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目标掀翻洛克菲勒 第350章

  这 7%的股权,虽不足以改变全局,但在关键节点足以形成决定性的支撑。

  “除此之外,持有跃动游戏股份的机构股东并不是铁板一块,这为我们争取更多支持创造了空间。”阿克塞尔?伯格补充道。

  “没错。”恩斯特点了点头,这些股东确实不是铁板一块。

  主要就是跃动游戏公司的另一个大股东,硅谷投资基金。

  “我记得首轮融资的时候,硅谷投资基金是领投,占股6.5%,后来我套现的时候,采用的是拍卖制,硅谷投资基金联合凯盈资本又拿下了4%的股权。”

  柏文·休斯敦心里有了大概“这些股份被稀释后,最少还能有个8%。”

  他翻看了一下手中的资料“不过根据我昨天查到的信息,前段时间它们手里的股权封闭期解禁,套现了不少,光是披露的数据,就超过了2%,具体有多少谁也不知道。”

  根据纳斯达克的 Regulation ATS规定,股东增减股份的比例超过 1%时,必须及时履行披露义务。

  硅谷投资基金前后连续两次披露减持,这事恩斯特知道。

  第一次减持 150万股,第二次减持 185万股,对应跃动游戏 1.5亿的总股本,累计减持比例达 2.2%。

  当时,雷恩?鲁伊斯还曾专门给他打过电话,表达了对硅谷投资基金短期内密集减持的担忧,说硅谷投资基金的频繁减持可能引发市场恐慌,进而影响股价稳定性。

  “至于硅谷投资基金是否与其他券商、机构存在场外协议转让,或是通过衍生品工具进行股权对冲。”

  “有没有,规模究竟有多大,谁也不知道。”

  柏文?休斯敦的语气带着一丝谨慎“不过即便存在此类隐性交易,规模也不会过大。综合各类数据交叉验证,硅谷投资基金现在持有的股权比例至少还有 5%。”

  阿克塞尔?伯格将目光投向恩斯特,“如果我们能够买下硅谷投资基金持有的股份,那么对于华尔街潜在的做空势力而言,将是沉重一击。”

  恩斯特却缓缓摇了摇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不可能,至少现在不可能。”

  “硅谷投资基金减持股票,套现回本是一方面,主要还是拿钱投资互联网的初创企业。”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但当前的互联网行业生态,聪明的人都清楚,已经陷入了击鼓传花的泡沫循环,市场上的项目估值就没有几个不脱离基本面的。”

  “就看最后传到什么位置,传到什么人手里了,所有人都在赌,赌自己不是最后的那个人。”

  “而跃动游戏作为已经实现盈利规模化、现金流稳定的成熟企业,可以当作是硅谷投资基金的压舱石,是他们最后的安全垫。”

  “在互联网泡沫终将破灭的共识下,那些被投的初创企业 99%都将面临淘汰,而跃动游戏这种经过市场验证、具备持续盈利能力的企业,才是真正的硬通货,也是泡沫破裂后最先恢复价值的资产。”

  “这是最后的底牌,他们是不可能出售的。”

  众人想想也是,资本市场的规律从未改变过,泡沫再绚丽也终将破灭,唯有稳定的盈利能力才是企业价值的核心支撑。

  对于硅谷投资基金而言,无论互联网赛道的投资亏得多么惨烈,只要手中还持有跃动游戏的股权,只要这家公司不倒下,他们就拥有东山再起的资本。

  “不过也无所谓了,我们的筹码已经够多了。”柏文?休斯敦重新拿起计算器推演“即便无法收购硅谷投资基金的股权,只要能稳住这部分 5%左右的股份,使其不流入做空机构手中,就能达到同样的战略效果。”

  他按下计算器上最后一个键“你手里能够影响40%的股份,硅谷投资基金手里有5%,波士顿财团手里的7%,员工股权池就算5%,加起来就是57%的股权。”

  “也就是说,市面上所有能够让华尔街操控,可以做空的股票,不超过43%。”

  “按照我们刚才的算法,我们和家办可以吸筹10%,跃动游戏公司那边可以回购10%。”

  “也就是说,一旦华尔街的做空数量超过23%,我们的吸筹达到要求,整个流通股就会被我们彻底锁死,华尔街连平仓都没有办法。”

  柏文·休斯敦说的是理论上的,实际操作,可以做空的股票数量就更少了。

  因为总有股民是不会卖的,有些机构的手里也会存放一些股票。

  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阿克塞尔·伯格有些无法理解,这是华尔街吗?

