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5章

  【重新计算。】

  【再次计算。】

  顾墨染等了十息。

  系统弹出一整页红字。

  【策略评估:数据库无相同案例。】

  【风险等级:高。】

  【细项一:皇室信誉透支,六道婚书同时落下,将引发朝堂争议。】

  【细项二:六位红颜敌意上升,平均好感下降预估为三十。】

  【细项三:天命之子或将提前入京,剧情节点会被推动。】

  【细项四:若宿主无法兑现后续利益,六家可能转为被迫合作,暗中反制。】

  【收益评估:若成功,三十日内可削弱京城六位天命之子气运根基,形成先发压制。】

  【综合结论:成功概率无法计算。】

  【系统建议宿主三思。】

  顾墨染抬手关了面板。

  “老子不要三思。”

  他把宣纸折好,塞进袖中。

  “我只想一件事。”

  “怎么让我爹点头。”

  门外传来鸡叫声。

  天快亮了。

  顾墨染反而更清醒。

  “父皇宠我,宠归宠。”

  “六道婚书不是要一匹马,也不是要一座宅子。”

  “这东西拿去御前,父皇会当我昨夜喝多了。”

  他在纸上写下父皇二字,又圈住。

  “但父皇要什么?”

  “朝堂平衡。”

  “相府太稳,太尉府太硬,北境使团太滑,国子监太清,花间楼太脏,杏林太散。”

  “六家各有脾气,平时谁也不服谁。”

  他抬手,把六个圈连到自己名字上。

  “可他们若同时和一个无心夺权的闲散王爷绑在一起,就会互相牵制。”

  “父皇最爱平衡。”

  “那我就把自己摆成秤砣。”

  他又写下宸贵妃三个字。

  “母妃那边是第一关。”

  “父皇最听她的话。”

  “她也最聪明。”

  顾墨染看着系统界面,眯了眯眼。

  苏瑶,文官刀。

  林清黛,武将刀。

  慕容雪,边境刀。

  沈灵儿,医脉刀。

  柳如烟,暗线刀。

  谢婉清,士林刀。

  他把笔搁回笔架。

  “六刀归鞘,鞘在逸王府。母妃会懂。”

  窗外天色已经泛白,鸡鸣声从远处传来。

  顾墨染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脖子酸得转不动,眼里全是血丝。

  可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站起来,走到铜镜前,用凉水抹了把脸,把散落的头发重新束好。

  衣冠整齐后,他将所有纸都烧掉,推开书房的门。

  晨光刺眼。

  小院门口的小厮正在打瞌睡,被门声惊醒,忙跑过来站直身子。

  “殿下起了?”

  “早膳备好了,您是在前厅用,还是送来书房?”

  顾墨染迈过门槛。

  “不吃了,备马。”

  小厮愣住。

  “这么早?”

  “殿下要去哪儿?”

  顾墨染踩下台阶,头也没回。

  “去给母妃请安。”

  小厮张了张嘴。

  逸王三皇子给宸贵妃请安,通常是下午。

  还得宫里催上三遍,他才慢吞吞过去。

  主动请安。

  还是大清早。

  小厮看了看天边。

  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啊。

  顾墨染已经翻身上马。

  马蹄声踏破清晨的安静,一路朝皇宫方向去了。

  他的袖中揣着那份名单。

  六个名字。

  六把刀。

  求父皇赐婚,先过母妃这一关。

第5章 皇帝沉思:逆子是想娶妻还是想造反?

  宸贵妃的寝宫叫含章殿,在后宫最深处,离皇帝的太极殿最近。

  这个位置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顾墨染到的时候,宸贵妃刚起身,正坐在妆台前让宫女梳头。

  侍女看见三皇子来了只是行了个礼就退到一边。

  “母妃。”

  顾墨染迈进殿门,脸上已经挂好了那副标准的纨绔笑容,三分谄媚三分撒娇四分欠揍。

  宸贵妃从铜镜里看了他一眼,没回头。

  “这么早?昨晚没睡?”

  “睡了睡了,睡得可香了。”

  “眼睛是红的。”

  顾墨染咧嘴一乐,走到妆台旁边找了把椅子坐下,自来熟地拿起桌上的糕点。

  “母妃,这桂花糕是御膳房新送的?味道不错。”

  宸贵妃挥了挥手,左右的宫女和梳头嬷嬷全退了出去。

  殿门一关,就剩母子两个人。

  宸贵妃转过身来,打量着自己的儿子。

  她今年三十七,保养得当,看着不过二十出头。

  凤眼含威,眉目如画,当年号称京城第一美人,如今能权压中宫,靠的可不只是脸。

  “说吧,什么事。”

  “儿臣想成家了。”

  宸贵妃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紧不慢。

  “看上哪家姑娘了?”

  顾墨染把糕点咽下去,掰着手指头数。

  “丞相家的苏瑶。”

  宸贵妃的眼皮没抬。

  “太医院沈老的孙女,沈灵儿。”

  茶盏端在手里没动。

  “北境来的和亲公主,慕容雪。”

  执盏的手停了一停。

  “花间楼的柳如烟。”

  茶盏悬在半空。

  “太尉的女儿,林清黛。”

  宸贵妃的目光终于从茶盏上移开了。

  “国子监祭酒的女儿,谢婉清。”

  殿内安静了三秒。

  宸贵妃手里的茶盏在那三秒里纹丝不动,端得比宫里任何一个受过训练的宫女都稳。

  然后她缓缓把茶盏放下。

  瓷器和托盘之间,连一声响都没发出来。

  “都要?”

  “都要。”

  “六个?”

  “六个。”

  宸贵妃看着他。

  那种眼神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