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332章

  方弼蹲在地上,拿着炭笔在地上画着。

  交代完一切,顾墨染起身。

  刚走两步,突然鼻子一痒。

  “阿嚏!”

  一个喷嚏打出来,顾墨染揉了揉鼻子。

  他皱眉,心里嘀咕。

  “这是怎么回事,感冒了?”

  他刚想继续走,鼻子又是一痒。

  “阿嚏!”

  又一个喷嚏。

  顾墨染停下脚步,揉着鼻子,嘀咕。

  “难道是谁在背后想要害本王?”

  “还是要变天了?”

  他抬头,看向天边的云。

  天气晴朗,风也不大,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转身往王府走。

  ……

  逸王府书房。

  顾墨染坐在案前,翻着账册。

  福伯端着茶进来,放在桌上。

  “殿下,蜜雪冰城又开了一家分铺,生意比之前还好。”

  顾墨染抬头。

  “哦?”

  福伯回道。

  “在东市,靠近布行那边。陈情带着人守着,说是一天能卖出去三百杯。”

  顾墨染点头。

  “不错。”

  他放下账册,端起茶喝了一口。

  “陈情那边,还有没有什么新动静?”

  福伯摇头。

  “没听说有什么异常。不过……”

  他顿了顿。

  “不过什么?”

  福伯小声道。

  “不过陈情最近好像对巴图尔更殷勤了。”

  顾墨染一愣,差点把茶喷出来。

  “殷勤?”

  福伯点头。

  “是。听说他天天给巴图尔送烤羊腿。”

  顾墨染放下茶盏,忍不住笑。

  “这小子,还挺有心。”

  福伯犹豫了一下。

  “殿下,您说,陈情会不会……”

  顾墨染摆手。

  “别多想。陈情那点心思,我清楚。他就是想在巴图尔面前表现,好让慕容雪觉得他有用。”

  福伯恍然。

  “原来如此。”

  顾墨染笑了笑。

  “由他去吧。只要不惹麻烦,随他怎么折腾。”

  福伯应声退下。

  顾墨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最近逸州的事情不少。

  虽说有方弼、司仁猷、甄岱劲他们帮忙,但大方向还得他自己定。

  他叹了口气,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鼻子又是一痒。

  “阿嚏!”

  又一个喷嚏。

  顾墨染揉着鼻子,嘀咕。

  “这是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老打喷嚏?”

  ……

  【宝宝们!小作者要泪目了,咱们的逸王,要被动态漫改编了,感恩有你们的支持!!!呜呜呜,让我哭一会……】

  【感谢花弄影的催更符,溯的花×2,柳宗元的点赞,波克曼的催更符,月咏的奶茶!还有宝宝们的为爱发电!

  辛苦下面的改编帮我点一点,嘻嘻`(*∩_∩*)′】

第267章 断龙脊挡路?看本王手搓火药

  入夜。

  薛环送来了信。

  “十里坡水渠,挖至断龙脊,遇整片怪石,火烧水激没用,凿子崩了三把,工人手上磨出血泡者十七人,恳请殿下示下。”

  顾墨染把信纸捏在手里,指腹摩挲着那行字,没说话。

  福伯凑近了些:“殿下,要不要绕道?”

  “绕道要多两里地,还要重新测水位。”

  顾墨染把信折起来,塞进袖袋,“耽误的时间,少说一个月。”

  一个月。

  若迟迟通不了水,冬麦就赶不上灌溉,这一季的收成就要打折扣。

  他站在廊下,望着院里那株老槐树,树影被灯笼拉得老长,铺在青石板上。

  顾墨染脑子里最先跳出来的两个字是炸药。

  甚至能想起中学化学课本上那张配方图,一硝二磺三木炭,黑火药最原始也最经典的配比。

  可这年头,硝石在药铺里是入药的,硫磺是炼丹的,木炭是烧火的,谁会想到把这三样东西凑一块儿能炸山?

  他没有这方面的实操经验,配比记不全,火候更是一窍不通。

  贸然去试,轻则炸不响惹人笑,重则伤了自己人。

  念头压在心里,像块石头。

  他又咳嗽了两声。

  福伯耳朵尖,一听这咳嗽声就变了脸色:“殿下,您这是又犯病了?

  快回房歇着,老奴这就去传话,让厨房炖碗姜汤。”

  “不必大惊小怪。”

  顾墨染摆手,可福伯已经小跑着往前院去了,嘴里还嚷嚷着。

  “殿下病了,殿下病了。”

  顾墨染扶额。

  这老头,素来沉稳,可一碰上他身体哪里不舒服,就乱了马脚。

  他转身回了卧房。

  心里盘算着,趁夜色安静,正好能理一理思路,把记忆里关于炼钢和火药的碎片再拼凑拼凑。

  可刚坐到榻边,还没来得及铺纸研墨,门外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先是沈灵儿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殿下人呢,可是又病了?”

  紧接着是林清黛,声音冷硬:“病了?怎么病的,谁伤着他了?”

  再往后,苏瑶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却也透着一股急切的克制。

  顾墨染坐在榻边,望着那扇门,心里门儿清:福伯这一嗓子,把整个逸王府都惊动了。

  片刻后,门被推开,三道身影几乎是前后脚地涌了进来。

  沈灵儿手里提着个食盒,一进门鼻尖就先动了动,眼神扫过他脸色,径直走到榻边坐下。

  林清黛剑鞘上的铜环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站在门口就没动,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

  苏瑶怀里抱着一摞账册,纸张边缘都被磨得起了毛边。

  站得离榻最远,神情依旧清冷,目光里却藏着一丝关切。

  “殿下咳嗽,可是染了风寒?”沈灵儿放下食盒,伸手就去搭他的脉。

  顾墨染低头看她,沈灵儿面色如常:“脉象浮而无力,得大补。”

  林清黛在旁边冷哼一声:“什么大补不大补的,出出汗就好了。”

  她把剑往桌上一放,“殿下随我去校场,三招下来,汗一出,病就散了。”

  苏瑶合着账册,声音清淡:“王爷若是病着不能理事,十里坡的事情,我们代管。”

  顾墨染看着她们。

  一个要给他喂药,一个要拉他去打架,一个直接掐着财政大权敲打他,一时竟不知该先应付哪个。

  “我没事。”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咳嗽后的沙哑,“我这病,跟风寒没什么关系。”

  “是十里坡水渠挖到断龙脊,撞上了一整片石脉。”

  “人力凿不动。”

  沈灵儿的眼神变了变,没插话。

  “更麻烦的是。”

  顾墨染顿了顿,喉咙里又是一阵痒,他压下咳意继续说。

  “打造铁镐用的生铁,被周边几个州府暗中抬了价。这一抬,缺口就更大了。”

  他说完,屋子里静了片刻。

  林清黛先动了。

  她本是坐在椅上等着拉他去校场的架势,此刻慢慢站起来,走到榻边坐下,伸手按上他的肩膀。

  “怕什么,先管好你自己,你这肩膀,硬得跟石头一样。”她的手指用力揉了揉,力道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