  做空跃动游戏公司,这个想法有点太愚蠢了吧?

  “他们怎么敢的?”

  恩斯特则是冷笑了一声“他们觉得我不会做赖恩,可他们别忘了,现在的华尔街,已经不是当年的华尔街了。”

第565章 没有人不想成为恶龙

  人类社会有一条铁律,在没有外部压力时,任何组织的发展,都会朝着有利于组织精英的方向发展。

  金融市场,就是最鲜明的例子。

  如果没有组织监管,各类金融机构,甚至证券交易商,都会变成组织精英谋私利的工具。

  美国证监会的成立时间是1934年,比纽交所晚了140多年,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纽交所就是一个民间的组织机构,控制纽交所的就是华尔街的那些券商吗。

  他们想割谁就割谁,想怎么制定规则,就怎么制定规则,无一败绩。

  直到有一天,他们碰上了艾伦·赖恩。

  赖恩是美国斯图兹汽车的老板,别看很多人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在18世纪末19世纪初,它的名号,一点都不比福特、通用的名气小。

  那时候,斯图兹汽车就是美利坚跑车中的战斗机,如果不是因为华尔街,美利坚说不定也会出现一个保时捷或者法拉利这样的享誉世界的跑车品牌。

  就是现在,这家公司依旧存在,不过主要就是为中东的客户打造超豪华纯手动定制轿车,一年产量也不过十来辆。

  恩斯特一开始制定的那个策略,砸钱抬高股价,学的就是赖恩的做法。

  当年华尔街看到斯图兹的股价猛涨,他们却分不到这杯羹的时候,就想着联合起来做空斯图兹汽车,然后低价收购斯图兹的股票。

  可没有想到,这件事变成了勇士斗恶龙,甚至还间接催生了美国证监会的诞生。

  当时赖恩发现华尔街的做空,就抵押了所有的资产,拼命地吃进空头的抛单。

  然后把买入的股票再贷款,继续吃进抛单。

  在赖恩不计成本的买入下,斯图兹的股价不仅没有下跌,还一路上升,涨了200%,每股价值超过380美元。

  当华尔街发现市场上所有的股票都被赖恩给买光了,空头不但借不到股票,就连平仓都是一个问题。

  想要平仓,那么就只能从赖恩的手里想办法。

  华尔街是威逼利诱,可赖恩就是无动于衷。

  想要平仓?

