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顶流只是见我的门槛 第294章

走了几步,她停下,看向还在发呆的刘知珉,笑容可掬:

“一起走呀欧尼?”

第322-323章 复仇

最后的安可舞台很热闹。

所有出演者都登上舞台,向现场的粉丝们打招呼互动。

彩带从空中飘落,灯光扫过观众席每一张兴奋的脸,欢呼声一波接一波,像永远不会停歇的海浪。

几乎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刘知珉站在aespa的队伍里,跟着成员们一起朝台下的粉丝挥手。

嘴角上扬,眼眸弯弯,很标准的营业笑。

她的目光时不时会往舞台另一侧飘一下,那边是IVE的位置。

六个女孩站成一排,正朝不同方向的粉丝打招呼,张员瑛站在中间偏右的位置,笑容灿烂,往台下疯狂比心,引起一阵又一阵的尖叫。

刘知珉收回目光。

然后,她感觉到另一道视线,侧过头,正好对上申有娜的眼睛。

两人隔着半个舞台,隔着穿梭的工作人员,隔着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对视了一秒。

然后同时移开。

又同时,不约而同地往IVE那边瞟了一眼,带着几分怨念:

——这臭丫头,笑得还挺开心啊!不知道我都快被你吓死了吗??

这句话在两人心里同时冒出来,又同时被压下去。

安可还在继续。

舞台还在旋转。

粉丝们还在欢呼。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只有她们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行程终于结束了。

保姆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宿舍的路上,窗外是首尔熟悉的夜景,霓虹灯、车流、最引人瞩目的是那被跑马灯装饰成圣诞树的巨大乐天塔,在遥远的地方一闪一闪。

车内很安静。

金冬天靠着车窗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嘴里偶尔发出含糊的梦呓。

宁宁蜷缩在后座,身上盖着毯子,呼吸平稳。

Giselle戴着耳机,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寐。

刘知珉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上裹着羽绒服,脑袋靠着车窗。

她没有睡。

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从她眼前掠过,一盏一盏的路灯,一个一个的路口,可她什么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一团乱麻。

张员瑛真的是裴娘子吗?

她盯着窗外发呆,玻璃上倒映出自己模糊的侧脸。

如果是,还真是一场宿命对决呢。

她在心里默默想。

上辈子她是崔渊的未婚妻,名正言顺,光明正大。

这辈子呢?

刘知珉微微扬起下巴,玻璃上的倒影也跟着动了一下。

这辈子,是我占了先手。

她想起和崔时安初次见面的那天,

想着自己奋不顾身去小巷找他的那天,想起那天他给她打伞,送她上车,

想起事后两人躺在健身房的地板上一块入梦,想起他来第一次来宿舍,笨拙的说“撒浪嘿”……

那些都是她的。

不是裴娘子的。

也不是张员瑛的。

她想着想着,心里的那股不安也渐渐被冲淡了些。

再说了。

万一崔渊对裴娘子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

古代那种婚姻,有几个是真有感情的?

门当户对,家族联姻,长辈做主,两个人说不定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感情强烈影响到现实又怎么样?

万一只是你张员瑛一厢情愿呢?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舒服了一点。

但舒服只持续了几秒。

因为另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万一不是呢?

万一他们是真心相爱呢?

万一崔渊出征前,是真的舍不得她呢?

刘知珉闭上眼,不想再想了。

玻璃冰凉,贴着额头的地方已经暖出了一小块温度。

她睁开眼,看着窗外。

明天还有行程。

后天也有。

大后天也有。

生活还要继续。

那个问题,可以等。

但她知道,她等不了太久。

另一边。

ITZY的保姆车里,成员们也各自找好了姿势。

黄礼志靠着椅背,脑袋歪着,呼吸均匀。

李彩领缩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个抱枕,睡得很沉。

申留真戴着蒸汽眼罩,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冥想。

申有娜没有睡,一双大眼睛在黑漆漆的车厢里,跟猫头鹰似的。

Lia的脑袋搭在她肩膀上,呼吸平稳,长长的睫毛偶尔轻轻颤动一下,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那重量压得肩膀有点酸,但她没有计较,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张员瑛说的那些话,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明明一开始说自己是家庭主妇,后来又成了什么大长今,什么御厨,现在居然成了裴娘子??

这丫头到底哪一句话是真的??

申有娜皱起眉,努力回忆,又想起张员瑛说“崔渊”这个名字时的表情。

那种……说不清的复杂。

就好像这个名字对她来说,不只是“梦里的心上人”那么简单。

申有娜摇了摇头。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张员瑛就是裴娘子,这件事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她也看向了那座耸立在夜色中的乐天世界塔。

过几天歌谣祭典在那儿举行,要不到时候再套套张员瑛的话?

……

夜色如墨,刀光如匹。

划开了浓稠的黑暗。

“铛——!”

金铁交鸣炸响,火星四溅,映出两道纠缠厮杀的身影。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七八具尸首,血尚未凝,在惨淡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血腥气浓得化不开,混着院中那株老槐树的草木气息,令人作呕。

崔渊面覆黑巾,只露出一双沉静如寒潭的眼。

手中环首刀却丝毫不静,每一刀都狠厉致命,刀刀往对方要害招呼。

与他交手的是一名新罗幢主,约莫四十上下,膀阔腰圆,使一柄长柄战斧,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身上甲胄裂开数道口子,血从里头渗出来,将他半边身子染得暗红。

“喝——!”

幢主拼尽全力一斧劈下,斧势沉猛,带起呼啸风声。

崔渊侧身避过,刀锋顺势横撩,直取对方咽喉。

幢主急退,斧柄横挡。

“铛!”

刀斧相交,幢主虎口震裂,踉跄后退数步,背脊重重撞在院墙上。

泥灰簌簌落下。

崔渊提刀上前,刀尖直指对方咽喉,距离不过三寸。

幢主大口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盯着面前这个蒙面人。

忽然,他瞳孔骤缩——

适才那一记硬撼,崔渊面上黑巾被斧风带落一角,露出半边脸来。

月光正落在那里。

幢主浑身一震,眼睛瞪得几乎裂开:

“是……是你?!”

那声音里混杂着震惊、恐惧,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

崔渊动作顿住。

他抬手,缓缓扯下脸上黑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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