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我的女友是国民女神 第152章

  他开车,刘艺菲坐在副驾驶,两个助理坐在后面。

  “你认识路吗?”刘艺菲偏过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不认识。地图认识。”

  “你就不怕导错了?”

  “导错了就绕路。又不赶时间。我们又不是来开会的,我们是来度假的。迷路也是度假的一部分。”

  刘艺菲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不再问了。

  她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吹得她的头发往后飘,几缕发丝贴在脸上。

  她眯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呼出来,靠在座椅上,肩膀往下沉。

  “这空气真好。”

  苏宇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嘴角带着笑意,整个人看起来松弛了很多。

  中介约的第一家酒庄在圣埃米利永,波尔多右岸最著名的产区之一。

  苏宇把车停在酒庄门口的碎石路上,下了车,踩在碎石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酒庄不大,是一座两层的石头房子,外墙是米黄色的。

  屋顶是灰色的瓦,爬满了藤蔓植物,绿色的叶子密密匝匝的,几乎把整面墙都遮住了,只露出几扇窗户。

  房子后面是一大片葡萄园,藤蔓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葡萄已经结了果,绿色的,小小的,藏在叶子下面,不仔细看都看不到,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照在葡萄上。

  一个五十多岁的法国男人从房子里走出来,他用法语跟苏宇打招呼,苏宇一个字都听不懂,刘艺菲在旁边翻译。

  “他说他叫菲利普,是这个酒庄的现任主人。他的祖父在一九四八年买下这个酒庄,传给了他父亲,又传给了他。他没有孩子,所以想卖掉。他说他很难过,但年纪大了,干不动了,酒庄需要年轻人来接手。”

  苏宇跟菲利普握了握手,然后跟着他参观酒庄。

  葡萄园不大,只有五公顷。他一边走一边说话,刘艺菲在旁边翻译。

  “这片是梅洛,那片是品丽珠,还有一小块赤霞珠。这些藤最老的有五十年了,年轻的也有二十年。土壤是粘土和石灰岩的混合,排水性好,适合梅洛生长。每年的收成都不错,虽然比不上那些名庄,品质稳定。”

  酿酒车间在地下,温度常年保持在十五度左右,比外面凉快了不少。

  橡木桶一排排地码着,每个桶上都贴着标签,写着年份和品种,标签已经泛黄了。

  菲利普打开一个桶,用一个小小的玻璃管吸了一点酒出来,递给苏宇。

  苏宇接过来,抿了一口。酒在嘴里转了一圈,咽下去,余味很长。

  他不太会品酒,说不出单宁、酸度、结构这些词,他觉得不难喝。

  “怎么样?”刘艺菲在旁边问,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苏宇想了想,“我不会品酒。不难喝。”

  菲利普听了刘艺菲的翻译,笑了。

  他说了一长串法语,刘艺菲翻译:“他说,不难喝就是最高的评价。很多人喝了酒庄的酒,会说很好,但那些都是客套话,他们喝什么都说好。不难喝是真话,说明酒有自己的个性,不讨好,不迎合。”

  苏宇笑了笑“那这个酒庄叫什么名字?”

  菲利普说了一个法语名字,苏宇没记住,发音太绕了。

  刘艺菲写下来递给他,Chateau Belle-Vue,翻译过来是“美景酒庄”。

  苏宇看了看刘艺菲,“你觉得呢?”

  刘艺菲看了看葡萄园,目光从近处的藤蔓延伸到远处的丘陵,又看了看石头房子,看了看墙上的藤蔓,想了想。

  “挺好的。就是有点小。”

  

? 第126章 :新戏找上门

  八月初,苏宇和刘艺菲结束了在法国和瑞士十天的小旅行,终于回了北京。

  说是旅行,其实也没去多少地方。

  从波尔多出来之后,两个人开着那辆租来的白色雷诺,沿着法国的乡间小路慢慢往东开。

  刘艺菲说想去瑞士看看雪山,苏宇就顺着她的意思,绕道去了日内瓦,又去了因特拉肯。

  两个人在少女峰脚下的一个小镇住了三天,每天什么都不做,就是看山、看云、看牛羊在草地上慢慢走。

  刘艺菲说这种日子过久了人会变懒,苏宇说变懒就变懒,又不差这几天。

  飞机落地首都机场的时候,是八月四号的下午。

  北京热得像蒸笼,刚从舷窗里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刘艺菲就开始叹气了。

  她靠在苏宇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都不想回来了。”

  苏宇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你不回来,住哪儿?住波尔多的酒庄?”

  “住就住。酒庄那么大,我一个人住也不怕。”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也住。不是一个人。”

  苏宇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李军已经等在到达大厅了,穿着深色的制服,看到两个人推着行李车出来,快步迎上去接过行李箱。

  车上冷气开得很足,刘艺菲一上车就把座椅调低,整个人陷进去,闭上眼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先送你回丽宫。”

  “嗯。我妈说想我了,我得回去陪她几天。她说我在外面跑了两个多月,她一个人在家无聊死了。”刘艺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但更多的是认真。

  苏宇点了点头。他理解刘小丽。女儿在外面拍戏,一走就是两个月,当妈的不可能不惦记。虽然每天视频通话,隔着屏幕跟面对面是完全不一样的。

  车子先到丽宫。

  刘艺菲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自己的行李箱,冲苏宇挥了挥手。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旅途的疲惫。

  “你进去吧,外面热。”苏宇从车窗探出头。

  “你到家给我发消息。”刘艺菲说。

  “好。”

  她转身进了门,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挥了挥手,消失在门后面。

  苏宇在车里坐了几秒,然后让李军开车,回了自己的四合院。

  ......

