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我的女友是国民女神 第187章

  刘艺菲哼了一声,重新靠回他肩膀上。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武汉。

  飞机停稳,舱门打开,冷风灌进来,带着南方特有的潮湿。

  刘艺菲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刘小丽走在前面,步伐很快。

  苏宇和苏婷走在后面,苏宇推着两个行李箱,苏婷拎着一个手提袋。

  机场分别时,刘艺菲拉着苏宇的手,站在到达大厅的柱子旁边,两只手攥着他的手指。

  “到了给我打电话。下了车就打,不要拖。”她声音有点小,有点闷,被大厅里的嘈杂声盖住了大半。

  “下了车就打。不拖。”苏宇声音很轻。

  “不许拖到晚上。”

  “不拖。下了车就打。你也是,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刘小丽站在旁边,看着女儿和苏宇,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没有催。

  刘艺菲松开苏宇的手,退后一步,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酸意压了回去。

  她冲苏宇挥了挥手,“路上要司机慢点。”

  苏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到达大厅的门口。

  他把手插进口袋里,转过身,看着苏婷。

  “走吧。回家了。”

  苏婷把手机揣进口袋,拎起手提袋,跟苏宇并肩走出机场。

  停车场上,来接他们的车已经等着了,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司机是老熟人,荆州本地人,四十多岁,圆脸,笑起来很憨厚。

  “苏导,苏总,欢迎回家。过年好啊。”他接过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动作很麻利,然后拉开后座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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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刘艺菲粉丝见面会

  必须得承认,现在越来越没年味了。

  或者说,长大后就不再爱过年了。

  苏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把电视台从头换到尾,又从尾换到头。

  他把遥控器扔在一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小时候不是这样的,苏宇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小时候过年的画面。

  腊月二十几就开始大扫除,李秀兰踩着凳子擦窗户玻璃,他在下面递抹布,苏婷在旁边扫地。

  年三十那天,李秀兰一大早就开始炖肉,厨房里烟雾缭绕,肉香飘得满屋子都是,他在厨房门口转来转去,趁着李秀兰转身切菜的时候偷偷捏一块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

  吃完年夜饭,他跟苏婷跑到院子里放烟花,冷得鼻涕直流但还是不肯进屋。

  那时候觉得过年真好,有新衣服穿,有压岁钱拿,有吃不完的零食,有放不完的炮仗。

  现在?新衣服随时可以买,压岁钱变成了发出去的红包,零食吃不吃都行,炮仗也不让放了。

  年前要打扫卫生、置办年货、走亲访友,年后要继续走亲访友、喝酒吃饭、陪笑陪聊。

  一圈下来,比拍戏还累。

  苏宇睁开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四点,离晚饭还有两个小时,时间过得真慢。

  .....

  苏建安坐在另一张沙发上,面前摊着一盘象棋,自己跟自己对弈。

  他走一步红棋,想一会儿,再走一步黑棋,再想一会儿,手里的棋子在指间转着,迟迟不肯落下。

  棋盘上的棋子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双方都没剩几个,谁也不肯认输。

  苏建安盯着棋盘,眉头微皱,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算什么棋路。

  李秀兰在厨房里收拾碗筷,水龙头哗哗地响,碗碟碰撞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偶尔传来一声碗碟轻碰的脆响。

  苏婷百无聊赖地整个人窝在沙发里,腿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得她的表情忽明忽暗。

  她翻了一会儿微博,又切换到闺蜜群,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着,脸上写满了无聊两个字。

  过年只是提供了一个一家团聚的机会。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打牌、说说话。

  平时各忙各的,苏宇姐弟在北京,苏建安和李秀兰在荆州,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面。

  .......

  快到十二点时,手机开始震了。

  不是一条两条,是铺天盖地,嗡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客厅里飞。

  全是新年祝贺短信,有同事发的,有朋友发的,有合作伙伴发的。

  有的是一本正经的“祝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有的是复制粘贴的长篇大论,一看就是从网上抄的,连名字都忘了改。

  有的是自己写的简短问候,三五个字,反而显得真诚。

  电话也接不完,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苏宇的手机热得发烫,他接了几个,聊了几句,后面就不接了,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茶几上。

  屏幕一直在亮,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弹出来,像流水线上的产品,源源不断。

  他看着那些名字,有的认识,有的不太熟,有的是很久没联系的。

  他在心里想,过年最大的意义,大概就是提醒你,还有这些人存在。

  平时不联系,过年了发条消息,算是证明自己还活着。

  苏婷的手机也在震,她接了一个,是同学打来的,说了几句“新年快乐”,笑了几声,挂了。

  又接了一个,又说了几句,又挂了。

  第三个打进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不太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没接,把手机扣在桌上。

  “累了,不接了。明天再说。大过年的,比上班还累。”苏婷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荆州老家的规矩,初一到初三不出门,在家待着,陪父母。

  苏宇老老实实待了三天,哪儿都没去。

  初一睡到自然醒,醒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他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起来洗漱,换衣服,下楼吃饭。

  初二去了一趟舅舅家,舅舅家在沙市区,开车二十分钟。

  舅舅开了一瓶白酒,拉着苏宇喝了两杯,苏宇脸红了,舅舅脸也红了。

  舅妈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炒青菜,还有一锅排骨藕汤。

  初三在家陪苏建安下了一下午象棋,输了五盘,赢了零盘。

  苏建安的棋艺比他好太多了,每一步都算得很远,他走一步看一步,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苏建安赢了他还不停嘴,一边收棋一边说,“你这棋还得练,下次回来再下。”

  ......

