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由方国珍带人押送,随后跟上。
...............
洪武七年,十月二十九。
一支庞大的船队正溯江而上,为首的是一艘三层楼船,桅杆上悬挂着大明龙旗和吴王旗帜。
朱栐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近的应天码头。
晨光中,码头上旌旗招展,黑压压站满了人。
“王爷,看!皇上和太子殿下都来了!”张武兴奋地指着前方。
朱栐眯眼望去。
码头上,朱元璋身穿明黄龙袍,头戴翼善冠,正站在最前方。
朱标身着太子朝服,站在父亲身侧。文武百官分列两旁,禁军侍卫森严列队。
更远处,百姓人山人海,都来看凯旋大军。
“靠岸。”朱栐下令。
船队缓缓靠近码头,抛锚下碇。
跳板放下。
朱栐当先走下船,他今日特意穿上了吴王蟒袍,外罩黑色大氅。
半年征战,让他的脸庞更加棱角分明,眼神也更加锐利。
“儿臣朱栐,参见父皇!”朱栐走到朱元璋面前,单膝跪地。
“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身后众将齐声跪拜。
朱元璋上前一步,亲手扶起朱栐,上下打量,眼中满是欣慰道:“好!好!栐儿平安归来,咱就放心了!”
朱标也走上前,拍拍弟弟的肩膀欣喜道:“二弟,辛苦了。”
“不辛苦,仗打完了。”朱栐笑道。
朱元璋转身,看向众将说道:“诸位将军征倭有功,都起来吧!”
“谢皇上!”
众将起身。
朱元璋目光扫过廖永忠等人,最后落在朱栐身上说道:“倭国战事,战报咱都看了。栐儿三锤破博多,阵斩菊池武光,威震倭国,功不可没!”
“父皇过奖,都是将士用命。”朱栐道。
“船上的金银,都运下来。”朱元璋对身后官员吩咐。
立刻有工部官员带着力役上船,开始搬运。
一箱箱金银从船舱抬出,在码头上堆成了小山。
阳光下,金锭银锭熠熠生辉。
围观的百姓发出阵阵惊叹。
“这么多金银…”
“听说都是从倭国挖来的…”
“吴王殿下真是神勇…”
“....”
朱元璋看着这些金银,脸上笑意更浓了:“栐儿,这些金银,够咱大明用几年了。”
“爹,这只是一部分,佐渡金山和石见银山还在开采,以后每年都能运回这么多。”朱栐道。
“好!好!”朱元璋连连点头。
这时,浙江平章政事方国珍上前行礼:“臣方国珍,参见皇上,参见太子殿下。”
朱元璋看向他说道:“方爱卿,浙江这些年治理得不错。”
“臣不敢当,都是陛下洪福。”方国珍忙道。
“行了,回宫再说。”朱元璋摆摆手。
銮驾已经备好。
朱元璋、朱标、朱栐上了御辇,文武百官随后,禁军开道,浩浩荡荡往皇城去。
沿途百姓跪拜欢呼,都想一睹吴王风采。
朱栐坐在御辇里,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心里踏实了不少。
还是家里好。
第163章 庆功宴...
……
奉天殿。
朝会。
朱元璋高坐龙椅,朱标站在御阶下首,朱栐站在武将队列最前。
文武百官分列两班。
“诸位爱卿,今日朝会,只为议一件事,征倭之功,如何封赏。”朱元璋开门见山。
殿内安静。
吏部尚书出列:“陛下,征倭之战,吴王殿下居首功,臣以为,当加封吴王为征倭大将军,赐丹书铁券,增食邑三千户。”
户部尚书道:“臣附议。吴王殿下不仅平定倭国,更带回金银无数,充盈国库,功在社稷。”
兵部尚书道:“倭国已平,当设大明东瀛布政使司,曹国公李文忠暂驻倭国,可封为东瀛总督,统辖军政。”
几位尚书说完,其他官员纷纷附议。
朱元璋看向朱标说道:“太子,你怎么看?”
