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和虚拟经济的钱虽然来得快,但也太容易被国税局和政敌盯上了。除非等我们羽翼丰满的时候,再借壳杀入股市。”
卢克的眼中闪烁着战略前瞻,“我们的终极目标是建立属于自己的军工复合体。而搞军工,靠敲敲键盘和画PPT是造不出坦克的。”
他将玛格丽特那缕柔顺的金发缠绕在指尖,“等电子游戏在韩国赚到第一桶海量的黑金后。”
“我们的下一步,就是趁着这场金融危机把韩国人的骨髓都抽干的时候,去抄底吃下大宇集团最核心的重工业资产!”
玛格丽特微微一怔,她当然知道大宇集团。那可是目前仅次于现代集团的韩国第二大财阀,金宇中建立的庞大跨国帝国。
卢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太清楚大宇集团在即将到来的1999年面临的那场史诗级大崩盘了。
“亲爱的,我笃定金宇中的世界经营神话马上就要彻底破产了,他的负债率已经高达百分之五百,韩国政府根本救不活他。”
“大宇?他们现在虽然债务缠身,但那是资产规模超过七百亿美元的巨兽。”玛格丽特提醒道。
“就算他们真的破产清算,盯着那块肥肉的不仅有韩国政府,还有通用汽车和福特那些老牌美国资本。”
“我们这即使有十几亿的启动资金,恐怕连桌都上不了。”
“那是因为他们只想吃全尸,而我,只要部分器官。我不需要整个大宇。我只要他们即将被肢解出来的三个核心板块!”
玛格丽特嘴角微微一颤,“亲爱的,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是你下次可以不用全尸器官这么恶心的单词来形容。”
卢克心说前世当法医习惯了,下意识的会拿尸体作比喻,“好的,亲爱的我下次注意。”
“我们接着说,大宇汽车的富平工厂和商用车研发中心。通用汽车那帮底特律的官僚现在还在为了压价跟韩国人拉锯。”
“他们想要的是家用车市场。但我要的是大宇在重型越野底盘和传动系统上的生产线!”
“那里面有工作高效的机械工程师,只要稍加改造就是未来秘密生产‘新一代坦克底盘’和‘主动防御雷达外壳’的完美代工厂!”
“还有大宇商用车辆公司也就是卡车部门。根据我的消息,这个部门被印度塔塔集团盯上了。”
“他们打算用廉价的废铁价捡漏买走,从而让印度人瞬间获得了世界级的重卡制造能力。”
卢克语气森寒:“我们要抢在塔塔之前把它吃下!那是未来生产高机动战术卡车(MRAP)和导弹发射车的现成骨架!”
“甚至……”卢克的眼底倒映着窗外首尔的霓虹,那股吞并一切的野心让玛格丽特感到了一阵战栗。
“连濒临破产的大宇造船海洋,那个掌握着亚洲深水船坞和焊接技术的庞然大物,我们也可以在破产重组中谋划一部分控股权。”
“哪怕我们的核心靠山是陆军而不是海军,但只要手里握着这种能造神盾舰的造船厂股份。”
“我们完全可以拿着它,去敲开五角大楼海军将领的办公室大门,进行深度的跨军种利益交换!”
玛格丽特听着这个宏大甚至堪称疯狂的工业侵吞计划,心脏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
这不仅仅是在赚钱,这是在建立一个横跨海陆,足以在未来几十年内左右五角大楼采购订单的超级军工帝国!
“为什么选在韩国?”玛格丽特虽然被那幅蓝图震撼,但依然保持着理智。
“如果你想造坦克,直接在美国本土收购一家防务公司不是更安全吗?在海外进行军工研发,美军审查和技术泄露风险太高了。”
“因为在韩国,不仅有极其廉价且成熟的工业流水线,更重要的是...”卢克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笑容。
“在这里,我们驻韩美军,就是天理,就是法律!”
“如果我们在美国本土搞逆向研发苏联人的T-80U技术,只要有一丝风声走漏,FBI和军方内务部明天就能把我们的实验室查封。”
“但在韩国这片土地上,美军享有治外法权。只要有你爷爷在五角大楼高层提供政治掩护,有理查德提供雷神公司的技术背书。”
“再加上李富真这个三星长公主在本土帮我们打通政府和地下的所有关节……”
卢克的声音直击权力的最核心:“我们在韩国的军工厂,将是一片谁也无法审查的绝对黑区!”
