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智利建设发电站的那帮人,不少都和当地姑娘谈起了恋爱。
“一米宽的屁股你们见过吗?”
南非的姑娘热情大方且慷慨,让公司里的许多人羡慕不已。
而在冰岛,天寒地冻,连社交活动都少得可怜,想找个本地女友,难度自然高得离谱。
不过,陈延森随后宣布,每年将拿出火山发电站净利润的10%作为团队分红,连续发放十年。
消息一出,工程师们立刻没了怨言,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只要钞票到位,别说吃苦,就算再干五年他们也愿意。
……
……
杰古沙龙湖上,巨大的蓝色冰山静静漂浮着。
水中的碎冰如同散落的钻石,海浪拍击时,传来清脆的碰撞声响。
一艘豪华游艇行驶在玻璃一般的湖面上,船头犁开一道浅浅的波纹,向着两侧缓缓扩散。
天空低垂,铅灰色的云层厚重地压在头顶,边缘处裂开一道缝隙,几缕清冷的银白光线钻了出来,照亮了一小片水域。
海鸥尖叫着掠过,振翅飞向了入海口的方向。
远处,几只海豹慵懒地趴在浮冰上。
听到动静,纷纷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注视着游艇。
其中一只体型稍大的海豹伸了个懒腰,笨拙地翻了个身,立马又趴了回去。
王子嫣裹着一件火红色的冲锋衣站在甲板上,双手捧着一杯热红酒,轻呵一口气,顿时化成一团白雾。
冰岛十月的室外,气温早已逼近零下。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陈延森,却见他只穿了一件高领羊毛衫,外面随意披了件防风外套,衣襟大敞,竟连拉链都没拉。
变态!
真抗冻呀!
“船头风大,别冻感冒了。”
陈延森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红酒里混合了苹果的清香与桂皮的风味,入腹后浑身都暖洋洋的。
王子嫣闻言摇了摇头,笑吟吟地招手:“你过来。”
“干嘛?”
“拍照啊!我们俩的合照太少了!”
陈延森笑了笑,起身朝她走去。
寒风拂过,吹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剑眉星目,清俊挺拔!
王子嫣见状,不由地多看了几眼,心中暗道:东西虽好,可惜不能独享。
这家伙的卖相真不差,哪怕一穷二白,估计也不会缺小姑娘往他身上扑。
陈延森掏出一部曜橙 X5 Ultra,切换到前置摄像,随手将王子嫣揽入怀中。
画面里,身后是一片湛蓝的冰山,还有一只傻乎乎的海豹正盯着镜头看。
王子嫣灿然一笑,紧紧贴着陈延森。
“咔嚓!”
陈延森拍完后,本想拉着王子嫣回休息区,却被她一把拽住,抢过手机。
王子嫣仰起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右手高举,按下了快门。
“这张会不会太亲密了?”
等她拍好,陈延森故意逗她。
“你不喜欢吗?”王子嫣抱着他的腰,笑嘻嘻地问道。
“我更喜欢在房间里拍的那种。”
陈延森坏笑。
“要点脸行不行?”
王子嫣白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就往回走。
两人刚一进船舱,她还没来得及放下酒杯,就被陈延森拦腰抱了起来。
“刚才在外面冻坏了,我帮你暖暖身子。”
“暖你个头......唔!”
船舱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红酒甜香。
接下来两天,陈延森借出差名义,带着王子嫣把冰岛的景点玩了个遍。
直到10月4日中秋节这一天,才返回阿比西尼亚。
森联城内,处处张灯结彩。
商业街的店铺门前,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红色宫灯。
大的、小的、圆的、方的,素面的、绣花的,高高低低悬在门檐下,随风轻晃,流苏微微摆动。
从街头望向街尾,满眼都是红色与金色,喜庆又热烈。
中心广场上,一座近十米高的巨型玉兔花灯矗立着。
洁白的兔身由数千朵白色绢花堆砌而成,两只长耳顶端各缀着一颗红色绒球,圆溜溜的大眼睛用琥珀色水晶镶嵌,在灯光映照下,透亮灵动。
花灯底座四周,摆放着数百盏莲花灯,粉的、白的、鹅黄的,层层叠叠铺开,宛如一片在夜色中绽放的花海。
入夜之后,这里便是整座森联城最璀璨的地方。
广场一侧,是临时搭建的美食长廊。
华人、阿比西尼亚人、东南亚人,还有来自欧美的游客,身着唐、明两代服饰,手提花灯,在人群中漫步游览。
他们对中秋节的重视程度,丝毫不亚于圣诞节。
陈延森身着一袭盘领袍,左手拉着陈皮,右手牵着陈安屿。
陈皮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小襦裙,裙摆上绣着几枝桂花,走起路来一摇一摆,手里拿着一根糖葫芦。
