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性无限暴涨,我横压多元 第740章

  对于穆苍分身群的暴力闯入,自由国度上上下下无数未定者自然不会毫无反应。

  相反,祂们的反应可以说是极其剧烈。

  可那又能有什么用呢。

  在【支配侵袭】与【无绝秘策】的联合作用下,无论任何异数等级的未定者,无论多少未定者组成的异数军队,在感知或干涉到穆苍的那一刻,都只会也只能沦为祂的分身,成为穆苍“整体”的小小一部分。

  于是在“侵蚀”掉一层又一层的封锁后,在崩碎掉一重又一重的防线后,已然在数目上膨胀了不知多少大基数倍的那一群穆苍分身,就悠闲且迅疾的到达了那自由国度中心——无意义源流之处。

  而这座孕育出「世间」所有未定者的未知洪流之景貌,亦确实诡谲怪异的,让人惊叹震撼不已。

  以穆苍的视角看去,那无意义源流就宛如既狰狞可怖又华美绚丽的狂澜巨蟒,亦仿若既连绵不绝又节节崩裂的残山断脉,贯穿流淌在无垠无尽的失却狭渊间。

  之所以不用“条”、“座”、“个”等量词来对其进行描述称量,则是因为穆苍……竟无法辨识出无意义源流的条数、座数与个数到底是多少。

  其好似……根本无法被计量,也无法被筹算。

  它,是一种……不可计不可量之“物”。

  不是庞大繁多到不可计不可量,而是扭曲怪异到了……根本无法被计量也无法被定义。

  而在那层叠模糊同样无法用明亮或黯淡来描述的畸怪光华笼罩下,无意义源流整体,亦没有任何固定的可以被描述的形态。

  其边界模糊而多变,仿佛是由不可计其大小亦不可量其强弱的混乱怪异湍束,以既密集又松散的方式交织而成。

  所以遥遥看去,无意义源流时而如狂暴的旋风般旋转,时而似静谧的迷雾般缓缓涌动,时而璀璨变幻如星空,时而暗沉凝固如深渊。

  依靠混沌之妄穆苍能够清晰感觉到,种种逻辑常理与因果关系,在这条洪流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如此毫无意义。

  在其周遭,可能与不可能同时存在,现实与幻想的边界亦被彻底打破。

  仿若这无意义源流,就是此世一切的错误与漏洞,在那极致的混乱与无序中,相互激烈碰撞融合后的最终恶果。

  与此同时,无意义源流的流溢也全然不受任何【运动】概念的限制。

  它既不是线性的也不是循环的,而是以一种超越想象超越逻辑的形式,在全无定义与意义的超类狭渊间蜿蜒曲折,既膨胀到狭小无比又收缩至臃肿无边。

  所以无意义源流的宽度和深度,亦无法用任何数学概念来估算。

  可以说,无意义源流的存在不仅挑战了知性生命对于数学法则的认知界限,更逆反了所有已知的逻辑常理。

  它不仅仅只是一条河流,更是混乱与失序的具现化,是因果与规则的扭曲漩涡,是逻辑与数理的崩解之地。

  所以,完全可以将其称为……悖逆之河。

  无意义源流的悖逆,不仅仅体现在表面……如果它有表面与内部之分的话,总之在其“内部”当中,亦遍布堆砌了不可计不可量的乱序与矛盾。

  矛盾之处就在于“这条”洪流当中,与【距离】相关的一切概念都变的模糊而畸形,各种数学公理也在其中失去了普适性与效力,因而一切的数学“工具”与“方法”在其中都全然失去了计量作用,根本无法丈量它的奇异与诡谲。

  所以无意义源流“内”与“外”那完全超越了连续性与离散性束缚的蜿蜒湍流,也根本无法被规分出任何的确定真值以及模糊值域。

  那些湍流好似冲破了一切的界限,其每一无法用一来描述的“一”份中,都相互碰撞、交织,形成了一个个既大亦小的漩涡和湍流。

  这些漩涡和湍流不断地吞噬与喷发,吞噬着它自身与非自身还有非非自身,也喷发着它自身与非自身还有非非自身。

  在那“一”个又“一”个的漩涡“里面”,无穷大和无穷小没有清晰界限,一条直线也可以是弯的,圆更可以有多个棱角,而多边形甚至可以是一个绝对完美的圆。

  在那“一”条又“一”条的漩涡“里面,三加五亦可以等于可数的不可达基数,六除九也可以等于温度为不可描述基数摄氏度的香草味冰淇淋,莱因哈特基数乘以任意虚数则可以等于负零。

  是的,在这条河中可以有“-0”这种不可能存在的数学概念。

  无意义源流亦是逻辑的迷宫,在其当中,真理与谬论互相交织无法分辨,【可以】能够变成【所以】,【原因】可以成为【模因】,【未知】也能变成【认知】。

  颇为神奇的是,在如此怪异失常极尽恶劣的洪流领域中,居然也会存在有各种各样的奇异事象。

  这些不遵循任何可认知规则的事象,有的明明已然灰飞烟灭却依旧完整无缺,有的明明独一无二却又同时存在于各个角落,还有的明明不受任何既定轨迹之束缚,竟又陷入某种巨大循环中生灭往复。

