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我的女友是国民女神 第113章

  逃得过抽烟,苏宇绝对逃不过喝酒。

  安少康从酒柜里拿出一瓶茅台,包装很旧,瓶身上的标签都泛黄了。

  “这个是老酒,存了十多年了。一直舍不得喝,今天高兴,开了。”他拧开盖子,酒香立刻弥漫开来,醇厚浓郁,满屋子都是酒味。

  苏宇看着那瓶酒,咽了口唾沫,他知道今天逃不过这一劫。

  他看了刘艺菲一眼,刘艺菲也看着他,那眼神里写着,你自求多福吧,我也帮不了你。

  苏宇深吸一口气,把酒杯往前推了推。

  刘艺菲也不劝了,她知道自己劝了也没用。

  安少康不会让苏宇醒着下桌,苏宇也做好了喝死在桌上的打算。

  一个是外交官,酒桌上的老手;一个是年轻导演,喝酒全凭一口气。

  这场仗,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

  苏宇不了解安少康的酒量,被他用外交说辞唬得一愣一愣的。

  安少康举起酒杯,“小苏,第一杯,欢迎你来巴黎。”

  苏宇干了。

  “第二杯,感谢你照顾茜茜。”

  苏宇又干了。

  “第三杯,祝你们俩好好的。”

  苏宇再干。

  菜还没吃两口,就已经喝了三杯酒。

  安少康可就抿了一小口,杯里的酒几乎没动。外交官的职业习惯,喝酒极其谨慎,就算此时在家宴上,他也不会乱喝酒乱说话,每一口都像是经过计算。

  刘艺菲看着苏宇情愿被爸爸“耍”也是没招。她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苏宇碗里,排骨炖得很烂,筷子一夹就脱骨。

  “你吃点菜,别光喝酒。空腹喝酒伤胃,你胃本来就不好。上次胃疼谁半夜去买的药?你忘了?”苏宇把排骨吃了,骨头吐在碟子里,又端起酒杯。

  幸好苏宇酒品不错,起码不会搂着安少康叫大哥。

  他喝多了就是睡觉,不打人不骂人不摔东西,安安静静地趴在桌上,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两人又喝了快一个小时,安少康三杯酒都没喝完,苏宇已经趴在桌子上打呼了。

  他的脸贴着桌面,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行了,”安少康笑笑对女儿说,“晚上就住家里。客房我都收拾好了,床单是新换的,被褥也晒过了。”

  “不行,”刘艺菲说,“我明天一早就有戏,必须回酒店。明天是第一场重头戏,不能迟到。”刘艺菲说着看了一眼苏宇。

  “你一个人能回去吗?”安少康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苏宇,“他这样也帮不了你。你开车行吗?巴黎的路你不熟,晚上又黑。”

  “没问题的。巴黎的路我熟了,从你这到酒店,一条大路到底,不转弯。”

  安少康还是叫了自己的司机送两人回去,他拍了拍苏宇的肩膀。

  “小苏?醒醒。该回去了。”

  苏宇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睛半睁半闭,脸颊红红的,说了一句“安叔叔,你酒量真好,我服了”,然后又把头趴下去了。

  安少康笑了,笑得很开心。

  苏宇感觉自己被架上了车,迷迷糊糊的,就这样被使馆的司机和安少康两人塞进了车里,送回了酒店。

  司机把两人送到酒店后,还帮刘艺菲叫来苏宇助理,两个人把苏宇从车里拽出来,像拖一袋土豆一样拖回了房间。

  助理走后,刘艺菲着手给苏宇洗漱。

  她拧了热毛巾,帮他擦脸。

  苏宇闭着眼睛,配合着她,像个听话的小孩,偶尔嘟囔一句什么。

  她一边洗一边骂,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心疼。

  “喝不过还要充大个儿。你当你是酒仙?你连我都喝不过,还敢跟我爸喝?他那个酒量,你再来三个也不是对手。我小时候见过他喝倒过五个叔叔,最后他还站着,那几个叔叔全趴了。”

  苏宇听不见,嘟囔着:“茜茜,水,口渴。嗓子干,冒烟了。”

  “欠你的。”刘艺菲去倒了一杯温水,扶着他坐起来,喂他喝。

  水从嘴角流下来,她用毛巾擦了。

  苏宇喝了水,又躺下了,躺下去的时候还砸了一下枕头。

? 第106章 :偷师

  苏宇在巴黎待了十天。

  不是他不想走,是刘艺菲不让走。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她坐在床边。

  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脸上的表情他琢磨了好一会儿,嘴角往下撇着。

  她穿着一件紫色卫衣,带着同色发箍,有几缕秀发垂在脸侧,衬得她的脸更小了。

  “给。”她把水杯递过来,带着刚睡醒的那种软糯。

  苏宇撑着坐起来,头疼得像有人在里面敲鼓,太阳穴突突地跳,每一下都牵着一根神经。

  他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半杯。水是温的,不烫不凉,刚好,像是掐着时间倒的。

  “你昨晚打呼噜打了一夜。”她伸手把苏宇嘴角的水渍擦了一下,动作很自然,“我都没睡好。那个呼噜声,跟拖拉机似的,还带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苏宇揉了揉太阳穴,手指在额头上按了好一会儿。

  “你怎么不把我推醒?”

