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440章

  “那要我叫她过来跟你打招呼吗?”

  她一边说一边对他挑眉,眉毛一上一下的,表情丰富得像在演默剧。

  崔时安被她逗笑了,正要说话,李瑞已经转身跑回IVE的美容区,嗓门大得惊人:

  “员瑛欧尼,那边有一位你的粉丝唷~快去跟人家打声招呼吧。”

  张员瑛扶额,手掌盖住半张脸,但盖不住耳朵尖上那抹红。

  她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点“你等着”的威胁意味。

  毕竟是公共场合,为了不被人诟病高冷,她只好跟着李瑞来到崔时安这边,挂起营业微笑:

  “安尼哈塞哟,谢谢你喜欢我。”

  崔时安故作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哦莫,还真的是张员瑛xi呢!好漂亮~”

  张员瑛的脸红成了熟透的苹果。她看着他那副装出来的惊喜表情,眼里透着几分无奈、几分嗔怪,还有一点藏不住的、从眼底泛上来的甜。

  她咬着嘴唇内侧的软肉,忍住了笑,又欠了欠身:

  “康桑思密达。”

  李瑞还没走,背着双手,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两圈:

  “欧尼,不跟粉丝合个影吗?”

  张员瑛的嘴角抽了一下,恨恨地瞪了忙内一眼,但李瑞压根不怕,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

  “怎么啦欧尼?”

  关键时刻,崔时安开口替她解围:“没关系的,我现在发型才做到一半,拍照不太好看。”

  张员瑛顺着他的话接过去,语气自然得像排练过:“那就没办法啦。”

  她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像是不经意地补充道:

  “不过我觉得你可以留出一点额头试试,应该很适合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任何一个粉丝给偶像提建议。

  但崔时安听懂了,于是对美容师道:“那就把额头留出来一点吧。”

  美容师应了一声,拿起梳子,把他额前的头发往上撩。镜子里的他变了,刘海被撩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高高的眉骨,整张脸的线条一下子舒展开了,从温润变得凌厉,从柔和变得分明。

  而张员瑛已经走回自己的座位了,再次拿起那本杂志,盯着画报里的香水,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过了大概一刻钟,崔时安发型做完了,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大衣,往门口走去,经过IVE的美容区时,步子也没有停留。

  安宥真靠在椅背上,面膜已经揭了,露出一张干净的脸。

  她看着崔时安离去的背影,忽然转过头,没头没脑地问了张员瑛一句:

  “有意思吗?”

  “嗯。”后者微微勾起嘴角:

  “很有意思。”

  安宥真看了她两秒,然后转回去,拿起桌上的美式,咬着吸管喝了一口。

  吸管在杯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冰块碰撞着杯壁,十分清脆。

  美容室里重新热闹起来,张员瑛把杂志合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对今天的造型十分满意。

  另一边。

  崔时安已经上了车,刚系好安全带,忽然发现张员瑛那个白色的洗漱包还躺在副驾座位上,鼓鼓囊囊的,拉链没拉严实,露出一截粉色的发圈。

  于是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你的洗漱包落车上了。】

  她的消息很快就回过来了——

  【就放在车里吧,反正下次也要用(????)】

第381章 张员瑛计收薛仑娥【鲲鲲打赏加更】

  崔时安笑了笑,发动汽车,缓缓滑出停车位,汇入了车流。

  那巨大的车身,和少见的漆面,让这台宾利迅速成为马路上最靓的仔。

  他把车窗降下,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着车门,十分悠闲。

  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一道一道的,落在车头上,把漆面照得发亮,有些耀眼。

  车子拐上汉南大桥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雪允打来的电话。

  “欧巴——”

  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刚睡醒的黏糊:“你在干嘛?”

  “开车,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跟你说一下昨晚做梦的事。”

  崔时安“嗯”了一声,放慢了车速,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握着方向盘。

  “我梦到在院子里,”雪允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就那个破院子,你砌了个灶,我坐在旁边,我们在聊天。”

  崔时安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聊了一些长安的事,就是你的岳父升职……”她说到这儿,语速变快了,像是在赶什么,“然后就没了。”

  崔时安听出了她话里的含糊,不过也没深究,因为昨天他也入梦了,知道的比她更清楚。

  见他并没有追问梦里的细节,雪允也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匆匆说道:

  “那……那就这样吧,我要出去跑行程啦。”

  “嗯,去吧。”

