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240章

  几名太医低着头。

  这句话是教过的。

  教的非常好。

  这人终于知道收口了。

  皇帝端起剩下半盏药喝完,心里那团急火落了些。

  他还有时间。

  不必把储位交给一个犯错、无嗣、还失了分寸的老大。

  至于老二和老三,太不让人省心,需要历练。

  皇帝看向众人:“今日之事,不许外传。”

  又看向太子:“滚回东宫。”

  太子手指一抖。

  “儿臣遵旨。”

  皇帝又看向沈老:“楚天行说的可准?”

  沈老叩首:“老臣早就说过,陛下万寿无疆。”

  楚天行悄悄往后缩。

  沈老都这么说了,该不会砍他了吧?

  皇帝看见他的小动作,冷声道:“楚天行。”

  楚天行膝盖发软,赶紧跪下。

  “草民在。”

  “以后入宫,说话先过脑。再有什么憋不住的,私下找朕。”

  楚天行忙点头。

  “草民懂了。”

  皇帝捏了捏眉心:“滚去太医院候着。”

  楚天行如蒙大赦,拎起药箱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看了太子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敢补刀。

  太子视线发直。

  殿门外的风吹进来,药味散开。

  他忽然觉得,整个太极殿都在笑他。

  笑一个无嗣的储君。

  ……

  凤仪宫偏殿里,两个小皇子一早便被嬷嬷带着温书。

  大的九岁,叫顾念礼,性子稳,写字时手腕压得住。

  小的七岁,叫顾念安,坐不太住,脚尖总在凳下轻轻点地。

  皇后坐在帘后,手里捻着佛珠。

  外头宫女来报:“娘娘,陛下用了清毒固元汤,头痛缓了些。”

  皇后手里的佛珠停了一下。

  “太子妃回东宫了吗?”

  “回了。路上未同人多话。”

  皇后点头。

  陈青澜是聪明人。

  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她看向两个小皇子。

  “念礼,念安。”

  两个孩子立刻放下笔,起身行礼。

  “母后。”

  皇后看着他们。

  她没有亲生子。

  这两个孩子养在她膝下,一个生母早亡,一个生母位分低,宫里没人敢同中宫争。

  皇帝以前不常看他们。

  太子在上,二皇子稳重,三皇子得宠,后头的小皇子多半只是宫宴上磕头的影子。

  可现在不同了。

  太子出事。

  二皇子陷在献丹案。

  三皇子名声不好。

  这两个孩子虽然年幼,贵在干净。

  皇后把佛珠放下。

  “今日陛下若来凤仪宫,你们不许抢话。念礼,陛下问寿宴功课,你便答规制。念安,陛下若问你读了什么,你只背《孝经》开篇,不准多背。”

  顾念安眨了眨眼:“为什么不多背?我昨日背得可熟。”

  皇后看着他,语气平稳:“熟也收着。陛下今日累,听多了会烦。”

  顾念安立刻点头:“儿臣记住。”

  顾念礼低头:“母后,父皇今日会来吗?”

  皇后看向窗外。

  “不一定。”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可无论来不来,你们都要随时准备好。”

  两个孩子应下。

  殿外脚步声起。

  一个嫔妃带着孩子来请安,怀里还抱着新做的寿桃纹荷包。

  宫里向来不缺会闻风的人。

  皇后扶了扶鬓边金钗。

  不多时,殿里多了几位妃嫔。

  有人牵着五岁小皇子,有人让宫女捧着孩子写的寿字,还有人抱怨孩子昨夜念书太晚,话里话外都在表现。

  皇后听着,脸上没什么波动。

  “太后寿宴在即,孩子们孝心可嘉。只是陛下近日龙体调养,别让他们乱跑。”

  一位年轻嫔妃笑着上前:“娘娘说的是。只是小九昨夜非要给陛下绣平安袋,针都扎了手。”

  小九听见自己的名字,立刻把手指举起来。

  针眼小得看不清。

  皇后看了一眼,淡淡道:“让太医看看,别伤着。”

  年轻嫔妃脸上笑意僵了僵。

  她要的不是太医。

  她要的是这话传到皇帝耳朵里。

  偏偏被皇后四两拨回去。

  顾念安坐在旁边,偷偷看那小皇子,又看自己手里的书,脚尖忍不住动。

  皇后眼尾扫过去。

  顾念安立刻坐正。

  半个时辰后,陈德海来了。

  殿中妃嫔全都起身。

  “皇后娘娘,陛下往凤仪宫来了。”

  这句话落下,几个妃嫔的眼睛都亮了。

  有人忙整理孩子衣领,有人把寿字展开,有人低声嘱咐孩子待会儿要哭着说想父皇。

  皇后端坐不动。

  手指却在袖中轻轻收拢。

  皇帝许久不来凤仪宫。

  今日来,绝不是只为坐坐。

  【昨天喝多嘴碎了,今天更五章。】

  【谢谢鱼人的点赞,姜瑶的点赞,青山的奶茶,常务的情书和胶囊,王座的花,jonas的赞,888的赞,晓绕的情书,三多神的奶茶,游心的赞,憨鱼的催更符,陈情的花,昕麗的大神认证,斯人游的大神认证,跪谢。】

  【还有宝子们的为爱发电,你们来看书我吃的挺饱的,祝大家万事顺遂!客串的我都登记过,点过赞就表示有安排。爱你萌~~】

第178章 惊天反转!被贬成都的三皇子才是终极赢家

  皇帝进殿时,脸色仍不算好。

  丹药停了,药汤苦,头痛缓了却没散。

  太极殿那摊事压着,他眼底还有血丝。

  众人行礼。

  皇帝抬手:“免礼。”

  几个小皇子被推到前头。

  一个捧荷包,一个捧寿字,一个背了两句祝寿词,背到第三句卡住,急得眼眶发红。

  皇帝看着,没什么表情。

  年轻嫔妃忙道:“陛下,小九昨夜念到很晚,今早又扎了手,才一时忘了。”

  皇帝看向孩子手指。

  “扎手还绣什么?”

  年轻嫔妃嘴唇一抖,立刻跪下。

  “臣妾拦了,但孩子坚持要尽孝。”

  皇帝摆手:“起来。”

  语气虽不重,可殿里那点热劲散了大半。

  皇后看准时机,唤道:“念礼,给你父皇奉茶。”

  顾念礼端着茶盏上前,脚步不快,停在合适的位置跪下。

  “父皇请用茶。母后说,父皇近日调养,茶要淡些,不能伤胃。”

  皇帝接过茶,看了他一眼。

  “这话谁教你说的?”

  顾念礼低头:“母后教儿臣记人辛苦,沈太医教儿臣药后茶淡。”

  皇帝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