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 第393章

  但陈总对此极度怀疑,对方所谓的投资机构,八成是徐湘东为了哄女儿开心而安排的。

  临走前,徐酒酒送了陈延森一幅肖像画,是她亲手所画的。

  她三岁学画,不谈水平有多高,功底确实扎实,这也是她选择“照片漫改”APP,当作自己第一个创业项目的原因。

  陈延森送出了一部64GB版的曜橙X1,这是市场部为他准备的伴手礼。

  虽说徐酒酒已有一部顶配版的曜橙X1,但在收到陈延森的签名后,对方仍旧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走出酒店,陈延森坐进劳斯莱斯的后排,随即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

  “余额宝资金第一的持有者,竟是一位大三女生。”

  “魔漫相机创始人豪掷九千万,买下陈总第一次。”

  “余额宝资金规模已超3000亿!”

  数条与陈延森、橙子支付相关的报道,相继出现了各大门户网站的首页,并获得了不俗的点击和浏览量。

  魔漫相机则是徐酒酒的产品名称。

  在她回去的路上,为了推广所需,临时想了个名字。

  照片里陈延森衣冠楚楚,徐酒酒的面部做了模糊处理。

  人心难测,出于对客户隐私和安全的保护,打码也是正常操作。

  当然,要是徐酒酒主动往外发照片,橙子支付也不会干涉。

  第二天上午,橙子支付将在6月1日到6月30日期间,再次举办一期‘100亿体验金’的瓜分活动。

  一群不缺钱的富二代和创业者们跃跃欲试,准备筹集资金,争取拿下陈老板的第二次。

  首先,提升个人知名度和自家产品的行业影响力,参考魔漫相机的经历;

  其次,有机会得到陈延森的商业点拨,解决自己在投资、经营等方面的困惑,避免重大投资决策错误;

  最后,拓展人脉资源,抛开前两条不谈,陈延森可是实打实的超级富豪、商业天才,谁不想和陈总交个朋友?

  西方有巴菲特午餐,东方有陈延森晚餐。

  为此,张朝阳特地打来电话调侃道:“我准备了三个亿,但我有个要求,你得来燕京。”

  “不行!”不等张朝阳作出反应,陈延森又补充道:“老张,你得再加三个亿才行。”

  “跟你说个事,我和燕京电信谈妥了,五月份会推出一张‘狐卡’,月租25元,每月赠送30天搜狐视频会员和40GB定向流量。”

  张朝阳开完玩笑,说起了正事。

  这项合作模式终究是森联资本的首创,他若是不声不响地上线发售,又怕影响了自己和陈延森的友情。

  “祝张总的狐卡大卖,回头把你的游艇借我玩几天!”陈延森不以为意道。

  阿狸、企鹅和搜狐想卖互联网电话卡,他也拦不住啊。

  张朝阳还知道打个电话知会一声,小马和老马连个屁都没放,闷头就是抄。

  “那不成,游艇是我的小老婆。”张朝阳板着脸道。

  “大老婆呢?”陈延森问道。

  “那架湾流G550。”张朝阳嘿嘿一笑道。

  “我先借你的大老婆。”陈延森畅然笑着说。

  “等你下次来燕京,我把大老婆和小老婆都借给你。”张朝阳豪爽回应道。

  两人聊了几分钟,陈延森便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丢到一旁,继续在一堆调研资料中,寻找最合适的目标。

  北湖大悟电扇厂,占地面积达6万平方米,员工1300人,具备年产风扇600万台、取暖器100万台的制造能力,因经营不善,目前已进入破产程序。

  佳好佳电器厂,占地面积达8万平方米,电风扇年产能800万台、迷你小风扇年产能400万台,受市场竞争影响,即将倒闭。

  桥鑫辰电风扇厂……

  到底选哪一家呢?

  陈延森在脑子里综合对比,对产能、工厂面积、周边配套和交通等条件进行考虑。

  以期挑选最佳的收购目标!

第407章 康一平让步,突破200万!黄伯翔:我真该死啊!

  仲春四月,蚌庐高速两侧的栾树枝繁叶茂,金黄色的小花如繁星般簇拥在枝头。

  一辆古思特朝着春申方向疾驰,陈延森望向窗外,凝视了几秒远处的山景,随后收回目光。

  “星耀卡的预售订单已超200万张,在原有套餐基础上,我和赵茂林经过沟通,又增加了充值提档活动,首充100元话费,套餐外流量每600MB收费1元;充值300元每800MB收费1元,500元每GB收费1元。”

  坐在一旁的叶秋萍缓缓说道。

  她顿了顿,接着补充道:“前三个月的充值提成,我们可以拿20%。”

  按常理,以森联资本的渠道实力,拿50%到70%的提成比例并非难事,但定向流量的费用陈延森一分钱都不肯出,叶秋萍能把抽成谈到20%已属不易,足见她在商务谈判方面的能力之强。

  “星耀卡这步棋走对了,多半是有人在背后力挺康一平,否则电信可不会做出让步,看来上面要提速降费的信号越来越明显了。”

  陈延森往后一仰,轻描淡写地评价道。

  “手机流量资费太高,确实制约了移动互联网的发展速度。”叶秋萍接手星耀卡项目后,短短几天就摸透了其中门道。

  “叶总的脑子跟年轻人一样灵活,不看身份证,完全看不出来,你都快三十了。”

  陈延森戏谑地打趣道。

  狗日的,老娘才二十九!

