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吞噬成功,奖励宿主:千里窥望镜图纸,蔗糖提炼工艺,精盐提纯技术。】
【天道活跃度显著增加,本系统为保护宿主,将对其进行实时监控。】
顾墨染眯着眼。
望远镜,行军,哨岗可用。
蔗糖提炼,又是赚钱的门路。
至于精盐,只能暗里搞,明面上碰不得。
还有这天道,又要安排新的天命人?
拓跋莽嚼着包子,想了老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声问。
“王爷,蒲优等是不是让花间楼的人骗了?”
“他自己愿意往里跳,谁拦得住。”
苏瑶将契书压进账册,指尖在“五年”二字上敲了敲。
“王爷真打算用他五年?”
顾墨染喝了口茶。
“青城山少主,四品剑客,干活利索,还自带一头猪,上哪找这么划算的人。”
林清黛抬手替他掖好毯角,声音压低。
“花间楼那边,要不要派人跟着。”
顾墨染把茶盏放回桌上。
“让宋晚远远看着,别让这傻小子真把人砍了。”
慕容雪哼了一声。
“他爹知道了,怕是得从青城山追下来揍他。”
……
【真人讲书出来了,你们喜欢哪个老婆的声音?(*^ω^*)】
【感谢:茜茜的角色召唤,玉见的情书+花,吃鸡,山海的点赞,刀盾的催更符,赵勾,绿酒的奶茶,还有宝宝们的为爱发电~~~】
第366章 姑娘衣服快穿好,纯情少主在线逃跑
花间楼前厅。
酒已经热了三回。
魏老爷翘着腿坐在主位上,桌边摆了四盘下酒菜,珍珠和五十两银子仍压在账本旁,老鸨站在边上赔笑,额头已经冒出汗。
“红袖姑娘还没收拾好?”
魏老爷夹起一块酱肉,嚼了两口,吐到碟子里。
“一个女人换衣裳要换到天亮?”
老鸨赶紧给他添酒。
“魏老爷莫恼,红袖今日身子不大爽利,奴家正叫人劝她。”
魏老爷把酒盏往桌上一磕。
“她身子不爽利?老爷我替她治治。”
他朝后头摆手,四个家丁跟着起身,靴底踩得地板发沉。
“走,把门撞开。”
老鸨嘴上说着“使不得”,脚跟得很快。
楼梯刚走到一半,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人。
蒲云山跑得极快,进门时撞开两名守门龟奴,连停都没停,直接穿过前厅。
“红袖,红袖我来了!”
魏老爷眯起眼。
“哪来的穷酸,敢在爷面前撒野。”
蒲云山走到老鸨面前,从怀里抽出两张银票,抬手拍在她脸上。
银票滑下来,落在地上。
“一千两。”
老鸨捂着脸,先是发懵,低头看清票号,呼吸都乱了。
蒲云山盯着她。
“把秦红袖的死契拿来。”
前厅里有人倒吸凉气。
魏老爷脸上的肉抖了抖,扶着桌子站起来。
“你他娘谁啊,老爷我定金都下了。”
蒲云山转头看他,手压上剑柄。
“珍珠和五十两,拿走。”
“红袖姑娘今晚不见客,明天不见客,以后都不见客。”
魏老爷脸色变了。
“你说不见就不见?花间楼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修屋顶的做主了?”
蒲云山把剑抽出半截,寒气沿着剑身窜开,前厅几个端酒的姑娘往后退了两步。
“我说的。”
魏老爷身后的家丁往前迈了一步。
蒲云山抬起剑鞘,横在那人胸前。
“你再走一步试试。”
那家丁看着他身上的木屑,又看着剑鞘上磨出的痕,原本还想逞凶,脚却卡在原地。
老鸨终于捡起银票,脸色换得极快,刚才还满口“死契不能动”,这会儿已经扭着腰去柜台后翻匣子。
“蒲公子有话好说,红袖姑娘能遇上您,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蒲云山没看她。
“契书。”
老鸨翻出一张纸,上头按着手印,写着秦红袖的名字和卖身年限,她双手递来,脸上的笑挤得发僵。
“在这儿呢。”
蒲云山一把夺过。
魏老爷看着那张死契落进他手里,脸色越发难看,指着老鸨骂。
“你收了老子的定金,转头把人卖了?”
老鸨立刻把珍珠捧回去。
“魏老爷,红袖姑娘这不是有人赎了吗,您大人大量,我去给您换个更水灵的姑娘,今晚酒钱全免。”
魏老爷一把打掉她手里的珍珠。
“老子就要秦红袖。”
蒲云山握着契书,剑尖往地上一点。
“你要红袖还是要命。”
魏老爷看着他。
蒲云山站在楼梯口,衣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掌心的契书攥出深深褶痕,脸上没有半点退让。
魏老爷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再往前。
老鸨见势不对,赶紧朝龟奴使眼色,把珍珠和银子一并塞回魏老爷手里。
“魏老爷,咱们花间楼最讲规矩,红袖姑娘既然赎了身,咱们总不能坏了自己的规矩。”
魏老爷气得把银子砸回桌上。
“你等着。”
蒲云山没理他,握着死契往二楼走。
他走得很快,楼梯上新换的木板被踩得咚咚作响,楼里姑娘从门缝里往外看,没人敢出声。
秦红袖门内没有琴声,也没有炭火燃起的响动。
蒲云山抬脚踹开房门。
木门撞到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红袖坐在床沿,头发已经散下来,眼睛也哭肿了,素衣领口被她攥得发皱,剪子放在枕边。
她抬头看着冲进来的蒲云山,眼泪还挂在脸上,唇瓣动了动。
“蒲公子……”
蒲云山走到她面前,胸口起伏,将那张死契举到她眼前。
“看清楚。”
秦红袖看见纸上的名字,手指慢慢蜷起。
“你这是?”
蒲云山没有回答,只将契书塞进她手里。
秦红袖低头看着那张纸,纸边还带着老鸨匣子里的霉味。
她抬起脸,眼泪掉得更凶。
“蒲公子,红袖何德何能,让你为了我——”
“别哭。”
蒲云山打断她。
秦红袖怔住。
他把剑放到桌边,伸手从她掌中抽回死契,指腹擦过纸面。
“你自由了。”
纸张在蒲云山手里裂成两半。
秦红袖坐在床边,盯着那道裂口,连呼吸都轻了。
蒲云山又撕了一次。
契书上那个压着三年期限的红印被扯开,纸屑落到地上。
他撕得很快,每一下都带着恨。
秦红袖的手停在半空,原先准备好的话全卡在嗓子里,突然有一瞬的失神。
她原本该扑过去抱住他,该哭着说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该把这位不知人间险恶的青城山少主哄得倾家荡产,再趁他沉迷时抽身离开。
可现在,竟有些犹豫。
三年前,她也曾信过一个穷秀才。
那人握着她的手,说等考中便娶她出楼,说只要凑够银子,日子总会好起来。
她把攒下的首饰一件件送去当铺,把银票交到那人手里,等来的却是他在他乡置了宅子,娶了良家女,连花间楼的门都没有再靠近。
从那以后,秦红袖便觉得,男人都是逢场作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有人图她的脸,有人图她的身子,有人图她哭着低头时那点可怜相。
蒲云山也该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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