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 第181章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陈延森很熟悉这种套路,大家都是为了各自利益,将来也会为了利益闹掰。

  比如柳强东和李国庆,马立云和王鑫,雷逸军和黄章。

  说来说去,都是生意。

  “老板,咱们明天回虚城吗?”高伟林坐在驾驶室,扭头问道。

  “时间还早,回酒店稍作休息,下午回虚城。”

  陈延森想了想,冲老高说道。

  “好的,老板。”高伟林暗自叹气,摊上这么一个精力充沛的老板,难免要辛苦许多。

  与此同时。

  橙子科技置换亰东方股权的新闻,已经在热搜上挂了三个小时。

  对于绝大数的普通人来说,并不知道这背后的战略意义,一小撮头脑灵活的人,趁机买入亰东方股票,坐等涨停。

  可在OPPO的陈永明、魅族的黄章、华为的余晨东看来,陈延森的野心要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大。

  能在2012年就开始布局供应链的手机厂商,可谓寥寥无几。

  雷逸军在得知后,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禁心想:要不要也投资一家屏幕供应商?

  小米手机当前的供货商是夏普,价格并不低。

  想到这里,雷逸军给黎万强打去电话,让他去庐州考察,如果没问题,就把小米新款手机的屏幕供货商,更换成亰东方。

  远在春申的陈国宾,蹲在书店门口,捧着一台橙子C1手机,刷着新闻。

  “好消息!橙子科技正式入股亰东方,可实现自产自销!”

  “橙子科技CEO陈延森,于1月10号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据知情人透露,橙子科技除了亰东方,还投资了德赛电池……”

  “亰东方披露最新股东名单,森联资本位列第三!”

  陈国宾看着照片中的陈延森,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新闻里那个在商界纵横捭阖,被一众国资大佬簇拥在正中心的年轻人,真是自己儿子?

  想到小时候,自己经常拿脚踹陈延森,陈国宾顿时后悔不已,要是少踢两脚,也许儿子早就开窍了。

  “陈叔叔,给我一本《读者》。”

  “陈老板,我要买一本《青年文摘》。”

  就在陈国宾愣神之际,两个穿着春申二中校服的小姑娘,走过来说道。

  在陈延森的影响下,老陈的生意,哪怕在寒假期间,客人依旧络绎不绝。

  这帮十七八岁的少年,全把陈延森当成了偶像,以及未来奋斗的目标。

  另一边。

  春申外城的一栋别墅里,梁安国苦口婆心地劝说老爷子:“爸,我打算让老三,约妹夫明天来家里吃饭,到时候可千万别摆脸子。”

  最近一年来,自家外甥的名气,比那些明星还耀眼。

  二十岁的百亿富豪,指缝里掉点渣渣,都能撑死他。

  “妹夫?你哪来的妹夫?”梁鸿宝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

  “当然是陈国宾啊。”梁安国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昔日他嘴里的穷光蛋、废物、狗东西,此刻却变成了‘妹夫’,并且喊得极为亲热。

  “你让那个狗东西来家里干嘛?不见!”梁鸿宝一脸晦气,没好气地骂道。

  “爸,您不知道,您外孙现在出息了,光手里的现金就有100多亿,陈国宾毕竟是我亲妹夫,以后还是要多走动。”

  梁安国连忙解释道。

  “多少?100多亿?”梁鸿宝眼前一亮,不可置信地反问道。

第198章 张易鸣:还有什么是企鹅不做的!

  梁家是靠炒货生意发家的,凭借着一把瓜子、一把花生赚到了第一桶金。

  最辉煌的时候,梁鸿宝一年入账上千万,可好景不长,随着洽洽、真心和傻子瓜子的崛起,梁家的生意便开始一落千丈。

  只不过,梁鸿宝终究赚到了不少钱,大儿子梁安国在城内开了一家超市,二儿子梁安军在丁字路口,承建了一座农贸市场,每月光是摊位租金,就能净赚七八万。

  小儿子梁安民在城外开了一家炒货店,算是继承了梁家的主业。

  此外还有三家网吧和一间电影院,放在2012年,这些玩意就相当于印钞机,每年能带来上百万收益。

  可梁家的资产,加在一起,也没超过一个亿。

  因此,梁鸿宝在听说陈延森手里有100亿现金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看向梁安国求证。

  “爸,网上都能查到,估计今晚的《第一时间》会有新闻报道,到时候我放给你看。”

  梁安国见老爷子不相信,连忙解释道。

  “罢了,慧珍都走了那么多年了,没必要把关系弄得那么僵,你看着办吧。”

  梁鸿宝人老成精,岂能看不出儿子的小心思,故意叹了口气,模棱两可地答应下来。

  “行,那我给老三打个电话。”

  梁安国咧嘴一笑,仿佛看到陈延森大手一挥,给自己转了五个亿。

  “喂,老三,你跟妹夫说一声,让他明天来家吃饭。”

  梁安国站在院子里,给梁安民打去电话。

  “陈国宾?大哥,你...吃错药了?”梁安民幽幽地回了一句。

  “老三,你怎么说话的?不管怎么说,他陈国宾也是我妹夫,一起吃顿饭怎么了?”