  叶秋萍直勾勾地瞪着陈延森,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只能在心里暗骂。

  实际上,森联资本之后找过移动、联通,加上企鹅、阿狸、网易、搜狐等互联网公司相继下场,康一平不得不加大筹码,准备把星耀卡一炮打响,作为自己的晋升业绩。

  毕竟他若不答应,陈延森说不定转头就会与移动、联通合作,而两天卖出200万张的恐怖销量,也让康一平见识到森联资本在互联网领域的支配力与影响力。

  他生怕移动和联通不讲武德,暗地里开出更高的价码,为了稳固合作关系,索性授意赵茂林,让出一部分利益给森联资本。

  “老板,咱俩上辈子是有仇吗?”叶秋萍忿忿不平地质问道。

  她隐隐觉得,陈延森在‘欺负’自己时,脸上的笑容总是透着惬意与放松。

  排除对方是变态的猜测,剩下的便只有两人前世有仇的可能。

  “或许吧。”陈延森明白她的意思,模棱两可地回答道。

  “……”叶秋萍叹了口气,气得没话说了。

  从虚城到春申全程不足两百公里,小李仅用两个小时就驾车驶下高速,继而向着北方墓地开去。

  没一会儿,一座开满梨花和桃花的山头便映入了眼帘。

  “小李,停车。”陈延森吩咐道。

  他在路口看见了一家纸扎店,黄纸、冥币、元宝一应俱全。

  难得来看一次老妈,自然要多烧点。

  “好的老板。”小李惜字如金,说完就不再吭声,慢慢降下车速,停在了门前。

  “小金人?我滴孩来,劳斯莱斯啊!咱们县还有这样牛逼的人物吗?”

  纸扎店老板正躺在柜台后面刷今日头条,听到门外的动静后抬头一看,震惊得嘴巴大张,嘴里的香烟险些掉出,好在他及时咬住了。

  “老板,这里还有青橙D2、橙子C3S和曜橙X1呢?”叶秋萍第一个进门,指着纸扎手机说道。

  “总得给老祖宗烧点新玩意嘛,要不要来几台?这可是畅销货喔。”纸扎店老板连忙起身,热情地介绍道。

  开着劳斯莱斯来,不得多买些祭祖伴手礼?

  大客户!

  “做工还不错,像模像样。”陈延森跟着走进来,接过一台放大版的曜橙X1,笑着调侃道。

  “必须的!全是正版货,质量没毛病!”纸扎店老板咧嘴一笑,睁着眼睛胡吹。

  正版货?

  橙子科技的业务什么时候拓展到冥界了?

  陈延森哭笑不得,但他也没多说,低着头挑选手机、电脑、平板、冥币和黄纸。

  “你这还有美币?”陈延森微微一愣,看着1000万亿面值的美币版冥钞,这一沓烧下去,地府也得金融危机。

  “这两年和国际接轨嘛,来一箱?”纸扎店老板一本正经地说道。

  陈延森点点头,并未反对。

  纸扎店老板见状心头狂喜,赶忙搬来一箱未拆封的纸扎品堆在柜台上。

  他下意识看向陈延森,待看清对方长相后,神色骤然一滞,语气发颤,激动地问道:“陈...陈总,您是陈延森?”

  “嗯,再给我拿一箱天地银行的冥币。”陈延森平静地应了一声。

  “陈总,能跟您合个影吗?”纸扎店老板亮出了自己的青橙D2。

  言外之意很明显,陈总,我是您的粉丝啊!

  “在这里吗?似乎不太合适。”

  陈延森努了努嘴,示意老板看看四周的花圈、纸扎人和堆积如山的黄纸。

  “对对对,那咱们去外面?”纸扎店老板捋了一把头发,满脸堆笑地提议道。

  陈延森无奈,硬着头皮,在纸扎店门外跟人拍了一张合照。

  叶秋萍站在一边忍俊不禁,想笑又强忍着,她怕惹恼了陈延森,晚上受老罪。

  十分钟后,小李把祭品统统搬进后备箱,然后驾车离去,一辆奔驰MPV紧紧跟在后面。

  纸扎店老板重新躺下,点开微信,得意洋洋地在‘幸福一家人(37)’的群里发了一张合影,并附文道:“瞧瞧这是谁?”

  “卧槽!陈延森!”

  “他回春申扫墓?”

  “废话!今天清明节,扫墓不是很正常吗?”

  “大舅,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

  另一边。

  陈延森跪在地上,恭敬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念念有词:老妈,我怕老陈抠抠搜搜,之前给您烧的钱不够用,儿子再给您添点,要是还不够,就给我托个梦。

  叶秋萍细细观察墓碑上的照片,心想:难怪陈延森的卖相不差,原来是妈妈的基因好。

  “你帮我烧一会,钱太多,烧累了。”

  半个小时后,陈延森站起来,冲着叶秋萍说道。

  “我?不合适吧?”叶秋萍摇了摇头,可嘴角却不自觉地总想往上翘。

  “少废话。”陈延森白了她一眼,同时把一沓1000万亿面值的冥钞,塞到了叶秋萍手里。

  叶秋萍乖乖跪下,望着墓碑上的梁慧珍,在心里默默念叨:梁...阿姨,我是陈延森的...下属,我叫叶秋萍,您儿子很厉害,其实我是喜欢他的,但我出身不好……

  直到下午三点,叶秋萍才把黄纸冥钞给烧完,跪了一下午,膝盖都青红一片,双脚打颤。

  “辛苦了。”陈延森道。

  “不辛苦。”叶秋萍舔着脸笑道。

  “那你等十分钟,我让小李再去买几箱冥币。”陈延森道。

  “……”叶秋萍愣住。

  陈延森只是开玩笑罢了,随即坐进车里,让小李开车去北街。

  最后停在一家馄饨店门口,摸了摸肚子说:“还真有点饿了。”

  一连跪了两个多小时的叶秋萍腹诽道:我才饿了,又累又饿。

  “老板,三碗馄饨、三碗小刀面,再要九两锅贴。”

  陈延森一进门,便熟练地点好了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