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260章

  顾墨染又取出驻颜丹,一个盒子里放了一颗。

  包好后,他把六只盒子交给福伯。

  福伯看着顾墨染的表情,愣了愣。

  前有女足宫衣,现在王爷又要夜里送东西,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王爷,这里面到底装的什么……老奴送去,会不会被打出来?”

  “不会。”顾墨染端起新泡的茶,“最多被骂出来。”

  福伯硬着头皮分头赶紧送,送完就跑。

  沈灵儿打开盒子,把那两根细肩带拎起来,对着灯看了半天。

  翠儿在旁边捂着嘴:“小姐,这……能穿?”

  沈灵儿脸红到耳根,把盒盖啪地合上,又忍不住掀开一条缝再看了一眼。

  “他写了什么?”

  翠儿念纸条:“王爷的身体全靠你了。”

  沈灵儿把纸条揉成团塞进药箱底层,声音闷闷的:“我来了葵水,穿给谁看。”

  翠儿没敢接话。

  沈灵儿又把盒盖掀开,摸了摸料子,嘴唇抿了抿:“料子倒是好,贴身不闷汗。”

  林清黛拆开盒子的动作很快,黑色衣物在灯下展开,她的手停住了。

  她把那套东西举到眼前,从领口看到下摆,整张脸的温度一寸一寸往上涨。

  一把将盒子摔到榻上,脸成了猪肝色。

  苏瑶拆开盒子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月白衣物抖开看了看裁剪,指腹在领口那道边沿上搓了搓。

  “蜀中新样常服?”她把纸条翻过来又翻过去,“他以为我没见过常服?”

  丫鬟碧玉小声道:“夫人,这领口是不是开得……有点……”

  苏瑶把衣物叠好放回盒子。

  “他方才还在廊下给谢妹妹念辞赋。别以为这就能哄好我。”

  碧玉不敢接。

  苏瑶坐到妆台前,对着铜镜看了自己一会儿。

  “把盒子放到衣柜最里头。”

  碧玉应了,刚要转身,苏瑶又开口。

  “算了,放床头柜里。明早再收。”

  慕容雪把暗红衣物拎起来,左看右看,认真研究那根侧面系带。

  “这怎么系?”

  巴图尔凑过来看了一眼,大声道:“这穿上骑马方便!”

  慕容雪把系带拉了拉,瞪了她一眼:“我又不是看不懂。”

  巴图尔低头看领口,愣了两息。

  “……公主,只是,单穿这个不能出门。”

  慕容雪脸上的红从脖子烧到腰间,把衣物往榻上一摔。

  “我还不知道穿里面?!”

  她抓起马鞭要往外冲,被巴图尔死死拦住。

  柳如烟打开盒子时手很稳。

  藕色薄纱在灯下几乎透明,她把衣物铺在膝上,指尖顺着那三层叠纱慢慢划过去。

  小丫鬟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这衣裳……穿与不穿,差别不大。”

  柳如烟把衣物收好,放进枕边的小匣子里。

  “是单我一个的?还是其他人都有?”

  小丫鬟点头:“六份。”

  柳如烟没再说话。

  谢婉清最后一个收到。

  白色镂空铺在锦缎上,花纹从肩到腰蜿蜒而下,精细得像有人用笔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她把纸条折好,夹进随身带的那本《剑南州县志》里。

  然后把盒盖合上。

  又打开。

  把衣物拿出来贴在身上比了比,对着铜镜看了很久。

  窗外水汽漫进来,镜中的人脸颊泛红,眼底有一点期待。

  【感谢方弼的角色召唤,四月的花×2,陈情的花,憨鱼的胶囊,镜中花的花。小雅的刀片(这个礼物哒咩,哭)还有宝宝们的点赞,感谢放这一章,下一章怕被河蟹。】

第196章 镂空薄纱名场面,谢婉清彻底放开了

  夜深了,别院安静下来。

  私汤池水还在冒热气,木廊上的灯笼只剩一盏亮着。

  谢婉清推开后院侧门出来时,身上那套白色镂空薄纱贴着身体,外面只裹了件宽大的素色披风,从领口到脚面遮得严实。

  她走得很慢,彩漆金齿木屐踩在湿地上,声音被水汽吞掉。

  池边石台上坐着一个人。

  顾墨染靠着石栏,脚泡在温泉里,裤腿卷到膝上方,手里握着个酒壶。

  他听见脚步声,以为又是沈灵儿催喝药,没回头。

  “别催了,我的药喝了。”

