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对违规企业处以年营收百分之五以上的罚款,情节严重的,主要负责人承担刑事责任。”
陈延森的回答脱口而出,逻辑清晰。
周弘毅缩了缩脑袋,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这位爷是真敢说啊,这一刀下去,在场站着的这帮人,哪个不得割掉一块肉?
外包好不好用?
对打工人来说,是一种折磨。
但对企业而言,却是降本增效的最佳手段。
要是真不好用,也不会有这么多外包员工了。
陈延森说完,转身大步走向会议大厅,身后的互联网大佬们紧随其后。
很明显,在他们眼里,陈延森就是华国互联网的新一代教父、华国企业家的灵魂人物。
只要有他在,他们的话语权才会更强。
记者们还想追问,安保人员却已拦住了通道。
当天下午,《国民日报》刊发了陈延森在会场外的照片与采访内容。
其中,最精华的三分钟,被今日头条、斗音新闻、网易新闻、搜狐新闻、企鹅新闻所转载,首页头条位置挂了整整一个下午。
短短四个小时,话题总阅读量突破十亿,讨论量超过两千万条。
评论区点赞最高的一条评论是,代码搬运工老李的留言:“干了四年,和正式员工坐同一排工位,用同一个代码仓库,改同一个Bug,年底他们发六个月年终奖,我领了一箱苹果。
工牌是灰色的,食堂不能用,班车不能坐,连厕所旁边的自动贩卖机都要区分内部价和外部价,说实话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我一个三十二岁的大男人,眼眶红了。
谢谢陈先生,不管这个提案最终能不能通过,至少有人愿意替我们说话。”
排在第二条的,是一位昵称叫“深城摸鱼大王”的网友留言:“我在某大厂做了三年外包客服,每个月到手只有3800,没有公积金,社保也只按最低基数缴纳,请一天假还要扣三倍工资。
上个月被辞退,劳务公司只说合同到期不续签,一分钱补偿金都不给,我去找实际用工的大厂,对方却说‘你又不是我们的员工’,真特么可笑!”
有人回复他“基操勿6!”、“客服?有3800就不错了!”、“是不是你自己不努力?”、“程序员工资高,你怎么不去干?是你自己没能力”、“总不能既要又要吧”。
有人支持就有人反对,这很正常。
点赞量排在第三的评论说道:“不用外包,那保洁、保安、食堂这些后勤岗位,也要企业自己养?一个五百人的公司,光后勤就要多设一个部门,这多出的成本谁来承担?”
一时间,各路大V、学者、经济学家接连下场,舆论风向彻底分成了两个阵营。
支持派认为外包制度早就沦为了资本剥削劳动者的遮羞布,理应废除。
反对派则担忧一刀切会导致大量中小企业倒闭、失业率反升。
“如果一个公司靠劳务派遣和加班才能盈利,那干脆倒闭算了!”
“真的可以取消吗?不想再体验低人一等的感觉了。”
“森哥够分量,上面应该会重视的!”
“董洺珠提了五次提高个税起征点的方案,不如森哥一次管用!大胆猜测,上面有意废除外包机制,但缺个冲锋陷阵的人,最后选中了森哥!”
“一群傻叉!连班都没上过,完全不懂人性!若是取消外包,劳务派遣的人将直接失业,而不是转正!”
“取消唯一的受害者是劳务公司!”
“No No No,那是既得利益者!”
“取消了,你连工作都找不着。”
“放屁!老子宁愿去东非摘棉花,一个月八九千,还能饿死不成?”
斗音、快手和Mimo上,只要有华人聚集的社交平台,全都在讨论陈延森的这项提案。
2018年的双会开幕第一天,全网热度就被陈延森给引爆了。
与此同时。
拼呗从三月份就开始了六小时工作制,即九点上班、三点下班,每天工作四个小时、午休两小时,就连客服部也是如此。
甚至为了保证用户体验,在全面加入AI时,居然又新增了1400个客服岗位。
设计部、运营部、技术部等部门,也都有相应的招聘需求。
毕竟工作时长从八小时变成六小时,工作量没变,自然需要补充更多的人手。
同一时刻。
阿斯麦重返纽交所,首日开盘市值,最高冲到了1400亿美币。
第1069章 下届奥会,药神之战?每天120万吨!盐基复合砌块?
深夜,曜橙之星的顶层套房内。
萌洁穿着一身樱桃小丸子的Cos服,双腿盘在陈延森腰间,轻声说道:“我想周末回一趟春申。”
“想我爸我妈了?”
“陈延森,那是我爸妈!”
“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陈延森低下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软绵绵、水叽叽的,带着淡淡的温热。
“我的是我的,你的是你的。”
“那以后生个孩子,咱俩一人一半?”
“谁要跟你生孩子了。”
萌洁咯咯一笑,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窗外,燕京的夜景璀璨,霓虹灯透过落地窗直射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同一时刻,网友们仍在热议“废除外包”的提案。
即便只是一项提议,也给无数人带去了希望。
万一,真的实现了呢!
