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量亿倍增幅,觉醒即无敌 第476章

  飞升神域两千万年的战神。

  金色光幕散开,一道魁梧的身影从光幕中走出来。

  那人身高接近两米五,肩宽得像一扇门板,浑身肌肉虬结,像一尊用黑铁浇筑出来的雕像。他穿一身暗金色的战甲,战甲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每一道伤痕都在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像在诉说一场又一场惨烈的战斗。

  楚狂歌的投影睁开眼。

  那双眼睛是暗金色的,像两团烧不尽的烈火。他看着苏临,嘴角咧开一个狂放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第403章 天骄塔9

  楚狂歌的投影往那儿一站,整个石室的空气都沉了三寸,像被人往屋顶上堆了十几块千斤石。

  他低头看着苏临。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没有轻蔑,反而带着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兴味,像老猎户蹲在坑边打量一头掉进来的野猪崽。

  他咧着嘴笑,那笑容狂放得像一头刚出笼的猛兽。

  "小子。"楚狂歌的声音沉得像从地底下翻上来的,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你刚才打叶苍穹那一场,我看了。"

  苏临没有说话。

  "那老东西,剑倒是快,可惜血太薄了。"楚狂歌往前迈了一步,暗金色的战靴踏在青灰色石板上,炸开一圈蛛网状的裂纹。

  他抬起右手,虚空里凝聚出一柄暗金色的巨斧。斧刃比他的肩膀还宽,表面流淌着岩浆一样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散发着灼人的热浪。整片石室的温度在瞬间飙升到让人窒息的程度。

  "我叫楚狂歌。"他说,"但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都叫我战神。"

  苏临看着他没说话。

  楚狂歌把巨斧往肩上一扛,那动作看着随意,但石室的地面被那股重量压得往下沉了一寸,"因为我这一生都在无时无刻的战斗,我身上流过的血都能汇聚成河。"

  "但你今天会输。"苏临平静的打断道。

  楚狂歌的笑猛地僵在脸上。

  他盯着苏临,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是一种全新的、他从来没有尝过的情绪——被轻视的感觉。

  他活了那么多年,打了那么多年,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你会输"。

  "哈。"楚狂歌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

  他把巨斧从肩上拿下来,双手握住斧柄,斧刃对准苏临,暗金色的光芒从斧面上炸开,像一轮小太阳在石室中央升起。

  "那就让我看看——你凭什么说我会输!"

  他出手了。

  楚狂歌的身影直接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苏临头顶。暗金色的巨斧裹着一团压缩到极致的能量,从苏临的天灵盖直直劈下来。

  斧刃过处,空气被撕开一道三丈长的黑色裂缝,裂缝边缘翻涌着金色的电光。整片石室的穹顶被那股力量震得裂开数十道蛛网状的裂纹,碎石还没落下就被能量风暴碾成了齑粉。

  苏临没有躲。

  巨斧的斧刃劈在他头顶正中央。

  "铛——!!!"

  一声巨响,震得整片天骄塔都在发抖。暗金色的光芒从斧刃与苏临头顶的交击处炸开,像一朵盛开的金色莲花,把那片暗红色的石室照得亮如白昼。

  【-0.2正神攻击】

  【反伤:-0.2正神攻击】

  楚狂歌的虎口崩裂,暗金色的血从裂口里渗出来,但他没有退。他双手攥紧斧柄,把巨斧往下压了三分,又是一道新的斧光砸在同一个位置。

  "铛——!!"

  第二声。

  苏临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变。

  楚狂歌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崩裂的虎口,又抬头看向苏临,那目光里翻涌着的东西从兴奋变成了狂热。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嗓音里带着一股近乎疯癫的畅快,"老子几千万年没打过这么痛快的架了!再来!"

  他猛地收回巨斧,然后整个人旋转起来。暗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战甲和巨斧上同时炸开,像一场金色风暴在石室中央成型。那些金色光刃从风暴中心向外飞射,每一道都带着足以切开空间的力量。

  "战神——千刃斩!"

  金色风暴朝苏临席卷而去。

  成千上万道金色光刃同时斩在苏临身上,像一场暴雨砸在一块铁板上。每一道光刃落在他身上都会炸开一团暗金色的火花,那些火花连成一片,把苏临整个人裹进了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茧里。

  【-0.02正神攻击】×1000

  【反伤:-0.02正神攻击】×1000

  楚狂歌的暗金色战甲上炸开无数道细小的裂纹,暗金色的血从每一道裂纹里渗出来,把他整个人染成了一尊血人。但他依然没有停下来。

  "痛快——!"楚狂歌的声音从风暴中心传出来,带着一股濒临极限却愈发酣畅的狂笑,"老子几千万年没这么痛快过了!"

  塔外,荒原上。

  任务碑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播放着。

  数千人仰着头,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鹅。

  "我操......楚狂歌疯了......"

  "他打了苏临多少下了?一千下?两千下?"

  "可他每打一下自己就受一份伤啊!你看他身上那些裂纹!"

  "他还在打!他根本没停!"

  “不愧是战神,就是死也不会停手,他会战到最后一刻。”

  金玉瑶站在人群最前面,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她的眼睛亮得像两块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炭。

  "打!打!打!"她扯着嗓子喊,"苏临弟弟!让这个疯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无敌!"

