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 第115章

  软软被吼得一缩脖子,委屈地撇了撇嘴,但眼底全是笑意。

  老班长看着眼前这两个把后背交给自己的兵,一个在深夜里当他的眼睛,一个在急行军中当他的拐杖。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脚。

  “啪!”

  老班长一脚踹在狂哥的屁股上。

  这一脚没用多大劲,甚至有点轻,像是在给自家的驴驹子拍灰。

  “这一脚,是因为你小子嘴欠,还得老子给你操心!”

  下一秒。

  “啪!”

  又是一脚,踹在了鹰眼的屁股上。

  “这一脚,是因为你小子心思太重,以后给老子活得糙点!”

  踹完这两脚,老班长收回腿,故意板起脸,大声吼道。

  “踢了!两清了!”

  “这债还完了,都给老子滚去睡觉!”

  “谁要是再敢啰嗦,睡不着觉,老子就把他另一半屁股踢开花!”

  狂哥挨了一脚,却像是吃了人参果一样舒坦。

  他揉了揉屁股,和鹰眼对视一眼,两人都是咧嘴一笑。

  “得嘞!睡觉!”

  狂哥一个翻身,直接滚回了自己的干草铺上,四仰八叉地躺好,顺手把那一身的“铁疙瘩”抱在怀里。

  “班长,您也睡会儿,还得留着精神指挥呢。”鹰眼轻声说了一句,也躺了下去。

  教堂里安静了下来。

  窗外,大渡河依旧在咆哮。

  但在屋内,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很快响成了一片。

  只是老班长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还没睡实。

  他靠在门框上,左手握着那把马刀,眼睛半睁半闭,盯着外面那座横跨江面的铁索桥。

  太阳从东边的山头升起,一点一点地爬到了正中。

  阳光变得热烈,驱散了河谷里的寒气。

  而在那条通往泸定桥的崎岖山路上,此时正是一片繁忙。

  无数战士光着膀子,肩膀上扛着迫击炮的底座、重机枪的枪身,哪怕肩膀被磨得血肉模糊,脚步也未曾停歇。

  “快!再快点!”

  “前头的兄弟把命都豁出去了,咱们不能掉链子!”

  沉重的炮管压弯了脊梁,却压不垮那股子要把天掀翻的精气神。

  一队队人马,像是一条条汇聚向大海的溪流,正在向着同一个点奔涌而来。

  中午时分。

  日头毒辣,晒得大渡河的水汽蒸腾。

  “嘟——!”

  一声清脆且急促的集合哨音,瞬间划破了教堂里沉闷的梦境。

  几乎是哨音响起的同一瞬间,狂哥猛地睁开了眼。

  “醒了?”

  老班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他看着这群瞬间从地上弹起来的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笑。

  “觉睡够了,饭吃饱了。”

  老班长推开了教堂那两扇厚重的木门。

  门外,阳光刺眼。

  几门刚组装好的迫击炮,正昂着黑洞洞的炮口,死死指着对岸。

  一挺挺重机枪已经被架上了高地,金黄色的弹链在阳光下闪着嗜血的光。

  援兵,到了。

  家伙事儿,齐了。

  老班长回过头,冲着狂哥他们吼了一嗓子。

  “该干活了!”

  唔,洛洛昨天统计了半个下午,礼物加更竟然欠了接近百章二十万字,有可能写到完结洛洛都还不完……

  所以从这一章开始,礼物加更调整成两千个为爱发电加更一章,之后的小礼物大礼物,除了礼物之王以上不会再特别加更了——当然之前欠下的近百章大小礼物加更,洛洛会慢慢写完的!

  大家不嫌麻烦的话,就白嫖白嫖为爱发电就好,大小礼物加更洛洛是真的受不住了,呜……

  然后还有已出场的客串角色,都贴在了有话说里——

  除了礼物之王的角色,都是按照大神认证、大保健的顺序来的,有的可能只提了名字,有的可能戏份较多,全看洛洛写时的状态,目前也还有很多老板的角色没有提及,因为洛洛不想也不会刻意为了写客串角色而乱掉自己节奏,希望大家理解!

