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16章

  可如果是对方主动联系,她就不得不怀疑对方用意了。

  “小姐,我没有恶意,你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叫上律师,亦或者在大街上见面也可以,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刘知珉闻言沉默了。

  崔时安见她迟迟不说话,心里也忐忑起来,急忙补充:

  “小姐,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我当时什么伤势,你应该都看见了吧?至于我的实际状况,律师也应该告诉你了,你就一点都不感到好奇吗?”

  “不好奇。”刘知珉淡淡答道,实则在心里,她对这件事好奇得不得了。

  崔时安一时语塞,一个人怎么可以冷漠到这种程度呢?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不过他也知道,这时候说这种挟恩图报的话,反而会加重对方的戒心,连忙又换了一副诚恳的语气:

  “小姐,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这是我的号码,你如果想通了,就尽快联系我好吗?”

  通话结束后,刘知珉坐在床边久久不语,究竟去还是不去呢?

  她目光落向一旁的抽屉,顺手拉开,把那个“护身符”拿了出来。

  难道他是想打听这个的下落?

  是应该提早还给人家才对。

  “欧尼?”卧室门被推开一条缝,三只脑袋趴在门口,眼中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焰:

  “电话打完了吗?”

  刘知珉下意识把“护身符”塞到枕头底下,装作没事似的瞪了瞪眼:

  “干嘛?该不会偷听我打电话了吧?”

  她差点出交通事故这件事,团队其他成员都不知情,整个SM娱乐,只有少数几名高层知晓。

  “没有啊~”三人异口同声地否认,但脸上“我们都懂”的笑容却出卖了她们。

  “那就快去洗漱休息,明天还有行程呢。”刘知珉试图拿出队长的威严,赶她们出去。

  “欸~欧尼是嫌我们耽误你和男朋友打电话了吗?”宁宁笑嘻嘻地反问。

  “男朋友?”刘知珉脸颊微热,立刻否认:“我哪有男朋友!你们别乱说!”

  “那个崔时安不是吗?”金冬天笑眯眯地加入“战场”,精准地报出了名字。

  “呀!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刘知珉又羞又急,作势要起来抓她们。

  “你最近确实很可疑呢,”Giselle也在一旁帮腔,眼神狡黠:

  “上次还让我们签了那么多专辑拿去送人,该不会…就是给那个崔时安吧?”

  “才不是!都说了是…是帮朋友的忙!”刘知珉被说中心事,底气明显不足,干脆跳下床去挠她们的痒痒打闹:

  “哼哼,一天到晚都是男朋友男朋友,你们该不会是自己思春了吧?”

  卧室里顿时就充满了欢声笑语。

  一番嬉戏打闹过后,刘知珉完全忘记了那枚被她匆匆塞在枕头下的箭簇。

  而这一次,枕下的箭簇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力量,将她拖入了一个比以往都要清晰的梦境……

  看情形,似乎,是在一张古床上。

  “翁主,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被她坐在腰上的“崔时安”,一头长发四散铺展,表情看起来很纠结。

  “你们唐人不是都很开放么?”

  她听到自己在说。

  “崔时安”叹了口气:“可翁主身份尊贵,某家怕会毁了翁主清誉。”

  “没关系啦,大不了我去向大君求情,让他允了我们的亲事。”

  “可崔某毕竟是外臣,怎有资格迎娶翁主?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翁主还是请自重。”

  “你明明都轻薄我好几次了,还让本翁主怎么自重?”

  话音刚落,刘知珉就拔出腰间匕首,架在“崔时安”脖子上,恶狠狠地威胁道:

  “要么你今天从了本翁主,要么我就杀了你,拿回你口中所谓的翁主清誉!”

  而被威胁的“崔时安”非但不惧,那双宛如星辰的眼眸还泛起一缕笑意:

  “你们新罗的翁主都这么刁蛮吗?”

  刘知珉对上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眸,好像整个身子都软了,俯身趴在他胸膛娇嗔:

  “倘若刁蛮便能将郎君据为己有,妾身倒情愿做那刁蛮村妇。”

  “那…翁主可愿与某家一同回长安?”

  “妾身最近学了一首新诗,想念给郎君听。”她贴在他耳边,用带着新罗口音、却异常清晰的汉语,一字一句,认真地、炽热地低吟道: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言罢,她微微抬起身,那双清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身下的“崔时安”,里面有水光潋滟,有义无反顾的决绝,更有一丝表明心迹后的羞涩与紧张。

  后面的,刘知珉就“记不太清楚了”,只知道自己好像坐进了过山车。

  连闹钟都没把她吵醒,还得宁宁专门来卧室叫:

  “欧尼快起床啦!太阳都照屁股啦!”

