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 第112章

  老班长指着地上那些倒下的战士,吼声如雷。

  “对!人是倒了!气也没了!”

  “但他们的魂到了!”

  “他们把命交接给咱们了!”

  老班长猛地转身,左手狠狠地指向了就在前方的泸定桥西岸。

  “那是哪儿?”

  “那是泸定桥!”

  “那是几万大军的活路!”

  “那是咱们跑了两天两夜,跑断了腿,跑掉了命,才抢回来的时间!”

  老班长一把推开狂哥,拔出了腰间的枪,用牙齿咬开机头。

  “敌人还在睡觉!”

  “那帮把咱们当傻子,觉得咱们跑不到的敌人,还在被窝里做梦!”

  “趁着他们没醒,把这桥头给老子拿下来!”

  “拿下来,才对得起这帮倒在终点线上的兄弟!”

  这一番话,瞬间浇醒了所有人。

  狂哥浑身一颤,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

  因为每一秒,都是战友拿命换来的。

  如果不趁现在夺下西岸,等敌人醒了,架起机枪,那这些兄弟就白死了!

  “操!”

  狂哥抹了一把脸,把眼泪和泥浆狠狠甩掉。

  他端起冲锋枪,眼里的悲伤瞬间化为了浓烈的杀气。

  “鹰眼!软软!”

  “在!”

  鹰眼已经架起了枪,软软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把小手枪。

  虽然握枪的手还在抖,但眼神已经变了。

  “跟老子上!”老班长直接下令。

  对于他们来说此时最大的慈悲,就是用胜利来祭奠亡魂!

  ……

  西岸桥头堡。

  几间民房被征用成了临时兵营,敌人的哨兵早就缩在墙角睡着了。

  毕竟谁能想到有人能在这个鬼天气,一夜之间跑完二百四十里?

  那是不可能的事!

  直到一个漆黑的枪管,顶在了哨兵的脑门上。

  “下辈子,长点心。”鹰眼的声音很轻。

  “噗。”

  裹了破布的步枪轻轻一震。

  哨兵在睡梦中,永远地闭上了嘴。

  紧接着,狂哥一脚踹开了最大的那间营房的大门。

  屋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个敌军。

  鼾声如雷,空气中还弥漫着大烟和脚臭味。

  狂哥看着这帮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敌人,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刚才倒在泥水里的大高个。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戾涌上心头。

  “起床了!孙子们!”

  狂哥怒吼一声,手中的冲锋枪瞬间喷出了火舌。

  “哒哒哒哒哒哒——!”

  在狭窄的房间里,子弹如同金属风暴。

  原本还在做美梦的敌军,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有人惊醒想要摸枪,但还没碰到枪柄,就被狂哥一梭子扫断了手腕。

  “啊——!”

  惨叫声瞬间炸响,打破了泸定桥清晨的宁静。

  但这惨叫声太短促了。

  因为尖刀班,尖刀连,先头营,已经陆续冲了进来大杀特杀。

  让敌人死在美梦里,他们说到做到!

  仅仅十分钟,西岸桥头的枪声停了。

  营房里全是火药味和血腥味。

  敌军驻守的兵力大半被歼灭,剩下的全被堵在墙角,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他们看着这群满身泥浆,眼睛血红,仿佛从地狱里钻出来的“野人”,眼神里全是恐惧。

  一个被俘虏的敌军排长哆哆嗦嗦地问。

  “你们……你们是人是鬼?”

  狂哥走过去,一脚踹翻了他。

  他从这个排长的口袋里摸出一包没抽完的香烟,还有半个没吃完的白面馒头。

  狂哥拿起馒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干硬。

  但真香。

  他嚼着馒头,混着嘴里的血腥味咽了下去,然后冷冷地看着那个俘虏。

  “是鬼。”

  狂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是来找你们索命的厉鬼!”

  这时,门外传来了鹰眼的喊声。

  “班长!”

  “西岸肃清了!但是……”

  老班长带着狂哥等人大步走出营房,来到了江边。

  此时,雾气已经彻底散去。

  十三根黑乎乎、手腕粗细的铁索,正横跨在咆哮的大渡河上。

  桥板近乎没了,大概是被敌人抽走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铁链,在江风中晃晃悠悠。

  低下头,就是像沸水一样翻滚的浑黄江水,只要掉下去,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而在对岸,密密麻麻的沙袋工事堆得像小山一样。

  更要命的是,对岸的敌人显然被刚才西岸的枪声惊醒。

  “嘟——嘟嘟——”

  凄厉的军号声在东岸炸响,对岸开始探性地开火。

  子弹打在铁索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狂哥看着那一根根光溜溜的铁索,又看了看对岸那铜墙铁壁般的火力网,嘴里的半个馒头差点掉了出来。

  “这,这怎么过?”

第114章 这孙子太欠抽了!

  蓝星弹幕亦是懵逼无比,发出了和狂哥一样的疑问。

  “洛老贼你出来!这怎么过?你告诉我这怎么过!”

  “桥板呢?谁把桥板偷了?”

  “这哪怕是让那几个跑酷大神来,也没法在机枪扫射下走钢丝吧?”

  “我看懂了……怪不得副本名字叫《飞夺泸定桥》。”

  “以前我以为‘飞’是指急行军,是指日行240里,现在看来,这他娘的是物理意义上的‘飞’啊!除非长翅膀,否则谁过得去?”

  一百米的距离完全没有掩体。

  只要有人敢上铁索,那就是活靶子。

  哪怕对面的机枪手是瞎子,拿着机枪乱扫,也能把铁索上的人给扫下来。

  这时,对岸的枪声忽然停了。

  “喂——!”

  一个极其戏谑的声音,经过铁皮大喇叭的扩音传来。

  “对面的穷鬼怎么不跑了?”

  “你们刚才的那股子疯劲儿哪儿去了?”

  一个穿着黄呢子军大衣的身影,从对岸的沙袋工事后面探出了半个身子。

  他手里拿着个大喇叭,另一只手还夹着根香烟,一副看猴戏的架势。

  “老子听说你们那是神行太保,一天一夜跑了二百四十里?”

  “厉害!佩服!老子给你们竖大拇指!”

  那军官的声音充满了阴阳怪气,对岸的阵地上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那笑声里,是吃饱喝足后的惬意,是对这群“叫花子”军队的不屑。

  “可是啊,你们跑得再快又能咋样?”

  那军官把烟头往江里一弹,拍了拍面前的沙袋,又指了指那悬空的铁索。

  “这是大渡河,可不是大马路!”

  “这十三根铁链子你们不是能跑吗?有本事你们过来啊!”

  对岸闻言再次发出哄笑声。

  这种“我把桥板拆了,我就站在这儿,你看得见却摸不着”的无力感,让刚才还热血沸腾冲进西岸的狂哥彻底上头。

  “我操你大爷!”狂哥端起冲锋枪就要扣扳机。

  “别动。”老班长稳稳地按住了狂哥的枪管。

  “太远了。”老班长看着对岸,声音沙哑。

  “这破枪扫过去,也就是听个响,白费子弹。”

  “那就让他这么骂?”狂哥气得浑身发抖,“这孙子太欠抽了!”

  狂哥话音未落,对岸的大喇叭又响了。

  那军官似乎是觉得光笑话不过瘾,开始变着法地搞心态。

  “喂!对面的!商量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