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 第1260章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嘿嘿。”

  孙海洋贱兮兮地说道。

  他和女朋友是先领的证,还没办酒席,等十一再办。

  原因也很简单,两个人刚好能购买200平米的住房用地,盖一座带花园的三层小洋房。

  “对了,如果有什么发财的路子记得带带我!实话跟你说,哥们快失业了。”

  余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你们公司不是庐州的头部直播机构吗?”孙海洋反问道。

  “还不是怪森哥啊!非得搞AI,我出一份策划案要半天,AI十分钟出十几版,我们公司的UI设计部,之前有14个人,现在就3个。”

  余硕一抱怨起来,就没完没了。

  AI对视觉设计、广告文案、翻译之类的基础性岗位,冲击力之大,无异于世界末日。

  尤其是英语师范生,辛辛苦苦拿下专八,刚想找份大学生兼职,出去一看,三岁的孩子都在用AI语言模式,与智能程序练对话。

  还特么能切换不同角色、不同声色!

  天塌了啊!

  “就业都这么难了吗?”

  孙海洋微微一怔。

  他毕业后就去了橙海科技,头两年干一线,稍微有点累,后三年走上管理岗位后,人生一直往上走。

  每年涨薪、发奖金、发项目分红都成了惯例!

  他是一丁点寒潮的感觉都没有!

  AI对他造成的最大影响是,森联精工推出了更先进的工业机器人,公司的自动化比例逐年上升,每天的工作时长从最初的14个小时,降到了8小时。

  “难得一批!”

  余硕苦涩一笑。

  听到这里,孙海洋摸出手机,点开云舟,登录内网的招聘模块。

  他翻了翻,找了好一会儿才说:“集团的策划岗比较少,阿比西尼亚的橙子农牧科技招采摘工,你干不干?”

  “底薪多少?”余硕皱了皱眉,追问道。

  “七千五一个月,第二年根据你的表现,有一次大幅调薪的机会,最低一万起,你要是有兴趣,我帮你内推。”

  孙海洋回答道。

  事实上,他在东非站稳脚跟后,就把父母安排进了集团的自营农场内。

  听起来好像很辛苦,可只有橙子农牧科技的内部人员才知道,每天早九晚三,实际工作时长仅有四个小时。

  一个月保底收入七八千,每年还有加薪窗口。

  “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们俩?走走走,快开席了!”

  这时,又一名穿着奥特曼Cos的同学走了过来。

  他刚才也想跑来洗手间换衣服,可是还没走出门口,就被十几个孩子给围住了,硬生生拍了几十张合影,直到膀胱都要裂开了,他才冲出包围圈。

  “没事,瞎聊。”孙海洋随口说道。

  “等等我!我先放个水。”

  这个同学说完,一头扎进了卫生间。

  “换个环境也好!晚上回酒店,我把简历发给你,以后能不能吃上洋餐、亲上洋嘴,全靠你和大姚了。”

  余硕思索片刻,冲着孙海洋说道。

  不等对方开口,他又压低声音问道:“听说大姚的小姨子今年十八岁……”

  “你个畜生!”孙海洋秒懂,竖起食指晃了晃。

  “嘿嘿!”

  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不远处。

  刚推着餐车从宴会厅走出来的刘明,不由地长吁了一口气。

  再过十天,他就要以森联大学新生的身份去报到了。

  食堂里的档口,他跟公司商量一番后,转给了母亲。

  要知道,他的炒面手艺就是母亲教的。

  食堂经理在尝过他妈做的炒面后,便同意了下来。

  此外,他在6月初,还中了一辆白驹 S1,最后在内网,以260万的价格转给了一名本地的同事。

  按理说,他不缺钱,自然也就不用到酒店里打工。

  可……

  “学弟,都快开学了,你还做兼职呀?”

  一进入厨房外的取餐区,刚好迎面撞见同样穿着工作服的李安南。

  “我都十九岁了,成年了,当然要自己挣学费。”

  刘明理所当然地说道。

  不过,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之所以跑来做兼职,更重要的原因是,学姐在!

  “加油!”

