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成“呵”的一声: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就嘚瑟吧。
他摇摇头:“进去吧!”
李如英从善如流:“好!”
两人掐了烟,进了大厅。
也就刚进旋转门,门口来了两辆车。
“何安邦?”
“还有张汉光。”
都是拖家带口,有大有小。
刚进大厅,何安邦“啧”的一声。
倒不是李定安有多帅,于徽音有多漂亮……当然,这俩确实养眼,今天更是容光焕发,光彩照人。
关键是,真就贼统一:男的儒雅,女的漂亮,不论是爸爸妈妈,还是儿子女儿。
所以,不论是谁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脑海里本能的就会冒出两个字:般配!
“不好意思来晚了!”两人先道歉,“于书记,江总,李秘书长,裴校长,恭喜恭喜!”
他们俩都是刚履新,既便周末也一堆事,所以没人在意。
“两位客气,快里面请!”
“好!”张汉光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叫人!”
张仁弘的小嘴儿特甜:“干爹,干妈!”
何安邦的儿子何仲海也跟着叫了一声。
这两小孩不是第一次这么叫,李定安和于徽音笑眯眯的答应着。
于思成又让秘书把两家人送进了餐厅。
转身后,于思成给李如英使了个眼色,又笑了笑。
李如英秒懂:看到没有,这两位不也是因为李定安,才更上一层楼?
他点点头:这倒是。
老子沾儿子的光,不天经地义?
……
地方很大,摆了近三十桌,张汉光瞅了瞅:“全在大厅?”
“坐包间多没意思?”何安邦点点头,“李定安说是于书记亲自定的:就摆大厅,不多不少,二十八桌。”
二十八桌,真就不多。
如果按照于思成任职过的单位:能源、证券、电力,监管委……光是关系要好的同事,再摆二十八桌都坐不下。
还有领导,还有亲戚呢?
这次的请柬肯定是减了又减,省了又省。
但没有另外安排包厢,不得不说,于书记挺接地气。
转着念头,有人和他们打招呼,两个人客气的回应。
随后,他们到主桌问候了一下老爷子和老太太,又坐到为男方宾客预留的席位上。
旁边是雷明真一家,还有李定安的舅舅和姨妈,另一边是李如阳,李如清,李如隆三家。
都熟的不能再熟,一一问候,张汉光瞅了一圈:“那边前面几桌肯定是监管委和能源、国电的领导,但这边就咱们俩级别最高吧?有点寒酸啊……”
何安邦没说话,瞪了他一眼:你眼睛瞎了,没看到咱俩坐男宾席第二排,前面还有两桌?
一桌空着,另一桌就坐了两老人?
剩下的十八个是谁?
其他不知道,但馆长和成司……哦不,现在是某委员会副主任,括弧:副部。这两位来了,肯定坐那一桌。
还有监管委的几位主任,其他的不知道,但杨主任,真不好说来了坐哪,说不定也是那一桌。
还有,李如英在保定干了那么多年,能不请几位领导,来了又坐哪一桌?
看老何不吱声,张汉光又转了转眼珠:“我知道啊,但这不还没来嘛?所以我就想,小于家的亲戚当中,会不会有人觉得李定安是吃软饭?”
何安邦冷笑一声。
脑子有病?
还是脑残电视剧看多了?
二十五岁的五级,还是国家直属机构,等于和现在的他和张汉光同级……得吃多少智障丸才会以为,李定安是吃软饭?
哪怕于书记拼着明天就不干,也绝对做不到。
更有甚者,他爸李秘书长……哦不,现在又成李主任了,两年两级跳,这是靠吃软饭能够办到的?
而能坐这里的,消息不比谁灵通,该知道的早就知道:李定安到如今这一步,全凭他自己努力,没靠过任何人。
这些张汉光都知道,他就是闲的蛋疼,想损损李定安。当然,也可能是时间长了没挨过收拾,皮痒了。
“有本事,他捶你的时候你别告饶!”
“嘁,他也能听得见?”
张汉光一脸不屑,往大厅瞅了瞅,随即,他又顿住:“那几位,是不是河省的领导?”
何安邦下意识的转过头,又叹了一口气:刚说什么来着?
说曹操曹曹就到?
