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104章

  刘镇庭面上的笑容淡了些,那双似有深意的眼睛直直看向门炳岳,冷冷的笑着说道:“阳奉阴违?说到底,还是不服管束?”

  这几个字像根针,猛地刺进门炳岳耳朵里。

  他看着刘镇庭那张年轻英俊、却硬学老成持重的脸,一股邪火直冲顶门!

  这小子!要不是仗着他爹是洛阳城防司令,配坐在这里跟老子指手画脚?

  还要夺我的兵权?做梦!

  于是,门兵跃像是突然被人用针扎了一下似的,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的声音也变得异常生硬,皱着眉头不耐烦的嚷嚷着:“少将军,咱们都是军人,我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整编!这没问题!”

  接着,话锋一转,门兵跃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但是!军官进修和军官交流,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明显的不满和质疑。

  门兵跃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这可是乱世啊!随时随地都有打起仗来!”

  “整编本来就已经削减了我们的战斗力,如果再把军官们都轮流拉去进修,友军之间还要相互交流军官。”

  “这样一来,士兵们不认识自己的将领,将领们也不了解自己的士兵。”

  “真要打起仗来,那岂不是要乱成一锅粥了?还怎么打仗啊?”

  说到这里,门兵跃的眼神的毫不加掩饰扫视着年轻的刘镇庭,眼中充满了鄙夷的神色。

  就好像,在嘲笑刘镇庭只是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毛头小子一样。

  最后,门兵跃毫不客气地直接说道:“所以,我老门认为,这个方案还得改!”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刘镇庭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等门炳岳一番雷火讲完,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甚至带着点思考的意味。

  沉默了几秒钟后,刘镇庭语气依旧平淡无波的说道:“嗯,门军长的话……有道理。”

  门炳岳积攒了一身劲,像要砸出去的拳头,忽然悬在了半空。

  刘镇庭继续道:“既然门军长点出了方案的瑕疵……无妨,我拿回去,再斟酌,再修改。”

  门炳岳愣住了,像一盆冷水浇在刚燃起的火上。

  门兵跃本来已经做好了翻脸的准备,没想到,刘镇庭竟然这么沉得住气。

  非但没有发火,还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看着刘镇庭那双平静如古井水、深不见底的眼睛,他心头没来由地一虚,竟有些发毛。

  心中暗道:这小子……怎么回事?

  李瑛赶紧打圆场,连声说着场面话:“哎呀,少将军虚怀若谷,门军长耿直敢言,都是为了队伍好嘛!好商量,好商量!”

  这场会谈,就在一种怪异的、双方都未曾料到的平静中草草收场。

  门炳岳一回到第七军的地盘,立刻召集了手下心腹师旅团长。

  指挥所里烟雾缭绕,门炳岳简单把刘镇庭的条件,尤其是那“军官进修,军官轮训”讲了出来。

  话音还没落地——手下的这帮人就叫骂了起来。

  “他娘的!什么狗屁进修!这不是夺咱们兵权吗!”

  “他个黄口小儿算什么东西?毛长齐了吗?”

  “军座!咱不受这鸟气!大不了拉杆子干了!看他刘家能啃下咱们一块肉不?!”

  指挥部里像炸了锅,拍桌子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门炳岳眼神阴鸷地扫过一张张激愤的脸,他要的就是这个反应。

  只见他用力一拍桌子,摆出了军长的威严,训斥道:“瞎嚷嚷什么!老子还活着呢!怕个球!”

  “我就不信谁能越过我,把你们的兵权给夺了!”

  有了门兵跃的这句话,下面的人更加有底气了。

  接着,门兵跃继续讲道:“不过,咱们现在毕竟是寄人篱下,不能说翻脸就翻脸。”

  “要不然,传出去,谁还敢收留咱们。”

  最后,门兵跃开始安排起来:“接下来,各部队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枪擦亮!眼放亮!防着他刘家父子背后捅刀子!”

  从这天起,第七军的部队明着、暗里增加了很多哨岗,谨慎的防着被洛阳部队偷袭。

第 150 章 第七军的粮饷问题。

  自从那天谈完整编后,第七军的部队明里、暗里增加了很多哨岗。

  小心谨慎的,防着被洛阳部队偷袭。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中,却风平浪静得诡异。

  致力于整编的刘镇庭,没有再找过门兵跃,也没有再提过整编的事。

  倒是他父亲,洛阳城防司令刘鼎山,派人来请门兵跃几次,邀他到家里喝酒、吃饭。

  可是,门兵跃心里是直打鼓,生怕这是鸿门宴?就一直推脱着没去。

  谁曾想,第三次,刘鼎山竟领着副官,带着酒菜,亲自到了门炳岳的第七军驻地!

  席间,刘鼎山是谈笑风生,只讲北伐旧事,只讲地方风物。

  酒喝了不少,菜也吃了不少,可偏偏是只字不提“整编”二字,仿佛压根没这回事。

  门炳岳端着酒杯,心头百转千回,实在摸不透这刘家父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事后,刘鼎山又约过门兵跃几次。

  即便门兵跃心中再有疙瘩,也不好意思不去。

  可让他意外的是,不管是刘鼎山,还是刘镇庭都没再提过整编的事。

  门兵跃心中合计着:这整编……莫非是黄了?