  刘艺菲说回去陪妈妈,是真的陪。

  她连着好几天没出门,就窝在丽宫的家里,陪着刘小丽看电视、聊天、吃饭。

  刘小丽做饭她就洗碗,刘小丽去花园浇花她就帮忙拿水管,刘小丽午睡她就在旁边看书,母女俩像回到了很多年前的日子。

  苏宇每天跟她通电话,问她今天干嘛了,“没干嘛,就是吃吃睡睡。”

  “你妈这是在家养猪呢。”

  她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然后又补了一句,“不对,苏姐和你是一家的,那我也骂她了,”

  苏宇被她绕晕了,笑着说,“行了,你继续养膘吧,过几天我来找你”。

  刘艺菲哼了一声,“你才膘。我这叫胶原蛋白。”

  刘小丽在厨房里做饭,听到女儿打电话的声音,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手里的锅铲翻得更快了。

  她知道女儿跟苏宇在一起后变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个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的小姑娘了,会撒娇、会生气、会开玩笑,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她说不清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至少,女儿比以前开心了。

  ....

  进入八月份,电影圈的新闻突然多了起来。

  苏宇在四合院的书房里翻着助理发来的消息汇总,有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马奔腾将投资一部叫《越光宝盒》的电影,导演是刘镇伟,据说投资不小,演员阵容也很豪华。

  他愣了一下,脑子里冒出那部电影的画面。

  刘震伟拍完《大话西游》之后,炒冷饭炒了十几年,《越光宝盒》就是其中一碗。

  笑点有,但不多;情怀有,但廉价。

  他前世在短视频平台上刷到过几个片段,郑钟基演的男主角,一堆明星客串,热闹是热闹,看完之后什么也记不住。

  苏宇把这条消息划过去了,没多想。

  另一条消息让他有点头疼,华表奖那边还在锲而不舍地打电话。

  他前段时间明确告诉过,说自己去不了。

  不是不想去,是真的没时间。《超体》刚杀青,《风声》要启动宣传了,一大堆事等着他梳理。

  华表奖那边似乎铁了心要凑齐所有亿元俱乐部导演,展示中国电影这几年的政绩。

  韩三平都打了两次电话,苏宇都委婉地拒绝了。

  然后华表奖组委会换了个人打,苏宇又拒绝了。

  再然后,一个苏宇不太好意思拒绝的人打来了电话,语气很客气,“小苏,你就是来露个脸,不用待太久”。

  苏宇叹了口气,“我再想想。”

  挂了电话之后他靠在椅背上,不是不想给面子,是他真的觉得,去领一个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奖,坐在台下笑两个小时,不如在家里多看几页剧本。

  他也知道,这个圈子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有些场合,你不去,就是不给面子;不给面子,以后的路就会难走。

  苏婷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还在犹豫去不去华表?”

  “嗯。不太想去。感觉去了也没啥意义。”

  “意义就是给上面的人看。你不去,人家会觉得你不合群。你一个做电影的,不合群,以后办事就难了。”

  苏婷的语气很直接,不带任何修饰,“我不是逼你去,你自己想清楚。你现在有底气拒绝,是因为你手里有项目、有钱、有人脉。这些东西,不是靠拒绝攒出来的。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一天,就要懂一天的规矩。”

  苏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再想想。”

  苏婷没再劝,挂了电话。

  ......

  八月八号,苏宇去了公司。

  办公室里堆了一堆文件,等着他签字。

  他坐在办公桌前,一份一份地翻,一份一份地签。

  刘敏在旁边整理,时不时插一句“这个要加急”“那个不急”。

  苏宇签到最后一份的时候,蒋雪柔敲门进来了。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头发扎着低马尾,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走过来,把文件夹放在苏宇桌上,翻开。

  “苏导,有个北电的学生投了一个剧本,编剧组看了觉得有搞头。你先看看。”

  苏宇接过来,低头一看,封面上的标题是《失恋33天》。

  他愣了一下,把这个标题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然后翻开第一页。

  故事讲的是一个叫黄小仙的姑娘,被闺蜜和男朋友双双背叛,从失恋的第一天开始,到第三十三天结束,用日记体的形式记录了她从崩溃到自愈的全过程。

  故事写得很有意思,不矫情,不煽情,台词很接地气,带着一种北京姑娘特有的犀利和幽默。

  女主角的嘴很毒,心很软;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比谁都在乎。

  苏宇看了十几页,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个剧本谁写的?”他抬起头问。

  “包晶晶。北电文学系去年刚毕业的。”蒋雪柔靠在椅子上,翘着腿,“这个本子是她的亲身经历,她说自己被甩了之后写了这个小说,发在网上,有好几千人追着看。之前有个公司看上了,想买版权改编,她怕被骗,就找了一个熟悉的师姐打听。那师姐是我们公司前段时间招进来的文学系毕业生,就让她把本子投到我们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