“我们可以在那里肆无忌惮地拆解俄国人的坦克,测试我们自己的装甲算法。”
“试想一下。如果我们在这个半岛上,不仅通过游戏和网络控制了他们年轻人,更通过吞并大宇的核心工业控制了重工业命脉……”
“再加上我们可以随意进出的美军基地,那么,我们和实际控制了这个国家的发展,又有什么区别?”
玛格丽特彻底呆住了。她原本以为卢克只是想利用韩国人的钱去研发一点防务技术,去华盛顿换几枚将星。
但她万万没想到,他的设想目标,竟然是借着这场金融危机,把整个韩国当成他私人军工帝国的后方兵工厂和输血机!
这种将一个主权国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降维打击思维,让玛格丽特在感到恐惧的同时,更产生了一种灵魂深处的敬畏。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玛格丽特看着卢克那张在昏暗灯光下犹如古希腊暴君般完美的侧脸,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不过,现在考虑这些还太遥远了。”卢克收回了那副犹如俯瞰众生的暴君姿态。
他十分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将玛格丽特重新压在身下。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再次浮现出极具侵略性的邪笑: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吃,爱要一下一下凿,在实现我们军工帝国之前……”
“还是先让我看看,在接下来为数不多的假期里……我亲爱的长官,你还能给我多大的惊喜吧。”
“嘶——”
伴随着真丝睡裙发出的轻响,新一轮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原始碰撞,再次彻底掩盖了首尔的喧嚣。
第122章 神秘的新任务(为西楼的烟梧盟主加更~求订阅。)
第二天上午 10:00。首尔,韩国国防部大礼堂。
在无数镁光灯的疯狂闪烁下,温斯罗普中将代表美国与韩国国防部长,正式在价值数十亿美元的SAM-X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整个签约仪式充满了美韩同盟坚不可摧的官方溢美之词。
只有少数几个站在角落里的三星高管知道,为了换取这份合同中那张薄薄的技术本土化准入证明。
大韩民国最顶尖的财阀,已经在昨晚屈辱地向一家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汇入了一笔高达3750万美元的诚意金。
当天下午,中将一行人便带着满意的战果,登上了返回华盛顿的专机。
安娜、理查德和玛格丽特也随之离开。
而卢克,则利用他剩下的五天行政休假,在新罗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里,足不出户地待了整整一天一夜。
陪着他的,是刚刚拿到了三千万美金巨额启动资金,彻底被点燃了事业野心的三星长公主李富真。
二十四个小时里,新罗酒店顶层总统套房的窗帘始终没有拉开过。
李富真那原本被压抑了二十八年的贵族教条,在被卢克彻底粉碎后,爆发出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燥热。
她确实展现出了一丝属于财阀掌舵者应有的韧性和战斗力,试图在宽大的天鹅绒大床上,找回一点作为三星长女的控制权。
但也仅仅只是一点而已。
在面对一个拥有变态体质属性的游骑兵时,普通女人的体能极限显得有些可爱。
当第二天傍晚的夕阳终于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时,李富真已经连从床单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上布满了极度透支后的潮红与疲惫。
她靠在结实的胸膛上,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看着他的眼神里既有化不开的迷恋,也有一丝对力量的敬畏。
卢克坐起身随手拿过床头的一件黑色衬衫穿上,纽扣随意地敞开着。
就在她准备强撑着坐起来时。卢克突然从旁边那件笔挺的军官礼服上,郑重地摘下了那枚闪烁着冷硬光泽的带“V”字铜星勋章。
他走到床边,在李富真错愕的目光中,轻柔地将这枚象征着美军实战最高英勇荣誉的金属图腾,放在了她雪白的手心里。
“卢克……你这是干什么?”李富真看着手里那沉甸甸的勋章,心脏猛地一缩。
“在美国,这代表着一名军人最宝贵的东西。”
卢克低下头,深邃漆黑的眸子无比深情地盯着李富真的眼睛:“富真姐姐,在这片土地上,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我把它交给你,这份我在沙漠里用命换来的军功和荣耀,我希望…你能替我守护它。”
轰!
