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歌那句‘将民族的命运,昂首抬起再次复兴’,我在上班路上听的热泪盈眶,旁边的同事以为我失恋了。”
“张祁麟的嗓音太适合这首歌了,不是那种炫技的唱法,但就是有一种沉厚的力量,听着特别踏实。”
上午十一点,几个主流音乐媒体的乐评人陆续发文。
“《天地龙鳞》最难得的地方在于,它没有用煽情去消费民族情感,而是把六百年的历史厚度压进了四分多钟的旋律里,张祁麟的演绎恰到好处,不张扬,但有力量。”
“‘游天地寻龙鳞,龙的血脉蔚然成林’,这句词让我想起一句话,每一个华夏人都是龙身上的一片鳞,我们散落在世界各地,但根脉相连。这种叙事方式非常高明的。”
“方闻山的词、王立洪的曲、张祁麟的唱,这三者之间的化学反应太奇妙了,这首歌,注定要成为经典。”
傍晚时分,《天地龙鳞》在各大音乐平台的数据已经全线飘红。
晚上七点,张祁麟在小院里翻看着手机上的评论区。
吕文华打来电话,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兴奋:
“祁麟,数据太漂亮了,全网播放量已经破亿了,这才第一天,人民日报和新华社都发了,这个影响力远超预期。”
张祁麟平静地回了一句:
“我看到了。”
吕文华又说了几句,最后说道:
“祁麟,明天发布会,你作为项目发起人和主题曲演唱者,得上去讲两句,不用太长,三五分钟就行。”
“好。”
挂了电话,张祁麟继续翻看评论区。
一条来自网易云音乐的评论被顶到了最上面:
“张祁麟这首歌,让我想起了一句话,一个民族,如果连自己的历史都不了解,连自己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谈什么自信?这首歌就是那个‘了解’的开始。”
张祁麟看着这条评论笑了起来。
第二天上午,京都东三环的千禧大酒店。
宴会厅外,巨幅的《紫禁城》纪录片海报从三楼垂到一楼,红底金字的“开机发布会”字样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签到台前围满了记者,长枪短炮架了一排……
张祁麟到的时候,吕文华已经在休息室里等着了。
“张先生,来得正好,”吕文华今天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方老师那边已经到了,在隔壁休息室,发布会还有二十分钟开始,你先过去跟方老师聊聊?”
张祁麟点了点头,转身去了隔壁。
方闻山看见张祁麟进来,笑着站起来:
“祁麟,昨天的歌我听了,唱得真好。”
“全靠方老师的词写得好。”
方闻山摆摆手:
“词是死的,声音是活的,你的嗓子把这首歌撑起来了,我听了网上的评论,有人说你把民族情感唱出来了,这个评价非常真实。”
两人聊了几句,工作人员来敲门提醒发布会即将开始。
张祁麟和方闻山一起走向后台通道。
经过走廊的时候,透过侧幕的缝隙,张祁麟看到宴会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前排是各主流媒体的记者,后面是行业嘉宾和合作方代表,最后排还有不少举着手机直播的自媒体博主。
舞台上,巨幅的LED屏幕正循环播放着《天地龙鳞》的MV片段。
张祁麟站在太和殿前的画面一出来,台下就响起一阵低声的惊叹。
上午十点整,发布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先是介绍了到场的领导和嘉宾,然后请吕文华上台致辞。
吕文华站在台上,语气诚恳的说道:
“各位,今天站在这里,我想先说一句话,制作这部纪录片,就是想为我们这个民族做点事情。”
“紫禁城六百年,见证了我们这个民族从衰落到复兴的全过程,我们想用这部片子,让更多年轻人了解那段历史,了解我们的祖先曾经经历过什么,又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这是我们的初心。”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接下来是总导演周平介绍创作理念,总撰稿刘越介绍分集结构,音乐统筹黄伟介绍配乐方案。
每个人都把时间控制在五分钟以内,节奏紧凑,内容扎实。
最后,主持人宣布:
“下面有请《紫禁城》纪录片联合发起人、主题曲《天地龙鳞》演唱者,张祁麟先生上台。”
张祁麟走到舞台中央,对着台下微微鞠了一躬:
“各位好,其实我站在这里,压力很大,因为周导、刘老师、方老师他们都是这个领域的专业人士,而我就是一个演员,半路出家参与这个项目。”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但我想说的是,作为一个演员,我演过很多角色,在准备每一个角色的时候,我都会去查那个时代的史料,去了解那个时代的人是怎么生活的,怎么思考的。”
“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们这一代人,对我们自己的历史,太陌生了。”
“我们熟悉好莱坞的电影,熟悉日本的动漫,熟悉韩国的偶像剧,但我们不熟悉自己的衣冠制度,不熟悉自己这片土地上曾经发生过什么,这不是我们的错,但如果我们一直这样下去,那就是我们的失职。”
“紫禁城是一个载体,通过它,我们可以看到华夏六百年的兴衰起落,看到我们的祖先如何从辉煌走向沉沦,又如何从沉沦中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今天,这部纪录片想让更多的年轻人,重新认识我们五千年文明。”
“谢谢大家。”
张祁麟退后一步,鞠了一躬。
发布会还在继续,而然在驴家京都总部,艾米莉办公室里,她正神情紧张盯着面前的手机。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一个海外号码……
第467章 我们有一个孩子?