  “嗯…”刘知珉不情不愿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哦莫,欧尼脸怎么这么红呀?发烧了吗?”宁宁边说边摸了一下她的额头,随之发出疑惑的嘀咕:

  “不烧呀?”

  刘知珉眉眼微垂,一双纤白小手紧紧捏着被角:

  “那个…宁宁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为什么?”宁宁眨巴着大眼睛表示不解。

  “快点啦…”刘知珉小声催促,还伸手轻轻推了她一把,否则要是掀被子,非得露馅不可……

第23章 无知的aespa队长

  “虽然是梦,可我也太主动了吧?”

  “还有!为什么那家伙能躺得那么泰然?”

  “让女生那么辛苦很享受是吗?”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绅士风度呵!”

  “梦里我可是翁主耶!”

  刘知珉独自在卫生间嘟嘟嚷嚷,把刚洗好的内裤挂了起来。

  梦境太真,已经影响了现实,她甚至觉得腰又酸又胀。

  难道是要来姨妈了?

  不过最后那句诗倒是挺顺口,可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愿作鸳鸯不羡仙…

  她试着用电脑在网上查,可又不知确切的汉字,只能用韩语音译,得出了一串毫无意义的文字。

  汉字也太复杂了…

  嗯?等等。

  刘知珉猛然想起宁宁不就是东大人吗?或许她知道是什么意思!

  “宁宁!到我房间来一下!”

  “内——”

  没一会儿,少女就迈着轻快的步伐溜达进来了。

  “怎么啦欧尼?”

  “问你个问题。”刘知珉试着把梦中那句诗念了一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可能是口音的关系,宁宁愣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一双大眼眨了又眨,形容费解。

  “嗯嗯…就是这个啊…”刘知珉清了清嗓,指了指电脑打出来的罗马音,又重复了一遍,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大概…应该…或许…是一首古代诗?”

  “诗?”少女瞪大了眼睛:“欧尼连歌词都迷糊,还对诗词感兴趣?哦莫,我们aespa的队长终于认识到自己没什么内涵了吗?”

  “呀…”刘知珉脸颊绯烫,羞恼的大声嚷嚷:“我在问你话呢!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让我来看看…”宁宁凑近屏幕小声念了两句,随即恍然大悟:

  “啊,这个呀,愿作鸳鸯不羡仙,好像是唐代诗人卢照邻的长安古意!”

  唐代?那就没错了,梦里那家伙也说自己是唐人。

  “那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呢?前面还有一句比目鱼什么的。”她赶紧问道。

  少女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是得成比目何辞死啦!”

  “对对对,就这个!”刘知珉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这两句话连起来是什么意思呢?”

  “嗯…就是一首情诗…”宁宁想了想,比划着给她分析道:

  “大概是说如果能和心上人像比目鱼般相伴相守,就算去死也心甘情愿,后面一句话是说愿意和对方化作鸳鸯双宿双飞,即便神仙的生活也不羡慕。”

  刘知珉一愣:“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死?活着相爱不好吗?”

  少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只是一种形容啦欧尼!”

  刘知珉却有些较真:“可那也不应该动不动就扬言要去死啊?多给对方造成心理负担呀?既然相爱,就应该一起享受人生,享受爱情呀?”

  “欧尼是在故意找我茬么?”

  “呃…”刘知珉脸色微僵,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变得有点激动,可能是前不久才捡回一条命?

  “哼,真是个杠精!”宁宁说完转身就要走,没想到又被刘知珉拉住衣服。

  “欧尼还要干嘛?”

  “那你觉得女人跟男人说这句诗代表着什么?”

  “这还用问?当然是在告白呀?”

  “这样啊…”刘知珉怔怔的松了手。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告白哟~”宁宁嬉笑着补充道:“意思是说要是不能和对方在一起,自己宁愿去死~”

  “呃…那也太过了吧?”刘知珉又开始激动了:

  “就因为不能在一起,就要去死?太不像话了!”

  宁宁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古代有很多这样的事呀?现在社会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案例呀?欧尼要是哪天遇见能为欧尼去死的男人,肯定就能理解了。”

  不知为何,这句话让刘知珉眼皮猛地一颤,崔时安舍命救她,算不算愿意为她去死?

  要不…

  还是见见吧?

  那个愿意为她而死的男人…

  她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给崔时安发了一条短信,表示自己愿意和他见面,并约他在专辑店附近那家咖啡厅见面。

  发完短信后,她就把手机丢到一旁,打开衣橱翻找出门穿搭。

  才刚把衣服拿出来,手机就震动了,刘知珉嘴角勾了勾,有些得意的自言自语:

  “这么快就回复了?看来很迫不及待嘛~”

  她坐到床边,拿起手机一看,结果对面只发来孤零零的一个字——【好】

  这就完了??

  也太…空洞了吧?连个表达善意的表情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