  梁安国闻言不乐意了,叉腰怼了一句。

  “我知道了,但我不保证他会答应。”梁安民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心里清楚,这个大哥在打什么主意。

  就梁安国、梁安军和自家老爷子对陈国宾做的那些事,连他都看不下去。

  他也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才肯暗中照顾姐夫和外甥。

  梁安民坐在办公室里,脑海里浮现出梁慧珍的身影,不由地冷哼一声,掏出手机,拨通了陈国宾的电话。

  “喂!小民啊,有什么事?”陈国宾笑着问道。

  儿子有出息了,慧珍肯定开心,慧珍开心他就开心。

  “宾哥,你还是叫我安民吧。”梁安民满头黑线,无奈说道。

  他十几岁时,陈国宾和他姐谈恋爱时,就经常开车带他去州来玩。

  那时他觉得陈国宾会开车,高大帅气,大学生学历,又在盐业公司工作,还会弹吉他,跟他姐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在梁鸿宝眼里,无父无母的陈国宾,凭什么娶他的宝贝女儿?

  况且,陈国宾一没钱,二没势,对梁家的生意也毫无帮助。

  可梁慧珍就是看上了陈国宾,寻死觅活,大闹一场后,就从梁家搬了出去。

  硬是在狭小的筒子楼里,嫁给了陈国宾。

  “安民,不好意思,我这人年纪大了,就爱想以前的事,不自觉地就喊错了,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陈国宾挠了挠头,笑着问道。

  “我哥让你明天来家里吃饭,估计老爷子也是同意的,你来不来?”

  梁安民这才说起正事。

  说完后,他屏住呼吸,等待陈国宾的回复。

  要是陈国宾答应,老实说,他心里还真不会高兴,他太清楚大哥和二哥的为人了。

  不过是想借机,拿捏陈国宾罢了。

  “安民,我问问小森的意见吧。”陈国宾可是二十多年前的大学生,性格虽然执拗,但人不傻。

  他知道梁安国打的什么算盘。

  要是梁安民知道,去年春节,自己差点跟梁安国打起来的事,多半不会自讨没趣,来打这通电话。

  “宾哥说得对,是该让小森决定,这小子变化可真大,小时候我逗他,说他的雀儿飞跑了,他是吓得哇哇大哭。”

  梁安民一脸坏笑地回忆道。

  “那你忙,回头再说。”陈国宾莞尔一笑,挂断了电话。

  思索片刻,他还是拨通了儿子的手机号码。

  此时陈延森正在返回虚城的路上,接到老陈的电话,让他略感诧异。

  “老陈,什么事?”陈延森直接问道。

  “你三舅刚打电话说,想让我明天去梁家吃饭。”陈国宾一五一十地交待道。

  “然后呢?又不是让我去吃饭,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陈延森收起笑意,眉梢一挑,不咸不淡地反问。

  “我想问问你的意见,要不要去?”陈国宾继续说道。

  “爸,算了吧,老妈都走了二十年了,说不定早就投胎转世了,现在正等着你呢,再说你跟梁家有交情吗?就去吃饭。”

  陈延森难得喊了一声‘爸’,话里却夹枪带棒,又带着几分调侃。

  “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梁安国的用意,所以你问问你的意见。”

  陈国宾听到这声久违的‘爸’,连陈延森的打趣都没在意,心头一暖,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你明白就好,平时少琢磨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把精力放在找老婆上面,忘记一段感情最快的方法,就是重新开启……”

  陈延森靠在椅背上,大大咧咧地指点老陈。

  “滚!老子拉泡屎,也比生你这么个玩意强。”电话那头传来老陈的怒吼,接着便是‘嘟嘟嘟’的响声。

  老陈挂了电话!

  “是陈叔叔吗?”萌洁好奇问道。

  “嗯,好心当成驴肝肺,等他老的时候,没人照顾,把他往养老院一丢,看他这臭脾气,护工揍不揍他?”

  陈延森撇撇嘴,看上去没心没肺地说。

  “你就爱瞎说。”萌洁翻了个白眼,给了陈延森一拳。

  “知道我在瞎说,下手还这么重?不行,我要打回来。”

  陈延森恶狠狠地举起拳头道。

  前面负责开车的高伟林,不禁笑出了声,像陈延森这种和父亲相处的模式,倒是不常见。

  窗外夜色昏沉,即将下高速时,又升起了一层轻纱般的薄雾。

  “老高,你休息一会,换我来开。”

  陈延森见高伟林放缓了车速,便知道雾气越来越重,老高为了安全才这么做。

  “不用,剩二十分钟车程就到了。”高伟林哪敢让老板开车。

  这辆宾利上,一个是老板,另一个是老板娘,只能他受累了。

  陈延森点点头,不再坚持。

  但在跟萌洁聊天时,却分了一部分精力,帮老高探查前方的路况,好在有惊无险地开到了虚城东门。

  高林伟下了车,把钥匙还给陈延森,他就住在学校对面,走路回去就成。

  后面那两辆车里,还坐着八名财务和法务人员。

  陈延森让他们把车开回去,明天把钥匙交给许星星即可。

  说完后,他上了驾驶座,开车往里走。

  门卫早就看见了他的车牌号,伸缩门立刻拉开了一截五米宽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