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什么事？”
“安排公关部，放一条消息出去。”
“什么消息？”
“就说近期有不法资本企图通过做空优质文化企业牟利，华裔传媒将坚决捍卫股东权益，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小王总立刻明白了大哥的意图。
这是要告诉市场，华裔已经知道了有人在搞小动作。
既是警告，也是宣战。
“我这就去安排，”小王总点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当天傍晚，这条消息经过华裔公关团队的运作，通过几家主流财经媒体同时放出。
《华裔传媒严正声明：坚决捍卫股东权益》的标题在各大财经网站上迅速传播开来。
官方的声明措辞克制而强硬，字里行间透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底气。
但在有心人眼里，这份声明暴露了华裔已经开始紧张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大王总又让小王总安排了一件事。
联系冯裤子，把《一九四二》的宣发预算再追加三千万。
重点投放在电视、地铁、楼宇和网络视频贴片等大众触达率最高的渠道上。
“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大王总在电话里对小王总说，“让全国所有人都知道《一九四二》要上映了，不管他想不想看，至少要让他听见这个名字。”
“明白。”
华裔的宣发机器全力开动起来。
电视上，冯裤子带着主创团队频繁出现在各大综艺节目和访谈栏目中，诉说着拍摄《一九四二》的艰辛与情怀。
网络上，关于电影的话题和讨论铺天盖地。
线下，电影海报贴满各大影院和公交站台。
一切看起来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另一边，张祁麟他们几个又聚到了陈洋洋的四合院里。
面对华裔的动作，陈洋洋看向秦多多：
“华裔那边好像警觉了，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吗？”
秦多多摇了摇头：
“暂时不会，我们的仓位已经建了六成，剩下的四成，三天内就能全部铺完，华裔发声明这件事，最多只能说明他们有所察觉，但还没有掌握到我们的具体头寸。”
“他们既然警觉了，一定会有所准备，”黄旭尧接话道，“要么加强护盘，要么反向做多逼空。”
张祁麟看向秦多多：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秦多多认真地分析道：
“如果是华裔自己做，大概率会动用自有资金回购股票，用真金白银把股价稳住，但如果是领航介入了，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领航是全球顶级的资管机构，他们有专门的反做空团队，手法比华裔狠得多，一旦他们确认有人在建空头仓位，完全可以在二级市场反向做多，把股价拉起来逼空，逼到我们的保证金不足，被迫平仓认亏。”
陈洋洋皱了皱眉：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准备？”
秦多多笑了笑：
“股市方面，我的团队会小心应对，你们不用太担心，但你们要明白一件事，我们做空华裔的根本逻辑，是《一九四二》的票房会扑街。”
“票房扑得越狠，华裔的股价压力就越大，领航护盘的成本也越高，到了某个临界点，领航内部的风险控制部门会主动评估，如果他们发现为华裔护盘的代价超过了自己的止损线，就会选择撤出。”
他做了个松手的姿势。
“到那时候，华裔就成了没护栏的高台，市场自己会把它推下去。”
黄旭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也就是说，另外两部电影的票房表现越好，对我们就越有利？”
秦多多点点头：
“没错，那两部电影的表现，才是整个棋局里最关键的一步，《泰囧》和《十二生肖》越火，《一九四二》的排片就被压缩得越狠，票房越惨，华裔的股价就越撑不住。”
黄旭尧淡淡说道：
“那我再跟那两家聊聊，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这样最好，”秦多多说道，“只要这两部电影能在贺岁档形成合力，华裔的《一九四二》就会被压制得很难受。”
几人又商议了一些具体安排，从建仓节奏到舆论配合，从护盘应对到撤出时机，方方面面都有涉及。
夜色渐深，众人各自散去。
几天后，秦多多的操盘团队在例行监测中发现了异常。
老周盯着屏幕：
“五哥，市场上突然出现了大量买单，规模不大，但频率非常高，几乎每隔几秒就有一笔成交……”
秦多多走到屏幕前，仔细观察了一会儿那些交易数据：
“什么价格？”
“比市价高一两个点。”
“查一下这些买单的来源。”
老周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一阵，过了几分钟才抬起头：
“分散在十几个不同的券商账户里，但这些账户的交易节奏和下单逻辑高度一致，都是在开盘后半小时内集中买入，收盘前半小时再次加码，每次买入的股数都精确到百股，交易频率稳定在每秒三到五笔左右。”
秦多多冷笑一声：
“程序化交易，领航动手了。”
当天晚上众人碰面后，秦多多向大家通报了情况。
陈洋洋表情严肃的问道：
“能破解吗？”
秦多多说道：
“有两个选择，一是加大做空力度，用更多的资金去硬抗他们的买盘，把股价压下去，但代价是我们的成本会大幅上升，而且领航那边一旦发现我们在加码，系统会自动启动更激进的买入策略，这样一来，双方就会陷入消耗战，我们的筹码不一定拼得过领航。”
“二是等《一九四二》上映，如果票房扑街，市场信心崩塌，到时候散户和机构都会抛售华裔的股票，领航的护盘资金想托也托不住，只要卖压超过了他们的购买力，股价自然就跌下去了。”
“你倾向哪个？”陈洋洋问道。
“第二个，”秦多多说道，“现在跟他们对撞，是拿真金白银去填无底洞，我们不如等，等票房出来，等市场自己做出选择。”
陈洋洋点点头说道：
“那就等~”
黄旭尧接过话茬说道：：
“我已经跟那两家电影背后的公司交流了，他们需要的资源尽量满足，《十二生肖》那边提议邀请张祁麟参加首映礼造势，说龙哥会亲自打电话。”
张祁麟闻言笑着说道：
“没问题。”
隔天，正在剧组拍戏的张祁麟就接到了龙哥的电话。
电话里，龙哥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
“祁麟啊，我的新片《十二生肖》在京都办首映礼，你有空过来吗？”
“龙哥的片子，我一定去，”张祁麟笑着应下.