  总之一切一切的现实,都在那无意义源流的覆荡下偏离了原有轨道,仿佛俱在进行着一场癫狂之舞。

  所以其呈现而出的“整体”景貌,亦使得任何试图用逻辑或数学来进行的描述性尝试,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不过……即便如此畸怪扭曲,无意义源流整体对于外界的影响,也依然存在一个大致的“强度”。

  否则,它早就该覆盖整片超类狭渊,而不是依然在与那必然国度打擂台。

  由此,穆苍亦猜测那如此混乱失序无法预测的无意义源流,其也必然会存在某种隐秘而深邃的秩序,否则它就不会如此安稳的存在于此「世间」。

  其必会为了适应此「世间」,而妥协性的做出某种改变。

  而这个“强度”,穆苍通过观测与推断认为……其至少也是莱因哈特基数级别的。

  甚至有可能更高,比如伯克利基数或者超级莱因哈特基数。

  至于穆苍为何没能一眼就夺舍掉这座无意义源流,则又与其“背后”可能存在的某种「外世界」力量有关。

  那神秘而未知的「外世界」,是穆苍以及祂那诸多逆天技能皆不可触及之域。

  所以想要真正夺舍这座无意义源流,可能并不会那么容易,至少依靠“见面杀”是完全做不到的。

  但,终归要试上一试。

  想到,就做。

  于是下一瞬间,无穷无数尊穆苍(分身),就全部启动了【凌越非否】【见即吾得】【无绝秘策】【支配侵袭】四大逆天之技,并将这所有技能的目标锁定在了那既庞大又渺小、既合理又悖逆、既绚烂又晦暗、既存在又非存的无意义源流上。

  嗡——

  在四大逆天神技的伟力下,霎时间那整条无意义源流……就轰然沸腾了起来。

  与此同时,隐藏于所有穆苍(分身)形神至深处的异数力量,亦同样沸腾了起来。

  而一种难以想象也许久未出现的痛苦感,也重重“砸”在了穆苍的伊卡洛斯基数级无垠心海间。

  在这种恐怖痛苦的笼罩下,穆苍突然莫名的知晓,这是祂……将要突破某种未知“屏障”的征兆。

  穆苍不知晓这“屏障”是什么,亦不知晓这征兆代表什么。

  祂仅知晓……自己将要再次升级了!

  ……

  轰!!

  无垠无限无意义的失却狭渊某一“广阔”角落里,一大群正在用夺舍方式“收割”各方数逻疆域、疆域群落、无界穹环乃至更庞大数学实体的穆苍们(分身),竟全都浑身激震倏然转换为了未定者形态。

  并且在化作为一尊尊未定者的同时,祂们的生命本质与实力量级,亦全数似毫无过程般的从【至臻燊数】(伊卡洛斯基数)等阶,瞬然“飞升”到了所谓的……【终乂绝数】等阶。

  没错,能与这【终乂绝数】级之强度相对应的大基数,正是莱因哈特基数。

  “成功了。”

  无穷无尽【终乂绝数】级穆苍(分身),遥遥望向那自由国度所在的无可定义彼方,齐声喃语道,“终于……成功夺舍了无意义源流。”

  是的,在经过一段不长不短时光的夺舍之后,那座孕育并诞生了所有未定者的无意义源流,终于被穆苍成功夺舍。

  所以顺理成章的,所有的穆苍亦在同一刹共享了无意义源流所具备的异数等级——【终乂绝数】。

  至于自由国度……则等若于彻底灭国,因为那无数未定者都将再无后继。

  抛却这些小事不谈,总之如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若仅仅单论对于此方「世间」影响与扭曲的强度,穆苍便赫然达到了莱因哈特基数级。

  “某种意义么……呵,不,我选择全都要!”

  遍布于「世间」各处各域的所有穆苍,皆在冷冽一笑后,就立然将自身形态脱离了未定者范畴。

  而在做出此举后的同一个瞬间,所有穆苍的生命与实力等阶,即在诸逆天之技的伟力下,尽皆从伊卡洛斯基数级倏然拔升到了……莱因哈特基数级。

  至此,穆苍正式成为了一尊完美无缺的莱因哈特基数级生命体。

第705章 攀登高塔,贯穿诸世

  穆苍的收获,其实不仅仅只有这些。

  事实上,在成功夺舍了无意义源流,继而又成功进阶莱因哈特基数级别之后。

  那深藏于祂形神至深处的浑沌之妄,就震动着在其无边心海间,浮呈展现出了一道模糊信息。

  而这道信息的主要内容即是……

  穆苍的那四项逆天神技,终于在祂踏足莱因哈特基数位阶之后……出现了开始融合的迹象。

  是的,不仅仅是【凌越非否】与【见即吾得】进行融合,而是所有逆天之技全部融合。

  只是这四神技想要彻底融合,并孕育诞生出那项未知的更逆天神技,仅有莱因哈特基数级别是远远不够的。

  根据那混沌之妄的信息显示,穆苍还需要攀登至更高阶的层次,才能让四神技成功融合,进而孕生出那项新神技。

  至于新神技会拥有何等威能,穆苍就完全不知道了。

  祂仅知晓,这项未知神技的伟力必将远远超越四神技,达到一种更为恢宏与玄奇的层次。

  “总之,现在我唯一要做的……”

