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第58章

  朱樉和朱棡也勉强能握稳,朱橚和朱桢就费劲了,因为体质没有朱樉他们好,所以手里拿着枪杆,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先练握枪,虎口对枪尖,后手要稳...”朱栐纠正他们的姿势道。

  正教着,朱樉忽然说道:“二哥,你这枪太轻了,有没有重些的,我要学你用锤!”

  朱栐瞥他一眼道:“你连枪都握不稳,还想用锤,俺那对锤,一个六百斤,你拿得动?”

  朱樉缩了缩脖子道:“六百斤...那算了。”

  朱棡两眼放光的说道:“二哥,怪不得你一个冲锋就能够冲杀百人以上的敌人,真是太强了...”

  朱栐挠挠头道:“差不多吧!反正冲过去,锤子抡开,碰着的都死。”

  五个小子听得一脸崇拜。

  “二哥,那...那你杀了多少人啊!”朱桢一脸好奇的问道。

  朱栐摇头说道:“没数过,俺记那个干啥。”

  正说着,演武场门口传来声音:“哟,这么热闹。”

  众人转头,见朱标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常婉。

  “大哥!”朱棣最先喊。

  朱标笑着走过来:“老远就听到你们的声音,这么早就来练武?”

  “大哥,我们在跟二哥学枪!”朱樉抢着道。

  朱标看了看他们手里的白蜡杆,点头道:“是该学点武艺,强身健体,不过...”

  他看向朱樉和朱棡说道:“你们俩今日的功课做了吗?”

  朱樉脸色一僵:“大哥,这才卯时...”

  “卯时怎么了,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卯时已经在文华殿读书了。”朱标板起脸。

  朱棡小声道:“大哥,我们就练一会儿,练完就去读书...”

  “练完马上去,下午我要检查。”朱标道。

  “是...”两人垂头丧气。

  常婉在一旁掩嘴轻笑,对朱栐道:“吴王殿下,听说你枪法也厉害?”

  朱栐憨笑道:“还行吧,俺主要用锤,枪是跟徐叔学的,会点皮毛。”

  “谦虚了。”常婉笑着说道。

  朱栐挠挠头,不知该说啥。

  朱标看着五个弟弟练枪,看了一会儿,对朱栐道:“二弟,你教你的,不用管我们。”

  朱栐点头,继续教五人扎枪。

  朱棣学得最快,已经能像模像样地扎出几枪。

  朱樉和朱棡就差点意思,扎枪软绵绵的。

  朱橚和朱桢纯粹是玩,抱着枪杆嘻嘻哈哈。

第61章 吕本

  教了半个时辰,朱栐让他们休息。

  五个小子累得瘫坐在地,只有朱棣还站着,拿着枪继续练。

  朱标走过去拍拍朱棣的肩膀说道:“老五,歇会儿。”

  “大哥,我不累,二哥说,练武要刻苦。”朱棣抹了把汗道。

  朱标笑道:“刻苦也得讲方法,别累伤了。”

  正说着,胡伯来报:“殿下,常将军来了。”

  话音刚落,常遇春的大嗓门就从外头传来:“石牛!俺来了!”

  常遇春大步走进演武场,见这么多人,愣了一下:“哟,这么热闹。”

  “常叔。”朱栐迎上去。

  常遇春拍拍他肩膀道:“听说你在教弟弟们练武,俺来看看。”

  说完不由看向朱樉等人道:“几位殿下,练得咋样?”

  朱樉苦着脸说道:“常将军,累死了...”

  “累就对了!练武哪有不累的,想当年俺跟你爹打仗的时候,一天跑百里路,那才叫累。”常遇春大笑道。

  朱标笑道:“常将军今日怎么有空来?”

  “俺找石牛说点事,不过不急,你们先练。”常遇春也不客气,直接叫朱栐以前的名字。

  朱标等人也知道常遇春的性子,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朱栐对五个弟弟道:“今天就到这,明天卯时继续,谁迟到,加练半个时辰。”

  “是!”五人齐声应道,一个个揉着胳膊腿走了。

  等他们走了,常遇春才道:“石牛,我昨日跟天德被陛下叫过去,见到了那张地图...石牛,那地图你是哪里的来的。”

  常遇春越说,就越是激动。

  对于他们这些武官来说,这地图就是神器啊!

  朱栐一愣,想起来是洪武三年大年初一签到时得到的世界地图和地球仪。

  那东西他也没有用,直接献给了朱元璋,朱元璋当时震惊得半天没说话,后来就把东西收起来了,说是等时机再用,也就是临摹了几份而已。

  “常叔,那地图俺也不懂,就是觉得画得挺大。”朱栐憨笑道。

  “不懂归不懂,但那图上标的地方...俺听皇上提了一嘴,说有什么倭国白银,美洲金银,澳洲牧场...乖乖,天下这么大,咱们大明才占了一小块。”

  朱标在一旁听了,轻声道:“常将军,此事父皇有安排,咱们听着就是。”

  “是是是,俺就是好奇,石牛,你说要是真有那么多地方,咱们是不是该去打下来?”常遇春搓搓手道。

  朱栐挠头说道:“常叔,打仗要花钱的,再说了,现在北元还没灭完呢。”

  “这倒也是,不过俺就是想想...行了,不说这个,俺找你是有别的事。”常遇春点头说道。

  “啥事?”

