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281章

  没有弹镖。

  云疏月看见了他松手的动作。

  他有暗器,挨了这么多下,忍住了没还手。

  不想暴露。

  他方才眼神扫过的方向,是她藏身的位置。

  这个人,怕是冲着她来的。

  拓跋莽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

  “再让我见你往山上凑,下回就不是巴掌。”

  他是真想直接打死这个人渣,可是慕容雪专门交待过,别出人命。

  赵无恤趴在地上没动。

  过了几息,他撑着石头慢慢站起来。

  浑身的水往下滴,湿衣服贴在身上,左臂内侧那块凸起更加明显了。

  他没有回头。

  一瘸一拐地往远处走。

  拓跋莽重新背起肉干袋,把吓得直抖的老母鸡往腋下一夹,哼着走调的北境小曲,大摇大摆往山上走了。

  云疏月蹲在树上,斗笠下的脸一半被阴影遮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被断掉的树枝扎破了一小块皮,渗出一点血珠。

  把手缩回袖子里,翻身跃下枝杈,落地无声。

  “走了。”

  “去哪?”

  “回去对付大块头。”

  铁蛋从树上滑下来,跟在她后头,嘴里嘟囔。

  “大当家,那个书生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云疏月走了三步,没回头。

  “小心点,他不是书生。”

第217章 天命人气运被截断,王爷躺赢拿基建图纸

  拓跋莽背着两袋肉干、一袋粗面,腋下还夹着三只老母鸡,刚踏进黑风寨的木门,几个孩子就围了上来。

  鸡先叫。

  孩子后叫。

  “大块头来了!”

  “他打跑那个坏书生了!”

  “他还会扇人!左右开弓!”

  铁蛋冲在最前头,手里还攥着半截竹竿,眼睛亮得吓人。

  “叔,你教我打架吧!”

  拓跋莽脚步一停,胸口立刻挺高了。

  “叫叔生分了。”

  铁蛋愣住:“那叫什么?”

  拓跋莽把肉干袋往地上一放,三只鸡扑腾得满地灰。

  本想直接报名字,又想起公主的交待。

  他现在叫拓青。

  抬手拍了拍胸口,声音震得院里晾的衣裳都晃。

  “叫拓哥。”

  铁蛋张嘴就喊:“拓哥!”

  后头一群孩子跟着喊。

  “拓哥!”

  “拓哥教打架!”

  拓跋莽被喊得浑身舒坦,刚要摆个北境军中起手式,旁边抱着娃的妇人已经走过来。

  她看了看地上的肉干和粗面,又看了看拓跋莽腰间鼓起的钱袋。

  “这位壮士,东西是送寨里的?”

  拓跋莽立刻点头,又豪气的取出五两银子。

  “送!都送!给嫂子们补身子,给娃娃们长个!”

  妇人没有推辞,伸手接过他递来的五两银子,转身放进院角那个上锁的木匣里。

  木匣上写着三个字。

  公粮匣。

  另一个妇人拿木炭在板子上记。

  “北境壮士赠粗面一袋,肉干两袋,老母鸡三只,银五两。”

  拓跋莽盯着那行字,喉结滚动了一下。

  会过日子。

  太会过日子了。

  北境那些汉子发了军饷,半日能花完一半。

  这里的嫂子,银子进匣,东西入账,半点不乱。

  第三个妇人笑眯眯走上前,怀里娃娃正咬着手指看他。

  “壮士力气这么大,后院柴棚塌了半边,能不能顺手扶一下?”

  拓跋莽耳朵一热。

  考验来了。

  这肯定是在看他能不能持家。

  他把袖子一卷,露出两条粗胳膊。

  “嫂子放心!北境汉子别的不敢说,修棚挑水劈柴,样样拿得出手!”

  云疏月听见外面热闹,刚出屋门,就看见拓跋莽扛着一根横梁往后院走。

  “大当家!你们寨里真不错,嫂子们好,娃娃们也精神。”

  云疏月的手按到刀柄上。

  “你把梁放下。”

  “放不得,柴棚正缺这根。”

  “我让你放下!”

  赵婶子赶紧把云疏月拉到一旁。

  “大当家的,别闹。”

  云疏月差点被这两个字气得脚底打滑。

  “我闹?这是外人!”

  赵婶子压低声音:“外人也分好坏。他给钱痛快,力气好用,没欺负孩子,还知道先问水缸在哪。”

  另一个嫂子抱着娃凑过来。

  “就是。他刚才还说猪圈太矮,猪住着憋屈,顺手给咱们垫了两块石头。”

  云疏月眼前一黑。

  “他连猪圈都修?”

  “修了。”赵婶子顿了顿,“还修得挺好。”

  半个时辰后,拓跋莽已经劈完三捆柴,挑满两口水缸,扶起柴棚,修完猪圈,还顺手把两袋米从地窖背到灶房。

  铁蛋带着一群孩子跟在他后面,学他走路。

  一个个把胸脯挺得高高的,走三步就喊一声。

  “北境汉子!”

  拓跋莽听得更卖力。

  赵婶子端了一碗稀粥过来,碗沿还冒着热气。

  “壮士,歇会儿,喝碗粥。”

  拓跋莽双手接过,眼圈差点红。

  “嫂子,你还给我煮粥?”

  赵婶子愣了下。

  “怕你累着。”

  “真香。”拓跋莽低头喝了一大口,烫得舌头发麻,硬是没吐出来,“逸州嫂子真会疼人。”

  云疏月站在廊下,手背抵着额头。

  完了。

  这人绝对是个麻烦。

  铁蛋从后头钻出来,拽住她衣角。

  “大当家,拓哥教我北境拳了,以后看见那个装书生的坏人,我揍他。”

  云疏月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

  “听好了。以后见到那个坏人,绕路。”

  铁蛋嘴巴动了动,还想问。

  云疏月把短刀拔出半寸。

  “我说绕路。”

  铁蛋肩膀一缩,点头。

  “哦。”

  云疏月又转身看向几个妇人。

  “这几日别单独下山采药。要去,三个人一起。孩子们也不许往溪边跑。”

  赵婶子脸上的笑收了。

  “咱们寨子有危险?”

  “不知道。”云疏月把斗笠摘下来,锅灰洗掉大半,额角还沾着草屑,“但是今天有个装书生的,会水,带暗器,挨打不还手,眼睛一直瞄山上。冲着咱们来的。”

  院子里安静下来。

  拓跋莽端着粥碗,也不喝了。

  “他还敢来?”

  云疏月瞪他。

  “你别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