艾米莉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艾米莉,事情超出了我们的计划,“《天地龙鳞》的传播速度远超预期,华夏官方媒体下场背书,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文化项目了。”
艾米莉声音紧张的说道:
“我明白,先生,我会尽快……”
“你不明白,”对方打断了她,“总部评估过了,按照这个势头,记录片一旦播出,会在整个东亚文化圈形成示范效应,我们在华夏布局多年的文化战略将面临系统性崩塌。”
“经过总部紧急会议决定,由你亲自实施定点爆破’计划。”
艾米莉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当然知道“亲自实施”意味着什么。
之前的计划是由她安排人接近张祁麟,在合适的时候站出来控诉张祁麟,将他彻底错错毁掉。
而具体执行人也会随着这场爆破,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她还那么年轻。
巴黎总部最年轻的总监级高管。
正是事业上升时期,如果由她具体执行爆破。不管事情成功与否,她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艾米莉的声音有些发颤:
“先生,请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找到更合适的人选……”
“时间紧迫。”对方冷冷地打断了她,“张祁麟非常狡猾,他从不让外人靠近核心圈层,你在他身边安插不了任何人,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艾米莉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
过去几个月,她亲自试过。
她以各种理由接近张祁麟……每一次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挡了回来。
“更何况,”对方继续说道,“《天地龙鳞》才发布一天,就已经引起了如此巨大的关注,如果让歌曲的热度把纪录片的关注度带起来,对我们后续的影响会非常大,真到了那个时候,再想动手就来不及了。”
艾米莉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些年来,他们通过学术资助、媒体合作、文化项目,在华夏精英阶层和年轻人心中植入了一种隐性的认知。
西方的审美是高级的,东方的传统是落后的。
好莱坞的叙事是普世的,华夏的历史是封闭的。
这种认知惯性就是他们所有文化产品的生存土壤。
如果《紫禁城》纪录片成功了,如果年轻人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历史,开始为自己的文明感到骄傲,那么他们精心构建的“文化自卑”就会土崩瓦解。
“能不能改变计划?”她最后的挣扎,声音几乎是在恳求,“我们可以用其他手法,在其他方面……”
对方再次打断她:
“这首歌已经被官方背书,任何针对歌曲本身的攻击,都会被解读为对官方的挑衅,其他任何手法都无法让歌曲被禁,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演唱者本人变成‘污点艺人’。”
“张祁麟身上有了洗不掉的污点,官方就必须和他切割,歌曲会被冷处理,纪录片会被搁置,整个项目就会不了了之。”
“这些,你应该都清楚。”
艾米莉当然清楚。
她在驴家工作多年,参与过无数次类似的行动。
但知道是一回事,轮到自己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
“艾米莉。”
对方的声音忽然带着一种她前所未有的严厉:
“你忘了入会时的誓言了么?”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全知之神在看着你呢。”
艾米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她不是怕全知之神。
那是虚无缥缈的精神符号,对她来说不过是入会仪式上的一个道具。
她怕的是入会时做的那些事情。
一旦这些东西被公之于众。
到那时候,她曾经拥有的一切,都会以最不堪的方式被摧毁。
她当初为了机会和资源,向组织交出了把柄
她没有选择。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艾米莉,这是总部的决定,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对你最有利。”
“……我明白了,”艾米莉终于低下了头。
对方满意地“嗯”了一声:
“很好,你的控诉书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等其他方面安排好之后,你就可以上传。”
艾米莉闻言苦笑了一声:
“明白。”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最后说了一句:
“艾米莉,如果这件事办成了,你在总部的地位会更稳固,以后的路也会更宽,想想你的前途,想想你这些年的努力。”
“别让一时的犹豫,毁了你的一切。”
电话挂断了。
另一边,京都一家私人会所里。
华夏观察报社主编扈成明看着坐在对面的慧空,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大师,别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但是涉及到张祁麟的就算了,我还想在这行业多干几年,张祁麟就是个疯子,那些参与抹黑他的有哪个落下好下场了?这次的事情我不会参与,也当没有听见过。”
上一篇:我15岁拿金棕榈很合理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