陈安屿则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交领小袍子,腰间系着一条靛蓝色的丝绦,一副小大人模样,眼睛不停地四处瞄着各种灯笼和摊位。
刚出炉的鲜肉月饼滋滋冒着油,蛋黄酥被切成两半摆在托盘上展示,露出金沙流淌的内馅。
隔壁的摊位上,一名阿比西尼亚厨师正在制作英吉拉卷饼,铁板上的面糊“嗤”地一声摊开,顷刻间香气四溢。
再往前走几步,是一处卖桂花糕的小摊,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
叶秋萍与宋允澄跟在后面。
在一行人周围,还分散着十几名风隼安保的工作人员。
陈皮咬着糖葫芦,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桂花糕,脚步一顿,瞬间就挪不动道了。
叶秋萍无奈,只好快步上前,给女儿买了一盒桂花糕。
宋允澄目光扫过四周形形色色的人群,轻声感慨道:“要是放在几年前,谁能想到在非洲过中秋,还能这么热闹。”
森联城如今常住人口已有六百万,华人占比接近四成。
每逢华国传统节日,整座城市的节日氛围都十分浓烈。
甚至因为华人群体的高度集中,加上森联集团在文化建设上的持续投入,阿比西尼亚人与外籍员工也渐渐融入了这些节日。
中秋吃月饼、赏花灯、猜灯谜,也不再是华人的专属。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了广场东侧的灯谜长廊。
数百盏花灯挂在红绳之上,每盏灯下都缀着一张红纸,上面用中文、英文、阿姆哈拉语三种文字写着谜面。
陈皮踮起脚尖,够到一盏莲花形花灯,歪着脑袋念道:“一物生得奇,半身生双翅,半身长四蹄,长蹄跑不快,长翅飞不起,猜一种动物?爸爸,是不是骡子?”
“是的,皮皮真聪明。”
陈延森揉了揉她的头顶。
工作人员把花灯递给陈皮,眼底带着几分惊讶。
要知道,这个谜语的谜底确实是骡子,但里面还藏着谐音、拆字和动物特征,大人都不一定能猜出来,眼前这小丫头读完谜题就说出了答案,着实恐怖。
对此,陈延森早就习以为常了。
毕竟半年前,陈皮就学完了小学全部课程,平时还会自己看各类杂书。
单论记忆力、理解力和学习能力,她比大部分的初中生都厉害。
就在这时,一朵烟花毫无征兆地腾空而起。
“砰——!”
一团巨大的牡丹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绽放,金黄色的花瓣层层舒展,边缘还缀着细碎的银芒。
一朵接一朵,接连不断地升空炸开。
紧随其后的是无人机表演,玉兔捣药、嫦娥奔月、后羿射日等节目依次在空中呈现。
第二天一早,Mimo、斗音和快手上,关于森联城中秋节的相关视频就冲上了热搜。
对那些即将前往阿比西尼亚工作的年轻人来说,东非倒也不算陌生。
至少在森联城、橙子城这类由华人主导的城市里,归属感非常强。
与此同时。
北美海上舰队穿过直布罗陀海峡,抵达阿尔沃兰海,与亚兰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
黄金价格每盎司先是突破1400美币大关,在1420美币价位仅横盘两小时,便迅速冲破1450美币关口。
正当市场情绪达到顶峰时,舰队却忽然止步不前了。
到了深夜,金价依旧在1450美币附近徘徊。
没过多久,White House对外给出解释:几艘主力舰的排水系统出现故障,行动暂时取消,需要先前往厄特亚的马萨瓦港维修。
不打了?
逗人玩呢?
多头瞬间被打爆!
金价一路暴跌,全球市场一片哀嚎。
“狗日的乔纳德,你特么到底行不行?给我杆枪,我亲自去!”
“乔哥、乔爹,求你赶紧动手吧!不能再跌了啊!”
“啧啧啧,世界上最盼着打仗的,还得是买了黄金的。”
各大社交平台上,网友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事实上,最难受的是亚兰中枢司。
北美舰队从家门口经过,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说实话,他们没这个胆量。
可要是不动手,等对方修好舰艇再杀回来怎么办?
一时间,不光亚兰中枢司左右为难,各国中枢与网友也都在观望:亚兰到底敢不敢动手?
最终结果是,北美舰队平安抵达马萨瓦港,亚兰全程缩在后面,没敢有任何动作。
人一旦怂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亚兰中枢司以为乔纳德也不想真正交火,只是在威慑,于是主动退让,连忙道歉,还提出赔偿,并承诺采购北美的大豆、民用飞机与航空发动机。
言外之意很明显:认怂了,愿意交保护费,别打我就行。
10月6日,双方和谈的消息一经公布,金价再次上演断崖式暴跌,无数人爆仓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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