几个小时后,天色渐亮,北美股市收盘,扎克伯格的噩梦暂时告一段落。
股价一连暴跌四天,跌得他脸色发红。
市值累计蒸发一千七百亿美币,单日16.1%的跌幅,更是创下了Facebook上市以来的最高纪录。
Mimo和Twitter上,充斥着大量散户的愤怒留言。
为此,扎克伯格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体,乘车赶往邦浦大厦,向乔纳德登门请罪。
他生怕再晚一天,那些严重亏损的投资人就该请他吃枪子了。
上午十点二十,高丽昌平,冬残奥会单板滑雪项目正在比赛中。
高丽男子 SB-LL2级运动员李东赫,正站在赛道顶端,俯瞰着整条雪道。
他原本是健全的运动员,在练习蹦床时意外受伤,左小腿神经受损,导致膝盖以下部位永久性麻痹。
这场意外彻底改变了他的运动生涯,他转而投身于单板滑雪项目。
SB-LL2是残奥单板滑雪的一项残疾功能分级,针对下肢残疾程度较轻的男子运动员,例如单膝以下截肢等情况。
一个月前,他以治疗旧伤为由,参加了SY-001的一期临床试验,先后注射了十支药剂,身体综合机能有了显著提升。
尽管体育界对SY-001忌惮至极,李东赫还是抱着一搏的心态,偷偷使用了这款药物。
在他看来,组委会很难检测出SY-001,除非对他进行详细的基因测序。
风从山顶呼啸而过,卷起细碎的雪粒,打在李东赫的护目镜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腿,膝盖以下没有知觉,像是一根被焊死的旧钢管。
然而此刻,他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心。
注射SY-001后的第八天,他的静息心率从每分钟68次降到了52次,大腿肌群的最大力矩提升了接近三成,核心稳定性达到了他受伤前都不曾有过的巅峰水平。
“准备——!”
比赛即将开始的提示音在山谷间回荡!
李东赫深吸一口气,压低重心,双手扶住起点门栏。
旁边的电子屏上,此前完赛的七名选手成绩依次排列。
暂列第一的是小日子的名将福田玄武,成绩为47.91秒。
这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
不出意外,他将成为全球唯一突破48秒的选手,也是亚洲首位冬残奥单板滑雪金牌得主。
在SB-LL2级别中,能滑进49秒的选手都屈指可数,而48秒以内,几乎已经触及了这项比赛的人体极限。
“这枚金牌,我拿定了!”
李东赫在心中暗自发誓。
在赛前的测试中,他最差的成绩都在47秒以内。
“哔”的一声,起跑信号响起。
他猛地蹬地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
第一个旗门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红色,左转!
他的右脚后跟发力,板尾切入雪面,整个人贴着旗门内侧划过。
旗杆被他的肩膀擦过,剧烈晃动。
解说席上,高丽KBS的解说员瞬间提高了音量。
“李东赫!出发非常迅猛!第一个旗门的过弯角度非常激进,他是贴着旗杆切过去的!”
赛道全长883米,设有22个旗门,海拔落差198米,平均坡度约16.2度。
对于下肢残疾的运动员来说,这条赛道最大的难点不在于速度,而在于中段连续三个S弯后紧接的一段陡坡,坡度骤然增大到26度,如果核心力量不够,整个人会在重力加速下失去对板尾的控制。
上一轮比赛中,加拿大选手科尔曼就是在这个位置失控摔倒,左肘直接怼在了硬雪上,被担架抬下了赛道。
但李东赫此时也无暇去想这些,他的视线被压缩成了一条极窄的通道,只有眼前的雪面、下一个旗门、以及身体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反馈。
第四个旗门,蓝色,右转,速度在持续攀升!
“11.24秒!比福田玄武快了0.38秒!这是什么概念?在SB-LL2级别的回转赛中,0.38秒的差距等于半个旗门的距离!”
解说员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个档位。
观众席上,高丽观众忍不住地骚动起来。
有人挥舞着双手欢呼,也有人举起了太极旗来回晃动。
“李东赫进步真快!我记得,他在上一次的大赛中,也才49秒的水平。”
“大器晚成!一定要稳住,为高丽再夺一枚金牌!”
“啊...啊西八!我要尿了!”
观众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李东赫的过弯节奏快得不可思议,每一次重心转移都恰到好处,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SY-001带来的不仅是力量和速度的提升,更可怕的是反应力的强化。
在时速超过70公里的滑行中,普通运动员的视觉信息处理速度大约在200毫秒左右。
也就是说,从眼睛看到旗门,到大脑发出指令,再到肌肉做出反应,至少需要0.2秒。
而李东赫,明显要快了一分!
“第二分段,22.87秒!天哪!他的中段用时比福田玄武快了整整0.61秒!”
解说员激动地嘶吼着,那卖力的模样,体力消耗看上去比场上的李东赫还要大。
守在电视机前的小日子观众全都傻了眼!
煮熟的鸭子...金牌,就这么飞了?
要知道,李东赫的实力虽不算差,但和福田玄武比起来,还差着一截。
谁能料到,短短几个月不见,李东赫竟展现出了碾压级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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