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至尊,饲养八王猎诸神 第196章

  “虫卵!!”

  童言立即想到布鲁斯和他说的那些信息。

  没有想到,万虫界里面的虫族早在上千年前就开始往这边送虫卵了,但上千年来,它们还未形成规模,看来难度还是挺高的。

  “果然,你知晓的秘密超乎我们的想象。”公孙月也盯着童言,很好奇他是怎么知晓这些秘闻的,不过她见到对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于是也没有询问。

  “堕落者的三教四会之中,血花教和神功会都属于拜神者。

  血花教自个给自己找了一堆所谓的神,六足大脑袋怪虫被他们称为血神,另外还有其他的一些怪虫,各自有着不同的称呼。

  这些都是从万虫界送出来的虫子。

  这段日子里,我们获悉的情报中,血花教明显更加的活跃了,活动范围也越来越广,想必他们获得的虫子更多了,再结合刚刚你劫杀的那一只血神母虫,也能佐证万虫道波动的事实。

  通道带来的东西太可怕,我们不能知晓以后会发生什么,只能早做准备,超神言灵的出现是我们一次机会,只是......”

  “唉!”

  童言微叹,先前暗夜王族,现在又是人类联盟,都给出神秘通道活跃起来的信息,看来情况真的不容乐观啊。

  只是这些真的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东西,只能静观其变。

  “此等信息,应该属于核心军部的最重要机密之一吧,就这么告诉我?”

  这种机密,连汤圆圆这种曾经身为金甲级猎兽团战士都不曾知晓,公孙月作为核心军部四大超神言灵之一,属于重点培养的天才,知晓这些秘密不足为奇。

  但将之告知自己,就有些超乎想象了。

  公孙月听到这话,理了理自己的秀丝,瞪着熊熊燃烧的黄金瞳盯着童言,莞尔一笑。

  “其实,核心军部上面还有一个安排。”

  “什么?”

  “我与你联姻!”

  “啥玩意?”

  这一刻,童言呆住了,他甚至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下意识的询问。

  “谁与谁?”

  公孙月没有回应,玉指轻轻圈弄着自己的秀丝,炽热的黄金瞳之中浮现浓浓的好奇,那是对童言的好奇。

  “说实话,当我听到这话时,也与你一样惊讶,但说出这话的老头,没有人会质疑他的选择和决定,所以我很想看看,你这个能够让老头说出,让我与之联姻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童言沉默了半响,而后嘲讽的笑了笑,“怎么,作为人类联盟基本线,最铁血最霸道的核心军部,现在沦落到需要靠和其他势力联姻才能够稳定住自己的地位吗?”

  “不是稳定地位,而是此乃活命之法。”公孙月正色道,而后她抿了抿嘴,又补充:

  “那老头话是这么说的,至于原因,无人知晓!不过大概率也是因为通道的原因。”

  “我不是工具,不会被任何人利用,同样,也不会被任何东西所束缚。”童言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

  “你嫌弃我?”公孙月脸色不瞒:

  “论容貌,我不输谁;论背景,我背后站着核心军部的那些老头;论资源,我身为核心军部重点培养的种子,什么都能够调配到;论实力,我乃神祇加超神序列言灵拥有者,我哪一点不够格?”

  “呵!”童言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反问:“你甘愿为了一句不切实际,琢磨不到具体情况的话而充当牺牲品?”

  “不愿意!”

  公孙月手肘轻轻靠在桌子上,轻抚额头,冷冰冰的脸上浮现某些神采。

  “老实说,当我听到这个建议的时候,我第一想法就是老头是不是老年痴呆了,但看他那模样,不像痴傻样。

  所以我排挤掉了原本的代表,亲自过来十方城看看,但是到了之后,我发现你还是挺有趣的。”

  “你这个想法很危险。”童言郑重警告。

  “说真的,我真的有些看不透你。以你的心思,不会看不出联盟那边有意在交好你。

  原本你有机会敲诈一笔,就算是要求每隔一段时间配送一批珍惜的资源过来十方城,联盟也会答应下来,可你却仅要求十个亿不痛不痒的灵石。

  还有凤折羽,根据我收集到的信息,教父是一个极端看重利益的利己主义者,你明知凤家的水很深,很多世家都会借这个机会对凤家发难,你却选择帮他说话,这并不符合你的利益。”

  “那你可错了,这个就是出于利益的考量。”

  “你说的不会是和凤折羽的合作吧?恕我直言,凤折羽就是一个商行的主管,能够调配和出售的资源很基础很有限,或许对明肆来说有用。

  但对于你以及和你最紧密的那八位来说,用处不大。仅凭这个,我不相信你会冒着大风险去滩凤家的浑水。”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童言并没有解释。

  吞噬灵石灵核能够直接提升实力,这可是自己的大命脉啊。

  不过公孙月的话倒是给他提了一个醒,日后的交易中得多要求一些天王境才能够使用的珍稀之物,以此干扰干扰外界的视线。

  自己用不上的话,可以留给暗肆的伙伴用。

  刚刚几次谈判都要求灵石,也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

  “所以我对你更兴趣了。”公孙月微笑。

  “我说了,你这种想法很危险。”

第306章 太阳神君和永夜君王

  “教父!”

  入夜,公孙月立于窗前,脸色清冷,双眸凝视着窗外。

  案牍司设立的位置比较靠近十方山,地势上偏高,安排的客房又是属于二层,从这里大致能够俯瞰整个十方城。

  “十方城的夜晚,倒是挺黑暗啊!”