李主任的领导不但来了,领导的领导竟然也来了。
河省的正职,副职,以及米顺东。
市里也来了三位:原书记,赵市长,再加副书记。
第520章 你说了算(终章)
李如英有点懵。
赵市长倒是提过:听说李老师订婚了,同事一场,你也不给我和老原发个请柬?
问题这是订婚宴啊,于书记办酒,他发什么请柬?
只当是随口一说,两人嘻嘻哈哈的开了几句玩笑,李如英就当这事过去了。
这下倒好,不但原书记和赵市长来了,省里的三位也来了?
怎么办?
来都来了。
和于思成对视一眼,两人忙迎了上去。
“呀,于书记,李主任,这么巧?”
佟绍曾笑咪咪的,“我要说和老原,老赵随便来这吃个便饭,你们信不信?”
怎么可能?
离着好几百公里,能不能再巧点?
早就听说过这位佟书记的说话方式别具一格,于思成也不客气:“正好,我摆了几桌,反正佟书记是来吃便饭,那就随便吃一点……”
“哈哈哈……”佟绍曾大笑,“于书记,不请自来,你别介意……改天我敬酒陪罪!”
“佟书记言重,荣幸之至!”
“好!”他又笑着和李如英握了握手,“李主任,恭喜恭喜!”
“欢迎佟书记和各位领导,请!”
说着,几人就来到了李定安和于徽音面前,然后煞有其事的掏红包:“李老师,看,我们可不是来白吃的……”
李定安哭笑不得。
……
大厅里的宾客纷纷侧目,何安邦和张汉光也绕有兴趣的看着。
于思成和河省的领导不熟,肯定不是他请的。
李如英的级别不上不下,再者今天也不是李家办酒,也应该不是他请的。
所以,这几位,真就是不请自来。目的也不言而喻,就是冲李定来的。
这不,拉着李定安的手,又不放了。
何安邦托着下巴:“他干嘛了?”
“你不知道?”
“废话!”
新官上任,如履薄冰,连老婆儿子都管不上,何况其它?
老何还真不知道李定安这段时间又折腾什么了。
反观张汉光,在缉私局这么多年,虽然也很忙,但心理压力比老何小了不知多少。
所以该知道的,他是没少知道一点。
“他这段时间和林子良在弄特瓷。”张汉光言简意赅,“军工不提,为了争取民用领域的落地项目,七八个省打破了头……”
“然后他一锤定音,给了河省?”
那不然呢?
“好歹也是老家,又有李主任的因素,肯定要优先照顾一下!”
何安邦讶然:这何止是优先照顾?
所谓近朱者赤,和李定安认识这么久,多少他还是懂一点的。其它都不比,就比几个工业瓷大省:广东、福建、浙江、江西……不论是经济实力,还是地理条件,更或是土质水文,甚至是人力资源,李定安的老家都要差好大一截。
这等于什么?
李定安近似于不讲理一般,把项目给了河省。
虽然他振振有词:河省离京城最近,那些老专家、老院士,家都在京城,总得适当照顾一下吧?
但懂得都懂,他就是循私了,所以,河省的领导不请自来。等于用实际行动,在向他表达谢意。
何安邦想了想,眼睛一亮:“李主任……之前还不是李秘书长吗,又高升了?”
“暂时还没升,但李主任现在和米高官搭班子!”
“米高官,米顺东?”
“你不认识?”
不是……我当然认识。
但我不知道,他也高升了呀?
何安邦久久无言,又看了看张汉光。
米顺东这一次,和他,和张汉光并无区别:都是沾了李定安的光。
恍然间,张汉光站了起来,又迎了上去:“帮忙!”
“哦哦……”
何安邦猝然回神,跟了上去。
李如阳和许汝才都有些慌:平时只是电视上见,突然真人就站在了自己面前,就感觉极不真实。
关键是没想到领导会来,还来这么多,等于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怎么安排?
大哥倒是跟在旁边,但桌子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总不能把坐下的人再轰起来吧?
正准备让家里人让出那一桌,李如英却使了个眼色:大厅里这么多人看着,动静太大反倒不美。
想来佟书记也有心理准备,不然不会在给李定安给红包的时候说:随便找个地儿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