  可以。

  750美元一股。

  面对赖恩的寸步不让,最后的结果自然就是谈崩了。

  于是华尔街想到了一个计谋,那就是强制斯图兹股票摘牌。

  摘牌就等于斯图兹的股票被清出了纽交所,直接退市。

  既然退市了,斯图兹的股票也就没办法交易了,没办法交易,空头也就不需要平仓,不用承担违约责任了。

  可这样一来,华尔街积累的百年信誉就是崩塌,政府是不可能让这些资本家这么干的。

  然后就出手干预,间接的催生出了后来的证监会。

  至于事件双方,在政府的调解下,最后赖恩以每股600美元的价格,帮华尔街完成了平仓。

  可资本就是资本,恶龙就是恶龙,勇士能够赢一次,但不可能赢一辈子。

  紧随其后的美国大萧条爆发,美国汽车工业遭受重创,市场需求急剧萎缩,众多汽车企业面临破产危机。

  为了拯救本国汽车工业,美国政府推出了一系列救助政策,向福特、通用、克莱斯勒等大型汽车企业提供了巨额资金支持与政策倾斜,帮助它们渡过难关。

  然而,作为当时美国汽车工业象征之一,斯图兹汽车却被政府排除在救助名单之外,任凭其在危机中自生自灭。

  这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只要华尔街还存在,不管有没有监管,都是不可对抗的。

  当危机降临时,手握资金的华尔街,才是真主在世。

  从斯图兹之后,华尔街的多空案例发生了很多,有亏也有赚。

  可不管是任何一个让华尔街大亏的人,都不曾像赖恩一样,一点脸面都不给华尔街。

  所以华尔街觉得恩斯特也一样,不会做赖恩,毕竟他的企业以后还需要华尔街的资金支持。

  可就像恩斯特说的,华尔街已经不是当年的华尔街了。

  如果他想,以后可以完成绕过华尔街这个融资渠道。

  硅谷的投资机构是在这轮互联网泡沫中崛起的,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只要能给投资人带来源源不断的收益,永远都不会缺少资金。

  只要他的企业一直成功,全球的资金都会疯狂的涌向他。

  托?约?登宁的话是怎么说的?

  资本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

  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

  如果有 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

  有 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

  有 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

  为了 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

  有 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连上绞刑架都毫不畏惧,会在乎华尔街的阻碍吗?

  恩斯特看上的华尔街不是华尔街的资本,而是华尔街的这块百年招牌。

  当他成长为新的资本巨头,当他自己成为恶龙的化身时,华尔街的品牌信誉与规则话语权,将成为他巩固自身地位、扩大影响力的重要工具。

  会议开得差不多了,能聊的暂时也就这么多,接下来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恩斯特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指针指向八点整,他轻声说道“没想到还这么早。”

  会议室里的气氛略微松弛下来,柏文?休斯敦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喜欢冬令时,为什么不取消夏令时,一直延续冬令时?”

  这句话看似随意,却引发了在场不少人的共鸣,这让恩斯特感到有些意外。

  他闻言笑了笑,好奇道“全世界有很多国家已经取消了冬夏令时的切换,不过都是以夏令时的时间作为基础时间固定下来,像你们这样想要取消夏令时、延续冬令时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不。”柏文?休斯敦摇了摇头“从事金融行业的人,就没有喜欢夏令时的。”

  在美国,时间是真的可以倒退的。

  比如现在的冬令时,时间就会调慢一小时。

  每年11月的第一个星期日两点,当美国的时间走向凌晨两点时,不是跳到两点零一分,而是跳到一点零一分。

  时间上,现在的八点还是八点,可真实的情况是,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夏令时的九点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国家纳斯达克在冬令时的时候,开市和闭市会晚一个小时。

  而在美国,开市和闭市永远是那个固定的时间段。

  不是时间丢失了,而是时间回调了。

  “说说看理由?”恩斯特问道。

  “因为对我们来说,上班的时间减少了一小时。”

  一开始恩斯特还没听懂,不过很快他就想通了原因。

  从事金融行业的,尤其是柏文·休斯敦这类人,可没有什么工作时间固定的说法,加班熬夜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金融市场瞬息万变。

  冬令时,虽然时间是一样的,可真实情况却是晚上班一小时,晚下班一小时。

  美国的时间是变了,但国际市场上的很多国家的时间可没变,比如说亚洲市场。

  任何的金融从业者,只要公司会涉及到国际业务,就一定会接触亚洲市场。

  同样的闭市时间,同样的深夜操盘,冬令时就是能够早下班一小时。

  还有就是心理上,相对于晚睡,人类更难接受的是早起。

  冬令时,每天起床的时间都相当于晚了一个小时。

  而类似这样的情况,还有很多。

  看着会议室的人准备起身离开,恩斯特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对了,我给大家订了咖啡、披萨和三明治,一会都来这里拿,应该很快就到了。”

  六点钟就给所有人叫了过来,很多人应该五点就醒了,还没有吃早饭。

  这点关心下属的软心举动,恩斯特还是会做的。

  “谢谢boss。”

  果然,不少人都露出了笑容。

第566章 小白脸

  弗洛伊德曾经说过,女人就像是菜鸟驿站,没有什么中等件,只有大件货和小件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