  转眼间,门兵跃的第七军在洛阳城下驻扎,已经快满一个月了。

  眼看刘家父子不再提整编的事,门兵跃心中倒泛起了嘀咕。

  这不整编,也不说让自己换个地方驻防,那就没有了收入,也就没有了粮饷。

  一个月,两个月,都还好说,拖着就行了。

  可是,粮食问题怎么解决?也没人跟自己说啊。

  饭桌上,他倒是提过几次,可刘鼎山是只提喝酒,不讲公事,让他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军饷可以拖着,但也不能一直不发啊。

  可时间长了,再发不出军饷,别说下面的大头兵了,就是手下那帮军官,谁他妈还跟自己混啊。

  无奈之下,门兵跃打发自己的参谋长李瑛,让他去找刘镇庭要个说法。

  这天上午,李瑛心中忐忑的敲响了刘镇庭办公室的门。

  “进!”

  看到李瑛后,刘镇庭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故作吃惊地说道:“哦?李参谋长?你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啊!”

  说话间,刘镇庭快步上前,热情地伸出双手,欢迎李瑛的到来。

  李瑛见状,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道:“少将军您太客气了。”

  刘镇庭笑着回应道:“哪里哪里,李参谋长能来,我可是高兴得很呢!快快快,请坐,请坐。”

  说着,他亲自将李瑛引到座位上,并招呼勤务兵上茶。

  等两人都坐稳后,刘镇庭依旧是一副热情的模样,关切地问道:“李参谋长,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然而,刘镇庭越是热情,倒让李瑛愈发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李瑛犹豫了一下,尴尬的一笑,硬着头皮说道:“少将军,我这次来呢,主要是想替我们门军长问一下,关于我们第七军的事情……”

  李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镇庭打断了。

  “哦?我明白了,李参谋长来,是不是要聊整编的事啊?”刘镇庭故意笑着说道。

  李瑛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不是的,少将军。我……我是想替我们军长问一下,我们第七军的驻防问题。”

  “说起来,我们第七军也来了一个月了。”

  “可是,一直驻防在洛阳,似乎……也不太合适吧。”

  眼看刘镇庭一直不接话,李瑛心中愈发焦急。

  但他还是强作镇定,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而且,这个……这个粮饷问题,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镇庭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但他很快就收敛了笑容,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哦……这样啊。”

  然而,紧接着他的脸上就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他看着李瑛,缓缓说道:“李参谋长,不瞒你说,驻防问题其实还好说。只是,这个粮饷的问题,还真不好解决啊。”

  李瑛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啊?这是为什么?”

  刘镇庭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解释道:“从去年到今年,河南一直是大旱啊。”

  “我们洛阳又是豫西,那是一点雨水都没有啊。”

  顿了顿,刘镇庭继续说道:“这庄稼都旱死了,老百姓自己都吃不饱饭,哪里还有余粮给咱们军队呢?”

  李瑛越听心情越沉重,他眉头紧锁,心中对刘镇庭是愈发不满。

  没有余粮?那你的部队是靠什么养活的?

  别扯了,不就是想要整编我们吗?

  但是,李瑛也不敢明说。

  (后面马上补上,大家稍等。)

第 151 章 刘镇庭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关于第七军整编的事,刘镇庭早就考虑好了该怎么办。

  所以,他一直在等...等第七军上门提粮饷的事。

  不同于李瑛的着急,刘镇庭却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轻松模样。

  只见他身体微微后靠,脸上甚至带着点笑意:“李参谋长不必焦虑,关于第七军的粮饷,我早就帮你们想好了。”

  李瑛眼神猛地一亮,身子前倾:“哦?少将军!您打算调我们第七军到哪里驻防啊?”

  “调防?”刘镇庭摆摆手,对李瑛说:“就驻在洛阳。哪儿也不去。”

  “洛阳!”

  李瑛脸上那点期待瞬间凝固,语气控制不住地硬了几分,不耐烦的说:“就在洛阳…那粮饷怎么来?难道…难道要贵部直接拨发?”

  刘镇庭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是的,由我洛阳城防司令部,按月给你们第七军全额拨发粮饷。”

  顿了顿,看着李瑛惊疑不定的脸,又补充道:“不过,粮食不直接实物发放了。我们按你们实报的人数,把粮款合算成大洋,一并发给你们。由你们军需自行采购,更灵活些。”

  李瑛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刘镇庭。

  他诧异的瞪着双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什么?”

  见对方毫无开玩笑的意思,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紧张的追问道:“少将军…这…您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刘镇庭面容一肃,斩钉截铁的说道:“军中无戏言,我有必要跟你开玩笑吗?”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声音也冷了几分:“但是,我们得有言在先!这粮饷,我批了!”

  他眼神扫过李瑛,语气严肃的说道:“可第七军上下,绝不可出现亏空、贪墨!我会不定期派人下去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