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弼蹲在地上,拿着炭笔在地上画着。
交代完一切,顾墨染起身。
刚走两步,突然鼻子一痒。
“阿嚏!”
一个喷嚏打出来,顾墨染揉了揉鼻子。
他皱眉,心里嘀咕。
“这是怎么回事,感冒了?”
他刚想继续走,鼻子又是一痒。
“阿嚏!”
又一个喷嚏。
顾墨染停下脚步,揉着鼻子,嘀咕。
“难道是谁在背后想要害本王?”
“还是要变天了?”
他抬头,看向天边的云。
天气晴朗,风也不大,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转身往王府走。
……
逸王府书房。
顾墨染坐在案前,翻着账册。
福伯端着茶进来,放在桌上。
“殿下,蜜雪冰城又开了一家分铺,生意比之前还好。”
顾墨染抬头。
“哦?”
福伯回道。
“在东市,靠近布行那边。陈情带着人守着,说是一天能卖出去三百杯。”
顾墨染点头。
“不错。”
他放下账册,端起茶喝了一口。
“陈情那边,还有没有什么新动静?”
福伯摇头。
“没听说有什么异常。不过……”
他顿了顿。
“不过什么?”
福伯小声道。
“不过陈情最近好像对巴图尔更殷勤了。”
顾墨染一愣,差点把茶喷出来。
“殷勤?”
福伯点头。
“是。听说他天天给巴图尔送烤羊腿。”
顾墨染放下茶盏,忍不住笑。
“这小子,还挺有心。”
福伯犹豫了一下。
“殿下,您说,陈情会不会……”
顾墨染摆手。
“别多想。陈情那点心思,我清楚。他就是想在巴图尔面前表现,好让慕容雪觉得他有用。”
福伯恍然。
“原来如此。”
顾墨染笑了笑。
“由他去吧。只要不惹麻烦,随他怎么折腾。”
福伯应声退下。
顾墨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最近逸州的事情不少。
虽说有方弼、司仁猷、甄岱劲他们帮忙,但大方向还得他自己定。
他叹了口气,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鼻子又是一痒。
“阿嚏!”
又一个喷嚏。
顾墨染揉着鼻子,嘀咕。
“这是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老打喷嚏?”
……
【宝宝们!小作者要泪目了,咱们的逸王,要被动态漫改编了,感恩有你们的支持!!!呜呜呜,让我哭一会……】
【感谢花弄影的催更符,溯的花×2,柳宗元的点赞,波克曼的催更符,月咏的奶茶!还有宝宝们的为爱发电!
辛苦下面的改编帮我点一点,嘻嘻`(*∩_∩*)′】
第267章 断龙脊挡路?看本王手搓火药
入夜。
薛环送来了信。
“十里坡水渠,挖至断龙脊,遇整片怪石,火烧水激没用,凿子崩了三把,工人手上磨出血泡者十七人,恳请殿下示下。”
顾墨染把信纸捏在手里,指腹摩挲着那行字,没说话。
福伯凑近了些:“殿下,要不要绕道?”
“绕道要多两里地,还要重新测水位。”
顾墨染把信折起来,塞进袖袋,“耽误的时间,少说一个月。”
一个月。
若迟迟通不了水,冬麦就赶不上灌溉,这一季的收成就要打折扣。
他站在廊下,望着院里那株老槐树,树影被灯笼拉得老长,铺在青石板上。
顾墨染脑子里最先跳出来的两个字是炸药。
甚至能想起中学化学课本上那张配方图,一硝二磺三木炭,黑火药最原始也最经典的配比。
可这年头,硝石在药铺里是入药的,硫磺是炼丹的,木炭是烧火的,谁会想到把这三样东西凑一块儿能炸山?
他没有这方面的实操经验,配比记不全,火候更是一窍不通。
贸然去试,轻则炸不响惹人笑,重则伤了自己人。
念头压在心里,像块石头。
他又咳嗽了两声。
福伯耳朵尖,一听这咳嗽声就变了脸色:“殿下,您这是又犯病了?
快回房歇着,老奴这就去传话,让厨房炖碗姜汤。”
“不必大惊小怪。”
顾墨染摆手,可福伯已经小跑着往前院去了,嘴里还嚷嚷着。
“殿下病了,殿下病了。”
顾墨染扶额。
这老头,素来沉稳,可一碰上他身体哪里不舒服,就乱了马脚。
他转身回了卧房。
心里盘算着,趁夜色安静,正好能理一理思路,把记忆里关于炼钢和火药的碎片再拼凑拼凑。
可刚坐到榻边,还没来得及铺纸研墨,门外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先是沈灵儿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殿下人呢,可是又病了?”
紧接着是林清黛,声音冷硬:“病了?怎么病的,谁伤着他了?”
再往后,苏瑶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却也透着一股急切的克制。
顾墨染坐在榻边,望着那扇门,心里门儿清:福伯这一嗓子,把整个逸王府都惊动了。
片刻后,门被推开,三道身影几乎是前后脚地涌了进来。
沈灵儿手里提着个食盒,一进门鼻尖就先动了动,眼神扫过他脸色,径直走到榻边坐下。
林清黛剑鞘上的铜环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站在门口就没动,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
苏瑶怀里抱着一摞账册,纸张边缘都被磨得起了毛边。
站得离榻最远,神情依旧清冷,目光里却藏着一丝关切。
“殿下咳嗽,可是染了风寒?”沈灵儿放下食盒,伸手就去搭他的脉。
顾墨染低头看她,沈灵儿面色如常:“脉象浮而无力,得大补。”
林清黛在旁边冷哼一声:“什么大补不大补的,出出汗就好了。”
她把剑往桌上一放,“殿下随我去校场,三招下来,汗一出,病就散了。”
苏瑶合着账册,声音清淡:“王爷若是病着不能理事,十里坡的事情,我们代管。”
顾墨染看着她们。
一个要给他喂药,一个要拉他去打架,一个直接掐着财政大权敲打他,一时竟不知该先应付哪个。
“我没事。”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咳嗽后的沙哑,“我这病,跟风寒没什么关系。”
“是十里坡水渠挖到断龙脊,撞上了一整片石脉。”
“人力凿不动。”
沈灵儿的眼神变了变,没插话。
“更麻烦的是。”
顾墨染顿了顿,喉咙里又是一阵痒,他压下咳意继续说。
“打造铁镐用的生铁,被周边几个州府暗中抬了价。这一抬,缺口就更大了。”
他说完,屋子里静了片刻。
林清黛先动了。
她本是坐在椅上等着拉他去校场的架势,此刻慢慢站起来,走到榻边坐下,伸手按上他的肩膀。
“怕什么,先管好你自己,你这肩膀,硬得跟石头一样。”她的手指用力揉了揉,力道不轻。
上一篇:穿到女频,整顿满城霸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