  公孙月感慨一番,但很快,她沉默了半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周边。

  这夜,黑的有些过头了。

  她嘴角轻勾,宛然一笑。

  “既然来了,何不出来见见呢?”

  话音一落,房间地板下出现一个墨点,而后极速扩散,瞬间覆盖整个房间,将整个房间拖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公孙月美目诧异,环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这一刻,她仿佛被拖离了那间屋子,置身于空旷的黑暗之中。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从远处缓慢而来,同时还伴随着利刃在地上拖动的声音,缓慢的由远而近。

  “你,就是暗肆的夜皇吧!”

  公孙月睁开了黄金瞳,熊熊燃烧的黄金之火烧穿了黑暗,直视周遭,映入眼帘的是一名戴着耀黑面甲的女孩。

  她缓慢而行,黑发摆脱了重力,在脑后狂舞,手中拖着一柄长长的大刀,大刀由暗夜能来凝聚而成,上面点缀着数不清的黑色晶石。

  每踏出一步,更加深层的黑暗伴随而来。

  她出现的地方,就仿佛黑渊降临,要将这方区域完全拖入最黑暗的永夜之中。

  “杀心!”

  公孙月柳眉微蹙,她在夜皇身上感受到了货真价实的杀心。

  “哥哥......是我的!”

  夜皇反复呢喃,头一歪,拖着数米长的大刀横劈而来。

  “三阶天王了!”

  公孙月感受着那强悍的气息,不由心头一震。

  根据她先前获悉的信息,夜皇是二阶天王,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再次晋升三阶。

  不过她面对夜皇的袭杀,并不慌张,玉手轻轻一点,一道匹练的能量冲击而出。

  当!

  能量轻轻点在夜皇劈斩而来的刀刃之上,玉石撞击声清脆的响彻黑暗。

  公孙月乃九阶天王,又是拥有神祇和超神两大言灵,战力太彪悍了。

  一指之下,夜皇的身躯直接被震退。

  可她依旧没有退离,身上冒出更加诡异的气息,全身气息无比可怕,露在外面的双手竟出现某些神秘而具有特殊美感的黑纹。

  黑纹应承在肌肤之下,仿佛是从体内生长出来的。

  黑纹出现之后,夜皇的气息更加的神圣和亘古,她立在那里,周身都像是融入了黑暗之中,这片空间都像是在与她共鸣。

  “你不应,企图抢走哥哥!”

  夜皇双手托举墨石巨刀,勾动黑暗,直劈而下。

  “暗夜王族的秘技,当真强悍!”

  身为核心军部重点培养的种子,公孙月哪里认不出夜皇的来历。

  “不过,我不是你敌人,你不应对我使用这一伤身的手段。”

  公孙月娇喝,同时玉手轻点,三团火焰浮现,炽热无比,如同能够将这片虚荣融穿。

  神祇023:金乌的太阳真火!

  这是公孙月所觉醒的言灵。

  这乃是人类言灵历史上,最强势最霸道最烈阳的言灵之火,能够焚穿一切,燃尽世间一切污秽。

  太阳真火出现的那一刻,无尽的黑幕都要被照亮了。

  “我不是你的敌人,你停手吧。”公孙月再一次出声。

  “欲夺走哥哥的,都是,敌人!”

  夜皇声音痴狂,压抑中带着某种控制不住的癫狂。

  公孙月眼睛微眯,瞬间明悟。

  “你实力不够,强行催动秘境,已经失了理智?让我助你清醒清醒。”

  两人没有再多言,狂乱出手,于黑夜之中厮杀。

  随着夜皇催动秘技,无尽夜幕和当初对抗司徒度一样,有些笼罩不住,开始破裂,两人的气息开始席卷全场,横压全城。

  “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惊恐的望向那个方向。

  在他们的眼中,在那一片天空,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锋芒相对的两种盛况。

  一边太阳真火炽热,焚烧天穹,不断升腾间演化大日,仿佛黑夜之中出现了一轮太阳。

  炽热的光辉席卷大地,照彻这黑夜。

  公孙月立于神辉之下,宛若太阳神君!

  另一边则是完全不同,那里是无尽的黑暗,孤寂和深沉,那是比黑夜还要黑暗的永夜。

  无尽的黑幕沉浮,看不清的黑暗长河流转,在周遭盘旋,侵蚀着无尽炽热神辉。

  夜皇立于黑暗之中,宛若永夜君王!

  两股能量泾渭分明,两道身影傲世相对,气息谁也不让谁。

  “公孙月在出手?!她的对手,又是谁?”

  “这浓郁的黑暗,这极致的黑夜能量,该不会是,那一族!!”

  “果然,果然,我们先前在百兽山脉捕捉到的那些气息没有错,十方天地的夜皇,就是那一族的人,她出手留下的痕迹,太像了。”

  来自五大机构的其他成员,很快就认出这股气息,震惊之中却没有多少意外。

  说起来,童言太小瞧这些机构了,也太小瞧那些延续了数百年之久的世家了,他们的手段远远超乎童言的想象。

  童颜在百川城,也就是在百兽山脉之中血战数日,留下的气息太多太浓郁,虽然大部分消失的差不多了。

  但那时候可有蜥蜴皇和四大灵妖皇在那里死亡,人类联盟多次出动人员过去探查,最终捕捉到了一些气息。

  十方天地夜皇的身份很早就引发过一些人的猜测,只是不敢确定。

  现如今,他们终于确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