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吉避凶,我在娱乐圈避雷成传奇 第392章

  但张祁麟知道,秦多多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那句话是一个试探。

  试探张祁麟的财务状况。

  现在张祁麟拒绝了,秦多多也不着急。

  因为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签署之后在规定期限内,款项必须到位。

  如果到时候张祁麟凑不够钱,还是得回头来找他。

  秦多多靠在沙发上,脸上的笑容愈发悠然自得。

  领班女人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她跪坐在茶台前,动作优雅地开始泡茶。

  烫壶、温杯、洗茶、出汤,每一个步骤都行云流水。

  茶香很快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是老枞水仙的茶香。

  “来,尝尝,”秦多多招呼道。

  张祁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入口微苦,旋即化开,回甘迅猛而持久。

  “好茶,”他由衷地赞了一句。

  两人喝着茶,聊起了别的话题。

  秦多多说起最近在海南看了一块地,想做度假酒店。

  又说东北有个朋友搞了个滑雪场,让他有空去玩。

  张祁麟听着,时不时接几句,气氛轻松得像是在闲聊家常。

  关于股权的事,两人都不再提。

  聊了一个多小时,秦多多放下茶杯,拍了拍手。

  外面那些女人闻声走了进来,在沙发前站成一排。

  秦多多站起身,笑着对张祈麟说道:

  “张老弟,正事我们谈完了,接下来我们聊些风花雪月,这些你随便挑选。”

  他说着,朝张祁麟眨了眨眼,那个眼色的意味不言自明。

  张祁麟扫了一眼。

  每一个女人的气质和谈吐一看就是专门培训过的。

  他站起来,对秦多多笑了笑:

  “秦哥,好意心领了,明天还有戏,得早点回去休息。”

  秦多多小眼睛里闪过意外,随即又变成了笑意:

  “行,不勉强你。”

  张祁麟跟秦多多道了别,在领班的引领下走出了房间。

  上了车后,张祁麟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整理思绪。

  一亿。

  这不是一个小数字。

  他做空华裔收获1.2亿。

  其中五千万拿去做投资义乌了,又拿出一千万让宣传总监周敏搞网宣,现在手里大概只有六千万左右。

  缺口四千万,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四千万从哪里来?

  以他现在的名气和商业价值,找银行贷款不是什么难事。

  但贷款的审批周期长。

  找朋友借?

  陈洋洋倒是明确表示过愿意支持他。

  但陈洋洋的支持,跟秦多多的借款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有代价的。

  想来想去,最保险的办法,还是自己赚。

  他的片酬、代言费、商业活动,这些都是现金流。

  驴家的代言合同如果能谈下来,一年五千万,两年一个亿,正好能覆盖这个缺口。

  但问题是,那个合同里有坑。

  这两天他一直晾着驴家,就是在想怎么谈才能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

  回到酒店,张祁麟洗漱了一下,打算上床休息。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张祁麟拿起来一看,沈雅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沈雅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麟哥,驴家那边又联系我了,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张祁麟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他们说,如果你有意向的话,他们可以先整理一份合同草案,拿过来给你看看,”沈雅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他们还说,条款都可以谈的,不会让你吃亏。”

  张祁麟听出了沈雅的潜台词。

  她肯定是跟对方说了不少好话,做了不少工作,生怕这笔大单子黄了。

  站在经纪人的角度,沈雅的表现无可指责。

  驴家给的代言费是圈内顶级的,这种级别的商业合作,任何一个经纪人都会拼了命地去争取。

  但张祁麟心里清楚,驴家这么积极地推进,背后一定有原因。

  上次见面的时候,弗朗索瓦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不肯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现在又主动提出可以先出合同草案,态度好得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国际奢侈品牌。

  这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不过,既然对方愿意出草案,那就先看看。

  合同里的坑,总得先看到白纸黑字,才能对症下药。

  想到这里,张祁麟回应道:

  “行,让他们把草案发过来吧,我先看看。”

  “好嘞,”沈雅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雀跃,“我这就跟他们说。”

  挂了电话,张祁麟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京都的夜晚灯火璀璨,远处的写字楼还有不少窗口亮着灯,像是一座永远不会沉睡的城市。

  他开始觉得有点意思了。

  秦多多在武夷山项目上等着他资金链断裂,好趁虚而入。

  驴家拿着天价代言费等着他签约,合同里埋着看不见的坑。

  两边都在算计他,两边都觉得他会按照他们预设的路线走。

  但他不会按任何人预设的路线走。

第372章 魔都来电

  第二天上午,拍摄的是临时调配委员会向学生发放粮食的戏份。

  这场戏把戏里大部分演员都凑齐了。

  张祁麟化好妆从化妆间出来的时候,程煜已经站在拍摄现场,正跟副导演确认走位。

  看到张祁麟过来,他笑呵呵地说道:

  “小张,来了。”

  “程老师,咱们先走一遍?”张祁麟主动提议。

  “行,”程煜爽快地答应了。

  两人在副导演的引导下走了一遍动线,确认了几个关键站位。

  走戏的时候程煜有说有笑,张祁麟也跟着聊了几句,气氛很轻松。

  走完戏,两人各自归位。

  孔生在监视器后面喊了一声:

  “各组准备。”

  现场安静下来。

  张祁麟闭上眼睛。

  片刻后,当他再睁开眼的时候,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变了。

  程煜看着张祁麟的变化。

  他想起昨晚董永说的话。

  当时他还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觉得董永是被年轻人压了几天,心理阴影太大才这么说。

  但现在他亲眼看着张祁麟在自己面前变成另一个人,程煜终于明白,董永那番话,没有一个字是夸张的。

  有意思。

  他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

  董永跟方孟敖是正面对抗,所以董永使的劲儿越大,越被反噬。

  但马汉山不一样,马汉山是个圆滑世故的老油条,他在方孟敖面前总是絮絮叨叨的抱怨,但又不真的跟对方翻脸。

  所以他不需要跟张祁麟比什么,只需要把马汉山的圆滑世故演到极致就行。

  “实拍准备……三、二、一,开始!”

  场记板落下。

  张祁麟迈开步子朝粮车走去,程煜从车上跳下来迎了上去……

  监视器后面,孔生看着监视画面。

  程煜用夸张外放的表演,去对抗张祁麟那种极度内敛克制的表演。

  方孟敖越静,马汉山越动。

  这样一来,画面里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观众的注意力被方孟敖的“静”吸引,但情绪被马汉山的“动”带动。

  两个人的表演互相成就,谁也不会压过谁,反而都能发挥到极致。

  孔生忍不住在心里给程煜竖了个大拇指。

  老戏骨就是老戏骨,这种临场的判断和调整能力,没有几十年的功力根本做不到。

  张祁麟也调整了自己的节奏。

  两人一静一动,一内一外,画面充满了戏剧张力。

  “咔!”孔生喊了停,“这条过了,保一条,再来一遍。”

  接下来的拍摄,程煜完全放飞了自我。

  他跟张祁麟的每一场对手戏都全力以赴地演,他不在乎被不被压。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把这场戏演好看。

  至于谁压谁,那不是他操心的事,观众看的是戏,不是看谁比谁利害。

  这种心态反而让他的表演更加松弛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