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巫师,从开黑诊所开始 第77章

  罗杰看向多出来的三个附魔。

  精神、感知都是和强壮、魔力类似的,描述某方面强度的能力。

  他的精神和感知都真正地踏入了超凡者的层次。

  感知的提升,让他即便不开启灵视、洞察之眼,都能看到怨灵了。

  喝下了试炼药剂的正式猎魔人,大概也就是这个水准。

  罗杰看向另一个附魔。

  【蜕皮之印】

  【附魔品质:绿色】

  【附魔部位:身躯】

  【附魔效果:受伤后,可通过蜕皮恢复伤势,至多可让非主躯干部分断肢再生。】

  【备注:伤势越重,蜕皮所需的时间越久。】

  【备注:蜕皮需要消耗大量能量,请提前准备,别把自己饿死了。】

  【备注:过去,‘蜕皮之印’是西佩托堤克赐予信徒的礼物。现在,你或许是该能力的唯一拥有者。】

  断肢再生!

  罗杰眼睛微动。

  他本身的再生能力还远远达不到断肢再生的效果,顶多让伤口的恢复速度加快,断肢再生想都别想。

  而‘蜕皮之印’竟然能恢复断肢级别的伤势,他的生存能力得到了极大增强。

  “怎么感觉你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黑鸦看着罗杰,神色古怪,“这皮纸里又有古老传承被你发现了?”

  她记得上次罗杰拿到那古代巫师传承时也是这个表情。

  “我唤醒了深藏其中的灵魂碎片。”罗杰将皮纸递了过去,“这是一段祭司就职仪式的记忆。”

  他想让黑鸦试试进入那段记忆。

  “就职仪式的记忆?”黑鸦接过皮纸集中精神。

  记忆回廊里感知到的时间流逝和外部的时间不一致。

  这段记忆没有辅助冥想的效果,不是让人进入冥想状态,所以虽然记忆里的体验很长,但实际上体验完整段记忆也就只过了几分钟。

  黑鸦很快就脱离了记忆。

  “确实是一段古代祭司的就职记忆。”黑鸦说,“但好像也没什么收获。”

  “没有收获?”

  罗杰心中一动,开口问道:“老师看到了火焰的变化吗?”

  “火盆里的火焰?”黑鸦摇了摇头,“和普通的火焰没什么区别吧,难道你看到的不一样?”

  “我在火焰里看到了一只眼睛。”罗杰也想搞清楚那眼睛是怎么回事,“我看到就职仪式的时候火焰涨得很高,火焰里面浮现一只比人还大的眼睛。”

  “火焰里的眼睛?”黑鸦眉头一皱,“或许,是西佩托堤克在关注你。祂在过去的时候,注意到了你的观察。”

  “在过去也能发现我?”罗杰惊讶道。

  “我听教会的人说过,阿兹特克文明的四大主神都不再回应信徒了,应该是已经陨落。”黑鸦继续说,“但在过去,他们是真实存在过的神灵,能注意到‘未来’的你在观察就职仪式,也不足为奇。不过祂们不存在于现在,看了也就看了。”

  她顿了顿:“要是那些还活着的神灵,你可不要做这种冒险的举动。活着的神灵是可以影响现在的,可能你前脚看完,后脚就被祂们的信徒找上门来了。”

  “教会的神灵还活着吗?”罗杰问道。

  “当然,不然你以为十字教是怎么成为现在的主流教会的?”黑鸦挠了挠头,“你该多抽点时间看看我留给你的那些资料,至少超凡界通识的部分应该看完。”

  “我会抽时间看的。”罗杰耸了耸肩,阅读是要花很多时间的事情,也急不来,现在有疑惑直接问老师还更快得到答案。

  他继续问:“既然十字教信奉的神灵还在,那为什么他们的超凡者还是这么少?”