  最后,小声一件开心的事,这本书有极大可能出版,就是洛洛不知道甲方会不会把客串角色删减掉……然后放寒假了催更一下多了好多好多,感谢大家的阅读支持与陪伴!

第117章 只有烈酒,配得上尖刀

  老班长提着马刀,大步流星地走向西岸桥头的一处土坡。

  那里地势高,正对着桥面,是一处绝佳的观察点。

  但那里,也会是敌人机枪重点照顾的靶子。

  “让开!”

  老班长走到一门迫击炮前,眉头皱起。

  这门炮刚架好,几个年轻的小战士正满头大汗地调整着射界。

  “班……班长。”

  小战士看着这位满身泥泞、独臂提刀的老兵,下意识地立正。

  “这角度,打鸟呢?”

  老班长没客气,直接上脚。

  “砰!”

  他一脚踹在迫击炮的左侧支架上。

  炮身猛地一歪,旁边的小战士吓了一跳,正要惊呼,却发现炮口的指向变了。

  原本炮口仰角偏高,现在被这一脚踹下去,炮口微微下压,黑洞洞的管子死死咬住了对岸桥头堡左侧的一个暗堡射孔。

  “那个暗堡,射界宽,是个硬茬子,给老子把炮口压低三指!”

  “别省炮弹,一开打,先把这颗钉子给老子拔了!”

  小战士愣了一下,赶紧趴下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其准星,正正地套在那个暗堡上!

  “是!保证完成任务!”

  小战士吼得脸红脖子粗,老班长转身继续往坡顶走。

  鹰眼一言不发,提着枪,默默地跟在老班长身后。

  他在老班长身侧选了个位置,扒拉开一丛杂草,把枪架在了碎石上。

  老班长则蹲坐下来,马刀横在膝盖上,那只被吊在胸前的伤臂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软软。”

  老班长头也没回,喊了一声。

  一直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急救包的软软猛地停下脚步。

  “就在这儿停。”老班长沉声道。

  “那坡上没遮没拦的,子弹不长眼。”

  “你是卫生员,你的战场在掩体后面。”

  软软看着前方那一百多米的铁索,又看了看老班长那单薄的背影,点了点头。

  她转身跑向了后方的掩体,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止血带、绷带都解了下来,挂在了最顺手的地方。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狂哥的方向。

  或者说,突击队的方向。

  ……

  下午3点50分。

  桥头的一块碎石滩上,突击队集结完毕,共二十二人。

  除了狂哥,剩下的全是连长、排长、班长、老干部……

  他们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大刀,腰间挂满了手榴弹,胸前缠着子弹袋。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群会行走的军火库。

  “都站好了!”

  尖刀连连长此时光着膀子,手里端着一个黑漆漆的粗陶大碗。

  在他脚边,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酒坛子,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直播间里,千万观众屏住了呼吸。

  “这是要喝壮行酒了?”

  “泪目了,这就是最后的仪式感吗?”

  “这种时候能有酒喝,哪怕是死也值了!”

  狂哥站在队伍里,看着那酒坛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讲真,跑了两天两夜,嘴里全是那种嚼碎生米的苦味和血腥味,要是这时候能来口烈酒烧烧喉咙,哪怕一会挂了,那也是爽死的。

  “倒酒!”

  连长一声令下。

  两个后勤战士抱着坛子,给每个人手里的破碗倒满。

  浑浊。

  泛黄。

  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漂浮着几粒细沙。

  狂哥端着碗,低头瞅了一眼,脸皮子抽搐了一下。

  这特么是酒?

  这就是刚从河里舀上来的泥浆水!

  “连长,您这就不厚道了啊。”狂哥不禁喊道。

  “咱都要去玩命了,这咋还给喝黄河水似的?没有茅台,好歹来口烧刀子暖暖身子啊!哪怕是二锅头也行啊!”

  狂哥端着碗一脸欠揍,旁边的几个老兵原本绷着脸,此时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连长眼一瞪,手里的大碗差点没拿稳。

  “哪来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