  浩瀚无边世间,无数无量穆苍缓缓抬首,遥遥看向那无可定义的浩渺彼方,尽皆漠然道,“就是登上那座全知高塔。”

  ……

  除却那座神秘的全知高塔以外,在这片广阔的超类「世间」,作为一尊真正的莱因哈特基数级别生命体,穆苍是没有任何敌手的。

  无论任何有穷、无穷、超穷乃至伊卡洛斯基数级别的生灵或实体,对于穆苍而言,都约等于零,几无任何区别。

  所以在入侵必然国度,横穿那一重重支干主防线时,祂展现而出的状态,是完完全全的闲庭信步。

  在此过程中,没有任何生命及实体,使用任何力量或任何超类技术产物,试图对穆苍进行任何形式的攻击。

  这并非祂们善,而是因为这些掌道者根本无法通过任何能力或是技术,去感知到穆苍的存在。

  甚至于,当无穷无尽个穆苍从各个方位跨域而来,横穿那层层叠叠无数无量重防线之后,构成这些庞大防线的一切所有,就俱都化作为了穆苍本身的“一部分”,沦为了祂的无数卑微子体及分身。

  所以短短时间里,整个必然国度即在穆苍的悠闲散步下,分崩离析近乎亡国。

  而当祂真正到达了这片残破国度的中心之后,就看到了一座竟比那无意义源流,还要壮阔伟岸瑰丽奇绝无数无穷的……梦幻之构。

  在穆苍的遥望下,那无尽无垠无可定义的绝无失却狭渊间,一座仿若由一切尽头与起始交织而成,既是原因与结果亦非结果与原因的非象非虚恢宏巨构,赫然以某种无始无终难以名状的形式,静静的矗立着。

  乍一看去,其就好似孕生出所有具象与抽象却又超越所有抽象与具象的第一缕光,似梦非梦半虚半实的隐没于虚无之间,轻盈飘渺变幻莫测。

  又亦好似万理万象彻然归寂后的最后一息,既非存在却又无所不在,既包含一切已知概念却又凌驾一切已知概念,仿若与万理万秩紧密相连却又无迹可寻。

  只能说这座巨构,彻底超越了尘世的轮廓,以近乎诗性般的形态,勾勒展现出了最为纯粹的深邃与浩瀚。

  没有问询任何人,也没有做任何推测,穆苍第一时间就确定,这座梦幻巨构……就是那传说之中的全知高塔。

  这座塔没有任何明确的边界,也没有任何所谓的顶端与基座。

  所以其就好似一个全无任何实质,不知本体立于何方的虚幻投影,既不存在于此间,亦不存在于此间之外。

  同时穆苍亦能清晰感觉到,这座高塔赫然是一种不遵循任何规则与定义,亦不需要任何理由与解释,就能够完成逻辑自洽,却又完全超越了逻辑的奇迹存在。

  其并不因任何原因而存,亦不会导致任何结果出现,更不受任何先前事件的影响,也不会引发任何后续事件,宛若一个完完全全独立于因果链条之外的永恒谜团。

  “既不在此方「世间」,亦不在「世间」之外。”

  无数无穷尊穆苍,定定看向那座全知高塔,齐齐沉吟道,“所以,其到底存在于何方,或者……到底会通向何方呢?”

  在无尽的好奇之心驱动下,穆苍迈步就走向了那座全知高塔。

  同时在其行走间,祂那无量无限分身亦仿若缕缕幻影般,霎然就烟消云散荡然无存了。

  既然已准备离开此世,那么再留下这些分身亦无意义,不若尽数灭去。

  一步、两步、三步……

  转瞬之间,穆苍就行至了全知高塔“邻近”处。

  而当真正驻足在这座高塔之下时,祂竟仿若听见了……从数学逻辑尽处传来的悠远旋律。

  那是规则的低语,是秩序的回响,是万象生长与万理消亡的美妙乐章。

  听着这段无终无始的数之乐章,穆苍忽然间感受到了一种广阔到无垠无限,彻底超越一切的终极宁静与极大自在。

  好似祂本就该属于这座高塔,而非塔外的凡尘世间。

  嗡——

  伴随着无尽的朦胧与恍惚,穆苍踏入了全知高塔中。

  ……

  宛如经历了远远超越莱因哈特基数级的岁月时光,亦好像仅仅逝去了一刹那。

  当穆苍神思回转后,就发现自己矗立在了一片无大无小无内无外无光无暗无因无果无前无后无上无下无远无近的玄妙领域间。

  在这里,种种矛盾共存相持而不悖,没有任何既定的规则与法理,一切都时时刻刻在重新定义与被定义。

  可以说这片领域的存在,彻底刺穿了所有知性生命的思辩与想象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