这句话,犹如一记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击穿了李富真内心深处的防线。
对于一个出生在韩国从小耳濡目染着沉重的男权财阀千金来说,她太清楚一枚实战勋章对一个军人的意义了。
一个男人愿意将他用鲜血换来的最高荣誉作为信物亲手交给一个女人。
这和一场神圣以性命相托的求婚,又有什么区别?!
“卢克……”李富真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死死地攥着那枚铜星勋章,仿佛那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稀世珍宝。
她像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孩子一样,猛地扑进了卢克的怀里,连连点头,泣不成声。
“我会的……我发誓,我一定会替你守好它!也守好我们在首尔的一切!”
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洗脑,感动得一塌糊涂的三星长公主,卢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但他那双看向窗外首尔夜景的黑眸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只有一种猎手看着猎物被捕或时的满意。
两人在床畔又缠绵了好一会儿。
最终,李富真那股强大的事业心和为了向父亲证明自己的毅力,战胜了肉体的疲惫。
她艰难地从卢克怀里挣脱出来,走进浴室飞快地冲洗干净。
当她重新换上一身干练气场全开的黑色职业套装,将那头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时,那个在床上迷离的长公主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将拿着卢克给她的这笔巨额美金,去首尔的街头疯狂抄底那些因为金融危机而倒闭的商铺。
去不惜一切代价抢下《星际争霸》和《天堂》代理权的商界女王。
她要用这笔钱,为自己也为这个把勋章托付给她的男人,打下一个坚不可摧的数字商业帝国!
“我走了。”李富真走到门口,深深地看了一眼卢克,眼神中燃烧着势在必得的野心之火。
“你在科威特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会把整个首尔的网吧和游戏市场,当成礼物送给你。”
伴随着房门关上的咔哒声,套房内恢复了死寂。
卢克目送她离去,随意地将桌上剩下的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看着空荡荡的豪华套房,突然觉得这首尔的空气变得有些无趣。
他看了一眼日历,距离他必须返回科威特阿里夫詹营地,还有整整四天。
本想趁着这四天去东京的驻日美军基地转转,摸摸那边的底。
就在卢克拿起外套准备出门时,扔在床头的卫星电话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加密震动声。
卢克眼神微凝,按下接听键。
……
“卡文迪许少尉。”电话那头,传来了第75游骑兵团副团长低沉严肃,“休假结束了。有活干。”
卢克眉头一挑,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抱怨:“长官,我的调令上写的是半个月的行政休假。”
“特种作战司令部刚刚下达了一份紧急级别的黑色行动预警。”副团长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直入主题。
“我们需要一名狙击手,其中一名主狙击手在跳伞高强度训练中倒霉地撕裂了十字韧带。”
“团里本来考虑从其他营抽调人手,但团长亲自压下了名单。”
“他说在阿巴拉契亚山脉里,你一个人用抢来的M21端掉了一个满编的现役狙击小组,他对那份战报印象非常深刻。”
副团长顿了顿,“团长让我先问问你的意愿。”
“如果你愿意,并且能在接下来的测试中证明你的枪法和你的脑子一样好,这个任务的狙击手位置,就是你的。”
“能知道是什么任务吗?”卢克冷静地反问。
副团长声音冷酷:“根据保密协议,只有在你确认任务意向,并进入简报室后才可以解密。”
“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这绝对不是什么去送死的自杀任务。这是一次精密的外科手术。”
卢克在心底飞速地盘算着,能让游骑兵团长亲自点将,而且是跨过他在科威特的排长建制,直接抽调他担任狙击手的任务。
都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其政治和军功的含金量绝对恐怖!
“我接了,长官。”卢克没有任何犹豫。
“很好。一天后龙山基地会有一架C-5银河运输机直飞美国本土。立刻滚上飞机,我在本宁堡等你。”
电话挂断。
卢克眉头微皱,“还要等一天?”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在瞬息万变的特种作战的部署中,二十四个小时的等待,足以让其他竞争者顶替掉这个狙击手名额。
他等不了,也不想等。
拨通了一个号码。两声长音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女声:“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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