  李安南笑了笑,握紧小拳头,给刘明打气道。

  说完,她推着餐车,朝宴会厅的方向快步走去。

  在刘明看不见的地方,李安南嘴角一翘,浮出一抹笑意。

  与此同时。

  峨眉山脚下的一个乡,刚投入使用的橙子小学内,陈延森和叶秋萍慢悠悠地走着。

  鸟语蝉鸣,萦绕在校园的紫藤长廊里。

  紫色的小花开得很盛,与广玉兰的花香混合在了一起。

  “老板,谢谢。”

  正走着,叶秋萍突然停下,转身看向陈延森,一脸认真地说了一声感谢。

  她今年34岁,但在注射过TLN-X衡端素后,不管是皮肤状态,还是长相身材,都像个二十出头的少女。

  “光用嘴可不行。”

  陈延森正色道。

  他知道叶秋萍话里的意思。

  无非是发现,当初拿着她的学籍和录取通知书的一家人,在被陈延森送进监狱后,刚出狱没多久就遇到了山体滑坡,一家人整整齐齐,一个都没少。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一向简短,说一半,猜一半。

  “那我请你吃饭,我知道有家馆子,开了几十年,味道非常好。”

  叶秋萍笑吟吟地说。

  “走吧,正好饿了。”

  陈延森拍了拍肚子,一副很好伺候的样子。

  叶秋萍拉着陈延森出了学校,沿着记忆里的小路,寻找儿时最喜欢的小店。

  可十几分钟后,她干笑一声,小心翼翼地说:“换一家行不行?”

  很明显,她记忆里的那家店已经倒闭了。

  “可以。”陈延森点了点头,并不在意。

  随后,叶秋萍在街边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川菜馆。

  这是一家很普通的苍蝇馆子,门脸不大,几张桌椅摆在门口,电风扇呼呼地转着,勉强能降低几分闷热。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见有客人来,立马热情地招呼道:“坐坐坐,今天有新鲜的笋子,要不要来一份干煸笋子?”

  “行,再来个回锅肉、蒜泥白肉、酸菜鱼,两碗米饭。”

  叶秋萍熟练地点着菜,完全是本地人的口味偏好。

  陈延森也没反对,找了张靠窗的位置坐下。

  透过玻璃窗,能看见对面一所破旧的小学,围墙上的红漆斑驳脱落,操场上长满了杂草。

  “那是我以前读书的学校。”

  叶秋萍顺着陈延森的目光看去,轻声说道:“现在撤并了,小孩子都去镇上的中心小学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也好,新学校条件更好,冬天有空调,不用像我们小时候,手脚都冻得生疮。”

  许多人的儿时记忆里,经常感冒发烧,手脚长冻疮,就像一种流行病似的。

  可实际上,仅仅是穿得少,被冻的而已。

  就像现在的小孩子,感冒发烧偶尔有,但长冻疮的真不多见。

  陈延森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也是在调查过程中,才察觉对叶秋萍的了解太少,特别是上辈子。

  他只知道叶秋萍满嘴谎话,神鬼都骗,可从没有想过,对方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小时候,我就跟婆婆去山上摘藤椒、野生猕猴桃、板栗、核桃去镇上卖,山路很滑,蚊虫很多,那时候我就在想,一定要好好读书,走出这破地方,赚钱给婆婆花。”

  叶秋萍说着,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头的情绪又压了回去。

  可惜,一切都晚了。

  她被偷走的四年大学,也是婆婆人生里最重要的四年。

  等她吃尽苦头,不择手段地赚到钱时,婆婆却走了。

  “婆婆,我长大了,要带你去双庆耍、去沪城耍、去燕京耍。”

  “要得要得,我家的萍娃儿最懂事了。”

  恍惚间,叶秋萍好像听到了婆婆曾经说过的话。

  “下次回来时,把陈皮带上,再让婆婆看看她的宝贝幺孙。”

  陈延森温言说道。

  “好。”叶秋萍微微颔首。

  再次抬头时,已经满脸笑容,她不想破坏陈延森的好心情。

  “来嘞!干煸笋子、回锅肉,小心烫哈!”

  没过多久,老板娘端着菜走了过来。

  热气腾腾的菜肴摆上桌,瞬间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浓郁的花椒和辣椒香味扑鼻而来,陈延森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笋子放进嘴里。

  脆嫩爽口,火候恰到好处。

  “味道不错。”陈延森点评道。

  叶秋萍听后,这才动起筷子来。

  可她心里十分疑惑,陈延森只戴了一顶普通帽子,沿途竟没有一个人认出他。

  难道乡里的人都不上网?

  这根本说不通!

  不多时,两人吃完午饭,沿着高低不平的乡间小路走到大路上,坐上一辆商务车,随即驶离了峨眉。

  另一边。

  第二支、第三支月源一号化合物,在下午的拍卖中,竟打破了十亿华元大关,分别为13.6亿、11.9亿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