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
他们赚当然还是有得赚了，甚至还是纯赚的，但秦元淑这一手，让他有股像吃了苦瓜的感觉。
“麻烦秦科长在这儿稍等一下。”
李大明站起身，无奈道：“我去和社长nim汇报一下。”
秦元淑自无不可，微微伸手示意李大明请便。
林然看着李大明走路带风离开的背影，看眼秦元淑，心里很好奇她为什么突然选两个人，又为什么突然有些“强买强卖”的开口说两年。
秦元淑示意其他几人把意向条款准备一下，留意到林然好奇的表情，笑道：“你想问什么？”
林然把心里的疑惑说出口。
秦元淑轻轻颔首：“我们策划案的女主其实只有Sana xi。”
“……”
林然顿了顿，提醒道：“策划案就是我写的。”
他们上次全公司票选过后，四个人里得票最高的凑崎纱夏和周子瑜，但最终选定的第三版本女主还是凑崎纱夏。
原因无他。
性格。
按照大数据筛选得出的结论，乐观开朗的凑崎纱夏，是非常迎合年轻人期待交往的恋爱对象。
秦元淑瞥眼林然，坦然笑道：“我知道，所以我买了她。”
“……”
林然很想说这个我也知道，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又闭上了嘴巴。
30亿韩元两年，项目组在凑崎纱夏身上划分的个人预算是15亿韩元一年，如果真的成了，那……
白嫖一个周子瑜？！
林然觉得有点不太靠谱，哪有这么算账的，JYP怎么可能答……
“秦科长nim，我们社长nim同意了！”
李大明“气喘吁吁”地推开会议室大门，一脸苦涩道：“为了这次双方合作，我可是被我们社长nim大骂了一顿啊。”
“感谢李室长nim在其中的努力和付出，我的同事已经在整理合作条款内容了。”
秦元淑慢条斯理起身笑了笑，伸出右手：“稍后，我们就可以签订合同。”
林然看着和秦元淑握住手的李大明，在他笑容苦涩的脸上莫名看到了一丝别样的灿烂。
第115章 平平无奇的第一次见面
初步的合作意向条款在敲定，时间比较漫长。
李大明主动提出让手下的职员带其他人在JYP里逛逛，秦元淑没有拒绝，只留下了两个负责条款协议的同事负责内容，便让林然和其他两人一起跟着出去参观一下。
“请问我们可以去看看Twice成员们录制专辑的地方吗？”
最开始在车上说自己曾经来JYP追过星的女同事，看着带领他们到JYP展览室参观的男职员，好奇问道。
另一名女同事下意识拉了拉成泓敏，小声提醒道：“呀，泓敏，这个请求不太好。”
领他们参观的男职员也有些犹豫：“可能不太方便。”
“只是看看。”
成泓敏双手合十祈求，解释道：“我听说录制的时候，不是每位成员都需要在场。”
“我们可以见见其他在休息的成员吗？”
“这个……”男职员开始思考。
Twice录歌肯定是不能让外人看的，万一出现什么音源泄露的事情，不是他能担得起的责任。
“殊美，你不想见见mina xi吗？我记得上次两次内部投票你都是投mina xi的。”成泓敏扯了扯申殊美的手肘，转头看向一旁在沉浸在看JYP自画像的林然。
“林然，你想看大美女吗？要个签名，或者合照什么的。”
成泓敏蛊惑道：“那可是我们韩国最鼎盛的女团之一，回公司可以让你们组的人羡慕好久的。”
林然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那个男职员，指着朴振荣单手托着下巴，坐在高凳椅上充满睿智笑容的照片，诚恳道：“我能找朴振荣社长nim要张签名合照吗？”
“……”
男职员沉默过后，对成泓敏开口说道：“我还是领你们去见见正在休息的几位成员吧。”
“这个时间多贤xi，mina xi和子瑜xi应该刚录完歌曲部分正在休息。”
朴振荣在舞台上就是再风骚和跳脱，现实里也是他们公司的社长，哪里是他想带他们见就见的。
相比之下，只是想见见艺人反而是更简单一些的要求。
“呜呼~你人真好。”
成泓敏兴奋的握了握拳头，拉着一旁申殊美跟上，路过林然时撞了一下林然肩膀，低声道：“做得好，林然。”
林然揉了揉自己肩膀，一脸纳闷地看着成泓敏，有点不太理解自己做了什么，想了想跟上两步，问道：“你们要不要喝东西？我想去楼下买几杯咖啡给科长nim他们。”
“啊？”
成泓敏转头有些狐疑地看着林然：“为什么突然想喝东西？看美女不比喝东西重要吗？”
林然摇摇头：“我不怎么追星。”
“那就是想背着我们偷偷进步？！”成泓敏恍然拍了拍手，指着林然大笑一声：“绩效什么的，秦科长nim可帮不了你。”
“你又不是他们宣发组的。”
林然扯了扯嘴角，拨开成泓敏的手指，共事这几天，他也知道这个女生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
“喝不喝？不喝就算了。”
林然又问了一次，口渴想喝东西哪有那么多原因，看向另一边的申殊美：“冰美式？”
申殊美点点头：“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林然摆摆手，看向那位男职员：“你想喝什么？”
“啊？”男职员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犹豫道：“我就不……”
“没关系的，林然很有钱的。”成泓敏开口说道：“他天天请我们喝东西，眼睛都不眨。”