“好！”龙哥哈哈大笑，“那说定了，到时候咱们坐一块儿好好聊聊。”
“行，我肯定准时到。”
几天后，《十二生肖》官方账号在微博公布了首映礼的时间和嘉宾名单。
当网友看到“张祁麟”三个字出现在嘉宾名单上时，评论区炸了。
“卧槽？张祁麟也去？”
“两人之前一起参演《辛亥革命》，张祁麟去捧场很正常吧。”
“哦对，他跟龙哥一起拍过《辛亥革命》。”
“但《十二生肖》首映礼的日期，跟《一九四二》首映礼只差两天啊，这不是明摆着打擂台吗？”
“你想多了吧，龙哥跟张祁麟的交情，人家去站台天经地义。”
网上讨论得热火朝天，大多数人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妥。
龙哥在圈子里出了名的朋友多，张祁麟跟他的私交也一直不错，参加首映礼是很正常的事。
但有人不这么想。
华裔总部，大王总办公室。
大王总正在审批文件，门猛地被推开。
小王总大步走进来，脸色很不好看，手机屏幕上正是《十二生肖》首映礼嘉宾名单的新闻。
“哥，张祁麟要参加《十二生肖》的首映礼！”
大王总抬起头。
“你看到了吗？还有，《十二生肖》和《泰囧》都提档了，现在跟我们的《一九四二》前后脚上映，这是不是太巧了？”
大王总拿起手机，翻看了几眼网上的消息。
片刻后，他放下手机问道：
“《一九四二》的宣发情况怎么样？”
小王总愣了一下，然后说道：
“一切都按计划在推进，首映礼场地和嘉宾名单都确认好了，影院经理们对这部片子的期待值都很高。”
大王总点点头：
“那就行了，张祁麟去《十二生肖》首映礼说明不了什么，他跟龙哥拍《辛亥革命》时应该建立了不错的交情，他给龙哥捧场，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况且张祁麟只是去站台，那部电影他又没有参演，影响没有你想的那么大。”
“可是……”小王总还想说什么。
“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大王总打断他，“把《一九四二》的宣发做到位，把电影口碑做好，观众会用脚投票。”
他想了一下又叮嘱道：
“首映礼，该请的人都要请到位。”
“这个我已经安排好了，能请的我都请了，圈里有头有脸的，基本都会到场。”
“这还不够，”大王总摇摇头，“我要把首映礼做成贺岁档最大的娱乐事件，让所有媒体的头条都被我们占满，明星不够，就再请流量，流量不够，就把政商界的人都请来，总之，排面上不能输给任何人。”
小王总用力点头：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被大王总叫住：
“等一下。”
小王总回头。
“底下那些艺人，最近怎么样？”
小王总组织了一下语言：
“公司几个大牌的合约都快到期了，李兵兵、郑超、宝强等人快到期了，现在都在谈续约的事，。不过他们的团队都有意成立个人工作室，想要把工作室挂靠在公司里，这样既保持独立又能继续跟公司合作。”
“目前我正跟他们分别谈，条件都还谈得拢，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大王总听完，叮嘱道：
“现在是非常时期，一定要安抚好这些人。别在电影上映的节骨眼上出现任何意外，合同能续就续，条件放宽一些也无所谓，等《一九四二》上映之后，公司缓过这口气，我们就有更多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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