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种性格残留什么时候才能消失。
正想着,电话铃声响了。
张祁麟拿起来一看,是井甜打来的。
他一接起来,里面就传来井甜兴奋的声音:
“我今晚落地首都机场,明天中午盘古走起。”
张祁麟刚想点头同意,心里又是一阵心痛,嘴里却说出来:
“明天你先到我的住处,到时候我们再议。”
说完这句话,他都想扇自己一巴掌,说的什么玩意儿。
奈何,话已出口,还未等他改口,井甜已经答应了:
“行啊,那我明天先去找你,你搬家我还一次没去过呢,地址告诉我,我最近吃盒饭快吃吐了,要吃顿好补回来。”
话已至此,张祁麟只能把住的具体位置告诉她。
两人约好明天上午见,井甜要赶飞机就挂了。
张祁麟感到一阵无奈,一涉及花钱就不由自主的心痛感,就像条件反射一样难以控制。
张祁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脑海里一想到要请井甜吃饭,就会心痛的睡不着觉。
第二天一早,张祁麟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
上午十点多,张祁麟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里面传来井甜的声音:
“到门口了,快开门。”
第149章 你良心不会痛么?
张祁麟走到门口,打开门。
井甜和助理站在门外。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Surprise!”她晃了晃手里的纸袋,“给你带了点伴手礼,不请我进去吗?”
“快进来,”张祁麟侧身让她进小院。
井甜迈过门槛,眼睛亮了亮。
这是个规整的小四合院,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
井甜站在院子里,东张西望地打量着这个小小的四合院。
“这地方可以啊,”她转了一圈,“虽然不大,但好歹是个独门独院,在二环以内能租到这种地方很不错。”
“运气好,”张祁麟站在门口,“碰上个好说话的房东。”
“你昨晚没睡好?”她指着他的黑眼圈,“脸色这么差。”
“有点,”张祁麟含糊道,“新角色,有点卡住了。”
一提到演戏,井甜来了兴趣:
“什么角色,看我能不能帮你。”
张祁麟听了想笑,就井甜的那演技,让她参谋的话,试镜肯定过不去。
但耐不住井甜一劲追问,张祁麟走进屋里,把剧本拿给她看。
井甜接过来,看到封面上《辛亥革命》四个字,眼睛亮了起来。
她虽然一直有大制作演,但像这种圈里顶级资源,却从来轮不到她。
不过她不羡慕,《战国》的戏份刚杀青,她觉得自己演得还行。
就是不知道最终成片什么样,希望观众买账吧。
想到这里,井甜抬起头看向张祁麟,开玩笑地问道:
“大麟,老实交代,你这是走了什么路子?拿到这么好的资源?”
张祁麟一脸轻松地说道:
“我就是在人艺演话剧,被张离导演看到,他就给了我一个试镜的机会。”
“这么简单?”井甜狐疑地盯着张祁麟。
张祁麟摊开双手,故意说道:
“就这么简单。”
“大麟,我现在很不开心,”井甜装作生气的样子,“我~要~吃~大~餐,今天不把你吃穷了,这事儿过不去。”
吃穷了三个字,好像拨弄了张祁麟身体里某根神经,让他的眼神一下变了,露出了精于计算的神情。
张祁麟感觉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只听他嘴里说道:
“没问题呀,我们是不是猜拳决定顺序。”
井甜没有发现张祁麟的变化,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猜拳?”
“你欠我两顿大会堂,我欠你两顿盘古……”
“是三顿,”井甜纠正道。
“不管几顿,总得有个先后顺序,你不觉得猜拳最公平吗?”
井甜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张祁麟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行吧,猜拳就猜拳,不过说好了,输的人可不许耍赖。”
说着,两人像小孩子一样,开始猜拳。
“耶,我赢咯,”张祁麟喊道。
井甜不以为意地说着:
“好吧,算你厉害,吃完这顿我们接着来。”
接着,井甜就打电话定位子。
华夏大会堂宴会厅,普通人想要进去体验国宴,是需要提前预约。
尤其是各省的包厢,更是难求。
几人坐上井甜的保姆车向大会堂而去。
一上车张祁麟就睡着了。
不过,很快他就醒了。
张祁麟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无意识地问道:
“这是要去哪?”
坐在旁边的井甜笑着说:
“吃饭呀,你这么快就忘了?那我正好省一顿。”
张祁麟听了心一沉。
他第一次出现这种断片的情况。
“逗你玩的,”他打了个哈欠。
井甜没起疑,低头刷着手机。
张祁麟却没了睡意。
车子驶过长安街,庄严的建筑群在窗外掠过。
他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试图回想刚才上车前的事。
记得开门,记得井甜站在门外,记得她问剧本……然后呢?
中间的十几分钟,像是被谁用橡皮擦干净了。
他快速推演起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
前面几天,也会遇到各种因为钱而让他恍惚的情况,但他都很快反应过来,占据主动。
这次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最近因为研究林觉民,一直精神压力很大。
再加上之前入戏后残留的性格后遗症,也一直消耗着他的精力。
他重新捋了一遍昨天所有事情。
唯一不同的就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精神状态太差导致的。
他又仔细回想,除了睡眠不足,还有什么因素可能影响到自己。
今天先是和井甜聊天,一切都正常,接着又提到吃大餐。
井甜开玩笑说要吃穷他。
可能这句话刺激了那个残留的性格,导致应激了。
张祁麟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这种情况要是继续下去,会影响自己的生活。
必须尽快想办法让残留的性格消散。
同时,他暗自决定,为了不让今天的情况再次出现。
他一定要调整作息,保证充足的睡眠,不能再让这些因素干扰到自己的精神状态。
“到了,”助理郑姐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几人下了车,工作人员核对了预约信息,引着他们穿过另一条稍显安静的走廊。
通往陕西厅的廊道略显开阔,灯光明亮。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浑厚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
厅堂空间感十足,展现出将汉唐雄风与现代文明完美融合的独特风貌。
它不仅仅是一个会议厅,更像是一座展示陕西深厚历史文化底蕴的艺术殿堂。
张祁麟看着墙壁上挂着那些画作,有些画的作者,他还去拜过年。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他们来到包厢。
井甜兴致勃勃地研究着菜单,一边看一边给张祁麟介绍着菜单。
“大麟,你看这个佛跳墙,用料特别讲究,味道浓郁醇厚,还有这个狮子头,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咱们都要点。”
张祁麟看着手中的菜单:
“好呀,你喜欢就点。”
井甜继续在菜单上勾选着心仪的菜品。
“还有这个水晶肴肉,这可是淮扬菜里的经典……”
看着井甜点餐,张祁麟却在思考着明天怎么办?
他明天飞福建,要是让井甜知道他吃完就跑,肯定会气得跳脚。
他正想着如何解套呢,井甜已经点完单。
看着沉默不语的张祁麟,她开口问道:
“大麟,你在想什么呢?”
“哦,我在想明天飞福建的事情。”
说完,张祁麟意识到自己把实话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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