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敲门鬼”与森联集团密不可分的关系,在各国高层间,几乎不是什么秘密。
当然,陈延森也不在乎。
以他如今的精神力,导弹在几十公里外,他就能察觉到。
更何况,头顶上方的4.3万颗银河卫星可不是摆设。
谁动谁死!
“老陈,如果我妈还活着,你会做什么?”
陈延森靠在松软的真皮座椅上,端着一杯荔枝口味的米酒,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看向对面的陈国宾问道。
“那肯定是带你妈去北欧看极光,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再去一趟月球,把地上、海上和天上统统都玩一遍。
累了就回森联城,你妈没吃过的东西可多了,我得让她尝尝L1柠香型蓝莓、黄金日落柑橘、朝霞映雪番茄和Aurora Pink香蕉的味道。
对了,再穿着列风 S1带慧珍在天上飞……”
老陈一听,立马滔滔不绝地说着。
显然,这个问题他不仅设想过,还在心里或梦中预演了无数遍。
不过,老陈说着说着,戛然而止,摆了摆手说:“嗐,说这些也没用。”
“那你喜欢几岁的我妈?”陈延森又问。
“自然是十八岁……”
陈国宾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叹了口气说:“你妈年轻的时候,比张曼玉还漂亮。”
“我知道,你也是帅过尊龙的人嘛。”陈延森笑着打趣道。
当年,他的高中班主任章莉对老陈的心思,基本上都是明牌了。
陈国宾要是不装傻充愣,章老师怕是都二胎了!
“你知道个屁!”
老陈撇了撇嘴,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几位儿媳妇,心里却忍不住嘀咕道:要是慧珍知道自己竟有这么多儿媳妇,也不知道该是欢喜还是发愁。
视线之内有叶秋萍、宋允澄、王子嫣、萌洁、维尼卡、许星星,还有刚搬进栖云庄园的苏美玲。
不多不少,刚好七个。
外加一个孙子,两个孙女。
陈国宾不由地心生感慨:人口单薄的老陈家,居然能发展到十几口人。
等其他儿媳再生一两个孩子,全家总人口很快就能突破二十。
想到这里,老陈抬眼看向儿子,心中暗道:“你小子倒是够努力的!”
陈延森则在心里吐槽:“十八岁?老陈啊老陈,你还真敢想!”
老妈比老陈大一岁,所以在老妈十八岁那年,老陈才十七岁,两人当时根本还不认识。
真要重现一个十八岁的老妈,那他岂不是还得再把老妈追一遍才行。
相比之下,还是刚和老陈结婚时的老妈状态更合适,没必要给老陈上强度。
陈延森暗自思忖着。
但他现在的精神力还不够,还得再等上一段时间才行。
二十分钟后,飞机缓缓降落在橙子国际机场。
尽管一个小县城的机场在名字前冠以“国际”二字,多少显得有些夸张,但春申前往阿比西尼亚务工的人数却极为庞大,每年少说也有五十万人,甚至还有近十万人选择了入籍。
再加上常年往返的探亲、旅游与商务人流,来往不断,规模上倒也确实撑得起“国际”二字的分量。
唐立新和赵思远在看到跑道上滑行的飞机,立即站了起来,在一旁耐心等待。
大约十分钟后,飞机才缓缓停稳。
机舱门打开后,陈延森与陈国宾一同走下舷梯。
随后是叶秋萍、宋允澄等人,再往后,则是陈皮、陈安屿和陈安薇三个孩子。
唐立新与赵思远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但脸上的神色却很平静。
“陈先生,欢迎您回春申!”
不等陈延森完全走下舷梯,唐立新便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
他之所以能从县里调去市里,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森联集团的投资带动了春申经济,才有了相应地晋升资本。
“唐先生,好久不见了,气色不错。”
陈延森握住唐立新的手,微笑道。
“陈先生,我在农庄安排了包间,有些工作想当面向您汇报。”
唐立新微微弓着身子说道。
虽说他的职位更高了,但在面对陈延森时,姿态却摆得更低了。
毕竟站得越高,接触的信息越多,也就越清楚对方的真正实力和分量。
“明天再说吧,下午我有其他安排。”
陈延森婉拒道。
在他看来,春申乃至州来的发展都只是些细枝末节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去推进即可。
况且,唐立新作为州来中枢司负责人,跟他汇报个毛线啊!