朱标出列,躬身道:“父皇,二弟之功,确该重赏,但二弟已是吴王,位极人臣,再加封号,恐有不妥。”
他顿了顿,继续道:“儿臣以为,二弟不重虚名,不如赏赐实惠,可赐吴王府扩建,增亲兵至五千,赐皇庄十处,黄金万两,白银十万两。
另,二弟长女欢欢,当享公主俸。”
朱元璋点点头:“标儿考虑周到。栐儿,你觉得呢?”
朱栐出列,憨憨道:“爹,大哥说咋办就咋办,俺听大哥的。”
殿内众臣都笑了。
这位吴王殿下,还是这般憨直。
“好,就按太子说的办,另外,征倭众将,各有封赏,兵部拟个章程,按功行赏。”
“臣等领旨!”
封赏议定,朱元璋又道:“倭国既平,当尽快设立布政使司,吏部,选派得力官员,赴倭国任职。
工部,选派矿冶专家,主持金银开采,兵部,拟定驻军轮换章程。”
“臣等遵旨!”
朝会持续了一个时辰。
散朝后,朱元璋将朱标和朱栐叫到乾清宫。
“栐儿,这半年,辛苦你了。”朱元璋让两个儿子坐下,亲自倒了茶说道。
“不辛苦,仗打完了,以后就太平了。”朱栐接过茶碗。
朱元璋叹道:“北元,女真,高丽,倭国…这些边患都平了,咱大明,总算能安心发展几年。”
朱标接口道:“爹,儿臣正想跟您商议,如今外患已除,该全力发展内政了。”
“准了。”朱元璋点头回道 。
父子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朱元璋道:“今晚坤宁宫设家宴,给你们接风,标儿,去叫你媳妇儿和孩子,栐儿,去接你媳妇儿和欢欢。”
“是,爹。”兄弟俩应道。
……
吴王府。
朱栐骑马回到府门前,胡伯早已带着全府仆役在门口等候。
“恭迎王爷回府!”
朱栐下马,笑道:“都起来吧。”
胡伯上前,眼眶有些红:“王爷,您可算回来了,王妃和郡主天天念叨您。”
“她们呢?”朱栐问。
“在花园呢,郡主在学字呢!”
朱栐大步往花园去。
花园的亭子里面,观音奴正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教她认字。
女孩约莫两岁半,穿着一身粉色小袄,扎着两个小揪揪,正是朱栐的女儿欢欢。
“欢欢,来,这个读‘大’,你跟着读…”观音奴柔声说道。
“大...”
欢欢奶声奶气的摇头读着。
突然,两人只感觉头顶被阴影遮盖。
欢欢抬头,看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眨了眨大眼睛,忽然咧嘴笑了:“爹…爹…”
朱栐心头一热,一把抱起女儿,高高举起:“欢欢想不想爹爹...”
“想...”
欢欢咯咯直笑。
观音奴看着丈夫,眼圈红了:“王爷…”
朱栐放下女儿,走到妻子面前,看着她明显清瘦的脸颊,心疼道:“瘦了。”
“王爷也瘦了。”观音奴轻声道。
“俺没事,这半年,辛苦你了。”朱栐憨笑,伸手握住妻子的手说道。
观音奴摇头:“不辛苦,就是担心你。”
两人对视,千言万语都在眼中。
欢欢在父亲怀里扭来扭去,小手摸着朱栐的脸说道:“爹…胡子…”
朱栐大笑道:“爹的胡子扎人是不是?”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胡伯在远处看着,抹了抹眼角。
……
傍晚,坤宁宫。
家宴已经摆好。
朱元璋和马皇后坐在主位,朱标和打着肚子的常婉带着同样两岁多的朱雄英坐在左侧,朱栐和观音奴带着欢欢坐在右侧。
其他皇子公主也都在座。
朱樉、朱棡、朱棣几个大少年,围着朱栐问东问西。
“二哥,听说你带回来了很多的金银,有没有我得份...”
“二哥,听说你又三锤砸破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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