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第123章

  三艘哨船放下,每船载十人,向岛屿驶去。

  朱栐在镇海号上用千里镜观察。

  这千里镜也是工部新制的,镜筒黄铜打造,可望远五里。

  镜中,虎井屿沙滩上,停着七八艘船,大小不一,其中两艘挂着骷髅旗。

  岛上有木屋,有人走动,看起来是个不小的据点。

第138章 清理海盗2

  半个时辰后,哨船返回。

  “王爷,岛上约有海寇三百人,有木栅营寨,箭楼两座,沙滩上有火炮三门,像是从战船上拆下来的。”哨探报告。

  “火炮...”朱栐沉吟。

  海寇有火炮,强攻会有伤亡。

  “王爷,不如夜间偷袭,先毁其火炮,再攻营寨。”周泰建议。

  朱栐摇头道:“不必,直接攻。”

  他指向岛屿西侧再次道:“那里是悬崖,海寇防守薄弱,我们从那里登陆,绕到营寨后方。”

  “悬崖如何登陆?”

  “攀上去。”

  周泰一愣。

  那悬崖高十余丈,近乎垂直,如何攀爬?

  怕不是要直接摔死吧!

  朱栐笑了笑道:“你们在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俺带五十人从西侧攀崖。”

  他挑选了五十名身手矫健的士兵,每人配燧发枪一支,短刀一把,绳索一捆。

  黄昏时分,船队分为两路。

  周泰率八艘战船,从正面逼近虎井屿,鼓噪呐喊,作出强攻姿态。

  朱栐率四艘战船,悄悄绕到岛屿西侧。

  这里果然如他所料,悬崖陡峭,海浪拍打礁石,溅起白色浪花。

  “王爷,这...”张武看着悬崖,面露难色。

  “跟俺来。”朱栐率先下船,涉水上岸。

  他来到崖下,观察片刻,找到一条裂缝。

  裂缝宽约尺余,从崖底延伸到崖顶,可供攀爬。

  “把绳子系在腰上,跟着俺。”朱栐将绳索一端系在腰间,另一端交给张武后说道。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岩缝,双脚蹬壁,开始攀爬。

  动作敏捷如猿猴,转眼就爬了三丈高。

  下方水兵看得目瞪口呆。

  这悬崖近乎垂直,王爷竟如履平地?

  “跟上!”张武咬牙,也学着朱栐的样子,开始攀爬。

  其余水兵纷纷效仿。

  朱栐爬到半途,发现岩缝中有几处落脚点,像是人工凿出的。

  看来以前有人从这里爬过。

  他加快速度,一刻钟后,攀上崖顶。

  崖顶是一片树林,透过树木缝隙,可见远处营寨的火光。

  他将绳索固定在树上,抛下崖去,接应后面的士兵。

  半个时辰后,五十人全部登顶。

  “休息一刻钟,检查武器。”朱栐低声说道。

  士兵们靠着大树坐下,检查燧发枪和弹药。

  朱栐潜到树林边缘,观察营寨。

  营寨建在沙滩内侧,木栅围成,内有二十余间木屋。

  两座箭楼分立东西,每座箭楼上有两名哨兵。

  沙滩上三门火炮,炮口对着海面,有七八个海寇正在炮位旁喝酒。

  正面,周泰的船队已开始炮击,炮弹落在沙滩上,炸起沙土。

  海寇们慌乱起来,纷纷拿起武器,跑向沙滩。

  营寨内只剩下几十人看守。

  时机到了。

  朱栐退回树林,对水兵们道:“分成两队,一队跟张武攻箭楼,一队跟陈亨攻营门。记住,用燧发枪,速战速决。”

  “是!”

  五十人分为两队,悄无声息地摸向营寨。

  张武带二十五人,潜到东侧箭楼下。

  箭楼上的哨兵正盯着海面,全然不觉身后有人。

  张武举枪瞄准。

  “砰!”

  枪声响起,哨兵应声栽倒。

  另一名哨兵大惊,刚要喊叫,又被一枪击毙。

  西侧箭楼也是如此,被陈亨带人轻松拿下。

  营门处的海寇听到枪声,还没反应过来,朱栐已带人冲到近前。

  “什么人...”守门的海寇大声喝道。

  回答他的还是枪声。

  “砰砰砰...”

  燧发枪齐射,营门处的十余名海寇瞬间倒地。

  朱栐一脚踹开营门,冲入营寨。

  “敌袭!敌袭!”营内海寇惊叫。

  但为时已晚。

  五十支燧发枪轮流射击,枪声不绝。

  海寇们用的还是刀弓,面对火枪,毫无还手之力。

  一轮齐射,倒下二十余人。

  第二轮,又倒十几人。

  剩下的海寇崩溃了,四散奔逃。

  朱栐没有追击,而是带人冲向沙滩。

  沙滩上,海寇正与周泰的船队对射,突然听到身后枪声,回头一看,营寨已失。

  “后面!后面有敌人!”有人尖叫。

  海寇阵脚大乱。

  朱栐率五十水兵从后方杀出,燧发枪齐射。

  海寇腹背受敌,顷刻溃败。

  周泰见时机已到,下令登陆。

  三百水兵乘小艇冲上沙滩,与残敌厮杀。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

  三百海寇,被杀两百余人,俘虏八十多人。

  缴获船只八艘,火炮三门,金银财物若干。

  朱栐站在沙滩上,看着被押跪成一排的海寇俘虏。

  “谁是头领?”朱栐地低头俯视着那些海盗开口。

  俘虏们低头不语。

  朱栐走到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面前,这人脸上有刀疤,眼神凶悍。

  “你是头领?”

  汉子抬头,狞笑道:“是又怎样?要杀便杀,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好汉...劫掠百姓,贩卖人口,也配叫好汉?”朱栐笑了。

  他转身对周泰道:“带下去审问,问出其他据点,问出同伙,问出赃物藏处。”

  “是!”

  周泰带人将俘虏押走。

  朱栐走向那三门火炮。

  火炮是铜铸的,炮身锈迹斑斑,但保养得不错,显然是海寇的重要武器。

  “王爷,这炮是前元水师的制式炮,应该是张士诚当年留下的。”一名老炮手检查后道。

  “还能用吗?”

  “能用,就是火药受潮了,得晒晒。”

  “收起来,带回福州。”

  “是。”

  清点战利品时,在营寨仓库里发现了大量财物。

  丝绸,瓷器,茶叶,还有几百两金银。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仓库角落里堆着几十副镣铐,地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这些畜生...”张武咬牙。

  朱栐沉默。

  他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

  东南沿海,不知还有多少百姓遭殃。

  “传令,休整一日,明日出发,清剿望安岛。”他下令。

  “王爷,连续作战,将士们怕是疲惫...”周泰迟疑。

  “疲惫也要打,海寇不会等我们休息,告诉他们,每攻下一岛,赏银加倍。战死者,抚恤十倍。”

  朱栐神情严肃的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果然,消息传出,水兵们士气高涨。

  四月十五,船队抵达望安岛。

  这里的海寇已有防备,在滩头布置了障碍,架设了火炮。

  但没用。

  朱栐如法炮制,夜间攀崖,从后方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