决要求安雅离开实验室,安心养胎。

  然而,安雅所接受的教育与国内有所不同,她本就是个闲不下来的人,整天无所事事让她感到十分无聊。

  于是,家里人便想出了一个好主意——教她打麻将。

  作为刘镇庭的洋媳妇,安雅对麻将这种中国传统游戏充满了好奇。

  在家人的耐心教导下,她很快就学会了基本规则。

  不过,毕竟她接触麻将的时间不长,动作还有些生疏。

  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对麻将的热情,每次出牌时,她都会认真思考一番,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牌打出去。

  果然,麻将就像是一个充满魔力的工具。

  无论是男人、女人,还是外国人,只要学会了它,就很容易被它吸引,甚至上瘾。

第 232 章 刘鼎山的怒火。

  “我…… 我出这个。” 安雅拿起一张牌,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放在桌上,用带着几分生硬的中文说道:“发财?”

  刘鼎山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摸了一张牌,笑着打趣道:“安雅啊,发财是好牌,怎么能随便出?你这丫头,还是没学会精髓。”

  安雅吐了吐舌头,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父亲,我还是不太会,得多跟着母亲和姐姐学学。”

  她转头看向沈鸾臻,眼神里满是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