  初四,苏宇起了个大早。

  天还没亮透,他就从床上爬起来了。洗漱、换衣服、收拾东西,动作一气呵成,不像平时那样磨蹭。

  苏建安买的那辆黑色奔驰大G停在院子里,苏宇把大包小包塞进后备箱。

  给刘艺菲外婆的保健品、给舅舅舅妈的烟酒茶叶、给表弟表妹的零食礼盒、给刘小丽的燕窝、还有一箱从荆州带过去的特产矮子馅饼,李秀兰特意去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

  李秀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捅,里面装着路上吃的和水果。

  她走过来,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

  “路上慢点开,别着急。高速上别超速,安全第一。到了给人家拜年嘴甜一点,叫人都叫全了,别漏了谁。外婆叫大声点,老人耳朵不好,你叫小声了她听不见。到了记得打个电话回来。”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睛一直看着苏宇,目光里有一种儿子长大了的复杂。

  “知道了,妈。您别送了,外面冷。”他看了一眼站在李秀兰身后的苏婷,嘴角翘了一下,“姐,你不说两句?”

  苏婷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家居服,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眼睛半睁半闭的。

  “说什么?说‘祝你好运’?你又不是去打仗,你是去拜年。人家外婆还能吃了你不成?”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一些,嘴角的笑意收了收,“给艺菲带个好,让她快点来玩。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死了,你走了都没人陪我说话。”

  苏宇笑了笑,“你不是有手机吗?跟你的闺蜜聊。你那个闺蜜群不是挺热闹的吗?”

  “手机能当人吗?能跟我一起打牌吗?能跟我一起吃饭吗?能跟我一起吐槽我妈做的菜太咸了吗?”苏婷白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屋,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苏宇上了车,发动引擎,挂上倒挡,倒出院子。

  从后视镜里看到李秀兰还站在门口,冲他挥手。苏建安也从屋里出来了,站在李秀兰旁边,双手背在身后,没有挥手,就那么站着。

  苏宇按了一下喇叭,拐出了巷子。

  从荆州到武汉,开车两个多小时。

  ......

  十点多,苏宇到了武汉。

  刘艺菲发了一个定位过来,在汉口一个老小区里,离江滩不远,解放大道边上。

  刘艺菲已经在楼下等着了,穿着那件红色的羽绒服,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唇膏。

  她站在单元门口,看到苏宇,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迎上来,马尾在身后甩来甩去。

  

  “你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她接过两个袋子,低头看了一眼,又掂了掂,有点沉,“又不是来下聘,拜个年而已。你拎这么多,等下上楼要累死了。”

  苏宇笑了,“第一次上门,不能空手。这是规矩。你外婆、舅舅、舅妈、表弟、表妹,每人都有。你妈那份也在里面。”

  刘艺菲低头看了看袋子,看到最上面那个袋子里装的是燕窝,嘴角笑起来。

  “你倒是想得周全。走吧,上楼。外婆等你半天了,早上六点就起来了,说‘小苏今天要来,我得起来收拾收拾’。她平时都睡到八点多的。”

  刘艺菲的外婆住在舅舅家,一套四室两厅的房子,在老城区的一个小区里。

  苏宇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炖汤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混着葱姜蒜的味道,还有排骨和莲藕的香气,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舅舅家在五楼,没有电梯,苏宇拎着大包小包爬上去。

  开门的是刘艺菲的舅妈,四十多岁,圆脸,烫着一头小卷毛,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哎呦,小苏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茜茜,你带小苏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汤炖了一上午了,排骨都烂了,骨头一夹就掉。”

  苏宇换了鞋,跟着刘艺菲走进客厅。

  客厅不大,坐了不少人。

  刘艺菲的外婆坐在沙发上,八十岁了,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很深,精神很好,看人的时候目光很锐利。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袄,看到苏宇,她站起来,伸出手,拉着苏宇的手上下打量着。

  “你就是小苏?茜茜跟我提过你好多次了。”外婆的声音不大,有一丝东北人腔调,“长得蛮精神。茜茜有眼光。”

  苏宇弯着腰,让外婆拉着他的手,“外婆新年好,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外婆笑了笑,笑得很开心。她松开苏宇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好好,身体好,长命百岁。”

  舅舅从厨房探出头来,穿着一件深色的毛衣。

  他五十出头,头发有点谢顶,身材保持得很好,肩背挺拔。

  他冲苏宇点了点头,“苏宇来了?坐,马上开饭。”

  舅妈在旁边解释,“你舅舅今天亲自下厨,说要做几个拿手菜招待你。他平时不下厨的,过年才露一手。今天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了,买了最新鲜的排骨和活鱼”。

  舅舅一家很热情,没有让苏宇感到任何不自在。

  表弟在客厅角落打游戏,手机连着充电器,头都没抬,被舅妈喊了一声,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叫了一声姐夫,然后又低头继续打。

  ......

  下午三点多,苏宇和刘艺菲准备回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