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202章

  顾墨染看了她一眼,没再劝。

  他下榻穿好外衫,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

  晨风裹着雨后的凉气灌进来,吹得人一下清醒。

  春妈妈站在檐下,裙角带着湿痕,脸色比昨夜还难看。

  顾墨染先问。

  “怎么了?”

  春妈妈没往屋里看,只低声回话。

  “二皇子府的人先一步找到陶无咎的尸身。”

  “皇城司后脚就到了,两边在旧库那头撞上,当场就吵了起来。”

  “素檀那边照殿下的吩咐办了,现在外头都当她落水失踪。”

  顾墨染点了下头。

  “那你来找我,是还有别的事?”

  春妈妈喉咙动了动,声音压得更低。

  “大东家让奴家来请。”

  “请殿下和如烟姑娘,去一趟旧楼。”

  帐内传来衣料摩擦声。

  柳如烟已经披着外衣走到屏风边,发丝散着,脸上没什么血色。

  “旧楼?”

  春妈妈低头应了声。

  “是。”

  她停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

  “还有一句话,是大东家特意交代的。”

  顾墨染看着她。

  “说。”

  春妈妈沉默几息。

  “大东家说,旧楼这道门,该让柳家自己人来开。”

第148章 大衍史书是假的!太祖皇位竟是求来的

  柳如烟披着外衣站在灯边,肩背绷得很直,脸上少了血色。

  “和我们柳家有关系?”

  春妈妈没有接她的目光,只道:“旧楼那边备好路了。”

  柳如烟抬眼看她。

  “大东家终于肯见我了?”

  春妈妈压着袖口,指腹在袖边蹭了两下。

  “如烟,再拖下去,二皇子府的人和皇城司都会把旧楼周边堵住。”

  顾墨染抬手拨灭灯火。

  屋里暗下去,灯油味压过桂花香。

  “换衣,收东西。”

  柳如烟擦了把脸,没有涂胭脂水粉,只把外衣系紧。

  春妈妈转身去开后门。

  门轴压着潮气,响了一声。

  柳如烟走在顾墨染身边。

  后巷湿冷,墙根青苔被雨水泡亮,鞋底踩上去有滑意。

  春妈妈在前面带路。

  灰衣暗桩每隔一段便换一人接应。

  没人开口。

  只用手势引路。

  福伯跟到巷口,顾墨染抬手拦住他。

  “你留外头。”

  福伯皱眉。

  “殿下。”

  顾墨染把袖口收紧,里面压着那卷旧纸。

  “若真碰上要害我的人,十个护卫也救不回来。”

  他看了一眼巷口积水。

  “外头若有人围楼,你得把后路给我留好。”

  福伯看了柳如烟一眼,退了半步。

  “老奴在巷口等。”

  春妈妈推开旧楼木门。

  潮霉味先扑出来。

  墙皮剥落。

  楼梯一踩便响。

  柳如烟扶住栏杆。

  木刺扎进掌心,她没有松手。

  顾墨染低头,看见她掌侧红了一道。

  “疼就别抓那么紧。”

  柳如烟收回手,用帕子按住伤口。

  “我怕自己走的太慢。”

  顾墨染脚步慢了半拍。

  “这楼又不会自己跑,不差你这几步。”

  柳如烟看他一眼,没有接话。

  一刻钟后,春妈妈在最里间停下,抬手叩门三下。

  门自己开了。

  屋里只点着一盏灯。

  墙上挂着一幅旧舆图,纸面发黄,边角被火燎过。

  顾墨染的目光落过去。

  上面画着前朝景燕旧都。

  北线粮道。

  南江渡口。

  九处义军旧营。

  每个红点旁都有细字,墨色发旧。

  柳如烟看不懂,只在一角看见了一个柳字。

  她喉头动了动。

  “这是柳家的东西?”

  春妈妈低声应:“是。”

  柳如烟盯着那个柳字。

  “谁留下的?”

  春妈妈没有答,弯腰把一个小匣子放到桌上。

  匣子没有钥匙孔,只有一道细窄凹槽。

  顾墨染扫了一眼匣面。

  “怎么打开?”

  春妈妈看向柳如烟。

  “钥匙在她那里。”

  屋里安静下来。

  柳如烟看着春妈妈,又看向那个匣子。

  “我?”

  春妈妈朝她发间看去。

  “你那支簪子,从你进楼第一日,便一直给你带着。”

  柳如烟抬手拔下素簪。

  簪身花纹繁杂,簪尾被磨得温润。

  “我一直以为它只是寻常旧物。”

  春妈妈垂首。

  “旧物就是钥匙。”

  柳如烟把簪尖抵进凹槽。

  簪尖往下按,匣内传出机括声。

  锁扣弹开。

  里面不是什么金银。

  最上面压着半块旧铜牌,边缘发黑。

  下面是几张火燎过的纸,一枚残缺库印拓片,一截旧蜡封,还有一卷细麻布包着的名单。

  柳如烟指尖停在铜牌上方,没有碰。

  屏风后传来三下敲桌声。

  春妈妈退开半步。

  顾墨染抬眼看向屏风。

  灯光下,露出一截旧木轮。

  有人坐在后头。

  顾墨染眸光停了一下。

  大东家,柳怀瑾?

  名字刚冒出来,他已先一步催动监测之眼。

  下一刻,系统面板在眼前一闪。

  【叮!天命监测之眼维护中。】

  【预计恢复:半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