  崔时安把手机放到杯架里,笑了一下,猜测这丫头应该是因为那句亲上加亲的话,所以有点不好意思。

  他摇了摇头,没再想,踩下油门,车子下了大桥,拐进汉南洞的方向。

  小区门口,两台白色的大卡车已经停在那儿了。

  车身上印着同一个logo——Hanssem。

  车尾的挡板放下来了,几个穿深蓝色工装的工人站在车旁,有的在抽烟,有的在喝水,地上散落着几根烟头和一张揉皱的送货单。

  崔时安把车停在地面车位,走过去。

  负责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皮肤晒得黝黑,额头上有汗,手里拿着一沓送货单,正蹲在车尾核对货品。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崔时安一眼:

  “您好,是701和801的业主吗?”

  “对,两户都是我来接收。”

  崔时安点头。

  负责人“哦”了一声,表情里带着一点意外,但没多问。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单子,又抬头看了看那两栋楼,皱了皱眉。

  “两户户型一样,我看家具款式也差不多。”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谨慎,“先生您得看仔细了,别搞混了。”

  “嗯,我知道。”

  负责人点点头,转身朝工人们挥了挥手。

  “开工开工!先搬701!”

  工人们掐了烟,开始卸货。

  板车一辆接一辆地从车厢里推出来,纸箱堆在单元门口,摞得比人还高。

  崔时安站在旁边,看着那些箱子上的标签,餐桌、餐椅、沙发、一样一样地过目。

  他掏出手机,给刘知珉和申有娜各发了一条消息。

  【家具到了,开始搬了。】

  发完,把手机揣回兜里,跟着工人上了电梯。

  七楼到了。

  他推开门,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空荡荡的客厅照得透亮。

  地板上一层薄灰,他的脚印踩上去,清清楚楚的。

  他站在客厅中间,环顾了一圈,申有娜已经提前做好了细节,什么东西放什么地方都用便签写着,贴在地上,很省心,不用专门打电话问。

  工人开始拆箱组装。

  螺丝刀嗡嗡地响,木板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塑料膜被撕开的声音刺啦啦的,在空房间里格外响。

  崔时安蹲在地上,帮着拆一个茶几的包装。

  纸箱打开,里面是一块块用泡沫包裹的板材,他一块一块地拿出来,按照说明书上的编号摆好。

  茶几面板是大理石,灰白色,表面光滑冰凉,他抬起来的时候手指滑了一下,差点脱手,赶紧用膝盖顶住,咚的一声闷响,令周围工人十分担心他的膝盖,毕竟上百斤的东西,然而崔时安却浑不在意,只担心有没有把茶几磕坏。

  这时手机又响了,他掏出来一看,刘知珉的视频电话,但响了两声就挂了,换成语音。

  “家具到了?”

  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急促的、忙乱的气息。

  背景音很吵,有人在说话,有脚步声,有衣架滑动的声音,还有远处传来的、闷闷的场馆广播。

  “到了,正在搬。”

  “你好好检查啊,每一样都看仔细了,有磕了碰了的就让他们退回去重发。”

  “知道了。”

  “柜子安装的时候提前把地方打扫干净,装完敞开通风——”

  “知道了知道了。”

  他笑着打断她,“你都说了好多遍了。”

  “嫌我烦呀?”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但语气里没有真的生气,更多的是一种“我在忙你还跟我顶嘴”的不满。

  “不敢。”

  “量你也不敢。”

  她哼了一声,然后电话那头传来有人在喊“Karina”,于是她应了一声,匆匆说了句“我上台了,你弄完了给我拍视频”,然后挂了。

  崔时安把手机放下,继续拆茶几,过了不到五分钟,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申有娜。

  “欧巴~”她那边的背景音也很吵,有人在说话,有人在开嗓,还有椅子拖动的声音,乱七八糟的混在一起:

  “家具到了吗?”

  “到了,正在装。”

  “那你好好检查啊,我沙发选的那个颜色比较浅,容易脏,你帮我看看有没有蹭到。”

  “好。”

  “还有床,我选的那个床头是皮的,你看看有没有划痕或者脏的地方。”

  “知道了。”

  “那你弄完了给我拍视频,我今天录音可能要很晚,赶不过来了。”

  “行,你忙你的。”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来,走到主卧去看那张床。

  床架已经组装了一半,床头立在地上,用纸板垫着。

  他弯腰看了看,米白色的皮质床头,光滑平整,没有划痕。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滑过皮面,凉凉的,软软的,带着一种新家具特有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