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至尊,饲养八王猎诸神 第250章

  并且最近死亡幽谷中多出了很多啃食腐肉的异兽,野孩子靠这方法,根本就不可能能够多次活下来。

  又是那怪异的理所应当在发挥作用吗?

  连自己都被影响到了,下意识的认为野孩子活下来是理所当然的。

  一切不正常的事情发生在野孩子身上后,都会被认为是理应如此。

  就似乎在众人心中,只要是发生在野孩子身上的事情,都是正常的。

  理应他能够获得食物,理应他一个六岁的孩子能够从危险的死亡幽谷活下来,理应他和教父一起出现,理应他是女人的孩子。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越想童言心中越发寒,越想越觉得混乱。

  他恐怖的目光穿透了黑暗,落到野孩子的身上,就好似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生物。

  自从七大通道,包括深渊世界活跃之后,从里面出来的东西渐渐超乎他的理解,而野孩子很显然也超乎了他的理解。

  他也是来自其他世界吗?还是说他们都来自其他世界?

  可野孩子身上为何会同时出现深之力和渊之息,安安的血又能够拯救他?另外自己从那女人身上感受到的亲切感又是怎么回事?

  童言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成一团浆糊了,各种混乱的思绪让他拧紧眉头。

  不管了,先去那地方看看吧,或许那里能有什么线索。

第404章 殿中殿圣徽

  一处破旧的酒肆

  酒肆依旧还是赚钱的生意,大批从死亡幽谷退回来的战士都必不可少的前来释放紧绷的神经和致命的压力,即便是深夜,即便这里位置较为偏僻,这里还有着大批成员。

  童言这一次倒是没有戴上黑色面甲,而是换成普通的银质面甲,这是佣兵公会常规的面甲。

  很多时候,那些从世家里面出来历练的年轻人不想被人知晓身份,总会以佣兵工会的名头活动,佣兵工会也顺势推出了这种面甲。

  酒肆之内,同样有着四名戴着面甲的青年,从他们的神态和与酒馆格格不入的气质来看,他们很显然是某些大势力的公子哥。

  “又是一个公子哥吗?”

  童言走进酒肆之后,周遭的这些人目光都投射了过来。

  这些人都是从战场上厮杀下来的,眼力见很强,很轻易就判断出进来之人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存在。

  “朋友,过来喝一杯吗?”

  坐在最角落那里的四名同样戴着银质面甲中为首的那名男子举杯,微笑的邀请。

  童言闻言微愣,目光扫了过去。

  两男两女,并不是自己认识的人,但一个个身上的气息都不简单。

  “赶时间!”

  童言摇了摇头,拒绝了对方。

  发出邀请的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目光依旧放在童言身上。

  童言没有过多在意,而是走向吧台,避开其他人的视线,将一枚特殊的金币放置到吧台之上。

  在吧台里调酒的小哥见到这枚金币之后,脸色微变,但很快平静下来,而后悄然的将金币拿走。

  “客人稍等,我去通知主管。”

  很快,一个身形肥大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一脸乐呵,边走还边恭敬的招呼着。

  “阁下里边请,里边请。”

  瞧见是酒肆的主管亲自出来迎接,酒肆之后那些人脸色微变,纷纷猜测来人的身份。

  在座的众人都是明白人,知晓这酒肆背后可能站着那个手眼通天的势力。

  但就是这样的酒肆,负责人竟然亲自出来迎接这名男子。

  这人是谁?

  童言没有说话,径直走进酒肆的后堂。

  徐攀紧随其后,合拢上房门,同时甩出一道隔音屏障,随后恭敬的递上刚刚被那服务小哥带走的金币:“阁下,我叫徐攀,乃是殿中殿天幽城基点的负责人。这是您刚刚出示的圣徽!”

  圣徽?殿中殿的?

  童言顿时一愣,这东西是杨巅峰给他的,里面有着殿中殿在各大城池的情报网点位置,称如果需要什么帮助,可以去找这些网点,他们见到圣徽之后会尽最大的手段帮助你。

  他知道这东西有着殿中殿大部分的网点位置,一定很贵重,但没有想到会这么贵重。

  传闻中,殿中殿的圣徽仅有殿主和殿中殿钦定的继承人才有资格赠送,并且一生只能送出五个。

  没有想到杨巅峰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赠送给他。

  童言接过徐攀递上来的圣徽,将之收好。

  “阁下,你手持殿中殿圣徽,便是殿中殿最重要的朋友,只要阁下开口,我定然会动用所有的资源为阁下处理,请问阁下需要什么帮助?”

  徐攀态度很诚恳,同时也在小心翼翼的观摩着这人。

  怪了,这人从外型和气息上来判断,是个很年轻的人,为何他会持有殿中的圣徽?

  年轻人?难道是公子结交的朋友?

  既然是公子结交的朋友,那就不是什么平凡之辈,前些日子在天川城,少爷和十方天地的教父混迹在一起,傍晚时分从城门口那边也传回教父入天幽城的消息,莫非眼前这人就是教父?

  徐攀能够成为一个城池基点的负责人,自然不是什么庸人,头脑快速的运转,整理着全部已知的信息,很快就明晰来人是谁了。

  “不是什么大事,我想来找你查点信息。”

  “是野孩子?”

  “是!”

