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 第1095章

  一时间,全球暗潮涌动,神学势力悄然抬头。

  他们没见过上帝,可“敲门鬼”的表现,堪比人间真神!

  经过一天的舆论引导,之前的视频被搪塞成了好莱坞的电影路透。

  可哪有电影路透,还特么带特效的?

  希伯来中枢司迅速调整,也没精力执行厄洛斯计划了,一门心思想报仇,可他们连个目标都没有。

  拿天竺撒气也不是不行,可理由站不住脚,北美就不会提供支持,他们也没底气动手。

  毕竟天竺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至于陈延森和森联集团,他们也曾产生过怀疑,可与前两次“鬼敲门”事件一对比,便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神秘复苏》的网剧还没上映,期待值就拉满了,甚至连各国情报机构的工作人员,都在橙子文学国际站把这篇网文找出来,仔细研读了起来。

  “鬼无法被杀死!”

  “能对付鬼的只有鬼!”

  “洞察鬼的规律!”

  这三句话,瞬间风靡全球!

  随后,黄金的价格也开始了无缘无故地上涨。

  当晚,乔纳德给陈延森打去电话,言明自己已经处理好了相关档案。

  “噢,我知道了!维尼卡快生了,你这个做外公的,到时候可别缺席。”

  陈延森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他没承认,也没否定。

  这次全力出手,也让他认清了自己的实力上限。

  这些人知不知道是他做的,他根本不在乎。

  说白了,心态变了!

  超人固然爽,但当超人更加爽!

  再完成一次蜕变,他就要把阿比西尼亚打造成一个真正的“公司国度”。

  届时坐拥一亿员工,每年收获的人道薪火,至少又能多出几千万缕。

  而且随着阿比西尼亚收入不断增长,薪火只会越来越多,直至突破十亿大关!

  ……

  ……

  第二天上午,周弘毅在接受采访时,特意戴了一副橙子 AR One眼镜,摆明了是为“大哥”站台打广告。

  网友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近几年来,在红衣教主的嘴里,陈延森已经从好友升级成挚友,再到生死兄弟了。

  当他摘下眼镜时,还顺便解释道:“为了戴橙子 AR One,我还特意去做了视力矫正手术。”

  他的潜台词很明显:自己提前得知了橙子 AR One的研发计划与上线时间,才会提前做手术,以此彰显他和陈延森的关系不一般。

  尽管360这几年的广告少了点,可网友还是没放过他。

  留言大多带着嘲讽,比如“这货眼珠子里会不会弹广告?”、“那必须的,数秒的那种,占半个视野的那种,卸载不干净的那种”。

  当主持人问及360是否会进军AR赛道时,周弘毅给出了肯定答复,网友却跟着调侃:“多半又是橙子科技的特供产品。”

  与此同时,橙子航空对外公布了首款全自研单通道窄体客机橙子 AX920的产品详情图,并声称将在10月份投入使用。

  没有明确的售价!

  没有新品发布会!

  显然,在产品的验证初期,橙子航空并没有打算售卖橙子 AX920客机。

  直到这时,网友们才反应过来,原来陈延森此前乘坐的那架型号未知的客机,便是橙子 AX920。

  产品上线,集团大老板亲自拿命试机?

  网友不由地感慨道:“性能如何不知道,但安全性绝对拉满了!”

第1019章 送他去见上帝!1500万员工?移民计划!

  9月21日,位于森联城郊区的橙子机场正式投入使用,同期投入运营的,还有另外三座分布在西南地区的橙子机场。

  在阿比西尼亚,橙子航空只用了一年半时间,就超过了阿比西尼亚航空、TMA Cargo和Abyssinia Flight的机队规模。

  主要机型有波音737、波音767和波音777,不过后续外购飞机的数量将逐步减少,自产的橙子 AX920占比会持续提升。

  陈延森为阿比西尼亚设计的交通体系方案,既没有完全照搬华国的铁路网络模式,也没有复刻灯塔国的航空体系,而是采用了“铁路骨架+航空网络”的混合结构。

  这是因为阿比西尼亚是非洲地形最为复杂的国家之一,平均海拔2000至3000米,东非大裂谷横贯全境,地貌破碎,境内高山、深谷、火山、裂谷与湖泊交错,修建铁路的成本极高。

  华国平原地区的高铁造价约为每公里一亿华元,而在阿比西尼亚,最低也要每公里两亿华元。

  另外,由于人口分布不均的缘故,更加不适合建造密集的铁路网。

  全国仅有亚斯贝巴的人口超过了一千万,杜姆卡六百万,森联城四百万,其余城市的人口大多只有三十万到五十万,规模仅相当于一座小县城。

  城市之间距离遥远,多数地区更适合以航空枢纽作为核心交通方式。

  因此,陈延森交给莱格吉的U盘里,将规划写得很清楚:只修建六条主干铁路,用于矿产、农产品与港口物流运输;同时建一百座机场,从而解决城市间的客运与货运流转问题。

  另一边。

  经过三天发酵,希伯来中枢司和情报协会就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却始终没能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敲门鬼”最明显的特征集中在外貌和服饰上,可他们又不能直接迁怒于天竺。

  毕竟在“敲门鬼”事件里,天竺的损失丝毫不比希伯来小,更是三次事件中唯一死亡人数超过两千人的一方。

  可周边国家就倒了大霉!