  她白了苏宇一眼,那个白眼翻得很慢,“推了。你翻了个身,继续打。”

  她哼了一声,把水杯拿回去,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看着他。

  晨光从窗帘里挤进来,刚好落在她身上;她的侧脸、她的肩膀、她散在肩头的头发。

  

  “你爸酒量真好。”苏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种不服气的无奈。

  她靠在床头,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脸笑意。

  “那可不。他当年在外交部,接待外宾,一个人喝倒过苏联代表团。”

  苏宇靠在床头,偏过头看她。

  “那你爷爷也喝酒?”

  “喝。八十多了,每天二两白酒,雷打不动。”

  苏宇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难怪,这是遗传,输的不冤啊!”

  她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揉了揉,指腹在他头皮上轻轻刮过,像是在揉一只不听话的猫。

  “你什么时候回去?机票订了没有?”

  苏宇从枕头里抬起头,枕头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订了,陪你一周。”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哦。”

  就一个字。苏宇听出了那个“哦”里面的东西。

  她的嘴角往下撇了撇,又迅速收了回去。那一下很快,快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根本注意不到。

  他想了想,把枕头放正,靠在床头,伸出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改签,等你一起回国。”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很快收了回去,像怕被他看到。

  “你公司不忙?你不是说《风声》后期还没做完吗?王博学一个人行不行?”

  “忙。但也不差这几天。”苏宇把她的手从被子里拉出来,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

  她的手比他小很多,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指甲盖是小小的椭圆形。

  “王博学要是连这点事都搞不定,他就不是我带出来的人。”他停了停,嘴角慢慢笑起来,“再说了,我得跟着诺兰学几招,不然白来了。”

  她哼了一声,手指在他手心里掐了一下,不疼,像猫伸爪子。

  “偷师就说偷师,还说得那么好听。”

  .....

  苏宇真的留了下来。

  每天早上,他跟着刘艺菲去片场。

  大卫开车,苏宇坐副驾驶,刘艺菲坐后面。

  她靠着车窗,一顶深灰色的棒球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帽檐下面只露出下巴尖和嘴唇。

  苏宇从后视镜里看她,她的睫毛微微颤着,像蝴蝶扇动翅膀,嘴唇轻轻抿着,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她今天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无色的,嘴唇看起来润润的。

  到了片场,苏宇安静地站在角落里看。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片场很吵。

  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有人推着轨道车,有人举着反光板,有人在对讲机里说话,声音此起彼伏。

  诺兰拍戏的方式跟他不太一样。

  苏宇喜欢反复拍,一条不行再来一条,第三条不行就第四条,直到演员把情绪掏空。

  诺兰也反复拍,他更在意的是技术层面的精确;光线的角度、摄影机的运动、爆破的时机。

  他在监视器后面皱着眉头,他很少说话,大多数时候只是看着,偶尔跟摄影师交流几句。

  “再来一次。”他把对讲机举到嘴边,“速度再快一点。第三十五帧的地方,光不够。左边的灯升高半米。”

  他的声音通过耳机传到片场各处,灯光师调整灯架,摄影师重新对焦,演员回到起点。

  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没有人多说话,没有人走来走去。

  苏宇蹲在监视器旁边,看着诺兰的操作。诺兰注意到他,招了招手,手指朝他勾了勾。

  “苏,过来看。”

  苏宇走过去,蹲下来,和诺兰平视。

  监视器的屏幕不大,画面很清晰,是一段走廊戏的预演。

  两个人站在一个倾斜的走廊里,头顶的灯管排成一条线,延伸到远处。

  诺兰用手指着监视器上的画面,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

  “你看这里。失重状态下,演员的身体应该是放松的,但现在她太紧张了。”

  他的手指在刘艺菲的肩膀位置划了一下,“肩膀这里有细微的僵硬。你看这个角度,她有一点往上提。观众不会注意到,但我会。”

  苏宇盯着画面里刘艺菲的肩膀,看了好几秒,眼睛一眨不眨。

  “你是对的。她的肩膀往上提了一点。大概……不到5厘米。”他把目光从屏幕上收回来,看向诺兰。

  诺兰点了点头,“演员在高强度训练后,身体会有记忆。他们练了很多天怎么在失重的环境里不受伤,身体记住了发力的感觉。但她忘了,失重状态下不需要发力。你放松的时候,手臂是往下垂的,肩膀是自然下沉的。”

  苏宇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回去要跟她说。

  .....

  中午休息的时候,刘艺菲端着一个餐盒走过来,在苏宇旁边坐下。

  她用叉子在餐盒里拨了拨,挑了半天,挑了一颗稍微红一点的番茄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眉头皱了起来,眉心挤出一个浅浅的川字。

  “不好吃?”苏宇正在吃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