  “因为他们的神灵也无法直接干涉我们的世界。”

  黑鸦解释道:“自从巫师之王阿鲁利姆切断了人间与其他世界的通道后,无论是居于神国的神灵还是地狱里的恶魔,都无法直接干预人间了。”

  祂们想要在人间出现,需要付出极大代价,或是需要信徒的献祭,或是需要大规模的血祭。”

  “巫师之王阿鲁利姆...”罗杰眉头一挑,他在楔形魔文上看到过这个名字,“魔力的衰退,是不是也跟阿鲁利姆切断人间的通道有关?”

  “你猜得没错。”黑鸦点了点头,“人间与外界隔绝,也就没法从充满魔力的元素世界、灵界等世界获取魔力了。而人间的魔力也在因不明原因减少,古代的猎魔人们猜测,是巫王阿鲁利姆在人间的通道上设下了封印,将人间里的魔力都抽光了。”

  “现在魔力环境在变好,岂不是意味着封印在衰弱?”罗杰摸了摸下巴,“那要是封印没了,以后外面的那些神灵、恶魔又有机会来到人间搞事了?”

  “有这种可能,但也没法改变。”黑鸦耸了耸肩,“那‘通道’并不是有形之物,没有人知道封印在哪,‘通道’在哪。”

  罗杰点了点头,他现在总算了解到了这个世界的超凡格局。

  魔力环境的变化,以及神灵、恶魔的踪迹难寻,可能都是因为巫王阿鲁利姆在“人间通道”上设下的封印。

  罗杰看了看时间,准备吃个晚饭就去芝加哥大学了。

  “该吃晚饭了。”他将桌上的东西收了起来,向黑鸦发出邀请,“老师,我们连接一下?”

? 第111章 罗杰团伙的第二次团建

  因为要和老师连接,罗杰特意在芝加哥大学附近选了一家味道不错的法式餐厅。

  “很久没有享用美食了,体验还挺不错。”

  黑鸦和罗杰连接完后,变回了鸦形态,落在了罗杰的肩膀上。

  借着感官共享,她体验到了久违的品尝美食的愉悦感。

  “这家法国菜还没黛博拉做的好吃,下次老师再尝尝黛博拉做的法国菜。”罗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是吗?”黑鸦看向对面的黛博拉,“那我一定要试试。”

  因为等会要一起去捐献中心,所以罗杰把黛博拉和米格尔都带过来了。

  黛博拉虽然不吃普通的食物,但熟的血制品也是可以吃的,在血族眼里,动物的血只是没什么营养的小零食,可以偶尔尝尝鲜。

  米格尔就没有忌口了,半魔人对食物没有特殊的需求,人能吃的他都能吃。

  “黛博拉的厨艺确实很好。”米格尔比了比大拇指,“大厨级别的!”

  他为了蹭饭把诊所里的值日都包揽了。

  所以黛博拉在诊所给罗杰做饭的时候,也会给他弄一份。

  “您要是有忌口,或有什么想吃的,可以提前和我说。”黛博拉对罗杰医生的老师很尊敬。

  “我不挑食,按罗杰的口味来就行。”黑鸦说。

  罗杰看大家都吃完了,就向服务员招了招手,把单买了。

  片刻后,一行人来到芝加哥大学的捐献中心。

  罗杰先去后备箱把伊兹塔克祭司的尸体搬了下来。

  伊兹塔克祭司死亡后,尸体就恢复了原状,身上的魔力也会快速流失,看上去就和普通人的尸体没什么区别。

  这尸体没人要,埋了也是浪费,所以罗杰打算给伊兹塔克祭司安排一个大体老师的职位。

  罗杰将尸体运去库房冻着,等有空再处理。

  随后,他带着黛博拉和米格尔在尤恩斯的办公室,等待尤恩斯和克拉夫特教授的到来。

  ...