  但凡此前与希伯来有过半点微小矛盾,如今都被新任中枢司负责人无限放大。

  一名迦南人只因在网上幸灾乐祸,就被摩德萨给定点清除了。

  一时间,整个地中海沿岸无人再敢议论“920敲门鬼”事件,全网噤声,生怕触碰到希伯来人的雷区。

  与此同时。

  奥罗米亚州,吉马。

  九月的阿比西尼亚高原刚经历过雨季,空气里带着湿润泥土与青草的气味。

  车队沿着柏油路驶出城区,向南侧的香蕉种植园而去。

  道路两旁是起伏舒缓的山坡,红褐色的土壤被昨夜的小雨浸润过,看上去湿漉漉的。

  远处的群山在云雾后若隐若现,山脊线起伏绵长。

  等车队转过一道缓坡,视野豁然开朗。

  大片香蕉园顺着地势铺展开来,高大的蕉株一排排挺立着,叶片宽大修长,被风吹过时哗啦啦作响。

  阳光从云层间斜斜落下,在叶面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带。

  每一串尚未成熟的香蕉都套着浅蓝色或乳白色的保护袋,远远望去,如同一朵朵白色小花点缀在绿色海洋中。

  阿比西尼亚的农业产能,之前95%以上都来自小农经济,全靠家庭劳动力耕作。

  生产力低、市场接入难、气候风险大!

  这些产品销往国际市场,只能靠低价换取微薄利润,只因与其他农业大国相比,阿比西尼亚的人力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橙子农牧科技介入后,局面才稍有改善。

  但真正过上好日子的果农,基本都是橙子农牧科技的员工。

  “老板,光靠中枢司的定向补贴,很难提高他们的收入,华国有句话不是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吗?他们更需要的是先进的种植和管理技术。”

  一辆瑶光 E2车内,莱格吉看向陈延森说道。

  “你的中文越来越好了。”

  陈延森笑着评价了一句,并没有正面回答他。

  橙子农牧科技的技术,没理由白白便宜外人。

  “老板,我推广中文和英文教学,总得以身作则嘛。”

  莱格吉讪笑道。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把技术给他们,他们还得从头学起,不如把这些人纳入橙子农牧科技,我给他们交Pension养老金,外加医疗保险。”

  陈延森望着窗外,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一趟地中海之行,彻底改变了他的想法和心态。

  虽说还不能明目张胆地把“阿比西尼亚”改成“森联集团下辖子公司”,但扩张的脚步得加快了。

  他来东非,可不是为了献爱心。

  不能为他贡献人道薪火的人,没资格享受发展红利。

  闻言,莱格吉眉头一皱,试探着问道:“老板,您的意思是,把他们的土地买下来?”

  “我又不是北冰人,要那么多土地干什么?我的想法是,让他们拿土地入股,由橙子农牧科技提供技术、物流和销售渠道,按比例分成。”

  陈延森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至于收益比例,自然是橙子农牧科技占大头。

  如此一来,他就能牢牢掌握阿比西尼亚近四千万的农民、果农和牧民。

  就算只有一千五百万成年劳动力,每人每月按三千华元收益计算,每年也能为他带来五千四百万的人道薪火。

  这批人,必须为他打工!

  否则,等橙子农牧科技的自营农场挤压完他们的生存空间,到时候再想加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真的吗?这倒是件大好事。”

  莱格吉立刻附和道。

  别看农业家庭都是15到30亩的地,可一家五口连个稳定销路都没有,再加上种植技术落后、产能低下,每年净收入也就一千到两千美币。

  说难听点,这点收入,还不如在亚斯贝巴市中心沿街卖矿泉水赚得多。

  尽管非洲人对土地有着极强的情感依恋,那是他们身份认同、精神信仰、祖先崇拜、社会结构与生存方式的寄托。

  但随着银河网络和青橙手机的普及,就连最偏远的山区也连上了网。

  他们通过Mimo、Facebook和YouTube等平台,已经见识过了外面的繁华世界。

  谁不想开汽车、住大屋?

  谁不想喝奶茶、看电影?

  谁不想买漂亮的衣服和化妆品?

  人,是会变的!

  尤其是在接触到外界的一切后,或许只需要两三年,就能改变几千万人的生活习惯与思维方式。

  阿比西尼亚的底层农民,虽然贫穷,却出了名的勤劳,他们也不傻,分得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当他们在Mimo上刷到,同胞加入森联集团后,每月能赚五百多美币,还有医疗保险,生病不再发愁,肯定也想换一种活法。

  要知道,以前他们向来是“小病不用治,大病治不了”,就连死神都追不上非洲人的死亡速度。

  可话又说回来,谁愿意一生病,就在家等死呢?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基础打得好。

  如果不是互联网给他们普及了全新的生活方式,陈延森想让这些人签下合同、连人带地一并拿下,绝没那么简单。

  车队在香蕉园入口的一排简陋建筑前停了下来,几个光着膀子的半大孩子,一脸好奇地望着车队。

  陈延森推开车门,踩着略微湿润的红土走下来。

  空气中混杂着香蕉叶的清甜与泥土的腥气,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这里的空气,远比亚斯贝巴要好得多。

  眼前的房屋多为低矮的单层建筑,墙体是将掺了稻草的黏土抹在木框架上,层层堆砌而成,表面或是呈错落的波浪纹,或是打磨得平整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