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报警时,这些钓鱼的人真以为有人在故意电鱼,这种事违法,自然得第一时间报警。
随着时间推移,河面上的死鱼不断增加,明眼人都能看出有问题了。
有几个胆子小的人甚至都想直接离开了。
要不是因为报了警,他们作为在场目击证人得留在这里,恐怕早就走了。
“先不说电不电鱼的事,从发现死鱼到现在,大概过了多久?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罗庆冲钓鱼的人摆摆手,面色凝重地看着河面。他看得出,河面上有一层浅浅的怨气漂浮着。
正因为如此,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就,我钓鱼的时候,有个陌生小伙子过来跟我搭话。还有,看到死鱼后,他和他的朋友还往河边去了。执法人员同志,你们看,就是那两个人,现在还坐在河边呢。我看,说不定就是他们俩导致河面有死鱼的。
是他们在河里下毒了……”
回答罗庆这个问题的人,恰好就是陈天之前搭讪的那个钓鱼大哥。大哥挠着头,认真又严肃地解释着。
毕竟,他在这儿钓鱼,以前可从没见过陈天,陌生的人,更有动机对这片河里的鱼下毒。
“一个个询问登记。我去看看那两个人!”
这时,罗庆已经发现河边坐着的两个人了。在所有人都远离河边时,他们倒显得特立独行。
罗庆跟其他三个同事交代了一句后,自己先一步朝河边走去。
此时,陈天和吴邪确实盯着河面上的死鱼。
他们都知道其他钓鱼的人已经报警了,哪怕他们迫切想下水查看,也得耐着性子等待。
即便如此,他们也能看到,原本只有一缕怨气飘上来,现在时间没过去多久,怨气却已经形成了大概十平方米的怨气层,在河面上搅动风云。
如果只有这点怨气层,无论是吴邪还是陈天,都能直接出手剿灭这些怨气。偏偏,河水下面还有东西在疯狂扩散,现在漂上来的死鱼,完全是从河下面深处被翻上来的。
“我说,实在不行的话,我就施展个障眼法,直接下水看看算了!这要等,还不知道等到啥时候呢!”
陈天一点儿都坐不住了。天知道河水下面是什么东西,可这河面上的死鱼实在不能再继续蔓延了。
“再等等,这里是罗家的地盘,我不信,河面上闹出这么大动静,罗家那边能没一点儿反应!”
相较于陈天的着急,吴邪显得冷静多了,还能冷静分析目前的局势。
“两位同志,河面上漂起这么多死鱼,你们为啥还能如此平静地待在这儿呢?”
就在吴邪和陈天等着罗家或者执法人员来人时,罗庆已经走到他们跟前,客气地开口询问。
“我是罗庆,执法局一队大队长。接到报案,河面突然漂着大量死鱼。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离开了河边,两位同志,为啥还留在这儿?
还请两位同志配合我们的调查。当然,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人,同样,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法犯罪的嫌疑人!”
说话间,罗庆已经掏出自己的证件,表明身份,并询问陈天和吴邪。
罗庆?
刚好姓罗?
是罗家人吗?
罗庆说出自己姓名时,吴邪和陈天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
“执法人员同志,我是吴邪,这位是我的同伴陈天。我们就是两个普通游客,到河边溜达,发现河面上漂着死鱼,就想近距离观察一番。
执法人员同志,我们可以发誓,这河面的死鱼和我们绝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吴邪上前一步,向罗庆解释。
因为罗庆的名字,有些猜测吴邪不能说出口,所以干脆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把自己和陈天说成两个游客,这样会更方便些。
听到吴邪的解释,罗庆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怎么看都觉得他们不太像游客,主要是两人身上那种气质,完全不像普通人。
嘴里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名字,确定自己没听说过后,罗庆才缓缓点头,“原来是外地来的游客同志。这样,由于河边现在很危险,两位同志还是先离开为好。当然,为了两位同志的人身安全,还需要两位同志留下详细联系方式,以便我们有事情询问时,能及时找到两位同志。
放心,我们不会泄露两位同志的私人信息,只是例行检查而已!”
看不穿吴邪和陈天,罗庆看着河面上逐渐凝聚起来的怨气,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担忧。顾不上和吴邪、陈天在这儿耽误时间,罗庆只想进一步查看河面情况,所以才着急要把陈天和吴邪打发走。
“行呀,我们这就去跟那几位执法人员同志登记信息,你看这样成不?”
眼瞅着罗庆话语里透着股莫名的焦灼劲儿,吴邪已然断定罗庆就是罗家的人。普通人瞧不见的怨气,罗庆肯定瞧见了,所以他才会急着让他们离开。
吴邪配合地应了一句,便拽着还想开口的陈天,朝那堆人站着的地方走去。
河边只剩罗庆一人后,他看河面上的怨气愈发清晰了。
死鱼还在不断增多,这事儿绝不能再任其发展下去。
罗庆咬紧牙关,从兜里掏出一张空白符咒,咬破手指,用指尖血在符咒上画了起来。
图案不算复杂,隐约能看出是个古老的“罗”字。
就写了这一个字,罗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大口喘着粗气,右手捂着胸口,可见画这符咒对他而言,实在太过艰难。
罗庆硬撑着一口气,念动咒语,符咒从他手中飞起,几乎瞬间就飞到了河面上。
红色与黄色的光芒闪烁不定,裹挟着那片怨气,沉入水底。
刚走到人群中,排队等着登记信息的吴邪和陈天,第一时间就察觉到河面上的怨气被清除了。
河边,只有罗庆一人背对着众人站着,没人知道他到底干了什么。
“果然是罗家的人,这个罗庆,还挺有意思!”
