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迎来了“技术扶贫”的使者!
签证提案一经抛出,果然引发了两极分化的争议。
支持他的蓝领工人虽仍有疑虑,但一想到森联工厂能继续开工、自己能稳稳拿到薪水,便也不再激烈反对。
而原本就对乔纳德不满的精英阶层则炸开了锅,指责他“背弃竞选承诺”、“优先外来者而非本地人”。
可乔纳德根本不在乎这些指责,他心里很清楚,只要稳住底层支持者,就能牢牢握住主动权。
支持的人数大于反对的人数,那就说明他做对了!
事实上,在此之前,陈延森就从国内抽调了几万名员工,外派去了北美,进而盘活了几家钢铁厂、汽车制造厂和半导体工厂。
附近的蓝领阶层,切身体会到了森联集团存在的好处。
因此,他们对华人员工并没有什么抵触的情绪。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抵触声音最大的竟然是上一批的华人移民。
1月23日,乔纳德签署政令,取消能源生产相关限制,同时为橙子汽车、特斯拉等新能源车企出台了更为优渥的低税政策。
截至目前,他的表现四平八稳,为企业和个人推行减税的举措,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不过是个安分听话的操盘手。
可他仅仅是在蛰伏,等HP的力量彻底成型。
与此同时。
银河矩阵的在轨卫星数量又增加了162颗,首次突破了4000颗。
在过去的一年里,云鲲航天的发射频率、载荷总量,比欧美地区的全部航天公司都要多。
入轨成本迅速下降!
新的一年,云鲲航天的对外报价,已经把价格调整到了每公斤2600美币。
价格刚好卡在SpaceX和蓝色起源的成本线上!
相当于把刀架在了SpaceX和蓝色起源的脖子上!
要知道,马斯克为了降低成本,不仅回收火箭,甚至连整流罩都要想办法从海里捞回去,这才勉强把内部成本压到了每公斤3000美币左右。
云鲲航天倒好,直接报出一个低于对手成本价的市场价。
这就意味着,只要SpaceX想接单,每发射一次,就得亏一次钱。
要是不接单,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市场份额被云鲲航天一口一口蚕食殆尽。
……
……
次日,1月25号,也是森联集团在春节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
今年的春节假期是从1月26日放到2月5日,总共十一天。
很多人选择在这个时间节点休年假,最少也能休息半个月。
节假日调控协会怎么放,陈延森管不着,森联集团有自己的放假节奏。
当天下午,陈延森与老陈,乘车返回春申。
另一边。
最支持乔纳德的人却是索马利亚的沙尔马,因为对方把灯塔国的空袭给取消了。
如此一来,中枢司明面上不到两万人的正规军,再加上吃空饷的原因,实际只有八九千人。
而他在资金和武器充足的情况下,一口气就占了三个州,眼看就要接近摩加迪沙了。
只要打进首府,他也能跟着摇身一变,登堂入室,穿西装打领带。
第965章 终结死亡之角?哪个精神病,连孩子都不放过!
“啪”的一声脆响!
一粒玻璃弹珠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一米之外的奶白色弹珠,弹珠应声滚开。
三个小孩面面相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再抬头时,脸上满是茫然无措的神色。
“还玩吗?”陈延森笑嘻嘻地问道。
“呜呜呜,你欺负人!”
“能再借我两颗吗?”
“哥哥,你弹珠打得真准,当我姐夫好不好?”
三个小屁孩围着陈延森,有人哭闹,有人嬉求,闹作一团。
看到这一幕,萌洁忍俊不禁,捂着嘴大笑起来。
二十分钟前,她和陈延森在宾阳门闲逛,走到城墙下时,撞见了几个顶着寒风打弹珠、玩奥特曼卡片对战的小屁孩。
陈延森顿时来了兴致,掏出十块钱买了游戏筹码。
结果还不到半小时,三个小屁孩就输得底朝天。
其中一个留着南瓜头的小男孩,竟直接哭了出来。
他手里的这些卡片和弹珠,都是辛辛苦苦攒了好久才得来的。
谁曾想,在家门口遇上了“大魔王”,输得干干净净。
陈延森看着哭唧唧的南瓜头,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的王子豪。
对方哭得越大声,他反倒笑得越开心。
“还给他们吧,要是被人看见,非得上热搜不可。”
萌洁拉了拉陈延森的衣袖,示意他别再逗小孩了。
“南瓜头,你可是男子汉,输了就想耍赖?”陈延森弯下腰,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
“我...我没有,我只是...心疼我的弹珠和卡片,呜呜呜……”
南瓜头擦了擦眼泪,勉强忍了一秒,随即又放声大哭起来。
陈延森抬手一勾,不远处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递来三个厚厚的红包。
“新年快乐!小南瓜!”