  半小时后,尤恩斯和克拉夫特教授来到了办公室。

  “人还挺多。”

  尤恩斯进办公室的时候还退了一步,确认了一下这是自己的办公室。

  “为了防止一些意外的发生,我请来了资深的驱魔人。”罗杰微笑着说。

  “资深的驱魔人?”尤恩斯看着米格尔那张脸,感觉自己好像在哪见到过。

  不过毕竟年纪上来了,时间隔得也有点久,尤恩斯没想起上次见到米格尔的时候他还是一具尸体。

  “资深的驱魔人?”克拉夫特教授打量了两人一眼。

  和他印象里的资深驱魔人不一样,黛博拉和米格尔太年轻了。

  他见过的资深驱魔人,可都是久经考验的中年人。

  克拉夫特教授顿时在心底里给他们打上了不靠谱的标签。

  不过他没放在心上,今晚的驱魔主力是他,就算两个年轻人是水货也没什么影响。

  “我开始布置仪式后,你们千万别乱动仪式里的东西,不然仪式会扭曲成什么效果我也不知道。”克拉夫特教授提醒道。

  罗杰随口说:“我们就跟过去看看。”

  克拉夫特教授点了点头:“那就开始吧。”

  随后,一行人搭乘电梯,进入地库。

  “这里也算是我的福地了吧...”米格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道。

  他再次来到地库,心里不免有些感慨。

  上一次,他就是在这间地库里死而复生的。

  几人直接来到了地窖。

  这段时间,尤恩斯把地窖里的灯管换掉了,现在地窖里不再是一片漆黑。

  顶部的灯光将地窖照亮。

  地窖中间有一个挖开的土坑。

  黑鸦飘了过去,打量着中间埋着的东西。

  罗杰之前挖出来的一小截石板,其实是一具石棺的一部分。

  现在已经被完整地挖了出来。

  石棺的表面,则镶嵌着一块刻着封魔法印的楔文魔石。

  “这是真魔石!”黑鸦惊讶地说。

  真魔石可不像那些仿制货,真魔石可以用来刻录法印,制作成楔文魔石巫器,价值远超仿制的魔石。

  尤恩斯和克拉夫特教授走到石棺前,对头顶飘着的怨灵毫无察觉。

  像黑鸦这种级别的怨灵,她可以选择让人看见,也能让人看不见。

  而感知提升后的罗杰,就可以在不开启灵视和洞察之眼的情况下,发现隐身的黑鸦。

  罗杰的洞察之眼悄然开启。

  他看了看石板上的魔石,那块魔石的魔力又耗得差不多了,品质从绿色降到了白色。

  克拉夫特教授把登山包放在石棺旁边,拉开拉链,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

  他先在地上铺了一块深色的绒布,绒布边缘磨损了,有几处起毛。

  他把布铺平后,用从包里取出的几块石头压住四角。

  这些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

  它们的表面被打磨过,上面刻着模糊的符号,颜色显灰黑色。

  “我这套东西,是从一个老驱魔人那收来的,曾帮我驱散了附身在我妻子身上的恶魔。”克拉夫特教授一边布置仪式,一边说。

  “后来,我也用它帮过别人,也是驱散附身在人身上的恶魔。”克拉夫特教授对自己这套东西很有自信,那都是他亲自试验过的。

  接着他从包里拿出一个黄铜香炉,炉身已经氧化发暗,镂空的盖子上积着一层黑垢。他从密封袋里倒出一撮暗褐色的粉末,洒进香炉,用打火机点燃。

  烟升起来,不是普通的烟,白中泛青,细而直,像一根线往上拽,到头顶才散开。

  随后,他再拿出来了六根白色的粗蜡烛。

  克拉夫特把它们按某种规律摆在石棺周围,弧线朝里弯,像是要把石棺包住。

  他蹲下去调整烛台的角度,甚至还拿出一把尺子出来量了一下角度,又将蜡烛挪了半寸。

  点燃蜡烛后,他从登山包侧袋抽出一卷细麻绳,绳子浸过什么东西,硬邦邦的,颜色发褐。

  他用绳子把六根蜡烛连起来,走线贴着地面,绷得很直,转角处打了死结,余出的绳头塞进烛台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