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第62章

  “大哥,你咋不陪大嫂?”朱栐问道。

  “婉儿累了,先歇着了,二弟,坐。”朱标笑道。

  朱栐在椅子上坐下。

  朱标从书案下拿出一个木盒,推到朱栐面前。

  “二弟,这是大哥送你的礼物。”

  朱栐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把精致的短刀。刀鞘镶金嵌玉,刀身寒光闪闪。

  “这是...”朱栐拿起短刀,仔细端详。

  “这是西域进贡的宝刀,名秋水,大哥知道你用锤,但这把刀小巧,带在身上防身也好。”朱标道。

  “谢谢大哥!真好看。”朱栐憨笑道。

  朱标看着他,轻声道:“二弟,今日大哥成婚了,以后就是真正的大人了,爹让大哥监国,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你帮大哥,好不好?”

  “大哥你说啥呢!你是俺大哥,俺不帮你帮谁?有啥事,尽管吩咐!”朱栐正色道。

  朱标笑了,眼中却有些湿润。

  “好兄弟。”

  窗外,明月高悬。

  奉天殿的灯火渐次熄灭,而东宫的喜烛,正长明。

  这一夜,应天府无人入眠。

  太子大婚,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开始。

第66章 管教

  洪武三年,十月。

  应天府皇城,秋日的阳光透过银杏树的枝叶,在青石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朱栐从京营巡视回来,骑着赤霄马从东华门入宫,准备去坤宁宫给马皇后请安。

  刚走到御花园附近,就听见一阵哭喊声。

  “殿下饶命!奴婢知错了!”

  “求求您放过小安子吧!”

  朱栐眉头一皱,催马循声而去。

  御花园东南角的假山旁,三个少年正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小太监。

  为首的是三皇子朱樉,穿着一身锦袍,手里拿着一根细竹竿。

  旁边是四皇子朱棡,正笑嘻嘻地看着。

  还有六皇子朱榑,不过才六岁,被奶娘抱着,也在那里拍手笑。

  那小太监不过十二三岁年纪,趴在地上,背上衣服已经破了几道口子,露出红肿的鞭痕。

  “让你把本王的蛐蛐养死了!打死你个狗奴才!”朱樉举起竹竿又要打。

  “住手!”

  一声大喝如惊雷般炸响。

  朱樉手一抖,竹竿掉在地上。

  三人转头看去,只见朱栐从马上翻身而下,大步走了过来。

  “二...二哥...”朱樉脸色一白。

  朱棡也连忙站直身子:“二哥。”

  朱栐走到近前,看了看地上的小太监,又看了看三个弟弟,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

  “二哥,这小太监把三哥的常胜将军养死了,那蛐蛐可是三哥花二十两银子买的!”朱棡抢先告状。

  朱栐蹲下身,看了看小太监的伤势,沉声道:“你叫什么?蛐蛐怎么死的?”

  小太监忍着疼,颤声道:“奴婢叫小安子,是御花园打扫的...三殿下的蛐蛐,奴婢昨日喂食时还好好的,今早起来就...就死了,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朱栐站起身,看向朱樉:“就为了一只蛐蛐,你就把人打成这样?”

  “二哥,那可是常胜将军!斗败了老四的黑霸王,老五的金甲神!”朱樉还有些不服气。

  “所以呢?一只虫子,比人还金贵?”朱栐的声音冷了下来。

  朱樉被这气势一压,不敢说话了。

  朱栐转头对亲兵队长张武道:“张武,送小安子去太医署治伤,记吴王府的账。”

  “是!”张武上前,小心地扶起小安子。

  小安子眼泪直流,连连磕头道:“谢吴王殿下!谢吴王殿下!”

  待张武扶着小安子离开,朱栐才转过身,盯着三个弟弟。

  “老三,老四,老六,你们跟俺过来。”

  朱樉和朱棡对视一眼,不敢违抗,跟着朱栐走到假山后的空地。

  奶娘抱着朱榑也想走,朱栐道:“奶娘,把老六放下,你也退下。”

  “殿下,六皇子还小...”奶娘有些犹豫。

  “放下。”朱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奶娘只得把朱榑放下,退到远处。

  朱榑才六岁,站都站不太稳,看着朱栐,有些害怕地往朱棡身后躲。

  朱栐看着三个弟弟,沉声道:“跪下。”

  “二哥!”朱樉叫道。

  “俺说,跪下。”朱栐重复了一遍。

  朱樉和朱棡不情不愿地跪下,朱榑见两个哥哥跪了,也懵懂地跟着跪倒。

  “知道错在哪了吗?”朱栐问。

  “二哥,不就是打个太监嘛...宫里哪个主子不打奴才?”朱樉嘟囔道。

  朱栐盯着他道:“那你告诉俺,爹打过太监吗?娘打过宫女吗?大哥打过下人吗?”