  风拂羽站在人群边缘,靠在契约星大长老的手臂上。她的目光钉在任务碑上那团暗金色的风暴中央,嘴角挂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苏临大人......您......还真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来给人震撼啊......"

  洛星璇没有说话。她的目光钉在画面上,瞳孔里那层淡蓝色的光在疯狂跳动。

  天骄塔内。

  金色风暴终于停了。

  楚狂歌站在风暴中心,双手拄着巨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暗金色战甲已经碎了大半,露出来的能量躯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像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暗金色的血从每一道裂纹里渗出来,把他整个人染成了一尊血人。

  苏临站在他面前。

  黑色短甲上布满了金色的划痕,但他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变。

  楚狂歌抬起头看向苏临,那张狂放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复杂的表情——有困惑,有敬佩,还有一股藏不住的、近乎绝望的狂热。

  "你......"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老子打了几千万年的架,从来没遇到过打不动的对手。"

  苏临看着他:"现在让你遇到了。"

  楚狂歌愣了一下,然后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得很!"他笑到咳嗽,暗金色的血从嘴角渗出来,但他笑得畅快极了。

  他把巨斧从地上拔起来,双手攥紧斧柄,最后看了一眼苏临。

  "来吧。"他说,"动手吧,给老子一个痛快。"

  苏临抬起右拳。

  楚狂歌站在原地,张开双臂,暗金色的眼睛看着苏临,嘴角还挂着那抹狂放的笑。

  苏临一拳轰出。

  暗红色的光从拳面上炸开,像一轮压缩到拳头大小的血色太阳。拳风过处,空气被撕开一道三丈长的黑色裂缝,裂缝边缘翻涌着金色的电光。

  拳头砸在楚狂歌胸口正中央。

  "轰——!!!"

  –14720正神攻击。

  而楚狂歌现在的血量只剩下1正神血。

  暗金色的光芒从楚狂歌的胸口炸开。裂纹从胸口开始向四面八方蔓延,从胸口到肩膀,从肩膀到指尖,从胸口到脖颈,从脖颈到头颅。

  楚狂歌的身体碎成了一片暗金色的碎屑。

  那些碎屑在空中飘散,像被风吹散的金粉,在暗红色的光芒中闪烁着细碎的光泽。

  "苏临。"他的声音从消散的碎屑中传出来,带着一股最后的、酣畅淋漓的狂笑,"我在神域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啊!"

  碎屑散尽了。

  任务碑上的字猛地跳动了一下——

  【挑战者:苏临。击败第八名·楚狂歌。】

  【当前排名:第八名。】

  荒原上安静了足足三息。

  然后炸了。

  "第八名!苏临打到第八名了!"

  "楚狂歌打了苏临几千下!苏临一步没退!一拳就把他干碎了!"

  "这他妈还是人吗?!"

  "我现在就想知道——苏临到底能不能打到第一名!"

  "别急!他还在往上冲呢!"

第404章 天骄塔10

  天骄塔内,第七名挑战台。

  苏临站在石室正中央。这一层的空间比前面任何一层都要宽阔,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四周的墙壁是半透明的冰蓝色。石室的地面上刻着无数细密的冰晶纹路。

  空气中飘着细碎的白雾,每一缕白雾都带着彻骨的寒意,比前面任何一层都要冷。

  面前的金色光幕正在缓缓凝聚。

  从光幕里走出来一个女人。

  她穿一身冰白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条流淌的冰河。

  淡银色的头发垂到腰际,每一根发丝都像被月光浸过,泛着细腻的光泽。

  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一样,眉如远山,眼似寒星,嘴角挂着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看着温和,但她的眼睛底下压着的东西比叶苍穹的剑意还要锋利一万倍。

  她的肌肤是半透明的,像一块被盘了千万年的寒玉,能看见皮肤底下流淌着的银色能量流。

  林清雪。一千八百万年前的女武神。飞升神域。

  苏临看着她,她也看着苏临。

  她开口了。声音像冰河解冻时发出的第一声脆响,清冽中带着一丝温润。

  "你打得很热闹嘛。一路碾压上来,一拳一个,连楚狂歌那种疯子都被你打碎了。"

  苏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不过我可不会像他们那样让你轻易摸到。"

  她说完这句话,抬起了右手。

  指尖凝聚出一朵冰蓝色的莲花。那莲花是从虚空中开出来的,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花瓣上都刻着细密的银色符文,那些符文在缓缓旋转,像星星在夜空中转动。

  莲花盛开的一瞬间,整片石室的温度骤降到让人无法呼吸的程度。

  空气中的水汽在同一刹那凝结成冰晶,那些冰晶像活物一样附着在石壁上、地面上、穹顶上,把整片空间变成了一个冰封的世界。苏临感觉到自己的睫毛上凝了一层白霜,但他没有动。

  林清雪看着苏临,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认真的光芒。

  她把那朵冰蓝色的莲花往前一推。

  莲花飞出她掌心的瞬间,急剧膨胀,从拳头大小变成了一人高,从一人高变成了一间房子那么大。花瓣上的符文同时亮起,银色和冰蓝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像一轮冰与银组成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