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153章

  曹晋皱眉。

  “你还敢讲条件?”

  楚天行道:“第一,穷人看急症,不许先要钱。”

  袁慎点头。

  “可。”

  “第二,不管贫富,必须排队,药材按病情用,谁来打招呼都不行。”

  曹晋看了他一眼。

  “可。”

  “第三,谁再让人半夜提刀进棚,你们官府负责赔药箱。”

  曹晋咬牙。

  “可。”

  楚天行这才坐回凳子,伸手按住胸口。

  “那行,把药材先搬进去,参片给那个老汉熬半钱,别浪费。”

  这句话一落,巷口又来了一队人。

  领头的是二皇子府管事,穿着干净长袍,鞋面却溅了泥,显然来得很急。

  他远远看见楚天行受伤,先朝袁慎和曹晋行礼。

  “袁大人,曹大人,我家殿下听闻楚郎中受伤,特命小人备车,请楚郎中去府中养伤。”

  楚天行抬头。

  “我不去。”

  管事笑容没散。

  “楚郎中放心,二殿下惜才,府中药材齐备,名医也在。”

  楚天行道:“我自己就是神医。”

  管事噎了一下,又看向袁慎。

  “袁大人,楚郎中伤得不轻,若留在这破棚,怕耽误医治。”

  袁慎拿起刚写好的登记册,墨还没干。

  “楚天行已登记为城南救急棚医者,今夜又是斗殴案受伤之人,案情未清前,不能离开顺安巷。”

  管事脸色变了些。

  “袁大人,这是二殿下的意思。”

  曹晋上前半步。

  “长安县办案,不归二皇子府管。”

  管事看向曹晋。

  “曹大人,话别说太满。”

  曹晋冷着脸。

  “本县一大早还要见御史台,今晚若把案中人交给皇子府,话才真说不圆。”

  管事目光扫过药材箱。

  “那这些药材?”

  楚天行伸手一拍箱盖。

  “登记完归救急棚,你们二皇子要拿回去,也行,但叶青云闹事,这药材是主要诱因,麻烦先把今晚吓坏的病人安抚钱出了。”

  管事看他嘴角带血还敢讨账,脸色很难看。

  “楚郎中,殿下好意,你别误会。”

  楚天行道:“我这人穷,见钱眼开,见好意头疼。”

  人群里又有人笑。

  管事再待下去,只会更难看,只能拱手告退。

  顾墨染在檐下看着这一幕,放下茶盏。

  福伯低声道:“殿下,二皇子府吃了亏。”

  顾墨染看着袁慎和曹晋开始安排衙役造册,看向被书鹤扶起的叶青云。

  叶青云左臂垂着,整个人却还盯着楚天行。

  那目光里有恨,有疑,也有藏不住的怕。

  顾墨染眼前面板浮出。

  【检测到天命之子叶青云竹简功法冲突提前爆发。】

  【武道扬名节点反噬。】

  【叶青云气运值跌至低谷。】

  【检测到天命之子楚天行卷入城南官府线。】

  【两名天命之子发生气运互伤。】

  【天道修正力首次发生宕机。】

第111章 越败家越有钱?这封地暗账不对劲!

  顾墨染看完系统最后一行,强压着嘴角。

  福伯察觉他脸色变化。

  “殿下?”

  顾墨染转身往巷外走。

  “让赵四盯叶青云被关押在哪里。”

  福伯跟上。

  “楚天行呢?”

  顾墨染道:“也盯。”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

  “告诉袁慎,今晚的事别压,折子里写清楚。”

  福伯点头。

  “老奴明白。”

  顾墨染抬脚踏出巷口,身后传来楚天行骂骂咧咧的声音。

  “谁把我的银针踩断了?赔钱。”

  曹晋忍无可忍。

  “楚天行,你闭嘴养伤。”

  楚天行回得很快。

  “养伤也得吃饭啊,大人。”

  ……

  天色发白,福伯送来三叠纸。

  最上面那张是清河茶楼谈下的初稿,下面压着袁慎的折子提纲,

  再往下,是曹晋连夜签下的长安县备案草纸。

  顾墨染先伸手看了最下面那张。

  长安县印还没盖,曹晋的签名倒写得很重。

  他指腹在那道墨迹上碰了一下。

  “曹晋是真憋久了。”

  福伯递上热茶。

  “城南这些年太乱,他想办事,却没钱,也没人替他担责。”

  顾墨染翻到袁慎提纲。

  “袁慎这折子也有意思,前半段把本王骂得不轻。”

  福伯低头道:“骂得重,才像真参。”

  顾墨染笑了一声。

  “行,本王被骂得值。”

  他继续往下看,目光停在两万两捐银上。

  指尖慢了下来。

  顾墨染抬头。

  “福伯。”

  福伯正要添茶。

  “老奴在。”

  顾墨染把那页纸转向他。

  “咱们王府账上,到底还有多少现银?”

  福伯添茶的手稳住。

  “殿下总算开始关心这些东西了。”

  “王府这些年花销大,但老奴一直替殿下看着,账面上还有几万两。”

  “都已经拿出去两万,还能有这么多?”

  顾墨染愣了愣,干脆起身,弯腰从书架底层抽出明账,啪地一声摊在桌上。

  他翻得很快。

  “花间楼赎柳如烟,三千两。”

  “婚宴赏钱,八百两。”

  “赌坊下注,一千两。”

  一页页翻过去,纸张摩擦的声音在书房里格外清。

  顾墨染越看,眉头越往里收。

  “本王这些年喝酒、赌钱、赏舞姬、砸古董、买鸟、买马……钱都花在这些地方了,竟然还能不差钱?”

  福伯轻咳一声。

  “殿下以前兴致广。”

  顾墨染看了他一眼,把账册推过去。

  “你自己看,我浪费出去的银子,三四万两都不止。逸王府还这么富足?难道是母妃?她到底偷偷给我塞了多少?”

  福伯垂着手。

  “殿下,主要是封地进项。”

  顾墨染挠了挠头,想了想。

  上次去封地,还是五年前。

  逸州听着风光,实则早被地头蛇咬得七零八落。

  他当年又年轻荒唐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