  朱樉语塞。

  “爹常说,咱们朱家是穷苦出身,最知道百姓的苦,如今当了皇帝,皇子,更不能忘了本。”

  朱栐一字一句道:“太监宫女也是人,也是爹娘生的,你为了一只蛐蛐就把人往死里打,这是皇子该做的事?

  而且,你们现在这么对待这些太监宫女,往后要是他们心怀怨恨...”

  朱棡闻言,顿时就身体一抖,然后小声道:“二哥,我们知错了...”

  “知错...俺看你们不知!老六才六岁,你们就带他看这个,让他从小就觉得打人是应该的。”朱栐喝道。

  朱榑被这一喝,哇地哭了出来。

  朱栐看了看他,语气稍微缓和道:“老六,二哥不是凶你,你还小,不懂事,但你三哥四哥不该带你看这个。”

  他转头对朱樉和朱棡道:“把手伸出来。”

  两人不敢违抗,伸出手掌。

  朱栐从腰间解下马鞭,这是他巡视京营时用的,鞭柄是乌木,鞭身是牛皮。

  “今日俺代爹娘管教你们,老三打太监十下,俺打你二十鞭,老四在一旁看热闹不劝阻,打十鞭,老六还小,不打,但得看着,记住今天的事。”

  说罢,扬起马鞭。

  “啪!”

  一鞭抽在朱樉手心。

  朱樉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却咬着牙没叫出来。

  朱栐虽然收了九成力,但这鞭子抽在手上,还是火辣辣地疼。

  “一,二,三...”

  一鞭一鞭,不紧不慢。

  朱樉的手心很快红肿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

  二十鞭打完,朱栐看向朱棡。

  朱棡吓得一哆嗦,但还是伸出手。

  十鞭下去,朱棡的手也肿了。

  打完,朱栐收起鞭子,沉声道:“记住今天的疼,以后再让俺知道你们欺负太监宫女,就不是打手心这么简单了。”

  “是...二哥...”两人垂着头道。

  “去,每人写一百遍仁者爱人,明日送到吴王府给俺看,写不完,不准吃饭。”朱栐道。

  “一百遍...”朱棡苦着脸。

  “嫌少,那就两百遍。”朱栐道。

  “不不不,一百遍,一百遍!”朱棡连忙道。

  朱樉却还梗着脖子道:“二哥,你为了个太监打我们,我要告诉爹!”

  朱栐看着他,忽然笑了:“行,你去告,看看爹是骂你还是骂俺。”

  朱樉一咬牙,爬起来就往乾清宫方向跑。

  朱棡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去了。

  朱榑还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朱栐把他抱起来,拍拍他身上的土道:“老六,记住,打人不对,尤其是欺负比自己弱的人,那是懦夫行为,真正的强者,是保护弱者的。”

  朱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去吧!找你奶娘去。”朱栐把他放下。

  奶娘连忙跑过来,抱着朱榑走了。

  朱栐摇摇头,继续往坤宁宫去。

第67章 哭诉

  乾清宫。

  朱元璋正在批阅奏章,听见外面一阵哭声。

  “父皇!父皇要给儿臣做主啊!”

  抬头一看,朱樉和朱棡哭哭啼啼地跑进来,两人举着红肿的手掌。

  “怎么了这是?”朱元璋放下朱笔。

  “父皇,二哥打我们,就为了一只蛐蛐,一个小太监,他把儿臣打成这样!”朱樉哭道。

  朱元璋看了看两人的手,眉头一皱道:“仔细说,怎么回事?”

  朱樉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自然略过了自己打太监的事,只说朱栐无缘无故打他们。

  正说着,门外太监来报:“皇上,达定妃求见。”

  “让她进来。”朱元璋道。

  达定妃是朱榑的生母,曾经是陈友谅的侍妾,生得貌美,颇得朱元璋宠爱。

  她一进来,就哭着跪下道:“皇上,您要给榑儿做主啊!吴王殿下把榑儿吓坏了,回来一直哭,问什么也不说...”

  朱元璋揉了揉太阳穴道:“到底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来哭。”

  达定妃道:“臣妾问了奶娘,说是吴王殿下在御花园打了三皇子、四皇子,还吓唬六皇子,榑儿才六岁啊,哪经得起这么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