他给每个小孩都发了一个红包。
这是他回到春申后的“第一战”,算是大获全胜。
让他把赢来的弹珠和卡片还回去是不可能的,但给个红包安慰一下,倒也无妨。
等陈延森和萌洁走远,南瓜头的家长才循着哭声跑了出来。
只见自家孩子哭得肝肠寸断,手里却紧紧攥着一个红包。
“儿子,你怎么了?”
“爸,我的迪迦、赛文、泰罗卡片,还有弹珠,全都没了,哇哇哇……”
“那这红包是哪来的?”
“刚才那个赢我的哥哥给的。”
南瓜头的父亲拆开红包一看,里面竟塞着整整一千元现金。
听完孩子断断续续的描述,他瞬间明白了,刚才有个年轻人,把自家孩子手里的卡片和弹珠全赢走了。
“卧槽,这年轻人还真缺德……”
他骂了半句,低头瞥见手里的红包,又把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心里暗自腹诽。
哪个精神病,连孩子都不放过!
“别哭了,老爸带你去橙子超市,给你买箱车厘子!”
南瓜头的父亲拉着儿子,轻声哄道。
另一边。
陈延森和萌洁沿着东大街,一路往西走。
年关将至,整个内城张灯结彩,街上的人大多穿着古装,以战国、唐、宋、明等朝代的服饰为主。
恍惚间,竟有种梦回千年之前的错觉。
陈延森穿的是古装,和平日里的形象大相径庭,这也是三个小屁孩没认出他的原因。
今天的春申迟迟没下冬雪,脚下的青石板光洁如新,街道两旁挤满了拍照打卡的游客。
毕竟两天后就是大年三十,此刻能来春申游玩的,基本都是周边城市的人。
没多久,两人就走到了春申三中的旧址。
随着学校迁往外城,唐立新全力投身旅游业,这里的门口也挂上了“春申总兵署”的招牌。
但陈延森和萌洁作为本地人,心里清清楚楚,除了门口的旧建筑保留着原貌,其余地方都已经翻建过了。
门口种着两棵树,左边是侧柏,右边也是侧柏。
这种树耐寒耐旱,即便在寒冬时节,依旧长得青翠繁茂。
陈延森抬脚跨过三四十厘米高的门槛,在旧址里转了一圈。
可惜记忆犹在,旧貌难寻。
昔日白墙上的校规,换成了“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的古训,空气中还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读书声。
陈延森用神识一扫,当即笑了,里面全是玩CosPlay的年轻人。
教室被改成了私塾,一位“夫子”站在台上,手里握着戒尺,正摇头晃脑地念着《论语》。
教室门外的窗户边,挤满了举着手机拍照、录视频的游客。
一节战国时期稷下学宫的体验课,全程40分钟,售价30元。
不得不说,还真有不少人愿意花钱“找罪受”。
他们的目的,大多是为了拍几张有氛围感的照片,或是为了在斗音上赚点小心心。
“晚上的同学会,你去不去?”萌洁随口问道。
自从高中毕业后,每年都会有同学会,规模时大时小,通常只有二十几个春申本地的走读生有时间参加。
那些住校生大多来自周边乡镇,根本不会浪费一天时间特意往春申跑。
成年人的时间,看似充裕,实则格外珍贵。
萌洁也清楚,陈延森并不喜欢这种聚会,以前一次都没参加过。
“几点?”陈延森问道。
“你要去?”萌洁有些惊讶,一脸狐疑地看向他。
“不去。”陈延森干脆利落地回道。
他之所以问时间,只是因为晚上父亲陈国宾会去王战军家喝酒,而王子豪肯定会去同学会上装×,到时候碍眼的电灯泡都不在,他方便和王子嫣一起去被窝里看夜光手表。
“章老师家的小孩,都会打酱油了。”
萌洁微微点头,主动岔开话题,目光悄悄观察着陈延森脸上的表情。
“要不,今晚的同学会别去了,咱们也生个会打酱油的小孩?”
陈延森秒懂萌洁的心思,笑着打趣道。
“今天没空,明天再陪你生。”
萌洁笑嘻嘻地应着,心里却悄悄有些发怂。
陈延森笑了笑,转身离开春申三中,拐进箭道巷,朝着二中的方向走去。
这条街的两边,开满了汉服体验馆、文玩古董店和书店,整得倒像一条迷你版的琉璃厂文化街。
两人足足逛到五点钟,才从南门走出去,坐进一辆昆仑M1 Pro轿车里。
没过多久,车子就驶入了一栋别墅区。
停下后,还没等下车,就看见萌振国蹲在门口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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