“呃...那我等您的通知。”
唐立新讪笑了一声,不敢强求。
紧接着,他陪在陈延森身侧,边走边介绍春申这段时间的变化。
赵思远张了张嘴,难不成要跟老领导争着拍马屁?
他余光一扫,迅速转变目标,将注意力放在了陈国宾身上。
“陈叔,我是小赵啊,您还记得我吗?我给您送过粽子和月饼。”
赵思远满脸笑意地凑了过去。
几分钟后,陈延森上了车,与唐立新、赵思远两人挥了挥手,便升上了车窗。
坦白说,两人要不是春申与州来的中枢司负责人,想见陈延森,还真未必够得上门槛。
待陈延森的车队驶远,唐立新才直起身子,低声说道:“没想到,咱们这块地方也能出真龙。”
赵思远没说话,但他明白老板话里的意思。
……
……
春申二中新校区,高三八班。
教室里窗明几净,每个学生都有专属的课桌,头顶是风扇灯,前后各有一台橙子柜式空调,连黑板都换成了触控的电子屏。
“不公平啊!”
站在窗外的陈延森,扭头冲着萌洁说道。
“那要不,你再重读一次高中?”
萌洁笑吟吟地调侃道。
单看春申二中的变化,像是过去了十几年一样。
要知道,当年她和陈延森还在老校区读书时,条件要恶劣得多。
教室里闷得像一只扣紧盖子的罐子,风扇慢吞吞地转着,像个无精打采的中年人。
黑板上留着上节课的粉笔痕迹,前三排的位置除了爱学习的尖子生外,压根就没人想坐。
为什么?
因为每天都有吃不完的粉笔灰!
教室内,章莉拿起一本《高考必备古诗文》,顺手把保温杯往讲台上一放。
“来来来,学习委员,先把昨天的模拟试卷发下去。
诶,我跟你们讲啊,这次作文啊,好多人又跑题了!
我说过多少遍了?审题审题,先审题!你题都没审清楚,文采再好有啥用?是不是这个理儿?”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
教室里一片沉默。
“张磊,你的作文开头引用屈原还行,但是你后面咋就扯到乔布斯去了?
这不是生搬硬套嘛!素材要用得巧,不能硬贴啊同学们,记住了没?”
章莉无奈地点名批评道。
被点到名字的张磊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距离高考还有六十几天了,慌不慌?
不慌是假的!但是慌有啥用?
把该背的背下来,该练的练扎实,分数自然就上去了。
我带了这么多届学生,哪一届不是这么过来的?”
她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你们现在多下点功夫,六月份就少流点眼泪。
行了,这节课我们接着讲试卷......”
就在这时,坐在倒数第一排“VIP区”的一名学生,下意识朝窗外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森……森哥?我操,是森哥!”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窗外激动地喊了出来。
“张春晓!你还想不想上大学了?上课不听就算了,还玩手机!本来还想放你一马,现在又破坏课堂秩序!”
章莉脸色一沉,刚要习惯性地找粉笔“镇压”,手却在半空一顿,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早就换成电子笔了,哪还有粉笔可丢。
而张春晓周围的同学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也瞬间被点燃了情绪,跟着七嘴八舌地喊了起来。
教室里一时有些失控。
陈延森朝着教室里的学弟学妹们挥了挥手,随后从后门走了进去。
“陈延森?”
章莉在看清来人后,也明显愣了一下,脸上满是意外。
“章老师。”
陈延森走到讲台下,冲着章莉微微一笑。
“啊!那个……同学们,欢迎一下陈学长。”
章莉一时有些语无伦次。
说完,她连忙从讲台上走下来,把位置让了出来。
当年,陈延森是她参加工作后带的第一届毕业班,也是她教过最出色的学生。
另外,她能成为春申二中语文组教研组长,也在一定程度上受益于他的影响。
这些年,陈延森持续为母校捐钱捐物,比如延森图书馆,还有游泳馆、室内体育场、无人机俱乐部等一系列配置。
放在县级中学,这样的配置多少有点超标,让人不敢想象。
可偏偏,这里是陈延森的母校,那就有这个资格!
“卧槽,真的是森哥!”
“我的天,活的陈延森!”
“快快快,拍照发朋友圈!”
学生们激动得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恨不得把这一刻永久定格。
陈延森站在讲台上,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稚嫩的脸庞,不禁感慨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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