  谢婉清在他身后站定,披风被池边热气蒸得往外鼓。

  “不是沈妹妹。”

  顾墨染转头。

  灯笼光从侧面打过来,谢婉清披风领口微敞,里面那层白色镂空的边缘露出来一线,贴着她的锁骨。

  顾墨染视线落在那一线上,酒壶在手里停了。

  “穿上了?”

  谢婉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走到他身侧坐下,坐得很端正,膝盖并拢,披风裹得紧。

  可她坐下的时候,披风下摆散开,池水的热气从底下灌进去,薄纱被蒸得更贴。

  顾墨染的目光从她膝盖移到脚踝,谢婉清穿着木屐,脚背白净,脚趾因为地面湿滑而微微蜷着。

  “来都来了,一起泡?”

  谢婉清看着池面热气翻涌,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

  “方才那篇辞赋,还有方才那张纸,你从哪里看来的?”

  顾墨染把酒壶放到石台上,转过身面对她,一条腿还泡在水里,另一条盘在石台边缘。

  “自己写的。”

  “骗人。”谢婉清终于看向他,“我读遍六经百家,从未见过那样的句式和气象。你若是看来的,告诉我出处,我不会笑话你。”

  顾墨染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探究,有较真,还有一点被才华击中后不肯服输的倔。

  他笑了。

  “婉清,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谢婉清不说话。

  顾墨染凑近了些,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距离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药酒的苦味混着温泉的硫磺气。

  “她们醋的没错。”

  “今晚那篇辞赋,”他停了停,“确实是只给你一个人念的。”

  谢婉清的手在披风里攥住了衣角。

  “你既有这样的才学,为什么要装?”

  “装傻的人活得久。”顾墨染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可在你面前装傻,没意思。”

  谢婉清垂下眼,睫毛在灯光里投下影子。

  顾墨染的手伸过去,指尖碰到她握着披风领口的那只手,没有拉开,只是盖在上面。

  “冷吗?”

  谢婉清摇头。

  怎么会冷,池水热气把整个人蒸得脸都红了,可那只手盖上来的时候,她觉得温度又往上窜了一截。

  谢婉清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顾墨染的手往上移,扣住她的手腕。

  “你紧张了。”

  谢婉清抽手,没抽动,他扣得不紧,可角度刁钻,她越使力手腕越往他掌心里滑。

  “王爷。”

  “嗯。”

  “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说几句好听的话,做几个暧昧的动作,然后等着别人自己凑过来。”

  顾墨染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他松开她的手腕,往后靠回石栏上,把那壶药酒拿起来又喝了一口,苦得咂嘴。

  “谢婉清,我只是不想勉强你们任何一个。”

  “本王追求的。”

  "是灵与身的和谐共鸣。”

  谢婉清面色更红,顾墨染又凑过来了,这回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水珠。

  “你愿不愿和我共鸣?”

  谢婉清后背绷直了。

  顾墨染没有再进,维持着那个距离,池水热气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里往上冒,把谢婉清披风外面都沾湿了。

  “其实。”

  “方才那篇辞赋里有一句,我没念完。”

  谢婉清喉咙动了动。

  “哪句?”

  顾墨染的声音压低下来,气息扫过她耳侧:

  “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他说完,视线往下落,落到她披风下摆散开的地方,那里薄纱贴着小腿,被热气蒸得水光一片。

  “可惜。”

  “本王终究是写不出婉清的美。”

  谢婉清的手终于松开了披风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