  童言回应的同时也直勾勾的盯着徐攀,心中微微不解。

  常理来说,野孩子这种绰号别人叫叫也就算了,为何徐攀这种专业搞情报的也会称为野孩子?

  但很快他心中就有些失落了。

  搞情报的最为谨慎和严谨,既然他称呼对方的绰号,那想必他们也没有查出野孩子具体的名字。

  “阁下稍等,我们有记录卷宗。”

  徐攀打开暗门,进入暗室之中,很快就带着一捆卷宗出来,交到童言手上,同时有些迟疑的说道:“阁下,可能你会有些失望......”

  童言打开卷宗,很快就明白徐攀所说的失望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卷宗之上的信息,很详细,但也很平常。

  上面仅有短短的几句话。

  事件级别:不值得关注!

  人物名字:未知!(野孩子)

  事件经过:正常出生,普通孩子,父亲未知,母亲生病,经常外出寻食。

  记录的时间停留在三年之前。

  这是殿中殿的常规做法,只要是被他们评估为不值得关注的事件,那么就不会在上面浪费什么时间和精力了。

  “这卷宗谁写的?”

  童言看着手中的卷宗,眉头都皱起来了。

  看起来上面很正常,但在童言的眼中,这太诡异了。

  在司徒赧时间时候,童言看过殿中殿纪律的司徒赧卷宗,上面每一个和他有关系的人都会有名字,并且有着外貌特征的纪律。

  但在野孩子这里,不但父亲名字不知道,就连他母亲的名字都没有,并且外貌也没有记录,简洁的让人觉得这根本就不像殿中殿做事的手法。

  “是下面的人记录的,我亲自审核。”徐攀额头都冒出了冷汗,以为自己做事疏忽了。

  “可为何你们没有记录他的父亲是谁?”

  “呃,他为何需要父亲?”

  徐攀的回应让童言目光一缩,死死的盯着徐攀的眼睛,发现对方眼神中并没有什么异样。

  又是那诡异的理所当然在影响着吗?

  “那他妈妈呢?叫什么?外貌特征为何没有记录?”

  野孩子的父亲不在了,你们没有记录也就算了,那他母亲一个活生生的人在那里,你们为何没有什么记录。

  “妈妈?他妈妈就是他妈妈啊。”

第405章 太诡异了

  童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徐攀,想要从他脸上看出撒谎或者是恶作剧的神态,甚至出现一丝疑惑的神态也好。

  但很可惜,徐攀一脸的理所当然,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

  “那你刚刚说的失望,是什么意思?”

  童言瞬间充满希冀,希望能够从徐攀口中听到质疑涉及野孩子的话语,哪怕仅有一句。

  “失望?就是野孩子只是一个普通,运气有点好的孩子啊,他不是阁下要找的什么天才之类的。”

  徐攀的话让童言心彻底的死了。

  原来他认为自己过来查野孩子的信息,是以为他是一个天才啊。

  “嗯,没事了。对了,门口那个天王战士陈卫,他的住所在哪里啊?”

  “在城西,出门右拐直走一公里,越过最繁华的那个商场后会有一片天王将士的住宅区,第十六排第三间院落便是他的。”

  只要不提及和野孩子相关之事,徐攀立即展现出惊人的专业性,连他随口一提的人住所都记得清清楚楚。

  陈卫是天王不假,但在天幽城中只能算是中流,可徐攀却能精准记得他的住所,说明并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那问题就只是出在野孩子身上。

  “先告辞了。”

  童言没有停留,获得信息后快速的离去。

  很快他便来到了陈卫的家中,同时也换上了代表教父身份的面甲。

  “教父先生?”

  陈卫打开门之后瞧见来人是教父,顿时被吓了一跳。

  “来打听一件事,野孩子的妈妈,你认为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野孩子的妈妈?他妈妈就是他妈妈啊!”

  陈卫给出的答案和徐攀一样,模糊不清。

  似乎在他们的心中,野孩子是有妈妈,但具体是谁,长什么样,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最让人汗毛直立的是,他们根本就不感觉有问题。

  童言盯着陈卫,而后语气转为轻松,说道:“他妈妈可是个大美人啊,当初的天幽城四大美人,现在依旧美的惊心动魄,我似乎对她有点动心。”

  陈卫也是一脸感慨,很快就应和着:“是啊,他妈妈真是大美人,当年天幽城内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追她呢。”

  童言浑身一僵,双眸中可怕的目光仿佛要穿透面甲,气息变得很可怕。

  他感觉自己快要抓住了那个关键。

  “嗯?教父先生?你怎么了?”

  陈卫也感觉到教父的气息突然变的很可怕,顿时心中一紧,下意识的做出防御姿态。

  “呵呵,没事,我在想野孩子的父亲,那个渣男,怎么忍心抛弃这么美的人,真是个该死的人,导致他妈妈思念成疾。”

  “是的,那个男人太可恨了,就该千刀万剐。野孩子的妈妈哦,当年多少天骄中的门中情人,可却被那么一个诈男人给骗了,不然的话他妈妈能够获得更好的人生。”

  陈卫脸上也浮现冷意,似乎无比痛恨抛弃妻儿的那男人。

  “先告辞了。”

  童言瞧着陈卫那模样,心中有了答案,告别之后快速离开。

  陈卫看着远去的教父,挠了挠脑袋,最终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