吴邪眯着眼睛,盯着罗庆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对陈天说道。
“既然他暂时把河面上的怨气解决了,那等晚上我就能下水了!”
陈天的关注点果然与众不同,他在意的,是这事儿。
吴邪有些无语。
“晚上行动时注意点,罗家的人估计也会来,暂时还是别跟他们正面冲突!”
行动肯定是要行动的,不过行动的过程,还得好好商量商量。
负责登记信息的执法人员也没过多刁难吴邪他们,谁都看得出来,河面上的死鱼跟他们这些人没啥关系,只是简单登记了姓名和联系方式,就让他们离开了。
罗庆作为带队队长,对于河面上出现大量死鱼这事儿,哪怕他自己心里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也不可能把真相往上报,所以他直接把事儿推给了环境保护局,让他们去调查河水污染之类的问题。
至于罗庆自己,下班后便匆匆忙忙赶回本家去了。
罗家!
罗庆是罗家主的孙子,所以一回来,就直接去见自己爷爷了。
“今天咋有空回来了?”
罗家主坐在书房里看书,看到罗庆回来,脸上难得露出笑容。平时罗庆都住在外面自己的房子里,一般没事的时候,是不会回本家老宅的。
“爷爷,河面上的怨气增多了,今天还弄了整整一片河面的死鱼。我虽然用了罗家的图腾打散了那股怨气,但我估计,最多也就只能撑一个月,甚至可能连一个月都撑不到!”
站在罗家主面前,罗庆神情严肃,语速飞快地把他今天做的事儿说了出来。
“什么?那些怨气已经冒出来了?按原来的推测,这些怨气明明还能被镇压一年,咋现在就出来了?”
听清罗庆的话,罗家主一下子站了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他知道,罗庆不会在这种事儿上开玩笑。
罗家主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身体站着都在忍不住颤抖。
“董家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估计情况不太好。如今,咱们罗家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阿庆,现在这重担就落在你身上了,你晚上带几个人到水下看看,那些怨气能不能被净化!
等你查清楚水下的情况后,我再决定怎么做吧!”
罗家主嘴唇颤抖着,给罗庆下了命令。
交代完后,罗家主几乎是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爷爷,爷爷,你没事吧?”
罗庆被吓了一跳,急忙绕过桌子走到罗家主身边,伸手轻轻给他顺气。
即便如此,罗家主也是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第603章 前尘往事
“我没事,这把老骨头还能撑住,你赶紧带人去查,如果不能净化那些怨气,也别轻举妄动!”
罗家主对罗庆的实力了如指掌,死死捏着他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
罗庆重重地点了点头。
陈天和吴邪两人吃过饭后,早早就在河边守着了。
为了保险起见,两人还专门往身上贴了隐身符,以防被别人看到。
罗庆带着两个罗家人,十一点多的时候出现在河边。
他们没犹豫,直接去了白天罗庆扔出符咒的地方。
三个人同时掏出一枚黑色药丸塞进嘴里,然后就径直朝水里走去,没一会儿就看不到人影了。
“他们那是吃了避水丸吗?”
陈天在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不过现在炼丹一脉早就衰落了,丹方也没流传下来多少,所以懂得炼丹的人是真的不多,更别说有避水丸了。
“罗家毕竟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异人家族,有这种失传的炼丹术也实属正常!”
吴邪摩挲着下巴,倒没觉得大惊小怪,“他们用了避水丸下水,你打算咋办?”
吴邪看了陈天一眼,认真琢磨着他能在水下坚持多久。
陈天:“……”
没有避水丸的他,输了!
“我先下水,你在岸上盯着!”
河水冰冷刺骨,刚下水的陈天,只觉这寒意顺着四肢百骸直往骨头缝里钻,疼得利害。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河水中,陈天手里攥着一颗荧光珠子,这是唯一的光亮来源。可即便如此,这光也只能照亮周围两三米的水下区域。
比他提前一步下水的罗庆三人,早已没了踪影。陈天只能凭着本能,不断往水深处潜去。
那股森冷的气息,顺着毛孔直往骨髓里钻。荧光珠子可不简单,陈天在里面特意设下了一道符咒,能吸收附近的怨气。
按说这河水中怨气这么重,可奇怪的是,没有一丝怨气朝着珠子涌来,反而一股脑地攻击着陈天,这情况太反常了。
这时,陈天手腕上的红线开始收紧,他心里一紧,知道这是吴邪在喊他回去。
可他才刚下水,啥线索都没找到,连罗庆他们的影子都没瞧见,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呢?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陈天一咬牙,干脆把手腕上的红线解开,继续朝着水底潜去。
他没发现,就在解开红线的瞬间,身后出现了一个身着大红色嫁衣的女人。
这女人歪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陈天,那双红色的眼珠子在河水中格外醒目。
陈天虽没瞧见,但这么明目张胆的注视,他还是有所感应。
他在河水中调转方向,猛地一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可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却一直都在,从未消失。不管陈天怎么在河里移动身体,都瞧不见任何东西。
在这漆黑一片的水中,仿佛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
其实,那红衣女人一直就跟在陈天身后。陈天移动时,她也跟着移动,所以一直没被发现。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似乎玩够了,猛地向前一扑,直接趴在了陈天背上。
陈天只觉后背一沉,眼角余光瞥见,有黑色的头发从自己肩膀两边滑落下来。
“相公,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一个幽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在陈天耳边响起。
紧接着,陈天眼前突然莫名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坐在燃着红烛的喜房里,等着的却是一群男人冲破房门,一拥而上,将她扑倒在地。
大红的喜字高高挂在墙上,红色的龙凤烛静静燃烧,女子的哭喊声,在房间里回荡了许久许久。
鸡鸣三声,最后一个男人才一脸满足地从女人身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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