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小王总，现在是什么心情？”
“应该不太好，”张祁麟幸灾乐祸的说道。
“何止是不好，”秦多多笑得更开心了，“他大概还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早上七点，第一批媒体的报导陆续出炉。
新浪娱乐的头条标题是：《冯裤子深夜发长文正式宣布与华谊兄弟分手》。
腾讯娱乐：《十年合作画句号？冯裤子微博炮轰华裔“利益分配不公”》。
网易娱乐：《深度解析冯裤子分手声明：一个导演的十年之痛》。
凤凰网：《冯裤子与华裔决裂《一九四二》命运成谜》。
搜虎娱乐更狠，直接在标题里写了四个字：“华裔地震”。
上班族们在早高峰的地铁和公交上刷到这些新闻，睡眼惺忪地点进去，越看越精神。
学生党们在早自习前偷偷打开手机，看到热搜榜上已经被冯裤子的名字霸占了前三名。
#冯裤子宣布与华裔分手#
#冯裤子长文#
#华裔回应#
八点整，秦多多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第二批，放。”
八点十分，各大财经媒体的分析文章集中发布。
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
“开盘在即，华裔股价或将暴跌5%以上。”
“冯裤子分手，华裔市值或蒸发数十亿。”
“机构预警：华裔面临上市以来最大危机。”
《第一财经日报》的网站上挂出快讯：
《冯裤子宣布与华裔分手，华裔股价承压》。
《二十一世纪经济报道》的分析文章措辞更加直接：
“冯裤子是华裔最重要的导演，他的离开意味着华裔内容板块的核心支柱坍塌，市场信心必将遭受重创。”
紧跟着，又有几个财经博主开始发布华裔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分析。
指出华裔的营收对冯裤子电影的依赖度远超外界想象，一旦冯裤子离开，公司未来三年的业绩预期都将面临大幅下调。
这些分析有理有据，数据详实，一看就是提前准备好的。
上午八点半，冯裤子的微博持续霸占热搜第一，阅读量已经突破了三个亿。
媒体人、影评人、财经分析师、吃瓜群众……
整个互联网都在讨论这件事。
冯裤子为什么要在深夜发这篇声明？
《一九四二》还能不能顺利上映？
华裔的股价今天会跌多少？
与此同时，华裔总部大王总办公室。
小王总坐在大哥对面，嘴里咒骂道：
“冯裤子这个王八蛋，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发这种东西……”
大王总脸色不太好看，但他对这件事的性质判断，只要安抚好冯裤子，过几天就没事了。
冯裤子闹脾气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人脾气大，爱喝酒，酒后说胡话的事以前也发生过。
这次虽然动静大，但说到底也就是在微博上发了一篇牢骚。
等热度过去，再找个机会坐下来谈，该给的给到位，总能挽回。
大王总看了弟弟一眼，淡淡地说：
“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他都已经发了，你再骂他，股价就能回来吗？”
“那咱们的损失谁来补？”小王总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光是股价跌五个点，一天就得亏好几个亿！”
大王总看着弟弟说道：
“所以让你去尽快消除影响，而不是在这里跟我发牢骚。”
小王总虽然感到憋气，但还是点头说道：
“我马上召集公司高层开会，尽快平息这场舆论。”
大王总想了想，补充道：
“跟几个关系好的财经媒体打个招呼，让他们别把调子起得太高，另外，董秘办准备好回购方案，如果盘中跌幅超过百分之五，就启动回购。”
小王总应下来，出门的时候脸色铁青，但也没太当回事。
九点，会议开始。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公关部、法务部、董秘办、品牌部的负责人都在。
小王总坐在主位上，环视一圈说道：
“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了，冯导的微博已经发了，我们当务之急是把负面影响降到最低，公关部有什么解决方案？”
公关部总监刘敏介绍道：
“王总，我们已经拟了三套方案，第一是发官方声明……用新的利好对冲冯导言论导致的利空……”
“那就这么办，”小王总听完点点头，“声明现在就发，媒体专访安排在下午，新项目的消息今天之内放出去，股票那边……”
上午九点二十五分，距离A股开盘还有五分钟。
秦多多对着手机那头的人说道：
“开盘前三分钟，挂第一批卖单，注意控制节奏，不要一次砸太猛，让恐慌自己发酵。”
张祁麟坐在旁边，盯着电脑上的信息。
九点三十分整。
A股开盘。
华裔股价的走势图在屏幕上猛然出现一根向下的红色箭头。
开盘价较昨日收盘价直接跳空低开百分之五点三。
“跳空低开五个点，”秦多多手下看向秦多多和张祁麟。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屏幕。
跳空低开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开盘五分钟后，华裔的股价持续下跌，跌幅从五个点扩大到六个点、七个点。
秦多多的操盘手们按照计划挂出的大额卖单开始吸引跟风盘，越来越多的散户开始抛售手中的股票。
“跌幅超过七点五，”秦多多的手下继续汇报。
“加速，”秦多多下令道，“挂一个十万手的大单，往下砸。”
第331章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做空
华裔会议室里，公关部总监刘敏正站在投屏前。
投影屏幕上打着几行字，大意是如何利用冯裤子这篇分手微博制造的话题度，反向炒作《一九四二》的期待值。
刘敏对会议室的众人介绍道：
“我们可以放一些《一九四二》的幕后花絮，配合几家媒体发几篇深度报导，把观众的注意力从分手本身转移到电影上……”
小王总正要说“就这么办”，刘敏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负责舆情监测的副总监打来的。
她犹豫了一秒，侧过身接起电话，压低声音：
“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刘敏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
她挂掉电话，抬起头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王总，出事了。”
“什么事？”小王总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刘敏快速地说道：
“微博上有人在传，说华裔旗下某位一线女星，最近跟一个有家室的导演走得很近，已经被剧组的人撞见过好几次，消息之前被压下来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被翻出来了。”
会议室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谁？”小王总脸色一沉。
“没有点名，但线索指向很明确，”刘敏硬着头皮说下去，“评论区已经有人在猜名字了，转发量还在涨。”
小王总语气不善地问道：
“这种消息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冒出来？之前不是花钱压下来了吗？”
刘敏的声音里带着无奈：
“压是压下来了，但这种瓜只要存在过，就不可能完全抹干净，只要有人故意翻出来，随时都能重新发酵……”
“那就去压，”小王总一拍桌子，“联系新浪，删帖，把话题锁死，多少钱都行！”
“已经在联系平台方了，”刘敏连忙回答，“但这条消息的传播速度太快，几个营销号同时发的，明显不是偶然……”
她没敢把话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她的意思。
这不是偶然，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其他几个高管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
就在这时，财务总监的手机也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秒，脸色骤变，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什么？你说多少？”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看向他。
财务总监挂掉电话，声音都有些发抖：
“王总，不好了，股市那边出大问题了。”
小王总猛地回头看向他，声音几乎是用吼的：
“说！”
“开盘前几分钟有大额卖单挂出来，一开盘就直接跳空低开五个点，现在跌幅还在扩大，已经超过七个点了，我们的人说，有人在集中砸盘，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砸盘的力度非常大，不像是散户行为，像是机构在做空。”
小王总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抓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个内线号码：
“董秘办，现在股价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非常紧张：
“王总，跌幅已经超过八个点了，触发盘中临时停牌，停牌十五分钟。”
“停牌了？”小王总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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