“……”
男职员陷入纠结。
“那就也冰美式吧？”林然询问一句，转而问道：“你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有没有卖你们老板的签名照？”
“呃……”男职员迟疑地点点头：“有。”
“啪！”
林然打了个响指，转身就走：“我走了。”
“他好像很喜欢我们老板？”
待林然转身离开，男职员眼神疑惑的看向其他两人。
成泓敏摸着下巴，神神在在道：“可能他在你们老板身上感受到了同类人的气息。”
男职员瞪大眼睛：“他……阿尼，我们社长nim性取向很正常的，只是在台上为了舞台表现力才……”
“你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成泓敏纳闷地看着一脸震惊的男职员：“我说的是乐子人的感觉。”
“算了，你不懂我们之间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成泓敏摆摆手，转而又问道：“我一会儿可以和mina xi、子瑜xi合照吗？”
“如果她们方便的话，应该可以。”男职员其实觉得成泓敏有点太自来熟了，但是看在林然给自己买咖啡的份上，老实点头说道：“一般她们都不会拒绝粉丝的要求。”
成泓敏开朗的点点头，暗自兴奋地搓了搓手，看着显示下降的电梯楼层，开始期待一会儿的偶像见面。
……
“欧尼，你要喝什么？”
“唔——拿铁。”
JYP一楼的咖啡厅。
一名身材高挑的栗色长发女生，侧头询问完身边戴着鸭舌帽的女生，从粉色的小卡包里拿出信用卡递给面前的收银员，轻声说道：“三杯冰美式，两杯焦糖拿铁。”
“内，请稍等一下~”
收银员看着面前两位漂亮的女生，脸上不自觉露出甜美的笑容，伸手示意靠里的座位说道：“子瑜xi和mina xi可以先坐里面。”
周子瑜和名井南礼貌一笑，没有躲避咖啡厅里其他客人注目的目光，淡定自如地朝着角落走去。
而咖啡厅里的客人大多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坐下后，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并没有主动上前打扰。
他们来到JYP大楼一层的咖啡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可以有机会见到自己喜欢的JYP艺人。
不上前围扰，是粉丝们慕名而来心照不宣的想法。
如果实在想要签名或者合照，他们也可以在收银台布置的周边货架上购买艺人照片，再去找艺人签名。
只不过货架最显眼的位置，摆的往往是JYP本人的艺术签名照。
而旗下其他艺人组合的周边，基本都是每日告罄的状态。
所以下午时分，大多数粉丝来这里喝咖啡都是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自己喜欢的偶像艺人，只是看着也觉得养眼和舒服。
“欢迎光临，顾客nim，请问要喝点什么？”
收银员刚把订单告诉准备饮品的同时，转头看见到推门而入的身影，眼睛一亮。
林然一进门听到收银员热情的招呼声，礼貌点了点头，暗暗点头。
JYP的工作人员服务态度倒是很敬业。
林然看眼屏幕上的菜单，咖啡品类倒是很多，但目光却一下子被收银台边上的照片给吸引了，好奇道：“这个可以直接买吗？”
“内？”
收银员愣了一下，看着林然手指的方向，下意识有些自我怀疑。
林然挠了挠头，以为有什么消费限制，毕竟捆绑销售是很常见的手段，想了想说道：“九杯冰美式。”
“啊，内。”
收银员松了口气。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人会买社长nim的艺术照……
“这个现在可以买吗？”
林然见收银员在柜机上操作，又询问了一遍，拿起一张朴振荣的签名艺术照。
“呃，可以。”
收银员这才确认林然真的打算买自家老板的照片，指尖在半空迟疑片刻，解释道：“购买周边是没有限制的。”
顿了顿：“您还要咖啡吗？”
林然点点头：“麻烦一起结账。”
“内~”
收银员心里嘀咕一句，手指不停，伸手示意林然把卡放在卡机上就行。
林然刷完卡，满意地看着欣赏着自己手头上穿着骚包粉色西装，戴着墨镜的朴振荣。
他以往只有刷短视频的时候，见过朴振荣在舞台上比女艺人还抢风头的模样。
印象最深的就是当时王嘉尔看见朴振荣穿透明雨衣跳性感热舞时，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光是想想都觉得好笑。
难得来JYP一趟，不收藏一张JYP本人的照片，属实有点可惜。
收银员见林然看着自家社长照片上扬的嘴角，忍不住多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阳光大帅哥，随手摁下一旁取餐提醒的响铃，提醒道：“您可以找个靠窗的位置先坐下，风景比较好。”
林然点点头，刚想迈动脚步，又好奇回头问道：“平时你们的周边售卖情况怎么样？”
游戏想赚钱，衍生周边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