  常遇春皱眉道:“他手底下那些蒙古兵,跟咱们的兵起过几次冲突,虽然没打起来,但总归是个隐患。”

  朱标闻言,正色道:“常将军,此事详细说说。”

  常遇春便道:“王保保投降后,他手底下还有三万多人,皇上让他驻守大同,这些蒙古兵野惯了,跟咱们的军纪不合,上个月为了抢水源,跟大同卫的兵差点动手。

  虽然王保保压下去了,但俺总觉得...不踏实。”

  朱栐想了想问道:“常叔,你觉得王保保会反?”

  “那倒不至于,王保保是聪明人,知道反了没好处,但他手底下那些人...难说。”常遇春摇头道。

  朱标沉吟片刻道:“此事我会禀报父皇,不过常将军,王保保既然已降,咱们也该以诚相待,不可猜忌太过。”

  “俺知道,所以俺才来找石牛,你跟王保保熟,他妹妹还在宫里,你看能不能...旁敲侧击问问?”

  常遇春开口询问道,“

  朱栐点头道:“行,俺找机会问问观音奴。”

  “那就好。”常遇春拍拍他,“行了,俺走了,你们继续。”

  送走常遇春,朱标对朱栐道:“二弟,王保保那边,你多留心,此人能用,但也要防。”

  “俺明白。”朱栐道。

  兄弟俩又说了会儿话,朱标便带着常婉走了。

  朱栐回到房里,小竹端来早饭。

  他吃着粥,心里却在想常遇春说的事。

  王保保...这个北元名将,投降后一直很安分,但手底下那些人确实不好管。

  正想着,外头传来小樱的声音:“殿下,观音奴姑娘来了。”

  朱栐放下碗说道:“请她进来。”

  观音奴走进来,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衣裙,衬得肤色更白。

  她见朱栐在吃早饭,轻声道:“打扰殿下了。”

  “没事,你吃了没?”朱栐问道。

  “用过了,今日娘娘让我出宫办事,路过吴王府,便来看看。”观音奴笑着道。

  朱栐让她坐下,小竹又端了茶来。

  喝了两口茶,朱栐问道:“你兄长最近...还好吧?”

  观音奴点头道:“兄长前日来信,说在大同一切都好,就是...手底下有些人不太服管。”

  朱栐心中一动道:“怎么个不服管...”

  “有些旧部,习惯了草原上的规矩,对大明军纪不适应,兄长在信中很苦恼,说打不得骂不得,怕闹出事来。”观音奴轻声道。

  朱栐想了想道:“你跟他说,实在不行,就请旨裁军,把那些不服管的遣散了,只留愿意守规矩的。”

  观音奴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办法...我会写信告诉兄长。”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观音奴便告辞了。

  送走观音奴,朱栐坐在院里发呆。

  胡伯走过来:“殿下,想什么呢?”

  “殿下...”胡伯见他发呆,不由再次轻声唤道。

  朱栐回过神回道:“没事,俺瞎想呢。”

  朱栐想到那些想要反的人,不由摇了摇头,因为那些都是同族,王保保下不去手,若是常遇春等人在,估计已经死了一片了。

  同日晚,吕府。

  书房里灯火通明,吕本坐在主位,下首坐着几个江南出身的文官。

  “吕大人,听说太子殿下快要大婚了?”一个瘦高文官问道。

  吕本点头道:“宫中传出消息,皇上已经下旨,就在今年十月份,太子迎娶常遇春之女常婉为太子妃。”

  “常遇春....淮西武将,粗鄙之人,其女如何配得上太子?”另一个圆脸文官皱眉道。

  吕本看了他一眼说道:“常遇春是开国功臣,皇上器重,其女为太子妃,也是情理之中。”

  “可太子妃将来是国母,岂能出自武将之家,我江南女子,知书达理,温婉贤淑,才是国母之选。”瘦高文官道。

  吕本不语,端起茶盏慢慢喝着。

  圆脸文官压低声音道:“吕大人,您家千金今年十四,正是适婚之龄,且才貌双全,若是能入太子府...”

  吕本放下茶盏道:“太子妃已定,此事休提。”

  “太子妃是定了,可太子侧妃呢!太子将来登基,三宫六院,总要有江南女子一席之地。

  吕大人若是能将千金送入太子府,将来生下皇子...未必没有机会。”瘦高文官继续道。

  吕本心中一动。

  他确实有个女儿,名唤吕婵,今年十四,生得貌美,且精通琴棋书画,是他精心培养的。

  若是能送入太子府...

  “可常婉那丫头,跟太子青梅竹马,感情甚笃,且常遇春势大,不好得罪。”吕本缓缓道。

  “常遇春是武将,皇上在时还好,将来...再说了,咱们江南士族同气连枝,若是吕大人有意,咱们自然会相助。”圆脸文官意味深长的道。

  吕本沉默良久,才道:“此事...从长计议,太子大婚在即,不可轻举妄动。”

  “是是是,我等明白。”几人连忙道。

  又说了会儿朝中琐事,几个文官便告辞了。

  送走客人,吕本独自坐在书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